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暴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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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嘯酸溜溜地說道:「咱們這些人里還得是太子爺呀,就他一個人能靠臉吃飯。」

  誰說不是呢?

  他們只能給女人花錢,就祁堯一個能讓女人給他花錢。

  陸廷又偷偷給祁堯傳了很多動作片過去。

  「我專門給你特製的,上面的人物跟你倆很像,這是完全按照你的喜好來的,連花樣都是你喜歡的。」

  「謝了!」祁堯審美比較高,什麼都得好看才行,這動畫裡的小人都是用的他們的Q版頭像,保准祁堯一看就上頭。

  林嘯,杜昊,黃毅翰他們頓時來興致了。

  「我靠!你們倆弄了什麼?給我們看看?」

  一個個吵著都要看。

  祁堯瞪了他們一眼。

  「沒你們什麼事兒,你們連正式女朋友都沒有,少瞎打聽。」

  圈子裡就是這樣,女伴經常換,可是正式的女朋友,未婚妻就不一樣了,要是女朋友給買衣服,買領帶,好像是很浪漫的事情,就是那台車才一千萬,差點意思。

  眾位單身狗,心裡還酸溜溜的。

  林嘯拿起電話給他其中一任女朋友打了過去。

  「珂珂你送我件禮物?」林嘯也是夠臉皮厚,直接開口要。

  另一端的珂珂先是愣了幾秒鐘然後道:「林少您在跟我開玩笑嗎?您還需要我送禮物嗎?我的東西您也看不上眼……」林嘯直接把電話掛了,又給另外的女朋友打電話。

  「萌萌咱們交往那麼長時間,你不應該送我禮物嗎?」

  林嘯這臉皮沒誰了。

  電話另一端萌萌反應過來驚喜道:「阿嘯,我把我自己當禮物送給你好不好?」

  林嘯又把電話掐斷。

  什么女人啊!他只不過想靠臉吃飯,從她們那裡要點禮物,居然都不願意!他以前送她們錢的時候可是眼睛不眨一下。

  旁邊杜昊勸道:「阿嘯我看你就算了吧?你那張臉也不值錢啊,靠臉吃飯 有點困難。」

  黃毅翰跟陸廷暗戳戳地點點頭。

  他們太子爺之所以能賺這個錢,就是因為臉好看,就這張臉走哪兒都迷倒一大片,再說了女人的錢也沒有那麼容易賺。

  這一波祁堯完勝。

  黃毅翰:「看樣子溫大小姐要是懷孕之後,不辭退你,你還得幫著養娃。」

  祁堯鳳眸閃爍,仿佛真能看到那個畫面一般。

  現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但願哪一天他真的暴露身份之後,溫予然能不要太絕情。

  祁堯悶了一口酒。

  「我答應瞭然然今天晚上早點回去,先走了。」

  眾人滿臉的驚詫。

  「不是你打電話讓我們出來的嗎?你喝這麼一會兒就走?」

  祁堯一本正經道:「我和你們可不一樣,我是有班兒上的人。」

  杜昊他們這一次真的破防了。

  「你不就是把自己賣出去了嗎?怎麼還跟我們不一樣了呢?你趕緊跟溫大小姐說清楚吧,讓她放過你,我看你倆乾脆拉倒算了。」

  這才幾天時間啊!太子爺都被金主拿捏了,這是什麼世道?

  「不行,你得陪我們喝酒。」

  祁堯掃了他們一眼:「我跟你們一群單身狗喝什麼酒,你們自己喝吧,記我帳上。」

  說完居然就走了!

  這幾個人面面相覷,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這還是我們認識的那個太子爺嗎?以前可是從來不把女人放眼裡的,我們還說他這一輩子可能孤獨終老,你看看,這才幾天就扔下我們回家陪女人去了?見色忘友!」

  黃毅翰趕緊把他勸住:「你也別這麼說嗎?人家阿堯是有金主的人了,身不由己!你看看他那個矜貴俊美又好欺負的樣子,在家裡指不定怎麼被蹂|躪呢,你就別在火上澆油了。」

  說兄弟的壞話,不犯法吧?黃毅翰就是痛快痛快嘴。

  「咱們自己喝!」

  ……

  祁堯回到家,溫予然已經洗過澡了,懶懶地躺在床上,閉著眼睛,壁燈的朦朧光暈打在她的側臉上,恬靜,嫵媚,美得讓人窒息。


  她剛洗的頭髮,黑亮的頭髮用浴巾包裹著還沒有徹底干透,髮絲垂落著,給人極強的視覺衝擊。

  祁堯洗了個澡,然後過來幫著溫予然擦頭髮,重點還擦了擦溫予然的手。

  溫予然睜開眼睛,惺忪的眸子盯著祁堯看了看。

  「你回來了?臉上的傷還疼嗎?」

  祁堯下巴的傷早好了,今天那幫朋友都沒有看出來,其實他也就是在溫予然面前裝可憐。

  「然然今天晚上是工作時間。」

  他的嗓音已經開始沙啞了。

  祁堯看見溫予然沒有反對,他又道:「我問過醫生了,他說你這兩天排卵期。」

  溫予然思考了一下,不是剛過排卵期嗎?

  哪天是排卵期不重要,重要的是,除了姨媽期那幾天,祁堯覺得天天都是排卵期。

  「然然要不今天試試這個?」

  他把陸廷給他做的動圖拿出來,在上面指了一個。

  「這個你看看!」

  溫予然現在最怕就是看這個。

  「咦?今天這兩個小人好像不一樣啊!」

  她瞬間就認出來,怎麼看上去好像是她跟祁沏。

  「你這東西從哪兒來的?這個還能用真人頭像嗎?」

  祁堯已經在親她了,綿密的吻落下來,風雨不透,狂風一般把一切都帶走。

  緊接著祁堯修長的手指與她十指相扣,不等她說話就按壓下來。

  矜貴優渥,看似不能輕易觸碰的男人,野起來跟溫予然想像的完全不一樣。

  以前她還覺得自己可以占據主動權,可是現在她連招架的能力都沒有。

  祁堯啞聲道:「我跟他打架,你向著我,我很高興。」

  溫予然當時什麼都沒有想,只是不想讓他受傷。

  她想說的話還沒有說出口,祁堯就把她牢牢抱在懷裡,堵住了嘴巴。

  ……

  第二天早上溫予然就沒起來,一直睡到中午十一點。

  祁沏已經不在了,桌子上給她留了紙條,還給她準備了飯菜,稍微加熱一下就能吃。

  昨天晚上祁沏實在是太野了,溫予然都不敢想像那麼精緻又矜貴的男人瘋起來是那麼沒眼看。

  不能再這樣繼續下去了,溫予然深刻的意識到男人和女人在身體構造上的不同。

  溫予然簡單的吃了兩口,依舊沒有力氣上班,所以乾脆休息一天得了。

  她手機里三十多個未接電話,有二十多個都是季辰宇打來的。

  溫予然果斷拉黑。

  有什麼事情讓助理喬僑去聯繫,她已經沒有必要再跟季辰宇聯繫了。

  ……

  季辰宇從晚上就給溫予然打電話,始終都沒有人接。

  他又想到了溫予然可能會跟那個野男人在一塊兒,而他卻束手無策。

  他忽然間想到,然然發現他跟田雨薇在一起的時候或許也是這樣的心情,心痛到心臟麻木,一點辦法都沒有。

  他從來沒有想過感同身受這幾個字會讓他理解的那麼透徹。

  當初他還答應和溫予然各玩兒各的,現在證明是他玩兒不起。

  季辰宇喝了一晚上酒,頭暈腦脹。

  這時他爸爸季震遠從外面推門進來,看了他這副樣子氣得抬手給了他一巴掌。

  「你就這一點出息?為了個女人搞成這樣?像咱們這種身份的家庭,要多少女人沒有?就沒有比溫予然漂亮的,比她更適合你的?我不信!既然他們溫家對咱們不客氣,我看你也死了這個心吧!」

  季辰宇腦袋昏昏沉沉的,不想跟他爸爸爭辯。

  季震遠知道他說的再多,季辰宇也聽不進去。

  「公司出事了!」

  「爸爸,出什麼事了?」季辰宇這才清醒過來。

  季震遠恨鐵不成鋼道:「之前咱們不是放慢施工進程嗎?本來這是我跟錦峰地產那邊的人協議好的,如果溫家跟著一起出違約金的話,錦峰地產那邊會把錢返回來,咱們跟錦峰地產五五開。


  沒有想到溫予然不肯跟著一起付違約金這還不說,錦峰地產公司被人收購了,收購錦峰的人不看人情,只看合同,他們讓我們賠償三倍的違約金。」

  三倍的違約金啊 !三倍啊!

  違約金從虛的,變成了實的,這可怎麼好?最重要的是,溫家一分不出。

  所有的錢都由季氏集團出,季震遠不慌才怪呢。

  季辰宇不可置信道:「爸爸您怎麼能幹出這種事呢?那是然然!你怎麼能這樣欺騙然然!你是不是想讓然然出這三倍的違約金,然後你在跟錦峰房地產平分,您也太過分了吧?那是我最愛的人!」

  難怪然然不搭理他,原來是他爸爸做局,被然然看出來了!

  「爸爸您一定要這樣逼我嗎?一定要拆散我們嗎?」

  季震遠冷笑一聲:「兒子因為你犯了全天下男人都會犯的錯,她才會離開,你以為她不會離開,那你就太不了解女人了!她們記仇得很,不會忘記這種事情的,只是有的女人選擇隱忍,有的選擇分手,溫予然大概就是後者,她不要你,也在情理之中。」

  渣男其實很了解女人的,季震遠就是這樣人。

  季震遠看季辰宇反應不過來又道:「我已經托人,請收購錦峰地產的幕後老闆出來吃飯了,你去見見他,然後好好懇求對方,保證儘快完工,我相信對方也不能為難我們。」

  畢竟工程完工不了,對方也是有很大損失的 ,季震遠覺得這事兒有可操作空間。

  「你好好懇求對方,寬限兩個月,我們加緊施工,一定能讓商業區準時開業。」

  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季辰宇只能照做。

  「爸爸,您要是以後在做這樣的事情,不要怪兒子不認您這個父親。」

  季震遠被他這句話震驚到了!季辰宇居然為了溫予然不認他了!!

  「好好好,我以後再不做這樣的事兒,這也算我一時糊塗,當初你們分手的時候 溫予然把資產都撤走了,我也是想讓溫家付出一點代價。」

  「您這是讓溫氏付出代價嗎?您這是讓然然怨恨我,再不理我,我只給你這一次機會,沒有下一次了。」

  季辰宇現在只想跟然然道歉,然後在在一起。

  為了能跟然然在一起,他的公司不能有事,他只有干出一番事業,才有資格站在然然身邊。

  所以季辰宇也想見一見收購錦峰地產的幕後老闆。

  見面地點是在一家私人會所。

  一個秘書模樣的年輕人引著他進了包間。

  看一個公司的實力,一定要看看秘書的質量,這代表一個公司的體面。

  只見這秘書一米八的樣子,精簡的高級定製黑西裝,銀灰色領帶,冷白麵皮,那張臉五官英挺,輪廓深刻,堪比一線明星,甚至比明星更有氣質。

  秘書禮貌道:「您在這裡等一下,我們總裁過會兒才能到。」

  對方的排場很大啊!

  但是季辰宇轉念一想,能收購錦峰那樣的地產公司,絕對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那是地產公司!多少個樓盤,還有地皮等等固定資產包,那個人都能一口吞了,他能是一般人嗎?

  季辰宇不知道對方是什麼人,他不知道對方能不能放他們一馬,所以內心十分緊張。

  這件事兒對他們季氏集團十分重要。

  三倍的違約金,那可不是個小數目啊,有可能把他們半個季氏集團折進去。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季辰宇也越發的緊張。

  就在他快要堅持不下去的時候,外面傳來了腳步聲。

  包間門打開之後,那位秘書最先進來,然後打一個請字,隨後一個一身白色西裝的男人邁步進來,最讓人驚詫的是,那人臉上戴著金色王子面具。

  真可以用儀態萬千來形容男人的氣度。

  尊貴不只是一個詞,它體現在男人身上是一種難以言表的視覺感受,就好像這個男人可以藐視蒼生一般。

  季辰宇甚至沒有敢直接跟他對視。

  畢竟是有求於人。

  等他再抬起頭,忽然覺得眼前的男人很熟悉,這人他認識,他不是祁老爺子的孫子嗎?

  對了祁家太子爺就是這個樣子,臉上戴著一個銀色的面具,今天戴了一副金色面具,但是那雙眼睛,實在是太好看。

  「您是祁少?」

  他舌頭打結,喊不出太子爺幾個字,覺得祁家 在商界的地位可能有水分,祁老爺子那麼大年紀了,不宜出頭露面,而祁堯又是個涉世未深的年輕人,他也不可能有什麼作為。

  季辰宇覺得自己已經夠客氣去了,沒想到對方盯著他的臉。

  「季總想見我,有事嗎?」

  季辰宇心臟猛然間慌了一下,他怎麼覺得這男人的聲音也那麼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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