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二章 我們根本守不住
而毒蛇寨原本近兩千的匪徒，也只剩下了五百餘人。
他們中的大部分，是跟在天神軍後面搖旗吶喊，卻在郭靖騎兵衝鋒時被衝散、踩踏，或是被流矢射中的倒霉蛋。
此刻，他們蜷縮在寨子的角落裡，瑟瑟發抖，手中的刀劍仿佛千斤重，再也無法舉起。
王霸天，這個曾經不可一世的毒蛇寨之主，此刻站在寨子中央，臉色鐵青，雙目圓睜，仿佛要噴出火來。
他看著眼前這支殘兵敗將，看著那些傷痕累累、士氣全無的士兵和匪徒，只覺得胸口一陣陣發悶，幾乎要吐出血來。
「霍都先生呢？！霍都先生去哪裡了？！」
王霸天嘶吼著，聲音帶著一絲顫抖的絕望。
他急切地想找到那個給他帶來希望的蒙古人，那個告訴他「天神軍」所向披靡的智囊。
他的心腹李虎，此刻也狼狽不堪，身上的袍子被撕裂了幾道口子，臉上沾著血跡，顯然在撤退時也吃了不少苦頭。
他快步走到王霸天身邊，低聲說道：「大王，我找過了，霍都先生……不見了蹤影。」
「不見了？！」王霸天猛地抓住李虎的衣領，雙眼赤紅，「他去哪裡了？！他不是說要助我奪取南陽，成就一番霸業嗎？！」
李虎苦笑一聲，艱難地咽了口唾沫，才敢開口：「大王，依我看……霍都先生，他、他恐怕是被郭靖嚇跑了……」
「嚇跑了？！」王霸天瞪大了眼睛，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他可是蒙古國師的弟子，武藝高強，還會被一個郭靖嚇跑？」
「大王有所不知……」李虎的聲音壓得更低了，帶著一絲無奈，「這霍都，雖然武藝不凡，但在襄陽城下，他曾多次與郭靖交手，次次都吃了大虧。那郭靖在襄陽城，簡直就是蒙古人的噩夢，他一出現，那些蒙古兵便聞風喪膽。」
王霸天聽了李虎的話，身體搖晃了幾下，仿佛被抽去了所有的力氣。
他鬆開李虎的衣領，嘴裡喃喃自語：「襄陽城……郭靖的噩夢……難怪他跑得那麼快……」
他終於明白了霍都為何在郭靖出現的第一時間，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原來，那個所謂的「智囊」，也只是個貪生怕死的鼠輩！
「那……那我們現在怎麼辦？！」
王霸天徹底沒了主意，他原本的雄心壯志，此刻已經被郭靖的出現，以及天神軍的潰敗，徹底擊得粉碎。
他習慣了頤指氣使，習慣了坐享其成，從未真正面對過如此絕境。
李虎看著王霸天失魂落魄的樣子，心中也充滿了絕望。
他素來以智謀過人自居，但此刻，面對郭靖這等人物的突襲，面對如此慘烈的敗局，他腦中也是一片空白，所有的計謀都顯得蒼白無力。
「大王……當務之急，是先安置這些傷員，穩定軍心……」
李虎艱難地開口，試圖為王霸天找回一絲理智：「他們都是我們的兄弟，若是不管不顧，恐怕剩下的兄弟也會心寒……」
王霸天聞言，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連連點頭：「對對對！安置傷員！快！快去安置傷員！李虎，你來安排，你最是聰明！」
然而，就在李虎準備轉身去處理傷員之際，寨門方向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一名負責瞭望的匪徒連滾帶爬地沖了進來，臉上帶著極度的恐懼，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大王！不、不好了！郭靖……郭靖和南陽城主……他們、他們打過來了！」
「什麼？！」王霸天和李虎異口同聲地驚呼，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恐慌。
他們做夢也沒想到，郭靖竟然會如此果斷，如此迅速！
原來，在城頭目睹了郭靖的到來，以及天神軍的潰敗之後，方玉山和李清的心中燃起了熊熊的希望之火。
他們顧不上城牆上的殘局，也顧不上細問郭靖為何會出現在這裡，更沒有時間去思考郭靖是如何突破重圍，將援兵帶到南陽的。
在絕境中乍現的曙光，讓他們做出了最本能也最正確的選擇......
反擊！
方玉山當機立斷，命令城中所有尚能戰鬥的士兵，以及那些被激發了血性的百姓，全部集結起來。
李清則迅速與郭靖匯合，簡短地說明了毒蛇寨的方位和大致情況。
「郭大俠，多謝您及時趕到，南陽城得救了！」方玉山激動地對郭靖說道，眼中含著淚光。
郭靖臉色凝重，沉聲道：「方大人言重了，郭某身為大宋子民，自當為國效力。如今賊寇元氣大傷，正是我們反擊的好時機。毒蛇寨是他們的老巢，若能一舉搗毀，方能永絕後患！」
「郭大俠所言極是！」方玉山重重點頭，眼中閃爍著復仇的火焰：「這些狗賊作惡多端，殘害百姓，我南陽城與他們不共戴天！請郭大俠率軍先行，方某隨後便到！」
郭靖沒有多言，他知曉戰機稍縱即逝。
他帶著三百弓騎兵，如同離弦之箭，直奔毒蛇寨。
方玉山則親自率領著城中剩餘的兩千餘守軍和民兵，浩浩蕩蕩地跟在後面，氣勢如虹。
當王霸天和李虎得知消息時，郭靖的弓騎兵已經如同黑色潮水般，再次出現在毒蛇寨的山腳下。
而方玉山率領的南陽城守軍，也緊隨其後，將毒蛇寨圍得水泄不通。
「快！快關閉寨門！準備迎敵！」王霸天歇斯底里地吼道。
然而，他的命令，此刻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寨子裡剩下的兩百天神軍，大多帶傷，士氣低落。
五百毒蛇寨匪徒，更是嚇破了膽，根本無人敢上前拼命。
「大王……他們人太多了……我們、我們根本守不住啊……」一個匪徒顫抖著聲音說道。
「守不住也要守！誰敢後退，格殺勿論！」王霸天拔出腰間的佩刀，指著那些戰戰兢兢的匪徒。
但他的威脅，在郭靖的威名面前，顯得如此微不足道。
郭靖策馬來到寨門前，看著這用粗木和巨石搭建而成的寨門，眼中閃過一絲寒光。
他沒有下令弓箭手齊射，而是單手持弓，從箭囊中取出一支特製的重型破甲箭。
「嗡。」
弓弦震顫，發出沉悶的聲響。那支箭矢在郭靖強大的內力加持下，化作一道肉眼難辨的流光，直射寨門正中央的巨大門栓！
他們中的大部分，是跟在天神軍後面搖旗吶喊，卻在郭靖騎兵衝鋒時被衝散、踩踏，或是被流矢射中的倒霉蛋。
此刻，他們蜷縮在寨子的角落裡，瑟瑟發抖，手中的刀劍仿佛千斤重，再也無法舉起。
王霸天，這個曾經不可一世的毒蛇寨之主，此刻站在寨子中央，臉色鐵青，雙目圓睜，仿佛要噴出火來。
他看著眼前這支殘兵敗將，看著那些傷痕累累、士氣全無的士兵和匪徒，只覺得胸口一陣陣發悶，幾乎要吐出血來。
「霍都先生呢？！霍都先生去哪裡了？！」
王霸天嘶吼著，聲音帶著一絲顫抖的絕望。
他急切地想找到那個給他帶來希望的蒙古人，那個告訴他「天神軍」所向披靡的智囊。
他的心腹李虎，此刻也狼狽不堪，身上的袍子被撕裂了幾道口子，臉上沾著血跡，顯然在撤退時也吃了不少苦頭。
他快步走到王霸天身邊，低聲說道：「大王，我找過了，霍都先生……不見了蹤影。」
「不見了？！」王霸天猛地抓住李虎的衣領，雙眼赤紅，「他去哪裡了？！他不是說要助我奪取南陽，成就一番霸業嗎？！」
李虎苦笑一聲，艱難地咽了口唾沫，才敢開口：「大王，依我看……霍都先生，他、他恐怕是被郭靖嚇跑了……」
「嚇跑了？！」王霸天瞪大了眼睛，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他可是蒙古國師的弟子，武藝高強，還會被一個郭靖嚇跑？」
「大王有所不知……」李虎的聲音壓得更低了，帶著一絲無奈，「這霍都，雖然武藝不凡，但在襄陽城下，他曾多次與郭靖交手，次次都吃了大虧。那郭靖在襄陽城，簡直就是蒙古人的噩夢，他一出現，那些蒙古兵便聞風喪膽。」
王霸天聽了李虎的話，身體搖晃了幾下，仿佛被抽去了所有的力氣。
他鬆開李虎的衣領，嘴裡喃喃自語：「襄陽城……郭靖的噩夢……難怪他跑得那麼快……」
他終於明白了霍都為何在郭靖出現的第一時間，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原來，那個所謂的「智囊」，也只是個貪生怕死的鼠輩！
「那……那我們現在怎麼辦？！」
王霸天徹底沒了主意，他原本的雄心壯志，此刻已經被郭靖的出現，以及天神軍的潰敗，徹底擊得粉碎。
他習慣了頤指氣使，習慣了坐享其成，從未真正面對過如此絕境。
李虎看著王霸天失魂落魄的樣子，心中也充滿了絕望。
他素來以智謀過人自居，但此刻，面對郭靖這等人物的突襲，面對如此慘烈的敗局，他腦中也是一片空白，所有的計謀都顯得蒼白無力。
「大王……當務之急，是先安置這些傷員，穩定軍心……」
李虎艱難地開口，試圖為王霸天找回一絲理智：「他們都是我們的兄弟，若是不管不顧，恐怕剩下的兄弟也會心寒……」
王霸天聞言，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連連點頭：「對對對！安置傷員！快！快去安置傷員！李虎，你來安排，你最是聰明！」
然而，就在李虎準備轉身去處理傷員之際，寨門方向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一名負責瞭望的匪徒連滾帶爬地沖了進來，臉上帶著極度的恐懼，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大王！不、不好了！郭靖……郭靖和南陽城主……他們、他們打過來了！」
「什麼？！」王霸天和李虎異口同聲地驚呼，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恐慌。
他們做夢也沒想到，郭靖竟然會如此果斷，如此迅速！
原來，在城頭目睹了郭靖的到來，以及天神軍的潰敗之後，方玉山和李清的心中燃起了熊熊的希望之火。
他們顧不上城牆上的殘局，也顧不上細問郭靖為何會出現在這裡，更沒有時間去思考郭靖是如何突破重圍，將援兵帶到南陽的。
在絕境中乍現的曙光，讓他們做出了最本能也最正確的選擇......
反擊！
方玉山當機立斷，命令城中所有尚能戰鬥的士兵，以及那些被激發了血性的百姓，全部集結起來。
李清則迅速與郭靖匯合，簡短地說明了毒蛇寨的方位和大致情況。
「郭大俠，多謝您及時趕到，南陽城得救了！」方玉山激動地對郭靖說道，眼中含著淚光。
郭靖臉色凝重，沉聲道：「方大人言重了，郭某身為大宋子民，自當為國效力。如今賊寇元氣大傷，正是我們反擊的好時機。毒蛇寨是他們的老巢，若能一舉搗毀，方能永絕後患！」
「郭大俠所言極是！」方玉山重重點頭，眼中閃爍著復仇的火焰：「這些狗賊作惡多端，殘害百姓，我南陽城與他們不共戴天！請郭大俠率軍先行，方某隨後便到！」
郭靖沒有多言，他知曉戰機稍縱即逝。
他帶著三百弓騎兵，如同離弦之箭，直奔毒蛇寨。
方玉山則親自率領著城中剩餘的兩千餘守軍和民兵，浩浩蕩蕩地跟在後面，氣勢如虹。
當王霸天和李虎得知消息時，郭靖的弓騎兵已經如同黑色潮水般，再次出現在毒蛇寨的山腳下。
而方玉山率領的南陽城守軍，也緊隨其後，將毒蛇寨圍得水泄不通。
「快！快關閉寨門！準備迎敵！」王霸天歇斯底里地吼道。
然而，他的命令，此刻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寨子裡剩下的兩百天神軍，大多帶傷，士氣低落。
五百毒蛇寨匪徒，更是嚇破了膽，根本無人敢上前拼命。
「大王……他們人太多了……我們、我們根本守不住啊……」一個匪徒顫抖著聲音說道。
「守不住也要守！誰敢後退，格殺勿論！」王霸天拔出腰間的佩刀，指著那些戰戰兢兢的匪徒。
但他的威脅，在郭靖的威名面前，顯得如此微不足道。
郭靖策馬來到寨門前，看著這用粗木和巨石搭建而成的寨門，眼中閃過一絲寒光。
他沒有下令弓箭手齊射，而是單手持弓，從箭囊中取出一支特製的重型破甲箭。
「嗡。」
弓弦震顫，發出沉悶的聲響。那支箭矢在郭靖強大的內力加持下，化作一道肉眼難辨的流光，直射寨門正中央的巨大門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