第六十八章：我就是想買個煎餅果子！
星期一，早上七點半。
湘省公安廳不遠處的公園裡，
何開心剛剛結束五公里晨跑。
他看了看時間，
準備去附近的小吃攤上買個煎餅果子，
然後回宿舍洗個澡，收拾乾淨就去重案隊報到。
他手裡拿著一瓶礦泉水，
在綠蔭人行道上悠閒地走著。
作為省會城市，
這裡早高峰的車流量和人流量遠比板栗鎮大多了。
旁邊的行人，手裡幾乎都一手拿著包子，一手拿著豆漿或牛奶。
邊走邊吃，行色匆匆。
非機動車道上，一輛又一輛的電瓶車「嗖嗖嗖」地疾馳而過。
馬路上的私家車、公交車有條不紊地等著紅綠燈。
路口的馬路邊上，有不少推三輪車賣早餐的小攤，
餛飩、包子、油條.....應有盡有。
何開心很喜歡這樣的生活氣息：美好而和諧，喧鬧卻寧靜。
他聽著歌兒，走到了煎餅攤前面排隊。
準備慰勞一下自己的五臟廟。
可突然間，
他聞到了一股大白兔奶糖的味道，
腦海中的技能卡記憶迅速運轉起來，
不到三秒鐘就對上了號：大白兔奶糖味道=晃頭丸！
何開心抽了抽鼻子，目光平靜地向後看去，
只見半臂距離處，站著一位年輕男子。
身材中等，一頭綠色板寸，賊眉鼠眼。
神情有些萎靡，牙齒發黃。
身上背著一個....驢家的雙肩包？！
何開心收回目光，淡定地繼續排隊。
他買好煎餅以後，走到不遠處的樹蔭下站好。
一邊吃一邊觀察那個板寸綠毛。
準備吃完找個人少的地方直接摁了。
可在他看到綠毛買完四個煎餅後，又走到一邊的包子攤買了一屜包子和一大袋子豆漿。
何開心的眼中頓時露出興奮的光芒。
看來，這不是一個，而是一窩啊！
一大早就有積分和獎金送上門，
想不高興都難啊！
何開心不遠不近地跟在綠毛身後，
七拐八拐地走進一個胡同里。
在一個掉漆的大鐵門前面停了下來。
「叩叩！」
「叩！」
「叩叩叩！」
一段有節奏的敲門聲後，
門裡傳出一個沙啞的嗓音：「誰啊！大清早的報喪呢？」
綠毛東望望西瞅瞅，確定沒人跟著，張嘴回道：「二哥，是我，綠毛！」
門裡面靜了幾秒後，再次想起沙啞的聲音，「富土山下！」
綠毛緊跟著來了一句，「櫻花盛開！」
話音一落，鐵門「嘎吱」就打開了。
從裡面探出一個臉上有刀疤的大光頭。
肩膀很健碩，
直接伸出手，把綠毛一把薅了進去。
何開心眯著眼睛，把手裡的煎餅吃完。
仔細回想了一下剛剛那個綠毛買豆漿的情形，
喃喃自語道：「一共十二杯豆漿，那裡面至少十二個人。」
他活動了下手指和脖子，然後朝大鐵門走去。
按綠毛的節奏叩響了大鐵門。
依舊是那個沙啞的聲音，「誰啊！」
「是我！我找綠毛！」
裡面的腳步聲一頓，「綠毛？他不在這兒！」
「少特麼扯淡，老子親眼看見他進去的！」
何開心環抱著手臂，裝出一副拽得二五八萬的樣子。
「讓他給老子滾出來，還錢！」
下一秒，門裡就傳出來幾句髒話和耳光聲。
然後沙啞的聲音再次傳來，「富土山下！」
何開心不耐煩地爆粗口，「真他麼煩死了，連老子的聲音都聽不出來嗎？」
「櫻花盛開！」
「趕緊給老子開門！」
聽見暗號正確後，大鐵門打開來。
依舊是那個臉上有疤的大光頭。
他皺眉看著何開心，「你誰啊？！」
「你特麼是喝了多少馬尿？！」
何開心伸手扒拉下大光頭的腦袋，語氣兇狠，
「連我都認不出來了？！」
大光頭被打得愣住了，
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任由何開心推開自己，進了大門。
他摸著被打得發麻的腦袋，
這人誰啊？！
這麼豪橫？！
手勁兒真特麼大！
何開心見院子裡空無一人。
只有一間大門敞開的平房。
他沒有遲疑，繼續往裡走。
進了房間，
就看見綠毛捂著臉，憋屈地蹲在地上里吃煎餅。
其他人則或坐著或站著，
都在吃早飯。
他們聽見腳步聲後，就齊齊地轉頭朝門口看過去。
年輕男人，身材好、長相干淨帥氣，
不像是道兒上的人啊？
綠毛想了半天，也想不起來這人是誰。
他呆愣愣地問道：「你誰啊？」
何開心笑了笑，「你祖宗！」
「窩艹！」綠毛炸了，把煎餅往地上一扔，
直接衝著何開心就爆衝過去，
「老子是你祖宗，我特麼弄死你！」
何開心抬起右手握拳，瞅準時機，
穩准狠地揮了過去。
「啊！」「咣！」
綠毛先是一聲慘叫，隨後就歪著身子摔了出去。
眼冒金星地掙扎半天，
可不僅人沒站起來，還「噗」的下吐出顆帶血的牙來。
屋裡的人一下子都驚住了。
過了會兒，角落椅子上坐著的中年男子，
喝著豆漿站起身，身上披了件花襯衫，
走到綠毛身邊，提腳踢了兩下。
然後對著何開心笑了笑，露出一嘴的大黃牙。
「兄弟，怎麼稱呼？」
「我姓警，單名一個察字。」
大黃牙恍然大悟，「井查兄弟啊！」
隨後愣了下，「井查？！」
「你這姓非常少見，名字更是硬氣，在咱們道上兒可容易挨揍啊！」
何開心笑了笑，「還行吧！」
大黃牙從口袋裡拿出香菸點上，吐了個煙圈，
「那井兄弟來我這兒幹什麼？」
何開心挑了挑眉，「找你還能幹什麼？」
大黃牙哈哈一笑，「也對！」
「可我看你這裝扮，不像是有癮的人啊！」
「我靠臉吃飯的，當然得注重打扮！」
大黃牙一聽，立馬露出猥瑣地表情，
還上前打量了幾眼何開心。
搞半天，原來是個「嘎嘎」啊！
倒也不怪大黃牙鬆懈，
長得帥氣又脾氣暴躁，
一言不合就爆粗口揮拳頭，
實在是沒辦法把何開心跟警察聯繫起來。
大黃牙揮手示意小弟拿來一個麻將牌大小的透明袋子，
遞給何開心，「吶，給你！」
何開心皺了皺眉，語氣不滿：「就這麼點兒？」
「打發要飯的呢？」
大黃牙心下一動。
這是個大戶啊！
湘省公安廳不遠處的公園裡，
何開心剛剛結束五公里晨跑。
他看了看時間，
準備去附近的小吃攤上買個煎餅果子，
然後回宿舍洗個澡，收拾乾淨就去重案隊報到。
他手裡拿著一瓶礦泉水，
在綠蔭人行道上悠閒地走著。
作為省會城市，
這裡早高峰的車流量和人流量遠比板栗鎮大多了。
旁邊的行人，手裡幾乎都一手拿著包子，一手拿著豆漿或牛奶。
邊走邊吃，行色匆匆。
非機動車道上，一輛又一輛的電瓶車「嗖嗖嗖」地疾馳而過。
馬路上的私家車、公交車有條不紊地等著紅綠燈。
路口的馬路邊上，有不少推三輪車賣早餐的小攤，
餛飩、包子、油條.....應有盡有。
何開心很喜歡這樣的生活氣息：美好而和諧，喧鬧卻寧靜。
他聽著歌兒，走到了煎餅攤前面排隊。
準備慰勞一下自己的五臟廟。
可突然間，
他聞到了一股大白兔奶糖的味道，
腦海中的技能卡記憶迅速運轉起來，
不到三秒鐘就對上了號：大白兔奶糖味道=晃頭丸！
何開心抽了抽鼻子，目光平靜地向後看去，
只見半臂距離處，站著一位年輕男子。
身材中等，一頭綠色板寸，賊眉鼠眼。
神情有些萎靡，牙齒發黃。
身上背著一個....驢家的雙肩包？！
何開心收回目光，淡定地繼續排隊。
他買好煎餅以後，走到不遠處的樹蔭下站好。
一邊吃一邊觀察那個板寸綠毛。
準備吃完找個人少的地方直接摁了。
可在他看到綠毛買完四個煎餅後，又走到一邊的包子攤買了一屜包子和一大袋子豆漿。
何開心的眼中頓時露出興奮的光芒。
看來，這不是一個，而是一窩啊！
一大早就有積分和獎金送上門，
想不高興都難啊！
何開心不遠不近地跟在綠毛身後，
七拐八拐地走進一個胡同里。
在一個掉漆的大鐵門前面停了下來。
「叩叩！」
「叩！」
「叩叩叩！」
一段有節奏的敲門聲後，
門裡傳出一個沙啞的嗓音：「誰啊！大清早的報喪呢？」
綠毛東望望西瞅瞅，確定沒人跟著，張嘴回道：「二哥，是我，綠毛！」
門裡面靜了幾秒後，再次想起沙啞的聲音，「富土山下！」
綠毛緊跟著來了一句，「櫻花盛開！」
話音一落，鐵門「嘎吱」就打開了。
從裡面探出一個臉上有刀疤的大光頭。
肩膀很健碩，
直接伸出手，把綠毛一把薅了進去。
何開心眯著眼睛，把手裡的煎餅吃完。
仔細回想了一下剛剛那個綠毛買豆漿的情形，
喃喃自語道：「一共十二杯豆漿，那裡面至少十二個人。」
他活動了下手指和脖子，然後朝大鐵門走去。
按綠毛的節奏叩響了大鐵門。
依舊是那個沙啞的聲音，「誰啊！」
「是我！我找綠毛！」
裡面的腳步聲一頓，「綠毛？他不在這兒！」
「少特麼扯淡，老子親眼看見他進去的！」
何開心環抱著手臂，裝出一副拽得二五八萬的樣子。
「讓他給老子滾出來，還錢！」
下一秒，門裡就傳出來幾句髒話和耳光聲。
然後沙啞的聲音再次傳來，「富土山下！」
何開心不耐煩地爆粗口，「真他麼煩死了，連老子的聲音都聽不出來嗎？」
「櫻花盛開！」
「趕緊給老子開門！」
聽見暗號正確後，大鐵門打開來。
依舊是那個臉上有疤的大光頭。
他皺眉看著何開心，「你誰啊？！」
「你特麼是喝了多少馬尿？！」
何開心伸手扒拉下大光頭的腦袋，語氣兇狠，
「連我都認不出來了？！」
大光頭被打得愣住了，
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任由何開心推開自己，進了大門。
他摸著被打得發麻的腦袋，
這人誰啊？！
這麼豪橫？！
手勁兒真特麼大！
何開心見院子裡空無一人。
只有一間大門敞開的平房。
他沒有遲疑，繼續往裡走。
進了房間，
就看見綠毛捂著臉，憋屈地蹲在地上里吃煎餅。
其他人則或坐著或站著，
都在吃早飯。
他們聽見腳步聲後，就齊齊地轉頭朝門口看過去。
年輕男人，身材好、長相干淨帥氣，
不像是道兒上的人啊？
綠毛想了半天，也想不起來這人是誰。
他呆愣愣地問道：「你誰啊？」
何開心笑了笑，「你祖宗！」
「窩艹！」綠毛炸了，把煎餅往地上一扔，
直接衝著何開心就爆衝過去，
「老子是你祖宗，我特麼弄死你！」
何開心抬起右手握拳，瞅準時機，
穩准狠地揮了過去。
「啊！」「咣！」
綠毛先是一聲慘叫，隨後就歪著身子摔了出去。
眼冒金星地掙扎半天，
可不僅人沒站起來，還「噗」的下吐出顆帶血的牙來。
屋裡的人一下子都驚住了。
過了會兒，角落椅子上坐著的中年男子，
喝著豆漿站起身，身上披了件花襯衫，
走到綠毛身邊，提腳踢了兩下。
然後對著何開心笑了笑，露出一嘴的大黃牙。
「兄弟，怎麼稱呼？」
「我姓警，單名一個察字。」
大黃牙恍然大悟，「井查兄弟啊！」
隨後愣了下，「井查？！」
「你這姓非常少見，名字更是硬氣，在咱們道上兒可容易挨揍啊！」
何開心笑了笑，「還行吧！」
大黃牙從口袋裡拿出香菸點上，吐了個煙圈，
「那井兄弟來我這兒幹什麼？」
何開心挑了挑眉，「找你還能幹什麼？」
大黃牙哈哈一笑，「也對！」
「可我看你這裝扮，不像是有癮的人啊！」
「我靠臉吃飯的，當然得注重打扮！」
大黃牙一聽，立馬露出猥瑣地表情，
還上前打量了幾眼何開心。
搞半天，原來是個「嘎嘎」啊！
倒也不怪大黃牙鬆懈，
長得帥氣又脾氣暴躁，
一言不合就爆粗口揮拳頭，
實在是沒辦法把何開心跟警察聯繫起來。
大黃牙揮手示意小弟拿來一個麻將牌大小的透明袋子，
遞給何開心，「吶，給你！」
何開心皺了皺眉，語氣不滿：「就這麼點兒？」
「打發要飯的呢？」
大黃牙心下一動。
這是個大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