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8章 師父,你怎麼下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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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雄健看著這成堆的藥材。

  他轉身離開,但想到等會要去團部開會,他隨口問起「昨天火災很厲害?」

  「犧牲了一個人,」

  林昭想起昨天那焦屍,嘆道,

  「真死人了?」

  高雄建驚訝看著林昭,他們昨天也只是聽說,沒想到是真的。

  看來這個防火防災,他還是要再加強。

  「犧牲一個人,燒成重傷七個,中輕傷二十多個。山上木柴燒大半,損失很大。」

  「這麼嚴重?不是說個山火,怎麼還死人呢?」

  高雄建心一提,

  「奮鬥和犧牲並存,高排長,做好防火措施吧!」林昭好意提醒道!

  高雄健臉色凝重的頷首,離開。

  高雄建走了,她師父,沈道明過來了。

  「師父,」林昭起身叫叫道。

  沈道明這幾天因為謝司啟在這裡,他識趣少來。

  沈道明進來,就看兩袋藥材,他上前打開看了看都是普通的藥材,

  「這是哪來的?」

  林昭看著他「上面讓我熬燙傷藥。」

  沈道明聞言,看著這個徒弟

  「昨天,用了中醫技術治療?」

  「嗯,沒有西藥,就用中藥。」

  「唉,五千年的國寶,竟然變成第二選擇,可悲 ,可悲。」

  沈道明心裡為中醫能再次救人而開心,同時心裡為它未來而可悲。

  林昭以前不知道,但是前幾天和謝司啟聊天時,無意知道一些她不知道的事,心裡產生疑問。

  「師父,中醫不是還沒出條例規定說要否定,你怎麼會下放呢!」

  沈道明看一眼她,嘆氣反問「以前能學中醫都是什麼人!」

  林昭一頓,頓時明白了,以前中醫的都是代代相傳,演變為杏林世家。現在就是人人喊打的資…本家。

  「傳統醫學是沒有明確否定,但是那些人才不管這些,他們闖進一通亂砸,就是說我們是封建,是餘毒,是…資…本。各種扣帽子。我們能怎麼辦?」

  沈道明苦笑著,那些太癲狂了,把珍貴古書都砸了,玻璃人體也給砸了。

  一群野蠻人不講道理,也沒有理智可言,如果去攔著,那他們連命都保不住。

  「師父,我們國家傳統醫學會重返巔峰。」

  沈道明聽徒弟這話,深嘆一口氣,「期望如此吧,就算有那天我見不著了。」

  林昭看著沈道明佝僂身軀,想著她父親他們,心裡不是滋味。

  還有六年。

  日子不長又不短,對他們確是煎熬

  這時,外面集合號響起。

  「走了,下地去,你好好干。」沈道明起身離開,但剛走時想起他來這裡目的。

  「哦,對了,你父親早起有點咳嗽,是入秋早晚溫差巨大引起的,你給他熬一碗驅寒的藥就行。免得加重。」

  林昭聽到這話,皺起來眉頭,自從入夏後就沒有聽到父親病過,這麼一入秋就這樣。

  她想起人參的善治玉肺咳喘,「師父,我父親的病能用人參溫養嗎?」

  沈道明看著那邊還沒集合好的隊伍,回頭看著徒弟,想起這個徒弟有不少好東西。

  「可以,先用參須,再慢慢加,」

  說完他急步往大部隊而去。

  林昭看著他走到她父親邊上,扛鐵鍬跟著大部隊出發。

  然後拿出那個七十年的人參,謹慎地拔一根參須,再放回去。

  然後在衛生室外面搭六個火爐,拿著王元明送來瓦罐。

  開始按方子先抓驅寒的藥,再抓藥熬燙傷膏。

  此時食堂的梁勝軍他們挑水的挑水,摘菜的摘菜,四人煮五十人的飯菜,一點都不難。

  還非常閒。

  所以有時間,圍著林昭在外面熬藥,打聽著昨天的事。

  梁勝軍雖然提過不想做飯,但班都排好了,如果他不干,那麼他們這組就少一人。


  黃大山他們三人不樂意,只能繼續干。

  梁勝軍他們對昨天的二連發生火災的事,特別好奇。

  「林大夫,昨天死了幾人。」

  「梁同志,是犧牲。」黃大山立即怒瞪著口無遮攔的梁勝軍。

  「那麼講究做什麼,不都一樣嗎?」梁勝軍沒好瞪回去。

  林昭正看著火見他們,隨口應一句話「犧牲一個」

  「那燒了多少東西,怎麼引起的。」梁勝軍不滿足又問。

  林昭拿參須放進給林抗美熬的藥罐里,皺著眉頭,「我不知道,你們沒事就去進步廚藝,不要每次做得跟豬食一樣難吃。」

  梁勝軍黃大山聽到紛紛皺起眉頭。

  「不好吃,你就別來啊,怎麼司令千金還能吃得慣棒子麵。」梁勝軍聽到豬食二字,霎時陰陽怪氣起來。

  他也最近跟大傢伙聊天才知道原來那個林抗美以前是司令員。那林昭還是司令千金。

  這如果在他們京都軍區院子裡也是個人物。

  「梁勝軍,你怎麼回事,」黃大山見說得好好,怎麼就好好吵起來。

  旁邊瓦罐里中藥咕嚕咕嚕出來了。

  林昭從火爐打開蓋,露一點氣,然後看著梁勝軍,淡淡道,「司令千金就得吃慣,怎麼不行啊!。」

  現在誰不知道她是什麼出身,無所謂。

  「哼,」梁勝軍看著林昭死豬不怕開水燙表情,冷哼一聲,轉身到食堂去。

  其他看著這人氣性還這麼大,紛紛搖搖頭,無奈跟著去做飯。

  林昭見人離開,斗幾句嘴,心情舒服點。

  她等膏藥熬好,就提著驅寒的藥,然後就跟食堂的人一起送到地里給她父親喝。

  此時團部醫院裡醫生會議室里,

  劍拔弩張,兩邊對峙,都不肯讓一步。

  王元明那天帶著受傷的回來的醫院,把這些中度還需要治療的患者安頓好後。

  隔天開早會時就提出了他想法。

  並把他在二連的火災現場遇見缺少藥物的困境和解決辦法說出來

  但卻遭到院辦薛主任極力反對。

  「王醫生,現在外面都是破四···舊,你反其道而行,難道想反··動的嗎?」

  「薛主任,上面可沒有完全否定中醫,也沒有完全說中醫是破的,舊的。既然如此我們就能學。

  還有問題是西藥品跟不上,必須採用中醫,你明白嗎?」王元明紅著臉,恨鐵不成手用力敲著桌子。

  「我們放著漫山遍野的草藥不去用。非要等死也要等那點青黴素,這不是荒唐嗎!」

  「王醫生,你這話不對,現實是什麼,現實是人民群眾認為中醫是偽科學,是封建毒瘤。必須剷除。」

  薛主任目光嚴肅盯著王元明。要不是因為王元明上面有人,他才不會睜一眼閉一眼。讓他收草藥。

  「薛主任,你好大口氣,還想剷除,小心我一紙把你告到偉人面前去,請他老人家來評理。」

  「還有我沒有聽到別人說中醫是偽科學的,就是聽你一個人在這裡胡說八道,而你能說出這話,那是你個人思想過於偏激和狹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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