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你給老子滾蛋！
回蘑菇屋的警車上。
依舊是省刑偵的幾個人。
朱楠開車，于斌坐在副駕駛，
何晨光和何開心坐在後排。
只是車上的氛圍比較詭異。
何開心手架在車窗上，撐著腦袋，一臉愜意地吹著風。
街道上的景色和他剛來板栗鎮的時候一樣，
生活氣息滿滿，真好。
何晨光的臉色就不是很好看了，
也不知道他想到了啥，
臉一會兒黑一會兒紅的。
看上去就瘮人。
于斌和朱楠自然清楚自己師父的德行，
這一看就是處在暴怒的邊緣。
一時間也不敢開口。
但這安靜的氣氛實在是太壓抑了。
于斌忍不住了，他清了清喉嚨，「那個...開心啊，我聽說你昨晚摁住了一個A級通緝犯。」
「還是個職業拳擊手。」
「你這膽子可夠大的！」
何開心聽到聲音，就轉身坐好。
「還行，當時聽完他的罪行，怒氣上頭。」
何晨光沉著臉，「上頭？我看你是想上天！和太陽肩並肩！」
于斌：「.....」
朱楠：「.....」
何開心撇撇嘴，沒敢說話。
「咳咳！」于斌乾咳幾聲，「那個，開心啊。」
「之前我們何隊的提議，你考慮的怎麼樣？」
「做警察比做明星更適合你。」
何開心瞄了一眼身側，見他老爹的正在活動手指。
連忙往旁邊縮了一下身體。
「我覺得...還是想做明星！」
「畢竟我大學四年都是學的演戲...」
「總不好白白浪費！」
何晨光臉色更加難看了，「那你學的拳腳功夫和偷盜技巧不是更浪費？」
何開心眨了眨眼，梗著脖子解釋道：「那...那只是興趣愛好而已！」
「啪！」何晨光感覺自己理智的弦斷了一根。
哪有好人家把偷盜技巧當做興趣愛好的？
圖啥？
圖練手速？
圖掌握一門謀生技能？
還是圖預防老年痴呆？
他是不是忘了自己出身在警察世家？！
于斌透過後視鏡，看見何晨光的臉已經黑透了。
他咽了咽口水，「開...開心啊，不是說你爸教育你要跟罪惡鬥爭到底嗎？」
何開心點頭，「但我爸還教過我，有錢能使鬼推磨！」
「內魚賺得更多！」
「啪啪啪！」理智的弦徹底斷光了，
何晨光忍無可忍地揮手拍向何開心的後腦勺，
一邊拍一邊吼，「我什麼時候教過你這狗屁道理！」
「視金錢如糞土才是老何家的家訓！」
「小王八蛋！老子今天非得好好教訓你！」
于斌在何晨光抬手的時候，就在旁邊準備好了。
連忙探身向後去勸阻，「師父！師父！冷靜！」
何開心那功夫厲害啊，惹急了還手怎麼辦！
「開心說的是他爸！不是您！」
「您有話好好說，千萬別動手！犯紀律的！」
「放屁！我是他爸！親爸！」
「親爸也不... 啥？！」
于斌愣住了，
剛剛聽到了啥？
誰是誰爸？
他看看何晨光，再看看何開心，
顫顫巍巍地張開口，「你們是...父子倆？！」
何開心捂著後腦勺，委屈地應了一聲，「昂！」
何晨光氣得呼哧呼哧的，胸脯起伏個不停。
「小癟犢子！給你能耐的！」
「說！咱們老何家的家訓是什麼？！」
何開心也來氣了，「有錢能使鬼推磨啊！」
何晨光再次揮起手臂，
于斌趕緊勸架，「師父冷靜！孩子是要教育的，但不能揍！」
這回他不用擔心師父挨揍了，
何開心再厲害，也不敢揍自己親爹啊！
現在反而開始擔心何開心了。
當爹的，比起功勞大小，
肯定更在乎兒子是不是受傷，有沒有危險！
何開心最近上躥下跳那麼多次，
還次次都跟死神擦邊而過。
就他師父那個臭脾氣，
不把皮帶抽斷不算完！
果不其然，何晨光直接把腰帶抽出來，折了兩折握在手上，
指著何開心就開罵：
「老子什麼時候教過你這屁話！」
「我高考之前過生日的時候啊！」
「誰能作證！」
「我媽！我外公外婆！爺爺奶奶！他們當時都在！」
「爺爺還錄了視頻呢！」
何晨光啞火了。
好像是有這麼回事兒。
但當時是因為查一個案子，
有感而發啊！
他心裡根本沒這麼想過啊！
「那是...那是話趕話！老子沒那個意思！」
「你記住，咱們老何家的家訓是：視金錢如糞土！」
「聽到沒！」
何開心往後躲了一下皮帶，「聽見了，記住了！」
何晨光見他態度不錯，火算是消了點。
「你要是不想當警察，為什麼看見罪犯就嗷嗷叫著撲上去！」
「難不成，抓一個罪犯，華藝就獎勵你一百萬？！」
何開心垂著眼眸，
華藝不獎勵，
但奇葩系統獎勵！
「說話！」
何開心抬起頭，「我誓與罪惡不共戴天！」
「您說過，不管什麼職業，不管何時何地，見到壞人都要勇敢地衝上去！這才是真正的男子漢！」
何晨光：「......」
這話是他說的沒錯。
但那是在何開心上小學的時候說的！
再說，
我讓你衝上去，
也沒讓你拼了命地衝上去啊！
我他麼是讓你勇敢！
沒特麼讓你發瘋！
于斌左看看右看看，尬笑幾聲，「師父...您把開心教育得非常勇敢！」
「他還年輕，難免會衝動。」
「以後就好了。」
何晨光瞪著何開心，「你確定不參加警察考試？！」
何開心瞄了眼何晨光手上的皮帶，輕輕地「嗯」了一聲。
然後抬手把皮帶系回去，「那你下車吧，到地方了。」
何開心往車窗外一看，只見黃壘和何囧帶著彭一暢、海淘、嘉嘉他們，
每人身上扛著一捆稻草，
正站在蘑菇屋門口往警車的方向看過來。
而他的經紀人沈然，更是淚眼婆娑地小跑著過來。
然後整個人趴在車窗上：「開心啊！你可算回來了！」
「嚇死我了！」
「嗚嗚嗚嗚！」
何開心無語地笑笑。
他小聲地沖何晨光說道：「老爸，你一會兒準備怎麼跟大家解釋？」
「還能怎麼解釋？就說你是個王八犢子，狂犬病發作！」
「......」何開心抿了抿嘴唇，「我是王八犢子，那您是個啥？」
何晨光抬腿就踹，「你給老子滾蛋！」
......
依舊是省刑偵的幾個人。
朱楠開車，于斌坐在副駕駛，
何晨光和何開心坐在後排。
只是車上的氛圍比較詭異。
何開心手架在車窗上，撐著腦袋，一臉愜意地吹著風。
街道上的景色和他剛來板栗鎮的時候一樣，
生活氣息滿滿，真好。
何晨光的臉色就不是很好看了，
也不知道他想到了啥，
臉一會兒黑一會兒紅的。
看上去就瘮人。
于斌和朱楠自然清楚自己師父的德行，
這一看就是處在暴怒的邊緣。
一時間也不敢開口。
但這安靜的氣氛實在是太壓抑了。
于斌忍不住了，他清了清喉嚨，「那個...開心啊，我聽說你昨晚摁住了一個A級通緝犯。」
「還是個職業拳擊手。」
「你這膽子可夠大的！」
何開心聽到聲音，就轉身坐好。
「還行，當時聽完他的罪行，怒氣上頭。」
何晨光沉著臉，「上頭？我看你是想上天！和太陽肩並肩！」
于斌：「.....」
朱楠：「.....」
何開心撇撇嘴，沒敢說話。
「咳咳！」于斌乾咳幾聲，「那個，開心啊。」
「之前我們何隊的提議，你考慮的怎麼樣？」
「做警察比做明星更適合你。」
何開心瞄了一眼身側，見他老爹的正在活動手指。
連忙往旁邊縮了一下身體。
「我覺得...還是想做明星！」
「畢竟我大學四年都是學的演戲...」
「總不好白白浪費！」
何晨光臉色更加難看了，「那你學的拳腳功夫和偷盜技巧不是更浪費？」
何開心眨了眨眼，梗著脖子解釋道：「那...那只是興趣愛好而已！」
「啪！」何晨光感覺自己理智的弦斷了一根。
哪有好人家把偷盜技巧當做興趣愛好的？
圖啥？
圖練手速？
圖掌握一門謀生技能？
還是圖預防老年痴呆？
他是不是忘了自己出身在警察世家？！
于斌透過後視鏡，看見何晨光的臉已經黑透了。
他咽了咽口水，「開...開心啊，不是說你爸教育你要跟罪惡鬥爭到底嗎？」
何開心點頭，「但我爸還教過我，有錢能使鬼推磨！」
「內魚賺得更多！」
「啪啪啪！」理智的弦徹底斷光了，
何晨光忍無可忍地揮手拍向何開心的後腦勺，
一邊拍一邊吼，「我什麼時候教過你這狗屁道理！」
「視金錢如糞土才是老何家的家訓！」
「小王八蛋！老子今天非得好好教訓你！」
于斌在何晨光抬手的時候，就在旁邊準備好了。
連忙探身向後去勸阻，「師父！師父！冷靜！」
何開心那功夫厲害啊，惹急了還手怎麼辦！
「開心說的是他爸！不是您！」
「您有話好好說，千萬別動手！犯紀律的！」
「放屁！我是他爸！親爸！」
「親爸也不... 啥？！」
于斌愣住了，
剛剛聽到了啥？
誰是誰爸？
他看看何晨光，再看看何開心，
顫顫巍巍地張開口，「你們是...父子倆？！」
何開心捂著後腦勺，委屈地應了一聲，「昂！」
何晨光氣得呼哧呼哧的，胸脯起伏個不停。
「小癟犢子！給你能耐的！」
「說！咱們老何家的家訓是什麼？！」
何開心也來氣了，「有錢能使鬼推磨啊！」
何晨光再次揮起手臂，
于斌趕緊勸架，「師父冷靜！孩子是要教育的，但不能揍！」
這回他不用擔心師父挨揍了，
何開心再厲害，也不敢揍自己親爹啊！
現在反而開始擔心何開心了。
當爹的，比起功勞大小，
肯定更在乎兒子是不是受傷，有沒有危險！
何開心最近上躥下跳那麼多次，
還次次都跟死神擦邊而過。
就他師父那個臭脾氣，
不把皮帶抽斷不算完！
果不其然，何晨光直接把腰帶抽出來，折了兩折握在手上，
指著何開心就開罵：
「老子什麼時候教過你這屁話！」
「我高考之前過生日的時候啊！」
「誰能作證！」
「我媽！我外公外婆！爺爺奶奶！他們當時都在！」
「爺爺還錄了視頻呢！」
何晨光啞火了。
好像是有這麼回事兒。
但當時是因為查一個案子，
有感而發啊！
他心裡根本沒這麼想過啊！
「那是...那是話趕話！老子沒那個意思！」
「你記住，咱們老何家的家訓是：視金錢如糞土！」
「聽到沒！」
何開心往後躲了一下皮帶，「聽見了，記住了！」
何晨光見他態度不錯，火算是消了點。
「你要是不想當警察，為什麼看見罪犯就嗷嗷叫著撲上去！」
「難不成，抓一個罪犯，華藝就獎勵你一百萬？！」
何開心垂著眼眸，
華藝不獎勵，
但奇葩系統獎勵！
「說話！」
何開心抬起頭，「我誓與罪惡不共戴天！」
「您說過，不管什麼職業，不管何時何地，見到壞人都要勇敢地衝上去！這才是真正的男子漢！」
何晨光：「......」
這話是他說的沒錯。
但那是在何開心上小學的時候說的！
再說，
我讓你衝上去，
也沒讓你拼了命地衝上去啊！
我他麼是讓你勇敢！
沒特麼讓你發瘋！
于斌左看看右看看，尬笑幾聲，「師父...您把開心教育得非常勇敢！」
「他還年輕，難免會衝動。」
「以後就好了。」
何晨光瞪著何開心，「你確定不參加警察考試？！」
何開心瞄了眼何晨光手上的皮帶，輕輕地「嗯」了一聲。
然後抬手把皮帶系回去，「那你下車吧，到地方了。」
何開心往車窗外一看，只見黃壘和何囧帶著彭一暢、海淘、嘉嘉他們，
每人身上扛著一捆稻草，
正站在蘑菇屋門口往警車的方向看過來。
而他的經紀人沈然，更是淚眼婆娑地小跑著過來。
然後整個人趴在車窗上：「開心啊！你可算回來了！」
「嚇死我了！」
「嗚嗚嗚嗚！」
何開心無語地笑笑。
他小聲地沖何晨光說道：「老爸，你一會兒準備怎麼跟大家解釋？」
「還能怎麼解釋？就說你是個王八犢子，狂犬病發作！」
「......」何開心抿了抿嘴唇，「我是王八犢子，那您是個啥？」
何晨光抬腿就踹，「你給老子滾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