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贗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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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溫予然覺得自己看錯人了,本來想找一個小奶狗,結果找了一頭狼回來。

  渾身都像散架子一樣,每塊骨頭都有自己的想法。

  起是起不來了!溫予然躺床上,連腳指頭都沒有一點力氣。

  昨天晚上祁沏抓著她的手,讓她鑑賞肌肉,從上|摸到|下,來來回回鑑賞好幾遍,還問她,他跟模特哪個身材好?

  好你大爺!

  他抓著她的手每鑑賞一遍,他就加班工作一次。

  一個晚上加班加成工作狂。

  她睜開眼睛,看著滿地的禮服碎片,瞬間有種無力感。

  看到旁邊還在熟睡的男人,她毫不留情的踹一腳。

  「弄早餐。」

  她還要上班呢。

  昨天她是因為什麼,搞成這樣的啊啊啊!

  對了!因為眼前這個男人跟祁家的太子爺祁堯長得很像,她想求證一下,結果事情沒有搞清楚,她就把自己送狼嘴裡了。

  經過昨晚這一夜,溫予然覺得,這個男人不可能是祁堯,祁堯那樣尊貴優雅的男人,身邊什麼樣的女人沒有?不可能看上她,更不可能折騰的那麼凶,好像沒見過女人似的。

  這就是個贗品!

  祁堯迷迷糊糊挨了一腳,起床氣很大的他就想發火。

  尊貴如他,誰敢早上在他沒睡醒的時候給他一腳?

  傭人們伺候他都伺候不過來,但是他睜開眼睛的一瞬間忽然想起來,他是跟溫予然睡一起,溫予然踹得他。

  「然然……」祁堯嗓音沙啞,瞬間把還沒有發出來的脾氣壓下去。

  別人讓他生氣,當然是不行了,但是然然可以。

  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樂此不疲的玩兒這個遊戲,認認真真的履行協議,問就是,他收錢了,收了兩千萬。

  拿了人家的錢,該有的自覺性一定要有。

  看著滿地的碎片,祁堯也有點頭疼。

  昨天玩兒得太大!

  可是哪個男人聽到自己女朋友找男模不火大?當他是死的嗎?

  「然然你醒了?」祁堯趕緊起來伺候金主。

  溫予然哼了一聲,然後用被子將自己蓋住。

  他們是要寶寶的,所以說什麼措施都沒有做,不用問也知道現在多狼狽。

  「我要洗澡,你趕緊準備早餐。」

  溫予然說要洗澡,但是渾身那塊骨頭都不聽她的,根本起不來。

  祁堯趕緊把找塊白色浴巾把溫予然裹起來,然後抱到浴室洗澡,他親自給她洗。

  太子爺什麼時候幹過這種事情,從小到大所有的事情都有人幫他做,但是在伺候溫予然這件事上,無師自通,一點不嫌髒。

  就很神奇。

  反正都是他自己的傑作,他自己總不能嫌棄自己吧?

  祁堯把溫予然抱到浴室,打開花灑輕輕擦洗,一點不敢馬虎。

  溫予然還有點不適應。

  「不用你,你出去。」

  她搞成這樣,這人是罪魁禍首,偏偏他還打著工作的幌子。

  張口閉口就是為了工作,說起來一點不臉紅。

  溫予然道:「你還有沒有跟你長相一樣的孿生哥哥?」

  她甚至猜想,是不是祁堯他爸爸在外面跟別的女人生的孩子。

  祁堯馬上想到了什麼,但是一點破綻都沒有。

  「我爸媽早就在一場空難中沒了,我不可能有哥哥或者是弟弟。」

  溫予然沒有想到對方有這樣可憐的身世,有點於心不忍。

  算了!昨天晚上的事情不跟他計較了。

  這男人除了騷氣的厲害,賤的厲害,其實也還湊合。

  祁堯鳳眸抬起來,凌厲的眼神兒盯著她。

  「你問這個幹什麼?你想給我找個哥哥或者是弟弟?」

  這就是明知故問,反客為主。

  在揣摩人心這一塊兒,祁堯爐火純青,他知道溫予然沒有證據,所以他乘勝追擊。


  溫予然很容易就落了下風。

  女人容易心軟,剛剛她又戳中了別人的傷心事。

  「對不起,是我想錯了。」

  祁堯馬上道:「行了,原諒你了。」

  說話的時候臉不紅心不跳。

  洗著洗著澡,祁堯又開始不老實。

  畢竟溫予然的滋味太好,好到讓他溺斃其中。

  他頭一次有種想要跟溫予然一起死的衝動。

  他到了衝動的盡頭,就想跟她死一塊兒算了。

  就像現在洗著洗著他又有那種衝動,所以要求加班。

  溫予然不想慣著他。

  「我是金主,你是金主?以後不需要你自作主張,不用你加班。」

  金主的權威還是有點份量的,但不多。

  洗了沒過一會兒,祁堯還是得手了。

  烈女怕郎纏,祁堯長得又那麼好看,身材那麼漂亮,沒一會兒申請加班得到首肯。

  不過兩個人都能找到藉口。

  祁堯認為自己工作兢兢業業應該值得表揚。

  溫予然迫切需要一個孩子,然後去父留子過好日子。

  就挺和諧的。

  等他們出來之後,房間已經有人打掃過了。

  周航手下的人,連一口氣兒都不敢喘,趕緊把屋子收拾一遍,所有的東西全都換成新的。

  這總統套房隔音相當好,浴室是個獨立的空間,關上門,一點聲音都聽不見。

  而且周航這些人對祁堯那是沒得說,絕對的好狗,對祁堯唯命是從,比對自己親爹還要恭敬。

  祁堯:「我讓他們送點飯過來,你餓了吧?」

  溫予然已經不想搭理他了。

  沒過一會兒,飯菜送進來。

  溫予然吃了一口才有了力氣。

  「禮服的錢在你薪水裡扣除,一百八十八萬。」

  祁堯眼眸微微眯起。

  女人真小氣,他弄爛一條裙子,真讓他賠啊!

  才一百八十多萬真不貴,以後他多弄幾條,每天晚上撕一條,是不是很爽?

  他已經開始時盤算起自己的福利了。

  溫予然看出他心不在焉便道:「你聽見我說話沒有?誰叫你手賤,我的禮服說撕就撕,以後不許撕我的東西,給你扣錢了,下不為例。」

  祁堯不說話,才一百多萬的東西,還值得他心疼嗎?

  但是溫予然想岔了,她以為祁堯心疼得不愛說話了。

  「以後你表現好,我還會給你加錢的,你很需要錢嗎?」

  如果不需要錢,怎麼會有人願意做這份工作?

  雖然溫予然沒有歧視他的意思。

  祁堯哪裡敢說實話?他要是說了實話,今天就是最後一次了。

  只好睜著眼睛說自己很缺錢。

  沒有辦法,一個謊言之後,會有無數個謊言支撐第一個謊言。

  祁堯都不敢想像,萬一哪一天真相大白,他該怎麼辦。

  不過現在溫予然相信,祁沏不是祁堯,而且祁沏很缺錢。

  溫予然就是警告他,不要玩兒的太大,不要自作主張,要搞清楚誰是金主。

  吃過早飯,溫予然才發現她哥溫耀給她打了好幾個電話,她的手機不知道什麼時候靜音了。

  「哥你給我打電話了?」

  溫耀那邊都快急瘋了。

  從昨天就沒找到妹妹,一直到現在。

  「然然你怎麼回事兒?你根本就沒去公司,爸爸還找你呢。」

  溫予然硬著頭皮解釋:「我有點私事,我閨蜜失戀了,我陪陪她。」

  假話說來就來,旁邊的祁堯眼睛瞬間亮了。

  啊哈!

  原來不光他一個人說謊,然然也會,而且是假話說來就來。

  溫予然才不會告訴哥哥,他們昨晚幹得那些荒唐事兒。


  電話另一端溫耀半信半疑。

  「那好吧,爸爸說你宴會上表現很不錯,讓你回家一趟呢。」

  溫予然聽出哥哥話裡有話,所以掛斷電話準備回家一趟。

  祁堯道:「要不我陪你回去?」

  他心裡有點不踏實。

  溫予然沒有同意。

  她跟祁沏是那種契約關係,不適合出現在父母面前。

  「你在家裡等著我,我晚上回來。」

  祁堯點點頭。

  ……

  溫予然剛回到家,陸敏慧就問她,有沒有懷上。

  「哪有那麼快啊?」溫予然被問的臉都紅了。

  總要有點時間嘛。

  陸敏慧趕緊拍了拍胸口。

  「沒懷上就好,剛剛周家的太太托人帶話,說看中你,想要求娶你做他們家媳婦,還有劉太太,李太太,王太太,她們都有這個意思,我想問問你怎麼看?」

  昨天宴會上,溫予然太過出眾,所以說引得豪門太太們覬覦,也在情理之中。

  「媽,不是說好了嗎?我只懷個孩子,不想嫁人,再大的豪門,也不如自己就是豪門,咱們家不需要跟別家聯姻鞏固地位吧?要是需要靠聯姻鞏固地位,那就讓我爸爸多努努力。」

  其實也不是陸敏慧想聯姻,她實在不想讓自己的寶貝女兒被小黃毛占便宜。

  什麼去父留子!這種思想太前衛,陸敏慧有點接受不了,再說了她閨女找了小黃毛萬一生出來小黃毛,那……那不是毀了嗎 ?她一點不相信外面能有什麼好人。

  所以周太太,劉太太李太太她們帶話給她,她馬上就心動了。

  「然然,外面的小黃毛不靠譜,我看還是得找一個靠譜的,祁家那樣的人家咱們攀不上,可是找一個門第稍微差一點的還是能的,你要不要相看相看?」

  溫予然:「不要!我都已經說好了,只要孩子不要男人,您就不要費心了。她說完就要走。

  陸敏慧還不死心。

  「然然,酒吧里那些小黃毛真沒有什麼好東西,就算生出孩子,基因也不好,不如選一個差不多的。」

  溫予然算是服氣了,她媽就認定祁沏是個小黃毛了。

  雖然說祁沏出身不好,職業也不光彩,但是確實不是小黃毛好嗎!

  不過溫予然也理解她媽。

  畢竟她媽這年齡的人,思想比較保守,接受不了她的想法。

  要不然讓祁沏跟他媽見見面?

  那不就等於公開了嗎?那不行!一旦公開關係,以後合同到期,就不好辦了。

  「媽,我選男人的眼光你放心。」

  陸敏慧;「你什麼眼光?你選的季辰宇還不是個大渣男?」

  這一點溫予然真是無法反駁。

  陸敏慧繼續做自己女兒的思想工作。

  「然然,我先把照片和簡歷發給你,你好好看看,萬一有看得上眼的,咱們就約出來看看。」

  溫予然從家裡出來的時候,她媽給她把照片傳過來了。

  溫予然也不打算見,所以就把這事兒給忘了。

  當天晚上回到家,祁堯伺候溫予然睡著之後,把手機拿出來翻看了一下。

  一張張照片出現在他面前。

  這是要相親啊!

  祁堯的唇角抿了抿,眸光越來越深。

  他不動聲色又把手機放了回去。

  有人想挖他牆角!!

  第二天祁堯約了幾個朋友在會所喝酒。

  杜昊他們自從壽宴之後就沒再見他了。

  「阿堯你這幾天幹什麼去了?天天圍著溫小姐轉,都沒有時間理我們了嗎?」

  林嘯也頗為不滿。

  「阿堯你就是重色輕友,我們跟你可是二十多年的朋友,上幼兒園咱們就在一起了,現在約你,都約不到,我們沒有女人重要嗎?」

  祁堯往沙發上一靠,整個人慵懶又隨性,那張俊美卓絕的臉上有種欲求不滿的煩。


  太子爺明顯心情不暢。

  杜昊和林嘯,黃毅翰馬上警覺起來。

  「怎麼了這是、出什麼事了?」

  「肯定是出事了對吧?不然你絕對不會出來,對了!那天是不是溫予然突然回家,發現你身份不對了?」

  是的話那就太可怕了。

  黃毅翰最了解祁堯,所以一針見血。

  祁堯今天穿著白色的襯衫,領口微微敞開,裡面露出兩個紅印子。

  黃毅翰:「我靠,這是撒狗糧來了!」

  林嘯:「我們不吃狗糧!這幾天你是不是讓溫大小姐糟|蹋爽了?」

  肯定是!

  祁堯炫耀完了之後道;「她媽催她相親,她當然是離不開我的。」

  杜昊,林嘯,黃毅翰他們的同時撇撇嘴。

  黃毅翰最先發言;「我就說吧,這是早晚的事兒,萬一哪一天溫予然想嫁人了,你那個破協議根本攔不住,你在她眼裡就是個賣的。」

  杜昊:「這件事兒就TM新鮮!你一個堂堂北城太子爺貼錢把自己賣出去了,說出去誰信啊!」

  林嘯:「阿堯,這是虧本買賣,你可是必虧啊,我看你及時收手吧。」

  自己貼錢把自己賣了的,北城太子爺這是頭一份!

  這得多賤啊啊啊啊!

  黃毅翰道;「現在好了,你願意賤賣,人家溫予然她媽想讓女兒相親,你不是能耐嗎?你自己看著辦!」

  祁堯:「把他們叫出來,挨個敲打敲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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