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3章 一飲而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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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不覺間,烈焰之地已入夜。守衛長來到嬴政的房前,邀請他前去參加宴會。

  嬴政聽聞後,便隨守衛長來到了宴會現場。

  剛踏入宮殿,嬴政便察覺少了一個人——火靈兒不在場。

  他並未多想,徑直走到自己的坐位前席地而坐。

  待眾人落座完畢,皇主便宣布宴會正式開始。

  「嬴政小友,上次你來時,老夫未能好生招待,實在是待客不周,還望見諒。」

  皇主說著,端起酒杯,向嬴政敬了一杯。

  嬴政也站起身來,端起酒杯回應道:「哪裡哪裡,我還要多謝您的寶貝女兒帶我去尋到了我的朋友,否則我還真不知該去哪裡找呢。多謝!」

  說罷,嬴政一飲而盡。

  皇主見狀,愈發覺得嬴政實力深不可測。

  「嬴政小友,忘了告訴你,這酒是我們烈焰之地特有的火烈酒,酒性極烈,尋常修士最多只能喝三杯。」

  嬴政聽罷,頓覺胸口發燙,腹中似有一團火焰在燃燒。

  不過這感覺並未持續多久,便被嬴政壓制了下去。

  「多謝皇主提醒。不過這酒確實是好酒,味道醇厚,令人回味。」

  皇主聽到嬴政誇讚這酒,心中甚是歡喜。

  因為這酒並非烈焰之地特產,而是他們國度自釀的佳釀,平日裡他們飲用的都是此酒。

  此酒名曰火烈酒,因其性烈而得名。尋常修士飲之,不過三杯便會爆體而亡。

  「嬴政小友若是喜歡,回去時可以多帶幾瓶。」

  皇主大方地說道。

  嬴政點了點頭,隨即拿起筷子,夾起一片由妖獸大腿肉製成的肉片。

  雖說到了他們這等層次,早已辟穀,但偶爾品嘗一番,倒也能解解饞,讓人倍感舒適。

  就如同飲酒一般,無論如何都不會忘記那份滋味。

  那妖獸肉入口酥嫩,經由上等料酒醃製,味道純正,令人回味無窮。

  「嬴政小友,不如宴會過後再在我這裡多待幾日,你覺得如何?」

  皇主試探著問道。

  為了女兒的幸福,皇主決定厚著臉皮,再留嬴政幾日。

  嬴政放下筷子,抬頭看向皇主,客氣地說道:「多謝皇主好意,不過我們打算宴會過後便回去了,不便再多做停留。」

  嬴政此番前來烈焰之地,本就是想確認孔宣是否安然無恙。

  如今見孔宣平安,他便放下心來,隨時可以離開。只是東皇太一那邊還需儘早回去復命。

  見嬴政如此說,皇主也不便再挽留,只招呼著嬴政喝酒,想要盡興陪好這位貴客。

  孔宣見酒過三巡,火靈兒卻仍未出現,心中不免有些奇怪。

  「皇主,怎麼不見火靈兒殿下?」

  孔宣開口問道。

  若是這個問題由嬴政來問,皇主和火靈兒只怕要樂開了花。不過皇主還是禮貌地答道:「靈兒下去準備了一段舞蹈,等她收拾好了便會過來。」

  火鸞和東皇太一聽說還有舞蹈可看,頓時喜不自勝,又是一陣胡吃海喝。

  相較之下,嬴政的吃相顯得格外斯文。

  「這次宴會過後,你是回你的地底世界,還是跟我們一起去我們那邊玩玩?」

  東皇太一一手抓著個大豬蹄往嘴裡塞,一邊含糊不清地對火鸞說道。

  「嗚嗚嗚嗚嗚嗚嗚。」

  火鸞嘴裡塞滿了食物,含糊地回應著。

  東皇太一正想問他說的是什麼,轉頭一看,只見火鸞嘴裡塞滿了各種妖獸肉,鼓得像個球。

  「你能不能把嘴裡的東西咽下去再跟我說話?你以為我能聽懂你在說什麼嗎?」

  東皇太一被火鸞的舉動氣得直想揍他。

  過了一會兒,火鸞總算將嘴裡的食物咽了下去,這才對東皇太一說道:「我都可以啊,去不去都行。反正我待在那裡也是一個人。你是不是想讓我過去啊?嘿嘿嘿。」

  東皇太一見火鸞這副賤兮兮的模樣,直接一拳掄在他頭上。

  「誰想讓你過去啊!我只是隨口問問。你要是跟我們過去,小心我揍你。」


  東皇太一打完還不忘補上一句。

  火鸞被這一拳打得暈頭轉向,好好的一頓美餐氛圍就這麼被破壞了。

  「切,你不讓我去,我偏要去。我就要氣死你。」

  說罷,火鸞便離開自己的座位,跑到嬴政身旁坐下。

  皇主見到這一幕,眼皮不由得跳了一下。

  原本嬴政身邊的位置是留給火靈兒的,可火靈兒此刻正在準備舞蹈,尚未入席。

  沒想到卻被火鸞捷足先登。皇主也不好說什麼,只是如果眼神能殺人,火鸞早已被他殺了千百遍。

  ……

  一切準備就緒後,后土來到盤古殿,進入盤古心臟,面見盤古殘魂。

  「父神,您吩咐的一切我們都已準備妥當,如今只差最後一步了。只是我擔心到時候嬴政會來打擾。」

  即便盤古如今只是殘魂狀態,后土對他依舊恭敬有加。

  盤古殘魂停下恢復,對后土說道:「你做得非常好。待我復活之後,必有重賞。我們只需小心行事,切莫出現差錯。」

  以如今巫族的整體戰力,尚不足以對抗嬴政。因此,小心駛得萬年船。即便是曾經不可一世的盤古,此刻也不得不謹慎起來。

  「多謝父神誇讚。我只是沒有辜負父神對我的信任罷了。那您看,我們何時開始獻祭?」

  后土聽聞盤古的讚許,面露喜色,恭敬地問道。

  盤古沉吟片刻,隨即在后土面前飄來飄去,反覆思索著這個問題。

  其實盤古也在擔心嬴政會突然出現,破壞他的計劃。

  「你先下去吧。若要開始,我會通知你。屆時你準備好便是。」

  盤古對后土說道。

  后土聞言,深深鞠了一躬,隨即離開盤古殿,回到自己的道府。

  「父神定然有他自己的考量。我只需聽從父神的吩咐便可。只有這樣,巫族才能在父神的帶領下日益強大。」

  后土自言自語道。

  后土之所以選擇背叛嬴政,歸根結底是為了巫族。

  其實這也算不得背叛,不過是道不同不相為謀罷了。

  常言道,人不為己,天誅地滅。在特定條件下,人自然會選擇謀求自身的發展,而非一味地幫助他人。

  待自身實力強大之後,再去助人也不遲。否則,便是愚不可及。

  ……

  此刻,道祖鴻鈞、魔祖羅睺、楊眉老祖三人正舉杯共飲,眺望著遠方,神態悠閒至極。

  「羅睺啊,你說咱們這算不算已經開始養老了?好久沒有過這麼悠閒的日子了。」

  道祖鴻鈞感慨道。

  魔祖羅睺一杯酒下肚,笑道:「如今的日子確實悠閒。相比於之前的打打殺殺,我更喜歡現在這樣無憂無慮的生活。」

  楊眉老祖聞言,拍了拍魔祖羅睺的肩膀,調侃道:「這句話能從你嘴裡說出來,可真是不容易。要知道你當初可是比誰都更痴迷於修煉啊!」

  道祖鴻鈞也附和道:「就是就是,你能有如今的覺悟,簡直太不正常了。你之前恨不得一天掰成三天用,活脫脫一個修煉狂魔!」

  聽著二人的調侃,魔祖羅睺淡淡一笑。

  他又給自己斟滿一杯酒,對著楊眉老祖和道祖鴻鈞說道:「好漢不提當年勇。再說了,那些事都過去多久了?」

  「好了好了,不說這些了。喝酒,那些話,留到以後再說吧!」

  話音落下,魔祖羅睺便端起手中酒杯,朝著道祖鴻鈞和楊眉老祖那邊走去。

  道祖鴻鈞與楊眉老祖二人聽了魔祖羅睺的話,也不再言語,各自端起酒杯,與他輕輕一碰,隨即一飲而盡。

  將杯中酒喝完之後,魔祖羅睺對二人說道:

  「你們說,咱們這次幫了嬴政,他會不會記在心裡?還是說轉頭就給忘了?」

  聽到魔祖羅睺這話,道祖鴻鈞想了想,回應道:

  「我想應該不會吧。若他真忘了,就不會將盤古斧交給我了。而現在,這盤古斧就在我身上。」

  說罷,道祖鴻鈞便取出了盤古斧。

  楊眉老祖也隨即開口:


  「我相信嬴政的為人。他不會那樣做的。畢竟如今咱們與他之間並無利益衝突,不會出現你擔心的那種情況。」

  魔祖羅睺聽完二人所言,便道:

  「希望如此吧。算了,咱們喝酒提他做什麼?來,喝酒。」

  見魔祖羅睺不再糾結此事,道祖鴻鈞和楊眉老祖相視一笑,重新端起酒杯,繼續這場「酒戰」。

  這一次喝酒,也是三人在某場意外之前的最後一次相聚暢飲了。

  三人喝得酩酊大醉,最後道祖鴻鈞讓地靈兒分別將魔祖羅睺和楊眉老祖送回各自的道府。

  做完這一切,道祖鴻鈞也安心歇息去了。

  ……

  宴會進行到一半時,大廳中突然響起一陣樂聲。

  「這是怎麼回事?是我產生幻覺了嗎?你們聽到音樂聲沒有?」

  火鸞喝了兩杯火烈酒後,已然神志不清,對著嬴政和東皇太一說道。

  「你要不先下去歇著吧?這副模樣待在這兒有失體統,丟人吶!」

  東皇太一看著醉態畢露的火鸞,一臉嫌棄地說道。

  「我為什麼要下去休息?我又沒怎麼樣!」

  火鸞還以為自己清醒得很,可那搖搖欲墜的模樣早已出賣了他。

  「太一,你送火鸞下去休息吧。他這樣子撐不下去了。」

  一旁的嬴政開口說道。

  東皇太一聞言點了點頭,便攙扶著火鸞,朝之前歇息的地方走去。

  火鸞和東皇太一的爭執並沒持續多久便告結束。

  隨著樂聲響起,一個個身著華麗服飾的侍女踏著節拍走了出來。

  「喲呵,這些姑娘還真不錯。嬴政,你覺得呢?」

  孔宣看著面前這些衣著華麗的侍女,兩眼放光地對嬴政說道。

  嬴政對此卻沒什麼太大反應,只是簡單朝孔宣點了點頭,隨即將目光從那些侍女身上移開,重新落在了餐桌上。

  侍女們走到大廳中央停下腳步,緊接著火靈兒從天而降,落在她們中間。

  火靈兒今日身著紅色蟬衣,面上罩著薄薄的面紗。在那蟬衣的襯托下,她曼妙的身姿若隱若現。

  這一幕直接讓孔宣看得痴了,兩眼直發光。

  就在這時,樂聲戛然而止。皇主站起身來,對嬴政等人說道:

  「今日設宴款待嬴政小友等人,請允許小女為你獻上一曲舞蹈,敬請觀賞。」

  皇主說完,方才消失的樂聲再次響起。

  隨著旋律流動,侍女們的身姿隨之律動起來。火靈兒被圍在中央,宛如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朵。

  值得一提的是,自火靈兒出現後,她的目光便一直停留在嬴政身上,一刻也未曾移開。

  可嬴政的目光也只是偶爾在她身上掠過,更多時候還是落在火烈酒和妖獸肉上。

  對嬴政而言,美色入不了他的眼。

  過了一會兒,東皇太一回來了。見到眼前景象,他也兩眼放光。

  「難怪你要把我支走,原來是要自己獨享這場視覺盛宴啊!你到底怎麼回事?還拿不拿我當兄弟了?」

  東皇太一的眼睛始終黏在火靈兒和周圍侍女身上,嘴裡卻不忘對嬴政抱怨。

  嬴政見東皇太一的目光壓根沒離開過火靈兒,連找座位時都捨不得挪開半刻。

  「你看你的,我又沒說不讓你看。我是那么小氣的人嗎?」

  嬴政笑著對東皇太一說道。

  左邊一個孔宣,右邊一個東皇太一,兩人把嬴政夾在了中間。

  不過嬴政可和旁邊那兩位不一樣,他一直只顧著吃喝。

  不知不覺間,嬴政已將杯中的火烈酒續到了第四杯,卻一點事都沒有。

  「難不成這酒是假的?為何我喝了三杯連一點反應都沒有?」

  嬴政對著旁邊的東皇太一和孔宣說道。

  過了許久,見無人應答,嬴政才明白過來——孔宣和東太一的魂都被火靈兒勾走了。

  「唉——」

  嬴政低嘆一聲,又自顧自地喝酒吃肉。

  將自己面前的肉吃完後,他又把旁邊孔宣和東皇太一的碟子拿過來,繼續吃了起來。

  過了好一陣子,火靈兒的舞蹈才結束。舞畢,她徑直朝嬴政走來。

  「嬴政,我跳的舞好看嗎?」

  火靈兒一臉嬌羞地看著嬴政問道。

  嬴政聽到樂聲停了,便停下手中動作,看著一步步走近的火靈兒。

  雖說方才沒怎麼看,但樣子總要做足。(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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