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看望
「你們不要猜了，就是隊長愛人林昭同志要來了。」
「真的 ，」眾人立即驚訝。這個隊長媳婦他們見過一次，去年過年時候來過，住兩天就走了。
「當然是真，你們沒看隊長笑得不值錢的樣子，除了他媳婦來，不然是什麼。」
「呵呵，來了，來好，好。也好，」
「是再不來，我兒子都能初中了。」馬建國吐槽著。
而樓上政委辦公室，曹政委說了和馬建國一樣話。
「早該了，再不來你都老了，你讓她放心工作一來就安排，」曹政委連忙道。
「我跟兵團那邊打個招呼，越快越好。」
他說完，就拿起電話機。
曹政委這個級別就把這個電話轉到總局那邊，總局那邊把電話打給師部，
師部政委是連政委這裡。
連政委放下電話，起身到師長辦公室里。
「你侄女林昭要隨軍去！」
顧萬里坐在批文，聽到這話，「隨軍，申請到你這裡來啦？」
「不是，南邊軍區那邊打電話過來要我們趕緊放人？」
「這小子，這麼猴急。」
顧萬里有點驚訝，他想起自己老戰友憂心，「那就讓下面趕緊批了！」
「批，下面估計不肯，你忘記葛政委腿的事，沒人她，以後出事怎麼搞。」連政委不贊同。
可不是看林昭不順眼，恰巧特別惜這人人才。
「那人家兩口子不能這麼長期分開啊？」
「讓林昭答應培養一個接替的人，你看如何。」連政委趕緊道。
「誰有那個能力學，」
顧萬里想起林昭接斷肢能力，想起自己小叔孫子的手指。
「這樣吧，問問那個叫做斷肢手術用顯微鏡的多少錢一台，我們師部買一台。」
解決根本問題。
「這個我去想醫院了解一下。」
「行，不管怎麼樣，把人放了，」顧萬里警告。
再怎樣也不能攔著人家夫妻團聚。
「行，等上班，我們在給下面打電話。」
········
林昭掛掉電話，心裡想怎麼跟醫院的人說。
電話櫃檯工作人員，看著外面思考的林昭。「林醫生，長途電話四分55秒，按五分鐘算，，五塊錢。」
「哦，」林昭回過神，拿出五塊錢遞過去。
工作人員看她一眼接過錢。
林昭出了郵局，，天大的事也要填飽肚子，
她轉身就往去旁邊飯店。
現在飯店味變了，變得更加好吃。
來吃的人也比以前多。
林昭排了一會隊，點了紅燒鯽魚，一個青菜一碗飯，飯菜魚刺多。
她吃完已經到上班時間。
林昭回到辦公室寫了一份書面申請看著旁邊看書的王元明「王主任，你看下吧！」
王主任從林昭下午又來了，正想說話，見她埋頭寫字，只能咽下話。
此時看她遞給過來一張紙。
他疑惑看她一眼，伸手接過來，低頭一看，立即驚訝看她，「這麼突然？」
王元明不詫異林昭離開，但詫異她現在離開。
以前從來沒有聽見她說過。
「時候到了。」林昭輕聲道。
王元明也想起他們夫妻分居多年。
「唉，人聚又人散，你情況特殊就自己去找薛主任吧！」
林昭是薛主任最為看重的人，他也不好做主。
「嗯，明白，」
林昭拿著申請書找到薛主任，遞給上去。
薛主任接過來靜靜看著 ，他知道有這一天，但缺人啊，於是頭有點昏了。
「林昭，你能不能讓你丈夫調過來，」
林昭聽到這話笑了，「薛主任，軍人以服從命令為天職，他怎麼調？」
薛主任拍了拍頭，點點頭，看了看，皺著眉頭，想了想「這樣你工作調動的事，我們和團部一起研究一下。」
「行了，我等消息。」
林昭知道現在想要離開不容易，更何況她還是一名知青。
知青想要離開下鄉地方，如果沒有接收單位，除非病退和困退。
可她現在不僅是知青還是一名幹部醫生，情況還複雜些，如果沒有按照正規流程走。到了那邊沒法享受糧食和各種福利。
當然他們有錢有糧，不需要這麼複雜，但光明正大不好嗎，為什麼要偷偷摸摸。
林昭回外科住院部，剛到，電話又響起，她順手一接 「餵」
「林昭，我顧伯伯。」
顧萬里覺得不放心打個電話交代一下。
「我聽說，你要去隨軍吧！」
「嗯，」
「那就好，你這個孩子主意正，放心去，你父親和弟弟們，我會照顧的。」顧萬里叮囑
「顧伯伯，我聽你的。」林昭微微一笑，
這個對她家百般照顧的長者，她一直很敬重。
林昭掛掉電話，轉身眸光帶著一絲不舍望著待了幾年的地方。
王元明從病房出來，見林昭站走廊上，沉重問。
「來了，怎麼說？」
「說是要研究。」林昭笑道，
王元明點點頭，惆悵指了指他剛出來的病房，
「行了，當一天和尚敲一天鐘，來吧，剛收一個病人，腹痛，」
·····
三天後，
林昭原本以為在怎麼樣也一個星期才能批。
沒想到三天時間，上面就批下來了。
批下來，其他都好說。
不過林昭是調動，所以接收單位還要發證明過來。
這邊再給回復。
在辦戶口，轉人事關係和糧油關係，其他種種細節。
林昭二十天都在兜兜轉轉把這些事情辦好。
辦清楚，她和北大荒徹底切割。
宿舍也沒法住了。
林昭就在招待所住幾天。
這幾天林昭走前，挑個晚上去獨立排。
林抗美看著要離開這裡的女兒，抹了眼淚，「去吧，以後好好過自己日子。」
這天南地北，以後很難見面了。
到時生了孩子，更是寸步難行。
林抗美想起林昭小時候，她母親一心離婚，他一個帶著孩子想去哪裡都沒法去。
「如果生孩子，記得給我寄一張相片。」
林昭面對無時無刻都在催生的父親，她點點頭，然後拿出她準備各種膏藥，
「雖然你身體好了，但冬天也要格外注意，這裡都是你要用膏藥，平喘祛痰的，發燒，胃疼，風濕的，凍瘡，燙傷····，上面都寫著名字和使用方法，你用時看著點。」
「嗯，我知道了。」林抗美看著炕上瓶瓶罐罐沉重點點頭。
「還有這些錢和票，如果不方便出去就讓高排長他們帶，他們會幫忙的。」
林抗美含淚看著大女兒。
「什麼時候的火車。」
「明晚的火車。 」
「女婿在那邊接你。」
「嗯，」
「去吧，」
林昭看一眼天上星星，想起原主，伸手抱他一下，「爸，如果將來你願意跟我養老，那就給我打電話。」
林抗美含著淚，一下流下來，嘶啞道，「昭昭，爸爸對不起你，你們姐弟幾個，我最對不起就是你。」
林昭聽到他提起這些，扯出淡淡笑容。
「沒事，我長大了，」
「爸，保重。」
「好，好，······，昭昭走前，去拜訪你顧伯伯，跟他說一聲。」
林抗美擦乾眼淚，這些年老顧幫了他太多了。
「嗯，我知道！」
「真的 ，」眾人立即驚訝。這個隊長媳婦他們見過一次，去年過年時候來過，住兩天就走了。
「當然是真，你們沒看隊長笑得不值錢的樣子，除了他媳婦來，不然是什麼。」
「呵呵，來了，來好，好。也好，」
「是再不來，我兒子都能初中了。」馬建國吐槽著。
而樓上政委辦公室，曹政委說了和馬建國一樣話。
「早該了，再不來你都老了，你讓她放心工作一來就安排，」曹政委連忙道。
「我跟兵團那邊打個招呼，越快越好。」
他說完，就拿起電話機。
曹政委這個級別就把這個電話轉到總局那邊，總局那邊把電話打給師部，
師部政委是連政委這裡。
連政委放下電話，起身到師長辦公室里。
「你侄女林昭要隨軍去！」
顧萬里坐在批文，聽到這話，「隨軍，申請到你這裡來啦？」
「不是，南邊軍區那邊打電話過來要我們趕緊放人？」
「這小子，這麼猴急。」
顧萬里有點驚訝，他想起自己老戰友憂心，「那就讓下面趕緊批了！」
「批，下面估計不肯，你忘記葛政委腿的事，沒人她，以後出事怎麼搞。」連政委不贊同。
可不是看林昭不順眼，恰巧特別惜這人人才。
「那人家兩口子不能這麼長期分開啊？」
「讓林昭答應培養一個接替的人，你看如何。」連政委趕緊道。
「誰有那個能力學，」
顧萬里想起林昭接斷肢能力，想起自己小叔孫子的手指。
「這樣吧，問問那個叫做斷肢手術用顯微鏡的多少錢一台，我們師部買一台。」
解決根本問題。
「這個我去想醫院了解一下。」
「行，不管怎麼樣，把人放了，」顧萬里警告。
再怎樣也不能攔著人家夫妻團聚。
「行，等上班，我們在給下面打電話。」
········
林昭掛掉電話，心裡想怎麼跟醫院的人說。
電話櫃檯工作人員，看著外面思考的林昭。「林醫生，長途電話四分55秒，按五分鐘算，，五塊錢。」
「哦，」林昭回過神，拿出五塊錢遞過去。
工作人員看她一眼接過錢。
林昭出了郵局，，天大的事也要填飽肚子，
她轉身就往去旁邊飯店。
現在飯店味變了，變得更加好吃。
來吃的人也比以前多。
林昭排了一會隊，點了紅燒鯽魚，一個青菜一碗飯，飯菜魚刺多。
她吃完已經到上班時間。
林昭回到辦公室寫了一份書面申請看著旁邊看書的王元明「王主任，你看下吧！」
王主任從林昭下午又來了，正想說話，見她埋頭寫字，只能咽下話。
此時看她遞給過來一張紙。
他疑惑看她一眼，伸手接過來，低頭一看，立即驚訝看她，「這麼突然？」
王元明不詫異林昭離開，但詫異她現在離開。
以前從來沒有聽見她說過。
「時候到了。」林昭輕聲道。
王元明也想起他們夫妻分居多年。
「唉，人聚又人散，你情況特殊就自己去找薛主任吧！」
林昭是薛主任最為看重的人，他也不好做主。
「嗯，明白，」
林昭拿著申請書找到薛主任，遞給上去。
薛主任接過來靜靜看著 ，他知道有這一天，但缺人啊，於是頭有點昏了。
「林昭，你能不能讓你丈夫調過來，」
林昭聽到這話笑了，「薛主任，軍人以服從命令為天職，他怎麼調？」
薛主任拍了拍頭，點點頭，看了看，皺著眉頭，想了想「這樣你工作調動的事，我們和團部一起研究一下。」
「行了，我等消息。」
林昭知道現在想要離開不容易，更何況她還是一名知青。
知青想要離開下鄉地方，如果沒有接收單位，除非病退和困退。
可她現在不僅是知青還是一名幹部醫生，情況還複雜些，如果沒有按照正規流程走。到了那邊沒法享受糧食和各種福利。
當然他們有錢有糧，不需要這麼複雜，但光明正大不好嗎，為什麼要偷偷摸摸。
林昭回外科住院部，剛到，電話又響起，她順手一接 「餵」
「林昭，我顧伯伯。」
顧萬里覺得不放心打個電話交代一下。
「我聽說，你要去隨軍吧！」
「嗯，」
「那就好，你這個孩子主意正，放心去，你父親和弟弟們，我會照顧的。」顧萬里叮囑
「顧伯伯，我聽你的。」林昭微微一笑，
這個對她家百般照顧的長者，她一直很敬重。
林昭掛掉電話，轉身眸光帶著一絲不舍望著待了幾年的地方。
王元明從病房出來，見林昭站走廊上，沉重問。
「來了，怎麼說？」
「說是要研究。」林昭笑道，
王元明點點頭，惆悵指了指他剛出來的病房，
「行了，當一天和尚敲一天鐘，來吧，剛收一個病人，腹痛，」
·····
三天後，
林昭原本以為在怎麼樣也一個星期才能批。
沒想到三天時間，上面就批下來了。
批下來，其他都好說。
不過林昭是調動，所以接收單位還要發證明過來。
這邊再給回復。
在辦戶口，轉人事關係和糧油關係，其他種種細節。
林昭二十天都在兜兜轉轉把這些事情辦好。
辦清楚，她和北大荒徹底切割。
宿舍也沒法住了。
林昭就在招待所住幾天。
這幾天林昭走前，挑個晚上去獨立排。
林抗美看著要離開這裡的女兒，抹了眼淚，「去吧，以後好好過自己日子。」
這天南地北，以後很難見面了。
到時生了孩子，更是寸步難行。
林抗美想起林昭小時候，她母親一心離婚，他一個帶著孩子想去哪裡都沒法去。
「如果生孩子，記得給我寄一張相片。」
林昭面對無時無刻都在催生的父親，她點點頭，然後拿出她準備各種膏藥，
「雖然你身體好了，但冬天也要格外注意，這裡都是你要用膏藥，平喘祛痰的，發燒，胃疼，風濕的，凍瘡，燙傷····，上面都寫著名字和使用方法，你用時看著點。」
「嗯，我知道了。」林抗美看著炕上瓶瓶罐罐沉重點點頭。
「還有這些錢和票，如果不方便出去就讓高排長他們帶，他們會幫忙的。」
林抗美含淚看著大女兒。
「什麼時候的火車。」
「明晚的火車。 」
「女婿在那邊接你。」
「嗯，」
「去吧，」
林昭看一眼天上星星，想起原主，伸手抱他一下，「爸，如果將來你願意跟我養老，那就給我打電話。」
林抗美含著淚，一下流下來，嘶啞道，「昭昭，爸爸對不起你，你們姐弟幾個，我最對不起就是你。」
林昭聽到他提起這些，扯出淡淡笑容。
「沒事，我長大了，」
「爸，保重。」
「好，好，······，昭昭走前，去拜訪你顧伯伯，跟他說一聲。」
林抗美擦乾眼淚，這些年老顧幫了他太多了。
「嗯，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