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哪裡像被降職打擊的人？
「哦？」
徐陽眼睛一亮：「可以啊老譚！副營了！這可是個坎兒，多少人卡在這上不去！」
「恭喜恭喜！」余慧也由衷地替他高興。」
譚志浩擺了擺手，故作謙虛，但眼裡的得意卻怎麼也藏不住。
「運氣好，剛好趕上機會了。」
「來來來，咱們得以茶代酒，敬我們未來的譚營長一杯！」
徐陽舉起了茶杯。
「對對對，敬譚副營長！」
余慧也笑嘻嘻地舉杯。
因為軍改後禁酒令越來越嚴，他們這些現役軍官，私下聚會也基本不喝酒了。
「好，同喜同喜。」
譚志浩笑著和大家碰了一下杯。
就在這時，蘇晴清冷的聲音再次響起。
「等一下。」
她沒有舉杯，而是看著眾人，認真地說道：「我提個建議。」
「等會兒韓鋒來了，關於升職、提幹這類話題，咱們都別提了，好嗎？」
熱鬧的氣氛，為之一滯。
徐陽和余慧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譚志浩也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臉頰微微有些發燙。
是啊。
他們在這裡慶祝升遷，可韓鋒那邊，可能正因為職位的問題而煩心。
這時候在他面前提這些，不是往人家傷口上撒鹽嗎？
這不是刺激人嗎？
「蘇晴說得對。」
譚志浩重重地點了點頭。
「是我考慮不周了。」
「咱們是同學，是戰友，更是兄弟。」
「兄弟有難，我們不能在這裡炫耀自己，應該想辦法幫他。」
徐陽也一臉贊同：「沒錯！老譚說得對！」
余慧連連點頭：「嗯嗯！我們得幫幫他！」
「那……怎麼幫？」徐陽問道。
譚志浩沉吟了片刻，說道：
「等會兒他來了，咱們也別直接問。
旁敲側擊一下，看看他到底遇到了什麼坎。」
「然後，咱們一起開導開導他。」
「尤其是他那個又臭又硬的脾氣，得勸他改改。」
「在部隊裡混，光有本事不行，腦子得活泛，這個道理，得讓他明白。」
譚志浩一番話說得語重心長。
「沒錯！」
徐陽深以為然。
「是得好好勸勸他，不能讓他再這麼一根筋下去了！」
「就這麼定了！」
余慧一拍桌子。
「今天咱們的任務，就是拯救失足青年韓鋒！」
蘇晴看著他們三個一本正經的樣子，嘴角難得地勾起了一抹笑容。
她沒有再說什麼，只是默默地端起了茶杯。
於是，包廂里的四個人，達成了一個共識。
他們今天聚會的目的，不再是簡單的聯絡感情。
而是有了一個更崇高，也更緊迫的任務——
開導和拯救他們那個曾經才華橫溢，如今卻可能陷入困境的老同學，韓鋒。
他們一個個在想怎麼措辭，才能既不傷到韓鋒的自尊心，又能讓他聽進去。
整個包廂里，都瀰漫著一種「我們是為你好」的濃厚氛圍。
就在這時，余慧放在桌上的手機「嗡嗡」震動起來。
她拿起來一看，眼睛一亮。
「是韓鋒！」
包廂里瞬間安靜下來。
譚志浩和徐陽立刻坐直了身體。
余慧劃開接聽鍵，開了免提。
「餵？老韓，你到哪兒了？」
電話那頭傳來韓鋒爽朗的聲音，背景里還有些許風聲。
「我到樓下了，慧姐。你們在哪個包廂？」
「在二樓的『聽雨軒』，你上來就行，我下去接你吧？」余慧說著就要起身。
「不用不用，多大點事兒，我自己能找著。你們等著啊，馬上到！」
說完，電話就掛了。
余慧放下手機，深吸一口氣，看著另外兩人，壓低了聲音，再次叮囑。
「都記住了啊！」
「等會兒他上來了，誰都別提什麼升職、營長、副連長的事兒！」
「表情自然一點，別讓他看出咱們是特意在等他。」
「就當是一次普通的同學聚會，明白嗎？」
譚志浩重重地點頭：「明白！」
徐陽比了個「OK」的手勢：「放心！」
余慧還是不放心，又補充了一句：
「尤其是老譚你，收起你那人生導師的嘴臉，別一上來就給人上課！」
譚志浩老臉一紅：「知道了知道了，我有分寸。」
「行，我還是下去迎一下。」
余慧說完，拉開門走了出去。
包廂里只剩下譚志浩、徐陽和蘇晴。
氣氛，莫名地有些凝重。
譚志浩和徐陽對視一眼，都能看到對方眼中的「責任感」。
他們清了清嗓子，整理了一下衣服，調整了一下坐姿。
力求讓自己看起來既隨和，又充滿了可以依靠的穩重感。
蘇晴則端起茶杯，又給自己續了些水，整個過程不緊不慢。
沒過多久。
包廂的門被推開了。
余慧笑盈盈地側開身子：「來，我們的大才子，請進！」
緊接著，一道身影出現在門口。
譚志浩和徐陽立刻將準備好的、充滿關切的目光投了過去。
然而，當他們看清來人的瞬間，兩人臉上的表情，齊齊凝固了。
蘇晴端著茶杯的手，也在半空中停頓了一下。
只見門口的韓鋒，哪裡有半點他們想像中的落魄？
他穿著一身筆挺的常服，肩上的軍銜閃閃發亮。
更重要的是他的臉。
紅光滿面，神采飛揚，
這哪裡像是職場失意、被降職打擊的人？
「老譚！老徐！蘇晴！」
韓鋒大步流星地走進來，熱情地和眾人打著招呼。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旅里臨時開了個會，來晚了，我自罰三杯！」
說著，他就要去拿桌上的茶壺。
譚志浩和徐陽面面相覷。
劇本不對啊！
徐陽最先反應過來，他使勁嗅了嗅鼻子，然後一臉震驚地看著韓鋒。
「老韓，你……你喝酒了？」
除了這個解釋，他想不出別的理由了。
肯定是受的打擊太大了！
對，一定是這樣！
譚志浩也瞬間「醒悟」過來，他立刻板起臉，痛心疾首地說道：
「韓鋒！不是我說你！現在部隊禁酒令多嚴你不知道嗎？」
「有什麼想不開的，跟兄弟們說啊！」
「你怎麼能拿自己的前途開玩笑，跑去喝酒呢？」
他一邊說，一邊給徐陽使眼色。
那意思是：快，按計劃行事，開始安慰！
徐陽心領神會，立刻接上話茬。
「就是啊老韓！多大點事兒啊！」
「不就是降職了嗎？有什麼了不起的！」
「是金子總會發光的！憑你的本事，在哪兒不能幹出一番事業來？」
「咱們是兄弟，你別一個人扛著，說出來，我們給你想辦法！」
兩人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配合得天衣無縫。
徐陽眼睛一亮：「可以啊老譚！副營了！這可是個坎兒，多少人卡在這上不去！」
「恭喜恭喜！」余慧也由衷地替他高興。」
譚志浩擺了擺手，故作謙虛，但眼裡的得意卻怎麼也藏不住。
「運氣好，剛好趕上機會了。」
「來來來，咱們得以茶代酒，敬我們未來的譚營長一杯！」
徐陽舉起了茶杯。
「對對對，敬譚副營長！」
余慧也笑嘻嘻地舉杯。
因為軍改後禁酒令越來越嚴，他們這些現役軍官，私下聚會也基本不喝酒了。
「好，同喜同喜。」
譚志浩笑著和大家碰了一下杯。
就在這時，蘇晴清冷的聲音再次響起。
「等一下。」
她沒有舉杯，而是看著眾人，認真地說道：「我提個建議。」
「等會兒韓鋒來了，關於升職、提幹這類話題，咱們都別提了，好嗎？」
熱鬧的氣氛，為之一滯。
徐陽和余慧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譚志浩也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臉頰微微有些發燙。
是啊。
他們在這裡慶祝升遷，可韓鋒那邊，可能正因為職位的問題而煩心。
這時候在他面前提這些，不是往人家傷口上撒鹽嗎？
這不是刺激人嗎？
「蘇晴說得對。」
譚志浩重重地點了點頭。
「是我考慮不周了。」
「咱們是同學，是戰友，更是兄弟。」
「兄弟有難，我們不能在這裡炫耀自己，應該想辦法幫他。」
徐陽也一臉贊同：「沒錯！老譚說得對！」
余慧連連點頭：「嗯嗯！我們得幫幫他！」
「那……怎麼幫？」徐陽問道。
譚志浩沉吟了片刻，說道：
「等會兒他來了，咱們也別直接問。
旁敲側擊一下，看看他到底遇到了什麼坎。」
「然後，咱們一起開導開導他。」
「尤其是他那個又臭又硬的脾氣，得勸他改改。」
「在部隊裡混，光有本事不行，腦子得活泛，這個道理，得讓他明白。」
譚志浩一番話說得語重心長。
「沒錯！」
徐陽深以為然。
「是得好好勸勸他，不能讓他再這麼一根筋下去了！」
「就這麼定了！」
余慧一拍桌子。
「今天咱們的任務，就是拯救失足青年韓鋒！」
蘇晴看著他們三個一本正經的樣子，嘴角難得地勾起了一抹笑容。
她沒有再說什麼，只是默默地端起了茶杯。
於是，包廂里的四個人，達成了一個共識。
他們今天聚會的目的，不再是簡單的聯絡感情。
而是有了一個更崇高，也更緊迫的任務——
開導和拯救他們那個曾經才華橫溢，如今卻可能陷入困境的老同學，韓鋒。
他們一個個在想怎麼措辭，才能既不傷到韓鋒的自尊心，又能讓他聽進去。
整個包廂里，都瀰漫著一種「我們是為你好」的濃厚氛圍。
就在這時，余慧放在桌上的手機「嗡嗡」震動起來。
她拿起來一看，眼睛一亮。
「是韓鋒！」
包廂里瞬間安靜下來。
譚志浩和徐陽立刻坐直了身體。
余慧劃開接聽鍵，開了免提。
「餵？老韓，你到哪兒了？」
電話那頭傳來韓鋒爽朗的聲音，背景里還有些許風聲。
「我到樓下了，慧姐。你們在哪個包廂？」
「在二樓的『聽雨軒』，你上來就行，我下去接你吧？」余慧說著就要起身。
「不用不用，多大點事兒，我自己能找著。你們等著啊，馬上到！」
說完，電話就掛了。
余慧放下手機，深吸一口氣，看著另外兩人，壓低了聲音，再次叮囑。
「都記住了啊！」
「等會兒他上來了，誰都別提什麼升職、營長、副連長的事兒！」
「表情自然一點，別讓他看出咱們是特意在等他。」
「就當是一次普通的同學聚會，明白嗎？」
譚志浩重重地點頭：「明白！」
徐陽比了個「OK」的手勢：「放心！」
余慧還是不放心，又補充了一句：
「尤其是老譚你，收起你那人生導師的嘴臉，別一上來就給人上課！」
譚志浩老臉一紅：「知道了知道了，我有分寸。」
「行，我還是下去迎一下。」
余慧說完，拉開門走了出去。
包廂里只剩下譚志浩、徐陽和蘇晴。
氣氛，莫名地有些凝重。
譚志浩和徐陽對視一眼，都能看到對方眼中的「責任感」。
他們清了清嗓子，整理了一下衣服，調整了一下坐姿。
力求讓自己看起來既隨和，又充滿了可以依靠的穩重感。
蘇晴則端起茶杯，又給自己續了些水，整個過程不緊不慢。
沒過多久。
包廂的門被推開了。
余慧笑盈盈地側開身子：「來，我們的大才子，請進！」
緊接著，一道身影出現在門口。
譚志浩和徐陽立刻將準備好的、充滿關切的目光投了過去。
然而，當他們看清來人的瞬間，兩人臉上的表情，齊齊凝固了。
蘇晴端著茶杯的手，也在半空中停頓了一下。
只見門口的韓鋒，哪裡有半點他們想像中的落魄？
他穿著一身筆挺的常服，肩上的軍銜閃閃發亮。
更重要的是他的臉。
紅光滿面，神采飛揚，
這哪裡像是職場失意、被降職打擊的人？
「老譚！老徐！蘇晴！」
韓鋒大步流星地走進來，熱情地和眾人打著招呼。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旅里臨時開了個會，來晚了，我自罰三杯！」
說著，他就要去拿桌上的茶壺。
譚志浩和徐陽面面相覷。
劇本不對啊！
徐陽最先反應過來，他使勁嗅了嗅鼻子，然後一臉震驚地看著韓鋒。
「老韓，你……你喝酒了？」
除了這個解釋，他想不出別的理由了。
肯定是受的打擊太大了！
對，一定是這樣！
譚志浩也瞬間「醒悟」過來，他立刻板起臉，痛心疾首地說道：
「韓鋒！不是我說你！現在部隊禁酒令多嚴你不知道嗎？」
「有什麼想不開的，跟兄弟們說啊！」
「你怎麼能拿自己的前途開玩笑，跑去喝酒呢？」
他一邊說，一邊給徐陽使眼色。
那意思是：快，按計劃行事，開始安慰！
徐陽心領神會，立刻接上話茬。
「就是啊老韓！多大點事兒啊！」
「不就是降職了嗎？有什麼了不起的！」
「是金子總會發光的！憑你的本事，在哪兒不能幹出一番事業來？」
「咱們是兄弟，你別一個人扛著，說出來，我們給你想辦法！」
兩人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配合得天衣無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