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悄然降臨
三個月後，大夏京都。
熙攘的街道上，人流如織。
兩道看似普通的身影隨著人潮悄然入城。
正是改換了容貌、斂去一身修為波動的陳天罡與陳天玄。
他們衣著樸素，與尋常行商無異。
看著爺爺如此小心翼翼，甚至主動向路邊茶肆的店小二打探消息，並奉上銀錢。
店小二得了豐厚的賞錢，歡天喜地地去了。
看著店小二離去的模樣，陳天玄眉頭微蹙，低聲說道：
「爺爺，不過是一南隕州的邊陲王朝，我們有必要如此謹慎嗎？」
陳天罡目光掃過繁華的街景，眼底深處藏著一絲凝重，回道：
「莫要小看此地。陳軒與陳天煞，一為王侯，一為尊者巔峰。
這等力量，橫掃南隕州數個世俗王朝都綽綽有餘，卻在此地折戟沉沙，連消息都未能傳回。
這其中緣由，絕不簡單。」
他頓了頓，聲音更沉。
「最大的可能，便是他們在此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或許是某個路過此地的隱世大派弟子。
又或許……這大夏本身，就藏著我們不知道的秘密。」
「我仙古陳家在東隕州雖算一方勢力。
但在那些傳承萬載、有真神境大能坐鎮，甚至不止一尊真神的古老宗門面前，依舊不堪一擊。
此行只為探查真相，收回功法，務必謹慎，不可節外生枝。」
陳天玄聞言，臉上露出恍然。
但眼底深處那屬於大派真傳與世家子弟的傲氣並未完全消散。
他出身東隕州大宗，自幼所見皆是青年才俊，對這窮鄉僻壤難免心存輕視。
陳天罡何等老辣，立刻察覺到他心思，告誡道：
「收起你的倨傲！此地是南隕州，與東隕州相隔億萬里山河。
你若在此惹出禍端，宗門縱有通天之能，也是遠水難救近火！」
聽到「遠水難救近火」幾字，陳天玄心神一凜。
這才真正將那份輕視壓下，點了點頭：「孫兒明白了。」
經過一番不動聲色的打探，陳天罡得知，不久前，的確有人降臨大夏。
據知情人描述，是有兩人騎著異獸降臨，並與大夏戍衛起了衝突。
他猜測，這兩人就是陳軒與陳天煞。
結合從不同渠道得來的零散信息，陳天罡還得到了一個完全出乎意料的消息。
他們所要尋找的目標，叛離家族的陳北境，竟早已身亡。
而更讓他們震驚的是，陳北境在此地留下的血脈。
那個名為陳牧的子嗣，非但沒有泯然眾人，反而成了這大夏王朝的皇帝。
隨著了解的深入，更多細節浮現：
約莫一年前，鄰邦大周皇帝僥倖突破至王侯境，意氣風發，欲壓大夏。
結果卻被大夏以雷霆手段鎮壓並囚禁！
自此，大夏聲威大震，周邊王朝盡皆臣服。
「陳軒二人大概率就是隕落在此。
能輕鬆擊敗初入王侯境的大周皇帝，又能讓陳軒他們連逃命都做不到……」
陳天罡面色沉凝，心中飛速盤算。
「這大夏背後，至少隱藏著王侯境中期，甚至後期的高手！而且，絕非孤身一人。」
他還注意到市井傳聞中屢次被提及的「強大傀儡」，描述中威力無匹，曾於皇城之前顯聖。
「傀儡……莫非，陳軒他們是栽在了某種強大的戰爭傀儡之下？
這大夏的底蘊，恐怕比我們想像的還要深一些。」
陳天罡眼中精光閃爍，一個念頭逐漸清晰。
關於大夏與天玄宗交往等更深層次的情報，尋常百姓自然無從知曉。
但僅憑目前掌握的這些，已讓陳天罡改變了最初的想法。
他原本只想帶回功法，清理門戶。
但現在，他對這個由他「孫子」建立的王朝，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走吧，」陳天罡對陳天玄道，「我們去見見這位大夏皇帝，我的好孫兒陳牧。」
若這大夏真有不凡之處，那或許，《玄武鎮岳訣》與這整個王朝，都可以一併收回陳家所有。
心中定計，兩人身影融入人流，朝著那巍峨的皇宮方向行去。
……
行至宮門，那高聳的宮牆與肅殺的守衛無形中透著一股威嚴。
不出意外，他們被披甲執銳的皇宮守衛攔了下來。
「皇宮重地，閒人止步！」
守衛聲音冷硬道。
陳天玄何曾受過這等氣，臉色一沉。
手下意識便按向了劍柄，一股凌厲的氣息幾乎要壓制不住。
「嗯？」
陳天罡一個眼神掃來，瞬間讓陳天玄的動作僵住。
「爺爺！」陳天玄傳帶著一絲不解與憤懣。
陳天罡並未理會，轉而面向那為首的衛士，臉上竟擠出一絲堪稱和藹的笑容。
隨即翻手取出一個玉瓶，遞了過去：「這位軍爺，勞煩通稟一聲，便說故人來訪，想求見陛下。
此物乃『蘊脈丹』，於修行略有裨益，不成敬意。」
那守衛本想拒絕，但玉瓶開啟一絲縫隙，那股精純的藥力與異香讓他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這丹藥，對他這三境修為而言，堪稱珍貴。
他猶豫片刻，終究還是接了過來，語氣卻並未放軟，公事公辦道：
「先說明，我只能幫你通報，成與不成，我可保證不了。」
「無妨，有勞了。」陳天罡依舊客氣。
待那守衛轉身入內通報，陳天玄終於忍不住說道：
「爺爺！您何等身份，何必對區區一個三境武者如此客氣，還贈予那般丹藥……」
陳天罡瞥了他一眼，目光深邃，解釋道：
「此子與陳家雖有血脈之緣，卻素未謀面，更無親情可言。
若這大夏只是虛張聲勢，直接取回《玄武鎮岳訣》便走，自然無需費周章。
但若它真如我等猜測，隱藏著王侯境力量與那等戰爭傀儡，這便是一筆不容小覷的財富……
或許，可以順勢將這股力量，連同功法，一併收回陳家。」
陳天玄一怔，隨即眼中閃過明悟。
是啊，若這陳牧識相，乖乖認祖歸宗，獻上一切，自然省力。
若他不識抬舉，再行動手也不遲。
此刻給予一點微不足道的禮遇，不過是麻痹對方，為了日後能更順利地吞下整個大夏。
流落在外的庶子，最看重的無非是顏面與認同，先禮後兵，方為上策。
想通了這些關節，陳天玄心中的那點不快頓時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掌控局面的優越感。
他點了點頭，恭敬道：「孫兒明白了，是孫兒思慮不周。」
見陳天玄終於領會了自己的深意，陳天罡欣慰地捋了捋鬍鬚，眼中閃過一絲讚賞道：
「善！審時度勢，方為家主之道。看來，天玄你或許比軒兒，更適合執掌家族未來。」
熙攘的街道上，人流如織。
兩道看似普通的身影隨著人潮悄然入城。
正是改換了容貌、斂去一身修為波動的陳天罡與陳天玄。
他們衣著樸素，與尋常行商無異。
看著爺爺如此小心翼翼，甚至主動向路邊茶肆的店小二打探消息，並奉上銀錢。
店小二得了豐厚的賞錢，歡天喜地地去了。
看著店小二離去的模樣，陳天玄眉頭微蹙，低聲說道：
「爺爺，不過是一南隕州的邊陲王朝，我們有必要如此謹慎嗎？」
陳天罡目光掃過繁華的街景，眼底深處藏著一絲凝重，回道：
「莫要小看此地。陳軒與陳天煞，一為王侯，一為尊者巔峰。
這等力量，橫掃南隕州數個世俗王朝都綽綽有餘，卻在此地折戟沉沙，連消息都未能傳回。
這其中緣由，絕不簡單。」
他頓了頓，聲音更沉。
「最大的可能，便是他們在此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或許是某個路過此地的隱世大派弟子。
又或許……這大夏本身，就藏著我們不知道的秘密。」
「我仙古陳家在東隕州雖算一方勢力。
但在那些傳承萬載、有真神境大能坐鎮，甚至不止一尊真神的古老宗門面前，依舊不堪一擊。
此行只為探查真相，收回功法，務必謹慎，不可節外生枝。」
陳天玄聞言，臉上露出恍然。
但眼底深處那屬於大派真傳與世家子弟的傲氣並未完全消散。
他出身東隕州大宗，自幼所見皆是青年才俊，對這窮鄉僻壤難免心存輕視。
陳天罡何等老辣，立刻察覺到他心思，告誡道：
「收起你的倨傲！此地是南隕州，與東隕州相隔億萬里山河。
你若在此惹出禍端，宗門縱有通天之能，也是遠水難救近火！」
聽到「遠水難救近火」幾字，陳天玄心神一凜。
這才真正將那份輕視壓下，點了點頭：「孫兒明白了。」
經過一番不動聲色的打探，陳天罡得知，不久前，的確有人降臨大夏。
據知情人描述，是有兩人騎著異獸降臨，並與大夏戍衛起了衝突。
他猜測，這兩人就是陳軒與陳天煞。
結合從不同渠道得來的零散信息，陳天罡還得到了一個完全出乎意料的消息。
他們所要尋找的目標，叛離家族的陳北境，竟早已身亡。
而更讓他們震驚的是，陳北境在此地留下的血脈。
那個名為陳牧的子嗣，非但沒有泯然眾人，反而成了這大夏王朝的皇帝。
隨著了解的深入，更多細節浮現：
約莫一年前，鄰邦大周皇帝僥倖突破至王侯境，意氣風發，欲壓大夏。
結果卻被大夏以雷霆手段鎮壓並囚禁！
自此，大夏聲威大震，周邊王朝盡皆臣服。
「陳軒二人大概率就是隕落在此。
能輕鬆擊敗初入王侯境的大周皇帝，又能讓陳軒他們連逃命都做不到……」
陳天罡面色沉凝，心中飛速盤算。
「這大夏背後，至少隱藏著王侯境中期，甚至後期的高手！而且，絕非孤身一人。」
他還注意到市井傳聞中屢次被提及的「強大傀儡」，描述中威力無匹，曾於皇城之前顯聖。
「傀儡……莫非，陳軒他們是栽在了某種強大的戰爭傀儡之下？
這大夏的底蘊，恐怕比我們想像的還要深一些。」
陳天罡眼中精光閃爍，一個念頭逐漸清晰。
關於大夏與天玄宗交往等更深層次的情報，尋常百姓自然無從知曉。
但僅憑目前掌握的這些，已讓陳天罡改變了最初的想法。
他原本只想帶回功法，清理門戶。
但現在，他對這個由他「孫子」建立的王朝，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走吧，」陳天罡對陳天玄道，「我們去見見這位大夏皇帝，我的好孫兒陳牧。」
若這大夏真有不凡之處，那或許，《玄武鎮岳訣》與這整個王朝，都可以一併收回陳家所有。
心中定計，兩人身影融入人流，朝著那巍峨的皇宮方向行去。
……
行至宮門，那高聳的宮牆與肅殺的守衛無形中透著一股威嚴。
不出意外，他們被披甲執銳的皇宮守衛攔了下來。
「皇宮重地，閒人止步！」
守衛聲音冷硬道。
陳天玄何曾受過這等氣，臉色一沉。
手下意識便按向了劍柄，一股凌厲的氣息幾乎要壓制不住。
「嗯？」
陳天罡一個眼神掃來，瞬間讓陳天玄的動作僵住。
「爺爺！」陳天玄傳帶著一絲不解與憤懣。
陳天罡並未理會，轉而面向那為首的衛士，臉上竟擠出一絲堪稱和藹的笑容。
隨即翻手取出一個玉瓶，遞了過去：「這位軍爺，勞煩通稟一聲，便說故人來訪，想求見陛下。
此物乃『蘊脈丹』，於修行略有裨益，不成敬意。」
那守衛本想拒絕，但玉瓶開啟一絲縫隙，那股精純的藥力與異香讓他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這丹藥，對他這三境修為而言，堪稱珍貴。
他猶豫片刻，終究還是接了過來，語氣卻並未放軟，公事公辦道：
「先說明，我只能幫你通報，成與不成，我可保證不了。」
「無妨，有勞了。」陳天罡依舊客氣。
待那守衛轉身入內通報，陳天玄終於忍不住說道：
「爺爺！您何等身份，何必對區區一個三境武者如此客氣，還贈予那般丹藥……」
陳天罡瞥了他一眼，目光深邃，解釋道：
「此子與陳家雖有血脈之緣，卻素未謀面，更無親情可言。
若這大夏只是虛張聲勢，直接取回《玄武鎮岳訣》便走，自然無需費周章。
但若它真如我等猜測，隱藏著王侯境力量與那等戰爭傀儡，這便是一筆不容小覷的財富……
或許，可以順勢將這股力量，連同功法，一併收回陳家。」
陳天玄一怔，隨即眼中閃過明悟。
是啊，若這陳牧識相，乖乖認祖歸宗，獻上一切，自然省力。
若他不識抬舉，再行動手也不遲。
此刻給予一點微不足道的禮遇，不過是麻痹對方，為了日後能更順利地吞下整個大夏。
流落在外的庶子，最看重的無非是顏面與認同，先禮後兵，方為上策。
想通了這些關節，陳天玄心中的那點不快頓時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掌控局面的優越感。
他點了點頭，恭敬道：「孫兒明白了，是孫兒思慮不周。」
見陳天玄終於領會了自己的深意，陳天罡欣慰地捋了捋鬍鬚，眼中閃過一絲讚賞道：
「善！審時度勢，方為家主之道。看來，天玄你或許比軒兒，更適合執掌家族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