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侍劍之責
「賈蓁蓁……」陳牧的聲音依舊平淡，卻帶著沉重的帝王威嚴。
「朕給你機緣，是看在你父表忠心的份上，給你一個一步登天的機會，而非賈家施捨於朕。」
他目光如炬，仿佛能看穿她所有的小心思：
「收起你那點世家小姐的驕矜任性。在朕這裡，唯有實力與價值，方能立足。
朕的劍，不養閒人，更不養心高氣傲、認不清自身位置之人。」
話音落下，陳牧心念微動。
嗡！
一聲低沉卻霸烈無比的劍鳴驟然在偏殿內炸響。
那柄巨闕劍並未完全顯現，只是有一道凝練的虛影在陳牧身側一閃而逝。
但就在那一剎那——
轟！！！
一股仿佛來自上古蠻荒的恐怖劍壓如同無形巨山轟然降臨，壓在了賈蓁蓁一人身上。
「呃！」
賈蓁蓁悶哼一聲，瞬間感覺仿佛有萬鈞重力壓頂而下，膝蓋猛地一軟，差點跪倒在地。
她體內的真氣自行運轉抵抗，卻如同螳臂當車般被碾壓得潰不成軍。
她臉色煞白，額角滲出細密的冷汗，眼中更是充滿了前所未有的驚恐與駭然。
這一刻，她才真正直觀地感受到，父親口中的「神兵」究竟意味著什麼。
而能駕馭這等神兵的皇帝，又是何等可怕的存在。
那劍壓一閃即逝，仿佛從未出現過。
但賈蓁蓁卻如同剛從水裡撈出來一般，後背已被冷汗浸濕，嬌軀依舊抑制不住地劇烈顫抖。
她再看向陳牧的目光時，已然充滿了敬畏和恐懼，先前那點小任性早已被碾得連渣都不剩。
「現在，告訴朕，你還想不想，能不能，做好這『侍劍』之職？」陳牧淡淡開口道。
賈蓁噗通一聲跪倒在地，以額觸地，聲音顫抖道：
「臣女知錯！臣女願意！臣女定當竭盡全力，恪盡職守，絕不敢再有半分懈怠與妄念，求陛下給臣女一個機會！」
陳牧看著她徹底服帖的模樣，這才微微頷首。
「記住你今天說的話。賈卿，先帶她去偏殿安置。」
「是！臣遵旨！」
「是！臣女遵旨！」
賈琅和賈蓁蓁同時應聲，心中都是凜然。
賈琅更是暗暗擦了一把冷汗，這位少年帝王敲打人的手段，當真是讓人刻骨銘心。
……
從御書房退下，引路的太監將賈琅父女帶到一座離御書房不遠的清雅偏殿。
交代了幾句注意事項後，引路太監躬身退去，留下賈琅父女二人。
殿門甫一關上，賈琅臉上強裝的鎮定便瞬間消散。
他猛地轉過身，指著賈蓁蓁，氣得手指發抖道：
「你……為父平日裡真是把你慣壞了！
你剛才在陛下面前那是何等模樣，那般輕浮任性的話也敢說出口？！
盡力一試？你還真當自己是去遊山玩水的嗎！
那是陛下，是手握生殺予奪大權的天子！你……」
他越說越後怕，額角再次滲出冷汗。
方才在御書房，若不是陛下並無深究之意，只怕賈家剛攀上的這點情分，就要被這不懂事的丫頭徹底敗光了。
賈蓁蓁被父親疾言厲色地訓斥，下意識地就想像往常那般反駁幾句。
可話到嘴邊，又生生地咽了下去。
腦海中更是不由自主地浮現出那恐怖的劍壓，以及陛下那雙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眸子。
秦蓁蓁只是低著頭，絞著手中絲帕，眼圈不受控制地微微泛紅。
賈琅見她不似往日那般立刻炸毛反駁的模樣，心中也是一軟。
到底是他從小寵到大的嫡女，何曾受過這等驚嚇和委屈？
他嘆了口氣，語氣緩和了許多，走上前輕輕拍了拍女兒的肩膀。
「蓁蓁啊，」賈琅的聲音帶著一絲疲憊，更多的是凝重，「
莫怪為父說話重，你可知今日我賈家是冒了多大的風險，才在陛下身邊搏來這份的差事？
如今京都其他世家視我賈家如叛徒仇寇，若不能在陛下這裡站穩腳跟，我賈家將來……危矣！」
他拉著女兒到一旁的椅榻上坐下，語重心長地說道：
「為父知道你心裡委屈，覺得陛下年輕，覺得侍劍宮女身份低微。
可你錯了，大錯特錯！
陛下雖年少，但其心性實力，遠超你我想像。
那是真正的真龍天子，雄才大略，殺伐果決。
墨家、岳家何等囂張跋扈，自覺底蘊深厚，還不是被陛下揮手間湮滅。
這等人物，豈是京都里那些仰仗家族餘蔭、只會吟風弄月的世家子弟可比？」
賈琅的目光變得無比嚴肅：「在陛下面前，莫說你，便是為父，亦或是整個賈家，都什麼也不是。
我們能做的，唯有忠心，竭力體現我們的價值。
收起你過往的那些小性子，那不是機靈，是取死之道。
陛下能給你機緣，也能頃刻間收回一切，甚至……讓我賈家萬劫不復！」
他看著女兒微微泛紅的眼眶，聲音放柔。
「爹爹知道你心氣高，有天賦。正因如此，才更要把握住這次機會，伴在陛下左右。
溫養那等神兵，這是多少人求都求不來的機緣。
只要你踏實做事，真心侍奉，未來成就，必定不可限量。
到時，誰還敢輕視你半分？這不比你嫁入哪個世家做當家主母，要強出千倍萬倍！」
賈蓁蓁一直低著頭默默聽著，父親的話語如同重錘，一下下敲在她心上，將那些殘留的驕矜和委屈徹底砸碎。
她終於忍不住，低低的抽泣聲在安靜的偏殿中響了起來。
「爹爹……女兒知道了……」
她抬起淚眼婆娑的臉，聲音哽咽，卻帶著一絲前所未有的清醒和堅定。
「是女兒蠢笨無知……險些誤了大事……女兒以後再也不敢了……
女兒定會好好侍奉神兵，絕不再讓爹爹失望，也絕不會再惹陛下不快……」
看著女兒終於開了竅，賈琅心中又是心疼又是欣慰。
他嘆了口氣，安撫道：「好了，莫哭了。記住今日的教訓便好。
從今日起，收起所有心思，謹言慎行，用心做事。
我賈家的未來，或許……真繫於你身了。」
賈蓁蓁用力點了點頭，擦去眼淚，雖然眼睛還紅著，但眼神卻比來時沉穩了許多。
經此一事，那位少年帝王的形象，已如同烙印般深深刻入她的心中，再不敢有半分輕視。
「朕給你機緣，是看在你父表忠心的份上，給你一個一步登天的機會，而非賈家施捨於朕。」
他目光如炬，仿佛能看穿她所有的小心思：
「收起你那點世家小姐的驕矜任性。在朕這裡，唯有實力與價值，方能立足。
朕的劍，不養閒人，更不養心高氣傲、認不清自身位置之人。」
話音落下，陳牧心念微動。
嗡！
一聲低沉卻霸烈無比的劍鳴驟然在偏殿內炸響。
那柄巨闕劍並未完全顯現，只是有一道凝練的虛影在陳牧身側一閃而逝。
但就在那一剎那——
轟！！！
一股仿佛來自上古蠻荒的恐怖劍壓如同無形巨山轟然降臨，壓在了賈蓁蓁一人身上。
「呃！」
賈蓁蓁悶哼一聲，瞬間感覺仿佛有萬鈞重力壓頂而下，膝蓋猛地一軟，差點跪倒在地。
她體內的真氣自行運轉抵抗，卻如同螳臂當車般被碾壓得潰不成軍。
她臉色煞白，額角滲出細密的冷汗，眼中更是充滿了前所未有的驚恐與駭然。
這一刻，她才真正直觀地感受到，父親口中的「神兵」究竟意味著什麼。
而能駕馭這等神兵的皇帝，又是何等可怕的存在。
那劍壓一閃即逝，仿佛從未出現過。
但賈蓁蓁卻如同剛從水裡撈出來一般，後背已被冷汗浸濕，嬌軀依舊抑制不住地劇烈顫抖。
她再看向陳牧的目光時，已然充滿了敬畏和恐懼，先前那點小任性早已被碾得連渣都不剩。
「現在，告訴朕，你還想不想，能不能，做好這『侍劍』之職？」陳牧淡淡開口道。
賈蓁噗通一聲跪倒在地，以額觸地，聲音顫抖道：
「臣女知錯！臣女願意！臣女定當竭盡全力，恪盡職守，絕不敢再有半分懈怠與妄念，求陛下給臣女一個機會！」
陳牧看著她徹底服帖的模樣，這才微微頷首。
「記住你今天說的話。賈卿，先帶她去偏殿安置。」
「是！臣遵旨！」
「是！臣女遵旨！」
賈琅和賈蓁蓁同時應聲，心中都是凜然。
賈琅更是暗暗擦了一把冷汗，這位少年帝王敲打人的手段，當真是讓人刻骨銘心。
……
從御書房退下，引路的太監將賈琅父女帶到一座離御書房不遠的清雅偏殿。
交代了幾句注意事項後，引路太監躬身退去，留下賈琅父女二人。
殿門甫一關上，賈琅臉上強裝的鎮定便瞬間消散。
他猛地轉過身，指著賈蓁蓁，氣得手指發抖道：
「你……為父平日裡真是把你慣壞了！
你剛才在陛下面前那是何等模樣，那般輕浮任性的話也敢說出口？！
盡力一試？你還真當自己是去遊山玩水的嗎！
那是陛下，是手握生殺予奪大權的天子！你……」
他越說越後怕，額角再次滲出冷汗。
方才在御書房，若不是陛下並無深究之意，只怕賈家剛攀上的這點情分，就要被這不懂事的丫頭徹底敗光了。
賈蓁蓁被父親疾言厲色地訓斥，下意識地就想像往常那般反駁幾句。
可話到嘴邊，又生生地咽了下去。
腦海中更是不由自主地浮現出那恐怖的劍壓，以及陛下那雙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眸子。
秦蓁蓁只是低著頭，絞著手中絲帕，眼圈不受控制地微微泛紅。
賈琅見她不似往日那般立刻炸毛反駁的模樣，心中也是一軟。
到底是他從小寵到大的嫡女，何曾受過這等驚嚇和委屈？
他嘆了口氣，語氣緩和了許多，走上前輕輕拍了拍女兒的肩膀。
「蓁蓁啊，」賈琅的聲音帶著一絲疲憊，更多的是凝重，「
莫怪為父說話重，你可知今日我賈家是冒了多大的風險，才在陛下身邊搏來這份的差事？
如今京都其他世家視我賈家如叛徒仇寇，若不能在陛下這裡站穩腳跟，我賈家將來……危矣！」
他拉著女兒到一旁的椅榻上坐下，語重心長地說道：
「為父知道你心裡委屈，覺得陛下年輕，覺得侍劍宮女身份低微。
可你錯了，大錯特錯！
陛下雖年少，但其心性實力，遠超你我想像。
那是真正的真龍天子，雄才大略，殺伐果決。
墨家、岳家何等囂張跋扈，自覺底蘊深厚，還不是被陛下揮手間湮滅。
這等人物，豈是京都里那些仰仗家族餘蔭、只會吟風弄月的世家子弟可比？」
賈琅的目光變得無比嚴肅：「在陛下面前，莫說你，便是為父，亦或是整個賈家，都什麼也不是。
我們能做的，唯有忠心，竭力體現我們的價值。
收起你過往的那些小性子，那不是機靈，是取死之道。
陛下能給你機緣，也能頃刻間收回一切，甚至……讓我賈家萬劫不復！」
他看著女兒微微泛紅的眼眶，聲音放柔。
「爹爹知道你心氣高，有天賦。正因如此，才更要把握住這次機會，伴在陛下左右。
溫養那等神兵，這是多少人求都求不來的機緣。
只要你踏實做事，真心侍奉，未來成就，必定不可限量。
到時，誰還敢輕視你半分？這不比你嫁入哪個世家做當家主母，要強出千倍萬倍！」
賈蓁蓁一直低著頭默默聽著，父親的話語如同重錘，一下下敲在她心上，將那些殘留的驕矜和委屈徹底砸碎。
她終於忍不住，低低的抽泣聲在安靜的偏殿中響了起來。
「爹爹……女兒知道了……」
她抬起淚眼婆娑的臉，聲音哽咽，卻帶著一絲前所未有的清醒和堅定。
「是女兒蠢笨無知……險些誤了大事……女兒以後再也不敢了……
女兒定會好好侍奉神兵，絕不再讓爹爹失望，也絕不會再惹陛下不快……」
看著女兒終於開了竅，賈琅心中又是心疼又是欣慰。
他嘆了口氣，安撫道：「好了，莫哭了。記住今日的教訓便好。
從今日起，收起所有心思，謹言慎行，用心做事。
我賈家的未來，或許……真繫於你身了。」
賈蓁蓁用力點了點頭，擦去眼淚，雖然眼睛還紅著，但眼神卻比來時沉穩了許多。
經此一事，那位少年帝王的形象，已如同烙印般深深刻入她的心中，再不敢有半分輕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