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那叫一個苦不堪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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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不是擔心跑在陶婉瑜前面,被她發現,陶妖妖才不會傻傻跟在她身後。

  走出一百多米,眼睜睜看著她偏離了西南方向,陶妖妖只能拿顆石子嚇唬她,將她逼回正道。

  為了截個胡,她可太不容易了。

  又往前走了幾十米,陶妖妖清晰的聽到了野山野咯咯咯的叫聲,鎖定了位置,目測離她有七八米遠。

  往前走近了差不多兩米,正好在她隔空收取的範圍之內。

  用意識將野山雞和它的蛋一鍋端,都收進商城倉庫,只剩下一個空雞窩。

  她轉身悄悄離開時,看著陶婉瑜還傻乎乎的在尋找野山雞。

  走出去沒多久,就聽到陶婉瑜仰天長嘯的聲音,「是誰偷了我的野山雞和雞蛋?」

  空曠的樹林裡回應陶婉瑜的,只有樹葉沙沙作響的聲音。

  離開陶婉瑜的視線,陶妖妖一路疾跑,快速回到隊伍落腳的地方。

  在距離傻爹還有五六米遠的時候,她就停下了腳步。

  躲在一棵樹後,用衣服兜著雞蛋,另一隻手裡提野山雞。

  發出兩聲布穀鳥的叫聲,她爹立刻接受到暗語。

  很快就發現了陶妖妖所在的位置。

  看見乖女用手指了指背簍,他立刻提著背簍走了過去。

  將野山雞綁了嘴和腳,用一個米袋裝好,丟進背簍里。

  又拿出一個布袋,將陶妖妖衣服兜著的雞蛋,全部撿進去。

  父女二人回到他們休息的地方。

  方秋月給每人盛了一碗野菜湯。

  陶妖妖拿出一袋雞蛋偷偷遞給她。

  方秋月立刻往陶罐兒里倒了一些水,背對著眾人將雞蛋放裡面,從路邊揪了一些艾草蓋在上面。

  眾人聞著艾草的味道,都以為陶家在煮艾葉吃。

  陶婉瑩還說起了風涼話,「我還以為他們有多大的能耐,才不過一兩天的功夫,還不是和所有人一樣,都吃起了野菜湯。」

  王嘉慧白了她一眼,小聲嘀咕,「人家好歹還有陶罐煮野菜湯喝,我們連熱湯都喝不上一口。」

  陶婉瑩被懟的啞口無言,事實如此,她也無從反駁。

  陶婉瑜回去的路上,她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那野山雞有兩隻腳可以飛走,難道雞蛋也跟著跑了。

  這不可能呀!

  那是誰偷了她的雞和雞蛋,難道被人捷足先登了。

  再次叫出系統,「你給的消息有誤,剛剛那棵大樹下除了一個空雞窩,什麼都沒有,你說得給我個說法吧!」

  系統探測了一下,別說大樹下沒有野山雞的影子。

  就連方圓一百米之內,也探測不到有野山雞活動的痕跡。

  「我剛剛探測到距離你八九米,正東方位置有一隻野兔,你馬上過去,說不定能捉到。」

  陶婉瑜興沖沖跑過去,距離目的地還有差不多十幾米的時候,她驚喜的發現草叢裡果然有一隻灰色的兔子,加快了腳步衝過去。

  就在離兔子還有七八米的時候,撲通一聲,左腳絆右腳,摔了個狗坑泥。

  兔子被驚到,一溜煙兒跑的沒影了。

  系統證明了自己的清白,「看吧看吧,我的消息沒問題,以後可不能隨便誣陷好人。」

  陶婉瑜疼得齜牙咧嘴,慢慢爬起身。

  想到別的女主穿越,要麼有錦鯉運,走到哪裡,撿到哪裡,到處都是食物和寶貝。

  要麼就是有空間或商城,物質應有盡有,哪像她需要跟這個什麼鬼系統合作,自力更生。

  她這麼一個嬌弱的女子,怎麼跑得過四條腿的畜生。

  再這樣下去,她非得被這系統折騰死不可。

  於是她很是不滿,發泄心中的怒火,「你算是個人嗎?頂多就是一個沒有感情的機器。」

  系統頓時陷入沉默,不再吭聲。

  坐在地上歇了一會兒走回去,隊伍立刻就出發了,陶婉瑜餓的前胸貼後背,也只能忍著。

  但心裡依舊憤憤不平,她可是女主,怎麼能受這種苦。


  陶妖妖幾人故意走在隊伍最後面。

  方秋月將煮好的雞蛋拿出來,一人分了兩個,陶妖妖見還有多的,順便給最後面的兩個衙役也一人分了一個。

  兩個衙役也沒客氣,接過雞蛋就吃了。

  他們對視一眼,其中一個衙役快走幾步,來到陶妖妖幾人前面,隔開陶家大房、三房和陶妖妖他們。

  並催促著前面的人,「別回頭,都趕緊走。」

  陶妖妖幾人見狀,將兩個孩子從背簍里抱出來,小心翼翼吃起了雞蛋。

  最後面的那個衙役,是個三十歲中年人,在這流放路上走了十幾年,這還是第一次看到心態如此輕鬆的人犯,在押解的路上就跟出來遊玩一樣,輕鬆愜意。

  讓他的心態也不由放鬆下來,邊走邊欣賞著周圍的風景。

  走在前面的陶老三,自從卸了枷鎖和鐐銬,一路上就一直扶著老夫人。

  因老夫人整個人靠在他身上,陶老三承擔了她大部分的重量,心裡那叫一個苦不堪言。

  下午一開始還沒走到半刻鐘,他就擦了擦額頭上不存在的汗水。

  「娘,兒子身體實在有些吃不消了,不如讓四弟來扶您,他也卸了枷鎖和鐐銬的。」

  梁淑芸因為自家夫君還帶著枷鎖和鐐銬,心裡本就很是不滿,平時所有事都讓他們大房頂在前面,有好事卻絕對不會落下他們三房。

  「三弟,昨日你可是信誓旦旦的說,卸了枷鎖和鐐銬的人,要全身心照顧家人。

  你的枷鎖和鐐銬倒是卸了,昨晚你興沖沖的說去抓魚,結果我們光聞到周圍烤魚的香味,連魚的影子都沒看到。

  今日一個上午,你全程只扶著母親,將我家景川指揮的團團轉。

  他身上還背著一床被子,為大家忙前忙後,一句話埋怨的話都沒說。

  倒是你,就單純的陪著母親走路,你也沒個消停,還在算計別人。

  那卸掉你身上的枷鎖和鐐銬,還有任何意義嗎?」

  陶仲遠也很是不滿。

  憑什麼他兒子忙前忙後,三弟作為長輩盡挑輕鬆活做。

  「既然三弟無所作為,不如讓我和他換一下。」

  陶老三聞言,立刻急了。

  「既然如此,那就讓景川來扶母親,我來照顧大家,這樣總行了吧!」

  他們這場內部的矛盾,倒是為陶仲茗省了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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