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親臨李家
「好看？」陳牧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你的意思是，本世子像那戲台上的猴子，表演給你看？」
「不……不是！小人絕無此意！絕無……」那學子魂飛魄散，拼命辯解。
然而，已經晚了。
唰——！
又是一道無形劍氣閃過！
「呃啊——！」
同樣的慘嚎響起，其結果不言而喻。
最後剩下的那名學子，親眼目睹了兩個同伴的慘狀。
一個因為說「不好看」被廢雙眼，一個因為說「好看」也被廢雙眼。
無論怎麼回答，都是地獄。
巨大的恐懼和絕望徹底壓垮了他的神經。
「啊啊啊——！！！不要問我！不要問我！！！」
他發出一聲歇斯底里的嚎叫。
在陳牧的目光還未落在他身上時，他便做出了一個讓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舉動。
只見他猛地抬起右手，食指和中指併攏如劍，毫不猶豫地朝著自己的雙眼插了下去。
噗嗤！
伴隨著一聲令人頭皮發麻的悶響，那學子的眼眶瞬間鮮血飆射。
他硬生生將自己的兩顆眼珠挖了出來。
劇痛讓他發出駭人的慘嚎，身體蜷縮成一團，在地上瘋狂打滾。
「嗬……嗬……我……我自己來……世子……饒命……」
他忍著撕心裂肺的劇痛，斷斷續續地哀求著。
雙手捧著血淋淋的眼球，仿佛在獻上最後的「誠意」。
陳牧靜靜地看著他，眼神中依舊沒有任何波瀾。
片刻，他緩緩開口道：「能屈能伸，自廢雙目，以求活命……這份狠勁，倒是難得。」
那學子聽到這似乎帶著肯定意味的話，扭曲的臉上擠出一絲劫後餘生的希冀。
然而，陳牧接下來的話，卻將他瞬間打入無底深淵：
「對自己都如此之狠……那對本世子，豈不是恨入骨髓？
今日自殘求存，他日……是不是要尋機找本世子報仇雪恨？」
陳牧微微搖頭道：「心性如此，留你不得！」
話音未落，陳牧甚至沒有抬手，只是目光微微一凝。
嗡！
一道帶著刺骨殺意的無形劍氣，憑空生成，速度快到超越了所有人的反應。
嗤——！
如同熱刀切過牛油。
那學子的慘嚎聲戛然而止。
一顆帶著驚愕和不解的頭顱高高飛起。
鮮血如同噴泉般從斷頸處沖天而起。
無頭的屍體抽搐了兩下，轟然倒地，與那兩顆被他親手挖出的眼珠一起，浸泡在溫熱的血泊之中。
林蔭道上，一片死寂。
只剩下兩個被廢雙眼的學子還在無意識地痛苦呻吟，以及空氣中濃郁得化不開的血腥氣。
陳牧掃了一眼地上的無頭屍體與痛苦呻吟的兩人，口中吐出兩個字：
「礙事。」
他抬腳，邁過地上的屍體和血泊，繼續向著書院大門的方向走去。
周鐵山等人壓下心頭的震撼，拖著李琰，緊隨其後，留下身後一片狼藉與絕望的恐懼。
……
書院外，另一邊。
李府正廳內，氣氛熱烈。
家主李坤鵬端坐主位，滿面紅光，志得意滿。
幾位族老和核心成員分坐兩旁，臉上洋溢著難以掩飾的興奮。
「哈哈，諸位族老，此次琰兒立下大功。
軍糧案一出，不僅徹底拔掉了鎮北侯府這根眼中釘，更是讓陛下對我李家刮目相看。
戶部、吏部幾個關鍵位置，已是我李家的囊中之物！」
李坤鵬舉杯暢飲，聲音洪亮道。
「全賴家主運籌帷幄，琰公子智計無雙！」
一位族老連忙奉承道：「陳牧小兒，不知天高地厚，竟敢得罪琰公子，活該有此下場！
削爵抄家問斬，哈哈，痛快！真是為我李家大大出了一口惡氣！」
「是啊是啊，琰公子年紀輕輕，手段卻如此老辣，此等魄力，遠勝我等當年啊！」
另一位族老捋著鬍鬚感嘆，「假以時日，琰公子必能帶領我李家更進一步！
我看，再過幾年，家主之位，也可放心交予琰公子了。」
李坤鵬聞言，更是開懷大笑，眼中充滿了對兒子的驕傲：
「哈哈哈，琰兒確實比我這老頭子有魄力！
這步棋走得妙啊，既除掉了心腹大患，又壯大了我李家聲威。
等琰兒回來，定要好好為他慶功！」
廳內一片歡聲笑語，觥籌交錯間，仿佛已經預見了李家在京都隻手遮天的未來。
就在這時——
轟隆——！！！
一聲震耳欲聾般的巨響，猛地從府邸大門方向傳來。
整個李府都劇烈地晃動了一下，屋頂的灰塵簌簌落下，桌上的杯盤碗盞叮噹作響。
「怎麼回事？！」
「地龍翻身了？！」
廳內眾人被這突如其來的巨響震得東倒西歪，驚駭莫名。
李坤鵬臉色一變，霍然起身，又驚又怒：「何人敢在我李府放肆？！」
他話音未落，就聽見一陣沉重的腳步聲由遠及近，迅速逼近正廳。
緊接著，正廳那兩扇象徵著李家威嚴的楠木大門，如同紙糊的一般，被一股狂暴的力量從外面轟然撞碎。
木屑紛飛如雨！
煙塵瀰漫中，幾道身影緩緩走了進來。
為首一人，身姿挺拔，面容冷峻，正是陳牧。
他手中，如同拖著一條死狗般，拎著一個渾身是血、眼神空洞絕望的人。
正是他們剛剛還在誇讚的李琰。
陳牧身後，周鐵山等人緊緊跟隨，雖然人人帶傷，但卻眼神銳利，殺氣騰騰。
「李坤鵬，」陳牧的聲音響徹正廳，「你兒子，我……給你送回來了。」
他將手中的李琰隨手丟在了李坤鵬面前。
「琰兒？！」李坤鵬目光落在李琰身上，眼珠子幾乎瞪出眼眶。
他發出一聲厲叫，踉蹌著撲了過去，一把抱住了李琰。
當他感受到李琰的體內經脈盡碎、修為全無時，一股撕心裂肺的劇痛和滔天的怒火瞬間沖昏了他的頭腦。
「陳牧！你這小畜生！你竟敢……竟敢將我兒傷成這樣？！！」
李坤鵬猛地抬頭，雙眼赤紅，目光死死盯著陳牧，恨不得將其生吞活剝。
他根本沒去想陳牧是如何做到的，只以為是周鐵山等人所為。
他指著周鐵山，厲聲咆哮道：「周鐵山，你這天策府的叛徒！
林震岳不會放過你的，我李家與你不死不休！
來人！給我拿下這些狂徒。格殺勿論！！」
他歇斯底里地怒吼，完全失去了理智。
廳外的李家護衛聞聲，立刻拔刀沖了進來，殺氣騰騰地撲向陳牧等人。
然而，面對衝來的護衛和狀若瘋魔的李坤鵬，陳牧只是平靜地向前踏出了一步。
轟——！！！
一股恐怖浩瀚的神魔般威壓，毫無保留地從陳牧體內爆發出來。
「你的意思是，本世子像那戲台上的猴子，表演給你看？」
「不……不是！小人絕無此意！絕無……」那學子魂飛魄散，拼命辯解。
然而，已經晚了。
唰——！
又是一道無形劍氣閃過！
「呃啊——！」
同樣的慘嚎響起，其結果不言而喻。
最後剩下的那名學子，親眼目睹了兩個同伴的慘狀。
一個因為說「不好看」被廢雙眼，一個因為說「好看」也被廢雙眼。
無論怎麼回答，都是地獄。
巨大的恐懼和絕望徹底壓垮了他的神經。
「啊啊啊——！！！不要問我！不要問我！！！」
他發出一聲歇斯底里的嚎叫。
在陳牧的目光還未落在他身上時，他便做出了一個讓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舉動。
只見他猛地抬起右手，食指和中指併攏如劍，毫不猶豫地朝著自己的雙眼插了下去。
噗嗤！
伴隨著一聲令人頭皮發麻的悶響，那學子的眼眶瞬間鮮血飆射。
他硬生生將自己的兩顆眼珠挖了出來。
劇痛讓他發出駭人的慘嚎，身體蜷縮成一團，在地上瘋狂打滾。
「嗬……嗬……我……我自己來……世子……饒命……」
他忍著撕心裂肺的劇痛，斷斷續續地哀求著。
雙手捧著血淋淋的眼球，仿佛在獻上最後的「誠意」。
陳牧靜靜地看著他，眼神中依舊沒有任何波瀾。
片刻，他緩緩開口道：「能屈能伸，自廢雙目，以求活命……這份狠勁，倒是難得。」
那學子聽到這似乎帶著肯定意味的話，扭曲的臉上擠出一絲劫後餘生的希冀。
然而，陳牧接下來的話，卻將他瞬間打入無底深淵：
「對自己都如此之狠……那對本世子，豈不是恨入骨髓？
今日自殘求存，他日……是不是要尋機找本世子報仇雪恨？」
陳牧微微搖頭道：「心性如此，留你不得！」
話音未落，陳牧甚至沒有抬手，只是目光微微一凝。
嗡！
一道帶著刺骨殺意的無形劍氣，憑空生成，速度快到超越了所有人的反應。
嗤——！
如同熱刀切過牛油。
那學子的慘嚎聲戛然而止。
一顆帶著驚愕和不解的頭顱高高飛起。
鮮血如同噴泉般從斷頸處沖天而起。
無頭的屍體抽搐了兩下，轟然倒地，與那兩顆被他親手挖出的眼珠一起，浸泡在溫熱的血泊之中。
林蔭道上，一片死寂。
只剩下兩個被廢雙眼的學子還在無意識地痛苦呻吟，以及空氣中濃郁得化不開的血腥氣。
陳牧掃了一眼地上的無頭屍體與痛苦呻吟的兩人，口中吐出兩個字：
「礙事。」
他抬腳，邁過地上的屍體和血泊，繼續向著書院大門的方向走去。
周鐵山等人壓下心頭的震撼，拖著李琰，緊隨其後，留下身後一片狼藉與絕望的恐懼。
……
書院外，另一邊。
李府正廳內，氣氛熱烈。
家主李坤鵬端坐主位，滿面紅光，志得意滿。
幾位族老和核心成員分坐兩旁，臉上洋溢著難以掩飾的興奮。
「哈哈，諸位族老，此次琰兒立下大功。
軍糧案一出，不僅徹底拔掉了鎮北侯府這根眼中釘，更是讓陛下對我李家刮目相看。
戶部、吏部幾個關鍵位置，已是我李家的囊中之物！」
李坤鵬舉杯暢飲，聲音洪亮道。
「全賴家主運籌帷幄，琰公子智計無雙！」
一位族老連忙奉承道：「陳牧小兒，不知天高地厚，竟敢得罪琰公子，活該有此下場！
削爵抄家問斬，哈哈，痛快！真是為我李家大大出了一口惡氣！」
「是啊是啊，琰公子年紀輕輕，手段卻如此老辣，此等魄力，遠勝我等當年啊！」
另一位族老捋著鬍鬚感嘆，「假以時日，琰公子必能帶領我李家更進一步！
我看，再過幾年，家主之位，也可放心交予琰公子了。」
李坤鵬聞言，更是開懷大笑，眼中充滿了對兒子的驕傲：
「哈哈哈，琰兒確實比我這老頭子有魄力！
這步棋走得妙啊，既除掉了心腹大患，又壯大了我李家聲威。
等琰兒回來，定要好好為他慶功！」
廳內一片歡聲笑語，觥籌交錯間，仿佛已經預見了李家在京都隻手遮天的未來。
就在這時——
轟隆——！！！
一聲震耳欲聾般的巨響，猛地從府邸大門方向傳來。
整個李府都劇烈地晃動了一下，屋頂的灰塵簌簌落下，桌上的杯盤碗盞叮噹作響。
「怎麼回事？！」
「地龍翻身了？！」
廳內眾人被這突如其來的巨響震得東倒西歪，驚駭莫名。
李坤鵬臉色一變，霍然起身，又驚又怒：「何人敢在我李府放肆？！」
他話音未落，就聽見一陣沉重的腳步聲由遠及近，迅速逼近正廳。
緊接著，正廳那兩扇象徵著李家威嚴的楠木大門，如同紙糊的一般，被一股狂暴的力量從外面轟然撞碎。
木屑紛飛如雨！
煙塵瀰漫中，幾道身影緩緩走了進來。
為首一人，身姿挺拔，面容冷峻，正是陳牧。
他手中，如同拖著一條死狗般，拎著一個渾身是血、眼神空洞絕望的人。
正是他們剛剛還在誇讚的李琰。
陳牧身後，周鐵山等人緊緊跟隨，雖然人人帶傷，但卻眼神銳利，殺氣騰騰。
「李坤鵬，」陳牧的聲音響徹正廳，「你兒子，我……給你送回來了。」
他將手中的李琰隨手丟在了李坤鵬面前。
「琰兒？！」李坤鵬目光落在李琰身上，眼珠子幾乎瞪出眼眶。
他發出一聲厲叫，踉蹌著撲了過去，一把抱住了李琰。
當他感受到李琰的體內經脈盡碎、修為全無時，一股撕心裂肺的劇痛和滔天的怒火瞬間沖昏了他的頭腦。
「陳牧！你這小畜生！你竟敢……竟敢將我兒傷成這樣？！！」
李坤鵬猛地抬頭，雙眼赤紅，目光死死盯著陳牧，恨不得將其生吞活剝。
他根本沒去想陳牧是如何做到的，只以為是周鐵山等人所為。
他指著周鐵山，厲聲咆哮道：「周鐵山，你這天策府的叛徒！
林震岳不會放過你的，我李家與你不死不休！
來人！給我拿下這些狂徒。格殺勿論！！」
他歇斯底里地怒吼，完全失去了理智。
廳外的李家護衛聞聲，立刻拔刀沖了進來，殺氣騰騰地撲向陳牧等人。
然而，面對衝來的護衛和狀若瘋魔的李坤鵬，陳牧只是平靜地向前踏出了一步。
轟——！！！
一股恐怖浩瀚的神魔般威壓，毫無保留地從陳牧體內爆發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