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戰士的落幕
「抓到你了。」
林風的雙眼瞬間變成了純粹的數據流。
「採集！」
「目標：戰鬥記憶庫。」
「剝離！」
這才是對付這種武道宗師最有效的辦法——既然打不過你的技巧，那就把你的技巧變成我的！
嗡！！！
蘭斯洛特的身體劇烈震顫。
無數紛亂的畫面湧入林風的腦海。
那是蘭斯洛特的一生。
他在皇家衛隊的訓練，他在戰場上的廝殺，他為了守護文明自願躺上手術台的決絕，以及他在漫長的歲月中，獨自守護著這份死寂的孤獨。
「啊啊啊啊！」
林風的大腦仿佛要炸裂開來。LV.94強者的記憶洪流太過龐大，幾乎要衝垮他的意識。
「滾出去！！」
林風怒吼一聲，利用強大的精神力強行切斷了多餘的情感記憶，只保留了最純粹的戰鬥本能。
【採集成功！獲得被動技能：『神之武感』（殘缺）】
【獲得屬性：力量+500，敏捷+500】
【獲得：『普羅米修斯』鎧甲設計圖】
隨著核心記憶被剝離，蘭斯洛特的動作終於出現了混亂。他那完美的防禦架勢崩潰了。
「動手！」
林風抽身暴退。
早已蓄勢待發的蕾歐娜、影、以及暗影衛隊的狙擊手們，將所有的火力都傾瀉在了那個短暫失去防禦的銀色身影上。
轟轟轟轟轟！
絢麗的技能光效淹沒了競技場。
煙塵散去。
蘭斯洛特依然單膝跪在地上，手中的重劍支撐著他不倒下。
但他身上的鎧甲已經破碎不堪，露出了裡面半機械、半血肉的軀體。那原本閃爍著藍光的面甲縫隙，此刻光芒正在迅速黯淡。
他輸了。
並非輸在力量，而是輸在那個能掠奪他畢生經驗的「採集者」手中。
林風走到他面前，手中的長刀垂下。
蘭斯洛特緩緩抬起頭，那即將熄滅的目光落在林風身上。
這一次，沒有殺意，只有一種解脫的釋然。
「你……很強。」
那個沙啞的聲音再次響起，不再像機械，更像是一個垂死的老人。
「帶著……我的劍……走下去。」
「不要讓……亞特蘭蒂斯的錯誤……重演。」
咔嚓。
隨著最後一絲能量耗盡，蘭斯洛特頭頂的藍光徹底熄滅。
這尊守護了這裡萬年的戰神，終於迎來了他遲到的長眠。
林風沉默地看著這具屍體。
他並沒有感覺到勝利的喜悅，反而有一種難以言喻的沉重。
「我會的。」
林風低聲承諾。
他伸出手，按在蘭斯洛特的肩膀上。
【採集】
並沒有將他變成材料，而是將這具軀體完整地收入了那個專門存放珍貴物品的空間。
「等一切結束，我會給你找個好地方安葬。」
「這把劍……」蕾歐娜走過來，看著那把插在地上的十字重劍，眼中滿是敬畏，「是神器吧？」
【武器：守望者之誓（神話級）】
【屬性：物理攻擊+3000，破甲+50%】
【特效：武神意志（免疫一切精神控制，並在瀕死狀態下爆發500%戰鬥力）】
「給你了。」林風拔出重劍，扔給蕾歐娜，「你的泰坦盾雖好，但攻擊不足。這把劍配得上你。」
「哇！老大萬歲！」蕾歐娜愛不釋手地撫摸著劍身，感覺沉甸甸的，不僅是重量，更是責任。
戰鬥結束，眾人雖然疲憊，但眼神中都燃燒著希望。
因為在競技場的盡頭，出現了一個小型的控制台。
控制台上，靜靜地懸浮著一個正四面體的晶體——那是開啟通往【造神工廠】最底層核心、也就是「利維坦之心」本體所在的最後一把鑰匙。
林風走上前，拿起晶體。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的蘇清雪突然拉住了他的衣角。
「林風。」
「怎麼了？」林風回頭。
蘇清雪的臉色有些蒼白，她指了指控制台旁邊的一塊石碑。
「你看那個。」
林風順著她的手指看去。
石碑上刻著一行古亞特蘭蒂斯語，但那種字跡非常潦草，似乎是在極度匆忙和驚恐的情況下刻下的。
翻譯過來是：
【我們錯了。】
【利維坦之心並不是能源。】
【不要喚醒它！不要喚醒它！！】
林風的心臟猛地一跳。
「不管是什麼。」
林風握緊了手中的晶體，眼神逐漸變得堅定。
「既然已經走到了這裡，就沒有退路了。」
「如果是神，我們就弒神。」
「如果是繭，我們就把它打碎。」
他轉過身，看向身後的夥伴們。
「修整十分鐘。接下來，就是最終決戰了。」
蘇清雪看著他，輕輕點了點頭，隨後走到他身邊，並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將自己的法力通過接觸傳遞給他，幫他恢復之前的消耗。
林風感受著那股溫潤的魔力，心中一定。
他看向前方那扇緩緩打開的黑色大門。
那裡，是深海的最深處，也是一切謎題的終點。
隨著那扇標誌著「最高機密」的大門緩緩開啟，一股乾燥而充滿臭氧味道的空氣撲面而來。
這裡不再是壓抑的生化實驗室，也不是死寂的檔案館。出現在眾人眼前的，是一條寬闊得足以容納兩輛重型坦克並排行駛的金屬大道。大道的兩側，無數根粗大的透明管道如同巨獸的血管，裡面奔涌著高濃度的藍色魔力液，將能量輸送到這座海底城市的每一個角落。
「注意隊形。」
林風的聲音在小隊頻道中響起，沉穩而冷靜，「這裡是亞特蘭蒂斯的能源中樞，防禦級別只會比檔案館更高。蕾歐娜，頂在最前面。影，消失，去側翼。伊莎貝拉，看好大家的血條。清雪，隨時準備控場。」
「收到。」
眾人迅速進入戰鬥狀態。蕾歐娜將那是新入手的神話級武器【守望者之誓】扛在肩上，另一隻手提著泰坦盾牌，金色的鬥氣在鎧甲表面流轉，像是一座移動的堡壘。
「幽靈，帶著你的人負責遠程火力壓制，別掉隊。」林風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暗影衛隊。
「明白，林風閣下。」幽靈點了點頭，手中的反魔法狙擊槍已經上膛。
就在隊伍行進到長廊中段時，地面的金屬格柵突然發出一陣刺耳的摩擦聲。
咔咔咔！
警報紅光大作。
「入侵者……清除。」
伴隨著冰冷的機械合成音，前方的地面裂開，升起了十座巨大的升降台。
十台身高超過五米、通體呈現暗金色的雙足機甲走了出來。它們並非之前的晶體衛士，而是更具殺傷力的戰爭機器。它們的左臂是旋轉的多管魔法機炮，右臂則是一把閃爍著高頻震盪波的等離子光劍。
【怪物：亞特蘭蒂斯·深海禁衛軍（精英·機械系）】
【等級：LV.92】
【血量：5,000,000/5,000,000】
【技能：魔導機炮掃射、高頻斬擊、自爆程序】
【描述：負責守衛核心能源的重裝機甲，擁有極高的物理防禦和魔法抗性。】
「十個LV.92的精英怪？」蕾歐娜咧嘴一笑，眼中燃燒著戰意，「正好拿來給老娘的新劍開鋒！」
「開怪！」
林風一聲令下。
蕾歐娜發出一聲咆哮，發動技能【野蠻衝撞】。她整個人化作一道金色的流星，狠狠撞向最中間的那台機甲。
轟！！！
沉重的盾牌與機甲的金屬腿碰撞，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那台重達數十噸的機甲竟然被蕾歐娜這一撞硬生生逼退了三步，頭頂冒出了一個巨大的傷害數字。
「-158,000！」
「孫子們！看這裡！」蕾歐娜開啟【群體嘲諷】，金色的波紋擴散。
所有的機甲頭部紅光閃爍，仇恨值瞬間鎖定了這個囂張的女戰士。
噠噠噠噠噠！
十門魔導機炮同時開火，藍色的能量彈幕如同暴雨般傾瀉而下。
「聖光庇護！堅韌禱言！」伊莎貝拉法杖揮舞，兩道金色的光環套在蕾歐娜身上，硬生生抗住了這一波集火。
「就是現在，輸出！」
林風的身影動了。
這一次，他沒有使用任何花哨的概念技能，而是展現出了作為一名近戰系轉職者最純粹的殺戮技巧。
【瞬步！】
他瞬間出現在一台機甲的身後。手中的黑色長刀纏繞著暗影法則的氣息，精準地刺入了機甲膝關節的縫隙。
「採集術·弱點破壞！」
噗嗤！
林風並沒有剝奪對方的概念，而是利用採集術「提取材料」的特性，直接將機甲關節處的液壓傳動軸給「採集」了出來。
【獲得材料：高強度傳動軸×1】
失去了傳動軸，那台機甲的左腿瞬間癱瘓，龐大的身軀失去平衡，向一側栽倒。
「清雪！」林風大喊。
「來了！」
蘇清雪法杖高舉，周圍的溫度驟降。
「極寒·冰槍雨！」
無數根鋒利的冰長矛在空中凝結，帶著刺耳的呼嘯聲落下，精準地覆蓋了那台倒地的機甲。
叮叮噹噹！
雖然機甲魔抗很高，但在如此密集的打擊下，外層裝甲依然被打得千瘡百孔。
「終結它！」
一直潛伏在陰影中的影出手了。她出現在機甲的駕駛艙位置（雖然裡面沒有駕駛員，那是核心所在），手中的匕首泛著死寂的綠光。
【背刺·要害暴擊！】
匕首刺入核心。
砰！
機甲眼中的紅光熄滅，化作一堆廢鐵。
戰鬥在有條不紊地進行。
這是一場教科書般的團隊配合。蕾歐娜抗怪，伊莎貝拉治療，林風負責破壞機甲的行動能力，蘇清雪和暗影衛隊負責火力輸出，影負責收割。
沒有驚天動地的神魔大戰，只有刀刀見肉、火花四濺的鋼鐵碰撞。
二十分鐘後。
最後一台深海禁衛軍在蕾歐娜的巨劍下被劈成兩半。
「呼……爽！」蕾歐娜將巨劍插在地上，擦了一把額頭的汗水。
林風走上前，手掌拂過機甲殘骸。
【採集成功！獲得『亞特蘭蒂斯動力核心』×10】
【獲得『精金裝甲片』×50】
【經驗值+2,000,000】
「雖然只是精英怪，但這經驗值給得真足。」林風滿意地點點頭，將材料扔進儲物空間，「大家原地休整三分鐘，回復狀態。」
隊伍在長廊的盡頭停下休整。
伊莎貝拉正在給每個人分發法力藥劑和體力藥劑。暗影衛隊的成員則在檢查槍械彈藥，幽靈隊長看著林風小隊的眼神中，多了一絲敬畏。
這種配合默契度，根本不像是一個臨時拼湊的隊伍，更像是一台精密的殺戮機器。
林風坐在一塊平整的金屬箱上，拿出一塊乾淨的布，擦拭著長刀上的機油和血跡。
蘇清雪走到他身邊，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坐下，遞給他一瓶水。
「累嗎？」林風停下手中的動作，轉頭看她。
蘇清雪搖了搖頭，她的臉色雖然還有些蒼白，但眼神很亮。她舉起手中的新法杖【凜冬·生命嘆息】，法杖頂端的翡翠核心正在緩緩旋轉，散發著溫潤的生命力，滋養著她的身體。
「這把法杖很好用。」蘇清雪輕聲說道，「剛才施法的時候，我感覺魔力的消耗減少了一半，而且它似乎能自動過濾掉空氣中的深淵雜質。」
「那就好。」林風笑了笑，自然地伸出手，握住了她放在膝蓋上的左手。
蘇清雪的手指微微一顫，但沒有抽回，反而是反手扣住了他的手指。
「林風。」
「嗯？」
「打完這個副本，我們……能回一趟東海市的老城區嗎？」蘇清雪的聲音很輕，像是在說一個秘密。
「去那裡幹嘛？那裡現在應該已經被劃為廢墟區了吧。」
「我想去看看以前那家賣餛飩的小店還在不在。」蘇清雪看著前方幽深的通道，眼中露出一絲懷念，「轉職時代開始前，我們上學的時候，你經常在那裡請我吃早飯。雖然那時候你窮得叮噹響，每次只捨得加一個蛋。」
林風愣了一下，隨即記憶湧上心頭。
那時候他們還只是普通的學生，沒有系統，沒有怪物，最大的煩惱只是期末考試。
「好。」林風握緊了她的手，眼神溫柔，「等出去了，別說一個蛋，加十個蛋都行。如果店沒了，我就給你在原址上重新蓋一家。」
「傻瓜，誰要吃十個蛋。」蘇清雪噗嗤一笑，原本清冷的臉上如同冰雪消融，美得不可方物。
林風的雙眼瞬間變成了純粹的數據流。
「採集！」
「目標：戰鬥記憶庫。」
「剝離！」
這才是對付這種武道宗師最有效的辦法——既然打不過你的技巧，那就把你的技巧變成我的！
嗡！！！
蘭斯洛特的身體劇烈震顫。
無數紛亂的畫面湧入林風的腦海。
那是蘭斯洛特的一生。
他在皇家衛隊的訓練，他在戰場上的廝殺，他為了守護文明自願躺上手術台的決絕，以及他在漫長的歲月中，獨自守護著這份死寂的孤獨。
「啊啊啊啊！」
林風的大腦仿佛要炸裂開來。LV.94強者的記憶洪流太過龐大，幾乎要衝垮他的意識。
「滾出去！！」
林風怒吼一聲，利用強大的精神力強行切斷了多餘的情感記憶，只保留了最純粹的戰鬥本能。
【採集成功！獲得被動技能：『神之武感』（殘缺）】
【獲得屬性：力量+500，敏捷+500】
【獲得：『普羅米修斯』鎧甲設計圖】
隨著核心記憶被剝離，蘭斯洛特的動作終於出現了混亂。他那完美的防禦架勢崩潰了。
「動手！」
林風抽身暴退。
早已蓄勢待發的蕾歐娜、影、以及暗影衛隊的狙擊手們，將所有的火力都傾瀉在了那個短暫失去防禦的銀色身影上。
轟轟轟轟轟！
絢麗的技能光效淹沒了競技場。
煙塵散去。
蘭斯洛特依然單膝跪在地上，手中的重劍支撐著他不倒下。
但他身上的鎧甲已經破碎不堪，露出了裡面半機械、半血肉的軀體。那原本閃爍著藍光的面甲縫隙，此刻光芒正在迅速黯淡。
他輸了。
並非輸在力量，而是輸在那個能掠奪他畢生經驗的「採集者」手中。
林風走到他面前，手中的長刀垂下。
蘭斯洛特緩緩抬起頭，那即將熄滅的目光落在林風身上。
這一次，沒有殺意，只有一種解脫的釋然。
「你……很強。」
那個沙啞的聲音再次響起，不再像機械，更像是一個垂死的老人。
「帶著……我的劍……走下去。」
「不要讓……亞特蘭蒂斯的錯誤……重演。」
咔嚓。
隨著最後一絲能量耗盡，蘭斯洛特頭頂的藍光徹底熄滅。
這尊守護了這裡萬年的戰神，終於迎來了他遲到的長眠。
林風沉默地看著這具屍體。
他並沒有感覺到勝利的喜悅，反而有一種難以言喻的沉重。
「我會的。」
林風低聲承諾。
他伸出手，按在蘭斯洛特的肩膀上。
【採集】
並沒有將他變成材料，而是將這具軀體完整地收入了那個專門存放珍貴物品的空間。
「等一切結束，我會給你找個好地方安葬。」
「這把劍……」蕾歐娜走過來，看著那把插在地上的十字重劍，眼中滿是敬畏，「是神器吧？」
【武器：守望者之誓（神話級）】
【屬性：物理攻擊+3000，破甲+50%】
【特效：武神意志（免疫一切精神控制，並在瀕死狀態下爆發500%戰鬥力）】
「給你了。」林風拔出重劍，扔給蕾歐娜，「你的泰坦盾雖好，但攻擊不足。這把劍配得上你。」
「哇！老大萬歲！」蕾歐娜愛不釋手地撫摸著劍身，感覺沉甸甸的，不僅是重量，更是責任。
戰鬥結束，眾人雖然疲憊，但眼神中都燃燒著希望。
因為在競技場的盡頭，出現了一個小型的控制台。
控制台上，靜靜地懸浮著一個正四面體的晶體——那是開啟通往【造神工廠】最底層核心、也就是「利維坦之心」本體所在的最後一把鑰匙。
林風走上前，拿起晶體。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的蘇清雪突然拉住了他的衣角。
「林風。」
「怎麼了？」林風回頭。
蘇清雪的臉色有些蒼白，她指了指控制台旁邊的一塊石碑。
「你看那個。」
林風順著她的手指看去。
石碑上刻著一行古亞特蘭蒂斯語，但那種字跡非常潦草，似乎是在極度匆忙和驚恐的情況下刻下的。
翻譯過來是：
【我們錯了。】
【利維坦之心並不是能源。】
【不要喚醒它！不要喚醒它！！】
林風的心臟猛地一跳。
「不管是什麼。」
林風握緊了手中的晶體，眼神逐漸變得堅定。
「既然已經走到了這裡，就沒有退路了。」
「如果是神，我們就弒神。」
「如果是繭，我們就把它打碎。」
他轉過身，看向身後的夥伴們。
「修整十分鐘。接下來，就是最終決戰了。」
蘇清雪看著他，輕輕點了點頭，隨後走到他身邊，並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將自己的法力通過接觸傳遞給他，幫他恢復之前的消耗。
林風感受著那股溫潤的魔力，心中一定。
他看向前方那扇緩緩打開的黑色大門。
那裡，是深海的最深處，也是一切謎題的終點。
隨著那扇標誌著「最高機密」的大門緩緩開啟，一股乾燥而充滿臭氧味道的空氣撲面而來。
這裡不再是壓抑的生化實驗室，也不是死寂的檔案館。出現在眾人眼前的，是一條寬闊得足以容納兩輛重型坦克並排行駛的金屬大道。大道的兩側，無數根粗大的透明管道如同巨獸的血管，裡面奔涌著高濃度的藍色魔力液，將能量輸送到這座海底城市的每一個角落。
「注意隊形。」
林風的聲音在小隊頻道中響起，沉穩而冷靜，「這裡是亞特蘭蒂斯的能源中樞，防禦級別只會比檔案館更高。蕾歐娜，頂在最前面。影，消失，去側翼。伊莎貝拉，看好大家的血條。清雪，隨時準備控場。」
「收到。」
眾人迅速進入戰鬥狀態。蕾歐娜將那是新入手的神話級武器【守望者之誓】扛在肩上，另一隻手提著泰坦盾牌，金色的鬥氣在鎧甲表面流轉，像是一座移動的堡壘。
「幽靈，帶著你的人負責遠程火力壓制，別掉隊。」林風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暗影衛隊。
「明白，林風閣下。」幽靈點了點頭，手中的反魔法狙擊槍已經上膛。
就在隊伍行進到長廊中段時，地面的金屬格柵突然發出一陣刺耳的摩擦聲。
咔咔咔！
警報紅光大作。
「入侵者……清除。」
伴隨著冰冷的機械合成音，前方的地面裂開，升起了十座巨大的升降台。
十台身高超過五米、通體呈現暗金色的雙足機甲走了出來。它們並非之前的晶體衛士，而是更具殺傷力的戰爭機器。它們的左臂是旋轉的多管魔法機炮，右臂則是一把閃爍著高頻震盪波的等離子光劍。
【怪物：亞特蘭蒂斯·深海禁衛軍（精英·機械系）】
【等級：LV.92】
【血量：5,000,000/5,000,000】
【技能：魔導機炮掃射、高頻斬擊、自爆程序】
【描述：負責守衛核心能源的重裝機甲，擁有極高的物理防禦和魔法抗性。】
「十個LV.92的精英怪？」蕾歐娜咧嘴一笑，眼中燃燒著戰意，「正好拿來給老娘的新劍開鋒！」
「開怪！」
林風一聲令下。
蕾歐娜發出一聲咆哮，發動技能【野蠻衝撞】。她整個人化作一道金色的流星，狠狠撞向最中間的那台機甲。
轟！！！
沉重的盾牌與機甲的金屬腿碰撞，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那台重達數十噸的機甲竟然被蕾歐娜這一撞硬生生逼退了三步，頭頂冒出了一個巨大的傷害數字。
「-158,000！」
「孫子們！看這裡！」蕾歐娜開啟【群體嘲諷】，金色的波紋擴散。
所有的機甲頭部紅光閃爍，仇恨值瞬間鎖定了這個囂張的女戰士。
噠噠噠噠噠！
十門魔導機炮同時開火，藍色的能量彈幕如同暴雨般傾瀉而下。
「聖光庇護！堅韌禱言！」伊莎貝拉法杖揮舞，兩道金色的光環套在蕾歐娜身上，硬生生抗住了這一波集火。
「就是現在，輸出！」
林風的身影動了。
這一次，他沒有使用任何花哨的概念技能，而是展現出了作為一名近戰系轉職者最純粹的殺戮技巧。
【瞬步！】
他瞬間出現在一台機甲的身後。手中的黑色長刀纏繞著暗影法則的氣息，精準地刺入了機甲膝關節的縫隙。
「採集術·弱點破壞！」
噗嗤！
林風並沒有剝奪對方的概念，而是利用採集術「提取材料」的特性，直接將機甲關節處的液壓傳動軸給「採集」了出來。
【獲得材料：高強度傳動軸×1】
失去了傳動軸，那台機甲的左腿瞬間癱瘓，龐大的身軀失去平衡，向一側栽倒。
「清雪！」林風大喊。
「來了！」
蘇清雪法杖高舉，周圍的溫度驟降。
「極寒·冰槍雨！」
無數根鋒利的冰長矛在空中凝結，帶著刺耳的呼嘯聲落下，精準地覆蓋了那台倒地的機甲。
叮叮噹噹！
雖然機甲魔抗很高，但在如此密集的打擊下，外層裝甲依然被打得千瘡百孔。
「終結它！」
一直潛伏在陰影中的影出手了。她出現在機甲的駕駛艙位置（雖然裡面沒有駕駛員，那是核心所在），手中的匕首泛著死寂的綠光。
【背刺·要害暴擊！】
匕首刺入核心。
砰！
機甲眼中的紅光熄滅，化作一堆廢鐵。
戰鬥在有條不紊地進行。
這是一場教科書般的團隊配合。蕾歐娜抗怪，伊莎貝拉治療，林風負責破壞機甲的行動能力，蘇清雪和暗影衛隊負責火力輸出，影負責收割。
沒有驚天動地的神魔大戰，只有刀刀見肉、火花四濺的鋼鐵碰撞。
二十分鐘後。
最後一台深海禁衛軍在蕾歐娜的巨劍下被劈成兩半。
「呼……爽！」蕾歐娜將巨劍插在地上，擦了一把額頭的汗水。
林風走上前，手掌拂過機甲殘骸。
【採集成功！獲得『亞特蘭蒂斯動力核心』×10】
【獲得『精金裝甲片』×50】
【經驗值+2,000,000】
「雖然只是精英怪，但這經驗值給得真足。」林風滿意地點點頭，將材料扔進儲物空間，「大家原地休整三分鐘，回復狀態。」
隊伍在長廊的盡頭停下休整。
伊莎貝拉正在給每個人分發法力藥劑和體力藥劑。暗影衛隊的成員則在檢查槍械彈藥，幽靈隊長看著林風小隊的眼神中，多了一絲敬畏。
這種配合默契度，根本不像是一個臨時拼湊的隊伍，更像是一台精密的殺戮機器。
林風坐在一塊平整的金屬箱上，拿出一塊乾淨的布，擦拭著長刀上的機油和血跡。
蘇清雪走到他身邊，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坐下，遞給他一瓶水。
「累嗎？」林風停下手中的動作，轉頭看她。
蘇清雪搖了搖頭，她的臉色雖然還有些蒼白，但眼神很亮。她舉起手中的新法杖【凜冬·生命嘆息】，法杖頂端的翡翠核心正在緩緩旋轉，散發著溫潤的生命力，滋養著她的身體。
「這把法杖很好用。」蘇清雪輕聲說道，「剛才施法的時候，我感覺魔力的消耗減少了一半，而且它似乎能自動過濾掉空氣中的深淵雜質。」
「那就好。」林風笑了笑，自然地伸出手，握住了她放在膝蓋上的左手。
蘇清雪的手指微微一顫，但沒有抽回，反而是反手扣住了他的手指。
「林風。」
「嗯？」
「打完這個副本，我們……能回一趟東海市的老城區嗎？」蘇清雪的聲音很輕，像是在說一個秘密。
「去那裡幹嘛？那裡現在應該已經被劃為廢墟區了吧。」
「我想去看看以前那家賣餛飩的小店還在不在。」蘇清雪看著前方幽深的通道，眼中露出一絲懷念，「轉職時代開始前，我們上學的時候，你經常在那裡請我吃早飯。雖然那時候你窮得叮噹響，每次只捨得加一個蛋。」
林風愣了一下，隨即記憶湧上心頭。
那時候他們還只是普通的學生，沒有系統，沒有怪物，最大的煩惱只是期末考試。
「好。」林風握緊了她的手，眼神溫柔，「等出去了，別說一個蛋，加十個蛋都行。如果店沒了，我就給你在原址上重新蓋一家。」
「傻瓜，誰要吃十個蛋。」蘇清雪噗嗤一笑，原本清冷的臉上如同冰雪消融，美得不可方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