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願與道友結善緣
養心殿內，燭火搖曳，映照得殿宇肅穆沉寂。
柳慕雲立於殿下，感受到對面龍椅上傳來深不可測的威壓感。
這威壓感居然讓她這位本源王侯境後期的強者，也不由得心生警惕。
她定了定神，率先開口：「見過道友，本座柳慕雲，乃天玄宗雲劍峰之主。
閣下想必便是大夏皇帝陳牧陛下？」
話落，陳牧目光沉靜地落在她身上，並未立刻回應，反而問道：
「天玄宗？朕倒是聽聞過。貴宗行事，都是這般霸道無理麼？」
他身體微微前傾，無形的壓力隨之瀰漫開來。
「先是你的弟子，不通稟，不遞帖，擅闖朕之皇宮。
態度倨傲，居高臨下，開口便要朕獻寶，動輒威脅平滅皇城。」
「如今，你這做師父的，亦是不請自來，無視禁制，直入朕之寢殿。
莫非天玄宗門下，皆是不知禮數為何物之輩？」
「看來，果真是有其師，必有其徒。」
陳牧的聲音並不高昂，卻字字清晰，敲打在柳慕雲的心上。
柳慕雲被他這番話說得神色一僵，白皙的臉上罕見地浮現出一抹尷尬之色。
她身為天玄宗峰主，何曾被人如此當面斥責無禮？
但對方所言卻是事實，讓她啞口無言。
柳慕雲深吸一口氣，解釋道：「道友息怒。此事……確是我宗門下弟子行事孟浪了。本座在此，代他們致歉。」
她稍作停頓，繼續解釋道：「只因那大周王朝，乃是我天玄宗附屬之國。
其皇帝周元蒼突然隕落，事關重大。
宗門方才派出弟子前來探查緣由，心急之下，或有失禮之處，還望陛下海涵。」
陳牧聽完她的解釋，並未立刻接話。
只是靜靜地看著她，眼神深邃，讓人看不透他心中所想。
殿內氣氛一時有些凝滯。
柳慕雲見陳牧不語，心知自己這邊確實不占理。
若再糾纏於誰對誰錯，恐怕難以達成此行目的。
她心念電轉，決意拿出誠意。
她掌心一翻，一枚拳頭大小、通體赤紅如焰的晶石憑空出現。
晶石內部仿佛有熔岩流淌不息、散發著精純磅礴的火屬性能量。
此物一出，殿內溫度驟然攀升，火靈氣變得異常活躍。
「道友言之有理，確實我宗有錯在先，這枚赤煌源晶便當是給道友的賠罪吧。」
柳慕雲取出晶石，一股無形的靈力托舉，將其送入陳牧手中。
陳牧接過對方送來的晶石，拿在手中，只覺得其中火源之力浩瀚無比。
「赤煌源晶？」陳牧手拿晶石，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之色。
柳慕雲見狀，解釋道：「此源晶並非此界尋常之物，乃是我宗前輩偶入一處即將崩滅的次級火界，於其核心採集煉化而得。
對於修煉火系法則的修士而言，乃是淬鍊本源、提升修為的至寶，即便在我天玄宗也極為稀有。
今日我觀道友似乎所修法則為火，故贈之。
一則為我門下弟子此前的無禮賠罪。
二則，也聊表我天玄宗願與道友結一份善緣的誠意。」
陳牧的目光在那赤煌源晶上停留片刻，隨後微微頷首，並未客氣，那晶石便自行飛起，落入他袖中。
見陳牧收下，柳慕雲心中稍定，繼續道：「道友實力雖強，但觀道友行事，似乎對此方天地的格局知之不多？」
陳牧聞言，再次開口，聲音依舊平淡：「讓道友見笑了。
朕生於斯，長於斯，至今十六載，足跡未出大夏疆域，確是孤陋寡聞。
道友若願解惑，朕願聞其詳。」
「十六載？」
柳慕雲聞言，嬌軀猛地一顫。
原本維持的平靜瞬間破碎，美眸之中爆發出難以置信的驚駭。
她死死盯著陳牧那張年輕得過分的面容，試圖找出一絲歲月的痕跡，卻徒勞無功。
她修行至今已數百載，歷經艱辛磨難，方有如今王侯境後期的修為。
然即便如此，亦被宗門譽為一代天驕。
而眼前此人……年僅十六，便已有了與她比肩，甚至可能更勝一籌的恐怖實力？
這……這簡直是顛覆認知！
一瞬間，宗門古籍中那些語焉不詳的傳說碎片湧入她的腦海：
界外萬族林立，有天生神聖，血脈尊貴者，降生便可掌控法則，呼吸間吞吐天地精華，成長速度更是遠超凡人想像……
那些記載她向來只認為是虛無縹緲的傳說，難道……竟是真的？
難道陳牧並非普通人族，而是擁有某種恐怖血脈的界外異族？
亦或是某位大能轉世重生？
否則根本無法解釋這違背常理的修行速度！
無數念頭在她心中瘋狂翻湧，衝擊著她數百年來形成的世界觀。
她再次看向陳牧時，眼神已徹底改變。
原先的平等論交之心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敬畏與探究。
她沉默了足足數息，才強行壓下心中的滔天巨浪，聲音不自覺地帶上了一絲微不可察的顫抖說道：
「道友真是……天縱之資，曠古絕今。」
她艱難地組織著語言：「既然如此，柳某便冒昧為道友講述一番……」
柳慕雲這才強壓心中震驚，娓娓解釋道：
「道友有所不知，我們所處的這片大地，名為『南隕州』。
其疆域廣袤無垠，王朝、宗門、世家林立。
然大周、大夏，乃至周邊數十國，其實不過是南隕州偏居一隅之地罷了。」
「真正主宰南隕州風雲變幻的，是如我天玄宗這般，傳承萬載、擁有通天徹地之能的鍊氣宗門。」
「世俗王朝的更迭，於宗門而言，不過如溪流改道般的尋常之事。
大周之所以能立國，並存續至今，皆因周家祖上曾出過一位天玄宗內門弟子，得了幾分香火情緣。
受宗門些許庇護，按時繳納貢賦，方得安穩。
如今傳承近千年，才有了如此實力與遼闊疆域。
但說到底，其不過是天玄宗的附庸而已。」
她看向陳牧，語氣變得誠懇：「天玄宗不願與道友為敵。今日之事，只是一場誤會。
我宗願與道友，與大夏，結一份善緣。」
柳慕雲立於殿下，感受到對面龍椅上傳來深不可測的威壓感。
這威壓感居然讓她這位本源王侯境後期的強者，也不由得心生警惕。
她定了定神，率先開口：「見過道友，本座柳慕雲，乃天玄宗雲劍峰之主。
閣下想必便是大夏皇帝陳牧陛下？」
話落，陳牧目光沉靜地落在她身上，並未立刻回應，反而問道：
「天玄宗？朕倒是聽聞過。貴宗行事，都是這般霸道無理麼？」
他身體微微前傾，無形的壓力隨之瀰漫開來。
「先是你的弟子，不通稟，不遞帖，擅闖朕之皇宮。
態度倨傲，居高臨下，開口便要朕獻寶，動輒威脅平滅皇城。」
「如今，你這做師父的，亦是不請自來，無視禁制，直入朕之寢殿。
莫非天玄宗門下，皆是不知禮數為何物之輩？」
「看來，果真是有其師，必有其徒。」
陳牧的聲音並不高昂，卻字字清晰，敲打在柳慕雲的心上。
柳慕雲被他這番話說得神色一僵，白皙的臉上罕見地浮現出一抹尷尬之色。
她身為天玄宗峰主，何曾被人如此當面斥責無禮？
但對方所言卻是事實，讓她啞口無言。
柳慕雲深吸一口氣，解釋道：「道友息怒。此事……確是我宗門下弟子行事孟浪了。本座在此，代他們致歉。」
她稍作停頓，繼續解釋道：「只因那大周王朝，乃是我天玄宗附屬之國。
其皇帝周元蒼突然隕落，事關重大。
宗門方才派出弟子前來探查緣由，心急之下，或有失禮之處，還望陛下海涵。」
陳牧聽完她的解釋，並未立刻接話。
只是靜靜地看著她，眼神深邃，讓人看不透他心中所想。
殿內氣氛一時有些凝滯。
柳慕雲見陳牧不語，心知自己這邊確實不占理。
若再糾纏於誰對誰錯，恐怕難以達成此行目的。
她心念電轉，決意拿出誠意。
她掌心一翻，一枚拳頭大小、通體赤紅如焰的晶石憑空出現。
晶石內部仿佛有熔岩流淌不息、散發著精純磅礴的火屬性能量。
此物一出，殿內溫度驟然攀升，火靈氣變得異常活躍。
「道友言之有理，確實我宗有錯在先，這枚赤煌源晶便當是給道友的賠罪吧。」
柳慕雲取出晶石，一股無形的靈力托舉，將其送入陳牧手中。
陳牧接過對方送來的晶石，拿在手中，只覺得其中火源之力浩瀚無比。
「赤煌源晶？」陳牧手拿晶石，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之色。
柳慕雲見狀，解釋道：「此源晶並非此界尋常之物，乃是我宗前輩偶入一處即將崩滅的次級火界，於其核心採集煉化而得。
對於修煉火系法則的修士而言，乃是淬鍊本源、提升修為的至寶，即便在我天玄宗也極為稀有。
今日我觀道友似乎所修法則為火，故贈之。
一則為我門下弟子此前的無禮賠罪。
二則，也聊表我天玄宗願與道友結一份善緣的誠意。」
陳牧的目光在那赤煌源晶上停留片刻，隨後微微頷首，並未客氣，那晶石便自行飛起，落入他袖中。
見陳牧收下，柳慕雲心中稍定，繼續道：「道友實力雖強，但觀道友行事，似乎對此方天地的格局知之不多？」
陳牧聞言，再次開口，聲音依舊平淡：「讓道友見笑了。
朕生於斯，長於斯，至今十六載，足跡未出大夏疆域，確是孤陋寡聞。
道友若願解惑，朕願聞其詳。」
「十六載？」
柳慕雲聞言，嬌軀猛地一顫。
原本維持的平靜瞬間破碎，美眸之中爆發出難以置信的驚駭。
她死死盯著陳牧那張年輕得過分的面容，試圖找出一絲歲月的痕跡，卻徒勞無功。
她修行至今已數百載，歷經艱辛磨難，方有如今王侯境後期的修為。
然即便如此，亦被宗門譽為一代天驕。
而眼前此人……年僅十六，便已有了與她比肩，甚至可能更勝一籌的恐怖實力？
這……這簡直是顛覆認知！
一瞬間，宗門古籍中那些語焉不詳的傳說碎片湧入她的腦海：
界外萬族林立，有天生神聖，血脈尊貴者，降生便可掌控法則，呼吸間吞吐天地精華，成長速度更是遠超凡人想像……
那些記載她向來只認為是虛無縹緲的傳說，難道……竟是真的？
難道陳牧並非普通人族，而是擁有某種恐怖血脈的界外異族？
亦或是某位大能轉世重生？
否則根本無法解釋這違背常理的修行速度！
無數念頭在她心中瘋狂翻湧，衝擊著她數百年來形成的世界觀。
她再次看向陳牧時，眼神已徹底改變。
原先的平等論交之心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敬畏與探究。
她沉默了足足數息，才強行壓下心中的滔天巨浪，聲音不自覺地帶上了一絲微不可察的顫抖說道：
「道友真是……天縱之資，曠古絕今。」
她艱難地組織著語言：「既然如此，柳某便冒昧為道友講述一番……」
柳慕雲這才強壓心中震驚，娓娓解釋道：
「道友有所不知，我們所處的這片大地，名為『南隕州』。
其疆域廣袤無垠，王朝、宗門、世家林立。
然大周、大夏，乃至周邊數十國，其實不過是南隕州偏居一隅之地罷了。」
「真正主宰南隕州風雲變幻的，是如我天玄宗這般，傳承萬載、擁有通天徹地之能的鍊氣宗門。」
「世俗王朝的更迭，於宗門而言，不過如溪流改道般的尋常之事。
大周之所以能立國，並存續至今，皆因周家祖上曾出過一位天玄宗內門弟子，得了幾分香火情緣。
受宗門些許庇護，按時繳納貢賦，方得安穩。
如今傳承近千年，才有了如此實力與遼闊疆域。
但說到底，其不過是天玄宗的附庸而已。」
她看向陳牧，語氣變得誠懇：「天玄宗不願與道友為敵。今日之事，只是一場誤會。
我宗願與道友，與大夏，結一份善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