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5章 我們對不起她
林昭回到她窩棚，這窩棚現在沒說收回去。
到時那個新任排長來，估計她還是要退出來。
不過不要緊，衛生員屬於半脫產的，有單獨住處。
可現在林昭看著她雜亂窩棚，那簡直就像古時候抄家那樣，所到之地，寸土不生，雞犬不留。
炕頭腳，灶台邊邊角角到處是坑坑窪窪直徑十厘米小洞。
地上摔得七零八落的碗筷碎片。
炕琴地兩個櫃門裂開散落在炕上， 十斤棉被上是密密麻麻的黑腳印。
林昭站在門口一一掃過，眼神越來越冰冷。
本來不想馬上找他算帳，現在看來不找不行了。
林昭壓心裡怒意，上前撿起被子，看著上面髒污的黑印子，抖了抖，放一邊。
然後把炕琴翻過來放好，再看櫃門上散落的螺絲，她拿出自己的起子快速扭緊，擺放整齊。
而炕琴裡面一些日常用的生活用品都被那些人順走了。
其他貴重東西，她一直放在空間裡。
而那些被順走的東西，林昭只在一個人身上把木梳拿回來，其他東西被人摸過，她嫌棄髒就不要了。反正也不值幾毛錢。
林昭手腳麻利把凌亂房間收拾好，把地上坑坑窪窪的地方稍微填補一下，然後燒水把炕上和柜子擦洗乾淨。
這一通忙活就是晚上！
她又燒水好好泡一個澡，然後拿著空間拿被子，躺下休息。
這幾天心不累，但人卻累。
現在她終於能四肢伸展好好睡一覺。
······
林昭趟正躺著睡覺，食堂里這邊卻發生激烈的爭吵。
因為林昭的排長撤了，之前被她下令懲罰的十幾人，此時在食堂跟劉玉芳方鐵軍他們吵起來。
還有新來知青們也來湊熱鬧。
然後在推推搡搡中發生了肢體接觸，上升為武鬥。
鍋碗瓢盆到處飛，正在泡的綠豆也被人打翻，散一地，被大家踩得稀碎。
最後兩敗俱傷。啥也沒得吃。
沈道明陳松節他們兩人站在門口聽到食堂打架聲音，
兩人對視一眼。
陳松節只覺得似乎前段時間好日子如夢幻般，到頭了！
而沈道明才不管別人怎麼打鬥，他想到一些林昭要當衛生員，心裡的念頭不禁又沸騰起來。
他兩隻手攏在一起，受著寒冷，強忍那邊噪雜聲道，
「老陳，這不是來嗎！」
陳松節扯了扯耳朵，他捅了捅他，
「你還有心思說這些。趕緊想想我們的處境吧」
沒有林昭這個排長在前面扛著，他們苦日子估計馬上就要來，還想教醫術？
「就因為這樣，我才更要教，免得我一身醫學被我帶進土裡了。」
沈道明倒是沒有那麼悲觀，就是不換排長，他們到時該下地還是要下地，跟前斷時間那樣，他已經做好硬扛準備！
「說得輕鬆，日子本來就苦 ，現在更苦了。」陳松節老眼皺著嘆道。
估計他們很快要搬進集體宿舍了。
「哎，你說這個林昭也是冤，被一個繼母給弄掉官職」
「他們早晚都會出事，就是沒想到····。」
只是沒想到是自家人暴露，沈道明愁著眉頭想到自己，「唉，家家都有難念的經。」
陳松節聽到這話，也想起自己的事，瞬間渾身無力靠著牆望著天上星空，眼裡晦澀未明。
而他們身後屋裡，林飛看著熟悉的窩棚，想著明天就要走， 頓時抱著頭坐在炕上。
「哥，你說媽，怎麼變成這樣了？」
林騰正在消化林飛帶來的消息，良久，聽到林飛抱怨，他呆愣目光轉移到他身上
「不知道，是啊，她怎麼會這樣？」
兩兄弟對陸青梅做法感到解，同時對未來的生活感到迷惘。
可迷惘再多，生活還是得繼續。
外面聽兩人見時間差不多，一起進來，幫著林飛收拾東西。
晚上半夜時候。
林昭全副武裝夜行二三十公里，來到團部家屬區。
一家一家找，找到那個李主任家。
這團部家屬區都是平房，林昭直接翻進去，腳步輕巧來到主臥里。
當他看到床上睡得跟豬似的李國軍。
李國軍身邊的人是他愛人，
他愛人肥厚的身形，睡覺呼嚕聲巨響，同時睡得深沉。
林昭直接把略過她，把人拖著往外走。
拖到外面快速拳打腳踢，把人深度昏迷下去，之後把他丟在他們院子裡，
她再用精神力在掃過他整棟院子。
突然眼睛一亮，輕手輕腳走到進主屋，從大木箱最底下翻出一個小木箱。
小木箱上面第一層是老舊的衣服，中間隔著木板。
林昭快速丟掉衣服，再撬開中間木板。赫然挑了挑眉。
下面竟然是一些金銀首飾和古玩字畫，邊上還有一個帳本。
林昭打開帳本一看，眼睛一眯，望一眼外面暈死過去李國軍。
她收回視線，直接收進空間裡，又撬走他家的存款和一沓票。
再連夜找到團長關自強家，把帳本和一封她左手寫的舉報信塞進他軍裝上。
幹完這些，她再次連夜趕回來。
林昭昨天的對陸青梅說的那是真的，她不會管他們兄弟倆。
直至林飛隔天走時，她也沒有出去。
清晨，林飛背著行囊，看林昭緊閉房門，眼裡閃過失落，只能離開。
林騰望著已經遠去林飛，回頭看向林昭那緊閉的窩棚。
想到以前只要他大姐一回來就會第一時間來看他。
可是這次從昨天到現在一個晚上過去，她都沒有出來過。
林騰明白，他們被母親牽連了。
可是····。
他看著自己腿腳，再望著外面泥地，他拿過拐杖還是要出去。
一個大早跟著林騰一起送行的陳松節和沈道明兩人。一直都觀察他們兄弟的動作。
見他要拿著拐杖，陳松節再次攔住他。
「林騰，你這樣，別去！」說著他又道「親姐弟，哪有隔夜仇的。」
林騰望著陳松節，慕然地把他們家裡事說出來
「我們和別人家的姐弟不一樣，她從小在我叔叔家生活。八年都沒有回過一次家。
現在我媽又這麼對她，我知道她以後不會再把我當作弟弟了。」
他說完，只覺得胸口處窒息般喘不過氣來。
「我就想對她說對不起，當年和現在，都是我們對不起她。」
陳松節和沈道明兩人沒想到林昭小時候過的是這個日子。
「那你等等再說，你現在這樣正處於恢復中，萬一出事，又是麻煩。」
林騰捂著臉壓制已久哭聲慢慢傳來。
兩個大夫聽到這哭聲，雙方齊齊嘆氣。
到時那個新任排長來，估計她還是要退出來。
不過不要緊，衛生員屬於半脫產的，有單獨住處。
可現在林昭看著她雜亂窩棚，那簡直就像古時候抄家那樣，所到之地，寸土不生，雞犬不留。
炕頭腳，灶台邊邊角角到處是坑坑窪窪直徑十厘米小洞。
地上摔得七零八落的碗筷碎片。
炕琴地兩個櫃門裂開散落在炕上， 十斤棉被上是密密麻麻的黑腳印。
林昭站在門口一一掃過，眼神越來越冰冷。
本來不想馬上找他算帳，現在看來不找不行了。
林昭壓心裡怒意，上前撿起被子，看著上面髒污的黑印子，抖了抖，放一邊。
然後把炕琴翻過來放好，再看櫃門上散落的螺絲，她拿出自己的起子快速扭緊，擺放整齊。
而炕琴裡面一些日常用的生活用品都被那些人順走了。
其他貴重東西，她一直放在空間裡。
而那些被順走的東西，林昭只在一個人身上把木梳拿回來，其他東西被人摸過，她嫌棄髒就不要了。反正也不值幾毛錢。
林昭手腳麻利把凌亂房間收拾好，把地上坑坑窪窪的地方稍微填補一下，然後燒水把炕上和柜子擦洗乾淨。
這一通忙活就是晚上！
她又燒水好好泡一個澡，然後拿著空間拿被子，躺下休息。
這幾天心不累，但人卻累。
現在她終於能四肢伸展好好睡一覺。
······
林昭趟正躺著睡覺，食堂里這邊卻發生激烈的爭吵。
因為林昭的排長撤了，之前被她下令懲罰的十幾人，此時在食堂跟劉玉芳方鐵軍他們吵起來。
還有新來知青們也來湊熱鬧。
然後在推推搡搡中發生了肢體接觸，上升為武鬥。
鍋碗瓢盆到處飛，正在泡的綠豆也被人打翻，散一地，被大家踩得稀碎。
最後兩敗俱傷。啥也沒得吃。
沈道明陳松節他們兩人站在門口聽到食堂打架聲音，
兩人對視一眼。
陳松節只覺得似乎前段時間好日子如夢幻般，到頭了！
而沈道明才不管別人怎麼打鬥，他想到一些林昭要當衛生員，心裡的念頭不禁又沸騰起來。
他兩隻手攏在一起，受著寒冷，強忍那邊噪雜聲道，
「老陳，這不是來嗎！」
陳松節扯了扯耳朵，他捅了捅他，
「你還有心思說這些。趕緊想想我們的處境吧」
沒有林昭這個排長在前面扛著，他們苦日子估計馬上就要來，還想教醫術？
「就因為這樣，我才更要教，免得我一身醫學被我帶進土裡了。」
沈道明倒是沒有那麼悲觀，就是不換排長，他們到時該下地還是要下地，跟前斷時間那樣，他已經做好硬扛準備！
「說得輕鬆，日子本來就苦 ，現在更苦了。」陳松節老眼皺著嘆道。
估計他們很快要搬進集體宿舍了。
「哎，你說這個林昭也是冤，被一個繼母給弄掉官職」
「他們早晚都會出事，就是沒想到····。」
只是沒想到是自家人暴露，沈道明愁著眉頭想到自己，「唉，家家都有難念的經。」
陳松節聽到這話，也想起自己的事，瞬間渾身無力靠著牆望著天上星空，眼裡晦澀未明。
而他們身後屋裡，林飛看著熟悉的窩棚，想著明天就要走， 頓時抱著頭坐在炕上。
「哥，你說媽，怎麼變成這樣了？」
林騰正在消化林飛帶來的消息，良久，聽到林飛抱怨，他呆愣目光轉移到他身上
「不知道，是啊，她怎麼會這樣？」
兩兄弟對陸青梅做法感到解，同時對未來的生活感到迷惘。
可迷惘再多，生活還是得繼續。
外面聽兩人見時間差不多，一起進來，幫著林飛收拾東西。
晚上半夜時候。
林昭全副武裝夜行二三十公里，來到團部家屬區。
一家一家找，找到那個李主任家。
這團部家屬區都是平房，林昭直接翻進去，腳步輕巧來到主臥里。
當他看到床上睡得跟豬似的李國軍。
李國軍身邊的人是他愛人，
他愛人肥厚的身形，睡覺呼嚕聲巨響，同時睡得深沉。
林昭直接把略過她，把人拖著往外走。
拖到外面快速拳打腳踢，把人深度昏迷下去，之後把他丟在他們院子裡，
她再用精神力在掃過他整棟院子。
突然眼睛一亮，輕手輕腳走到進主屋，從大木箱最底下翻出一個小木箱。
小木箱上面第一層是老舊的衣服，中間隔著木板。
林昭快速丟掉衣服，再撬開中間木板。赫然挑了挑眉。
下面竟然是一些金銀首飾和古玩字畫，邊上還有一個帳本。
林昭打開帳本一看，眼睛一眯，望一眼外面暈死過去李國軍。
她收回視線，直接收進空間裡，又撬走他家的存款和一沓票。
再連夜找到團長關自強家，把帳本和一封她左手寫的舉報信塞進他軍裝上。
幹完這些，她再次連夜趕回來。
林昭昨天的對陸青梅說的那是真的，她不會管他們兄弟倆。
直至林飛隔天走時，她也沒有出去。
清晨，林飛背著行囊，看林昭緊閉房門，眼裡閃過失落，只能離開。
林騰望著已經遠去林飛，回頭看向林昭那緊閉的窩棚。
想到以前只要他大姐一回來就會第一時間來看他。
可是這次從昨天到現在一個晚上過去，她都沒有出來過。
林騰明白，他們被母親牽連了。
可是····。
他看著自己腿腳，再望著外面泥地，他拿過拐杖還是要出去。
一個大早跟著林騰一起送行的陳松節和沈道明兩人。一直都觀察他們兄弟的動作。
見他要拿著拐杖，陳松節再次攔住他。
「林騰，你這樣，別去！」說著他又道「親姐弟，哪有隔夜仇的。」
林騰望著陳松節，慕然地把他們家裡事說出來
「我們和別人家的姐弟不一樣，她從小在我叔叔家生活。八年都沒有回過一次家。
現在我媽又這麼對她，我知道她以後不會再把我當作弟弟了。」
他說完，只覺得胸口處窒息般喘不過氣來。
「我就想對她說對不起，當年和現在，都是我們對不起她。」
陳松節和沈道明兩人沒想到林昭小時候過的是這個日子。
「那你等等再說，你現在這樣正處於恢復中，萬一出事，又是麻煩。」
林騰捂著臉壓制已久哭聲慢慢傳來。
兩個大夫聽到這哭聲，雙方齊齊嘆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