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腦袋嗡嗡的黃老師，沉默不語的張所長
板栗鎮瓦窯村。
一座乾淨整潔的院子裡，黃壘正耷拉著臉。
很明顯在生氣。
彭一暢抱著小O在一旁，大氣兒都不敢出。
何囧端著瓜子和茶水走了出來，「來來來，喝水吃零食！」
「一邊休閒一邊等！」
周紳連忙走過來幫忙，「是啊，黃老師。」
「這瓜子可是我背著導演組，偷偷拿進來的！」
黃壘語氣很沖，「現在的後輩，一個比一個沒規矩！」
「也不知道在學校里都學些什麼東西！」
「一個新人，錄節目的第一天就敢遲到！」
「以後要是有了點兒小名氣，是不是就開始耍大牌了？」
「內魚的風氣真是亂得一塌糊塗！」
「還有導演組，為什麼要挑選這樣沒有時間觀念的人？」
「華藝兄弟是沒人了嗎？！」
「上一季的收視率下降那麼多！」
「還敢挑這樣的人來。」
「是不是準備這季徹底完蛋啊？！」
一旁的何囧聽到黃壘的這些話，臉色也有些不好看。
「我看過何開心的資料，挺不錯的一個小伙子。」
「各方面...」
何囧想到導演組給何開心的人設是「懶賤饞」，
一時間有些卡殼。
「各方面也都...挺不錯的一個男孩子。」
黃壘越聽越氣，「說好了八點到，現在都十點了！」
「導演組！拍攝組！一起等他！」
「讓咱們從日出等到晌午，確實很不錯！」
「要不然都不敢這麼飄！」
「真以為自己長了張漂亮臉蛋，就能在內魚闖出名堂來?」
「不知所謂！」
「等他來了，我得好好給他上一課！」
何囧有些擔心，這何開心到底是個年輕人，還需要時間成長。
要是被黃壘收拾了，怕是以後沒啥好名聲了。
「黃老師，消消氣。」
「說不定那孩子就是有什麼急事兒耽誤了！」
周紳看到何囧的眼神兒，也連忙出來打圓場。
「之前在練習室，我見過那孩子，」
「不像是一個沒禮貌愛遲到的人。」
「聽說他是自己坐火車過來的。」
「可能路上有事兒耽擱了。」
黃壘剛剛吼完之後，這會兒怒氣稍微平復了一些。
看了眼何囧和周紳。
「他一個練習生，什麼作品都沒有，粉絲都沒一個的人。」
「能有什麼事兒耽擱？」
「難不成路上見義勇為，抓了個小偷？！」
「就算有事兒，不能打個電話來說一聲嗎？！」
「難不成剛好電話還欠費了？！」
何囧不吭聲了。
他知道，黃壘因為上一季節目的收視率不高，
投資人給他施加不少壓力。
再加上最近網上對他的負面評價很多，所以火氣才會這麼大。
這個何開心也是，什麼時候遲到不好！
偏偏今天遲到，還是錄製綜藝的第一天遲到。
何囧心裡嘆了口氣。
接下來還有幾天的錄製，想辦法幫那孩子一把吧，都不容易。
......
板栗鎮南城派出所內，氣壓低沉。
所長張建國端坐在椅子上，臉色漆黑一片。
所有民警都老老實實地坐在崗位上。
「哎，張所這是咋啦？一大早就黑著臉！」
「我也不知道啊，我一來就看見張所陰著臉走進辦公室！」
「這有啥難猜的！」一位老民警壓低聲音，小聲說道：
「上午是局裡開例會的時間，」
「張所肯定被局長大罵一頓！丟人了唄！」
「對對對！」另一位戴眼鏡的民警湊過來，「我同學在北城派出所！」
「聽說他們昨天抓了一窩賊，裡面有錢串子、大黑和老白。」
「他們跑去北城網紅燒烤攤吃慶功宴的時候，被北城休假的倆民警給摁的！」
「嘶！」
眾人一聽，頓時都倒吸一口涼氣！
要是這樣，他們張所沒掀桌子，已經算是很克制了！
因為近一個月，火車站盜竊案頻發。
小偷們跟打了雞血似的，連路過的狗都得偷兩根毛下來。
把市局給都驚動了。
而火車站正好是南城派出所的轄區。
他們最近加班加點，起早貪黑。
但抓得都是小魚小蝦。
錢串子、大黑和老白這幾個人，
那可都是南城有名的大賊！
現在他們帶小弟跑去北城網紅燒烤攤吃慶功宴，
然後被北城派出所休假的民警給抓了。
這說明什麼？
說明南城派出所沒用啊！
只能接警，卻抓不著賊啊！
你南城派出所抓不著的人，
我北城派出所休假吃個串兒的功夫就給抓了！
這口氣誰受得了啊！
丟人啊！
太踏馬丟人了！
他們現在已經完全能體會到張所的心情有多糟糕了！
「咔！」張建國推開門，黑著臉走出辦公室，視線掃了一圈。
眾人瞬間低頭閉嘴。
「王力和李強呢？」
「報告所長！」
「他們出外勤，抓....抓小偷去了。」
張建國的臉更黑了，太陽穴青筋猛跳！
憋了半天，他才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五分鐘以後，所有人到會議室開會！」
「是！」「是！」......
「滴答滴答滴滴噠！」
就在這時，一陣手機鈴聲響起。
張建國看著手機屏幕，深吸了一口氣後接通。
「哈哈哈，老張，是不是正準備開會啊？」
北城楊所...眾人對視一眼，不約而同地擦了擦額頭的冷汗。
「有話說，有屁放！」
「哈哈哈！你火氣還是那麼大！」
楊大宇暢快大笑，「我這不是看你早上被局長批得那麼狠，」「擔心你著急上火嘛！」
「就想著，要不要派幾個人過來給你們分享一下經驗。」
「就之前在休假的時候，把你們轄區大賊摁住的那倆小年輕！」
「咱們從小學到警校，同學幾十年了，你不用跟我客氣！」
「讓他們過來搭把手，再摁幾個大賊，這樣下次局裡例會的時候，你就不用挨罵了！」
「我！謝！謝！你！」張建國咬緊了後槽牙，「不！需！要！」
說完直接掛電話。
他看看在場的所有人，怒喝道：「都聽見了？」
「臉疼不疼？！」
眾人垂著腦袋，不敢吭聲！
技不如人，被嘲諷活該！被罵更活該！
一座乾淨整潔的院子裡，黃壘正耷拉著臉。
很明顯在生氣。
彭一暢抱著小O在一旁，大氣兒都不敢出。
何囧端著瓜子和茶水走了出來，「來來來，喝水吃零食！」
「一邊休閒一邊等！」
周紳連忙走過來幫忙，「是啊，黃老師。」
「這瓜子可是我背著導演組，偷偷拿進來的！」
黃壘語氣很沖，「現在的後輩，一個比一個沒規矩！」
「也不知道在學校里都學些什麼東西！」
「一個新人，錄節目的第一天就敢遲到！」
「以後要是有了點兒小名氣，是不是就開始耍大牌了？」
「內魚的風氣真是亂得一塌糊塗！」
「還有導演組，為什麼要挑選這樣沒有時間觀念的人？」
「華藝兄弟是沒人了嗎？！」
「上一季的收視率下降那麼多！」
「還敢挑這樣的人來。」
「是不是準備這季徹底完蛋啊？！」
一旁的何囧聽到黃壘的這些話，臉色也有些不好看。
「我看過何開心的資料，挺不錯的一個小伙子。」
「各方面...」
何囧想到導演組給何開心的人設是「懶賤饞」，
一時間有些卡殼。
「各方面也都...挺不錯的一個男孩子。」
黃壘越聽越氣，「說好了八點到，現在都十點了！」
「導演組！拍攝組！一起等他！」
「讓咱們從日出等到晌午，確實很不錯！」
「要不然都不敢這麼飄！」
「真以為自己長了張漂亮臉蛋，就能在內魚闖出名堂來?」
「不知所謂！」
「等他來了，我得好好給他上一課！」
何囧有些擔心，這何開心到底是個年輕人，還需要時間成長。
要是被黃壘收拾了，怕是以後沒啥好名聲了。
「黃老師，消消氣。」
「說不定那孩子就是有什麼急事兒耽誤了！」
周紳看到何囧的眼神兒，也連忙出來打圓場。
「之前在練習室，我見過那孩子，」
「不像是一個沒禮貌愛遲到的人。」
「聽說他是自己坐火車過來的。」
「可能路上有事兒耽擱了。」
黃壘剛剛吼完之後，這會兒怒氣稍微平復了一些。
看了眼何囧和周紳。
「他一個練習生，什麼作品都沒有，粉絲都沒一個的人。」
「能有什麼事兒耽擱？」
「難不成路上見義勇為，抓了個小偷？！」
「就算有事兒，不能打個電話來說一聲嗎？！」
「難不成剛好電話還欠費了？！」
何囧不吭聲了。
他知道，黃壘因為上一季節目的收視率不高，
投資人給他施加不少壓力。
再加上最近網上對他的負面評價很多，所以火氣才會這麼大。
這個何開心也是，什麼時候遲到不好！
偏偏今天遲到，還是錄製綜藝的第一天遲到。
何囧心裡嘆了口氣。
接下來還有幾天的錄製，想辦法幫那孩子一把吧，都不容易。
......
板栗鎮南城派出所內，氣壓低沉。
所長張建國端坐在椅子上，臉色漆黑一片。
所有民警都老老實實地坐在崗位上。
「哎，張所這是咋啦？一大早就黑著臉！」
「我也不知道啊，我一來就看見張所陰著臉走進辦公室！」
「這有啥難猜的！」一位老民警壓低聲音，小聲說道：
「上午是局裡開例會的時間，」
「張所肯定被局長大罵一頓！丟人了唄！」
「對對對！」另一位戴眼鏡的民警湊過來，「我同學在北城派出所！」
「聽說他們昨天抓了一窩賊，裡面有錢串子、大黑和老白。」
「他們跑去北城網紅燒烤攤吃慶功宴的時候，被北城休假的倆民警給摁的！」
「嘶！」
眾人一聽，頓時都倒吸一口涼氣！
要是這樣，他們張所沒掀桌子，已經算是很克制了！
因為近一個月，火車站盜竊案頻發。
小偷們跟打了雞血似的，連路過的狗都得偷兩根毛下來。
把市局給都驚動了。
而火車站正好是南城派出所的轄區。
他們最近加班加點，起早貪黑。
但抓得都是小魚小蝦。
錢串子、大黑和老白這幾個人，
那可都是南城有名的大賊！
現在他們帶小弟跑去北城網紅燒烤攤吃慶功宴，
然後被北城派出所休假的民警給抓了。
這說明什麼？
說明南城派出所沒用啊！
只能接警，卻抓不著賊啊！
你南城派出所抓不著的人，
我北城派出所休假吃個串兒的功夫就給抓了！
這口氣誰受得了啊！
丟人啊！
太踏馬丟人了！
他們現在已經完全能體會到張所的心情有多糟糕了！
「咔！」張建國推開門，黑著臉走出辦公室，視線掃了一圈。
眾人瞬間低頭閉嘴。
「王力和李強呢？」
「報告所長！」
「他們出外勤，抓....抓小偷去了。」
張建國的臉更黑了，太陽穴青筋猛跳！
憋了半天，他才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五分鐘以後，所有人到會議室開會！」
「是！」「是！」......
「滴答滴答滴滴噠！」
就在這時，一陣手機鈴聲響起。
張建國看著手機屏幕，深吸了一口氣後接通。
「哈哈哈，老張，是不是正準備開會啊？」
北城楊所...眾人對視一眼，不約而同地擦了擦額頭的冷汗。
「有話說，有屁放！」
「哈哈哈！你火氣還是那麼大！」
楊大宇暢快大笑，「我這不是看你早上被局長批得那麼狠，」「擔心你著急上火嘛！」
「就想著，要不要派幾個人過來給你們分享一下經驗。」
「就之前在休假的時候，把你們轄區大賊摁住的那倆小年輕！」
「咱們從小學到警校，同學幾十年了，你不用跟我客氣！」
「讓他們過來搭把手，再摁幾個大賊，這樣下次局裡例會的時候，你就不用挨罵了！」
「我！謝！謝！你！」張建國咬緊了後槽牙，「不！需！要！」
說完直接掛電話。
他看看在場的所有人，怒喝道：「都聽見了？」
「臉疼不疼？！」
眾人垂著腦袋，不敢吭聲！
技不如人，被嘲諷活該！被罵更活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