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高考，第一個副本考驗
林風走出教務處的時候，外面那片原本圍得水泄不通的人群，早已散去。
他沒有在學校多做停留，而是直接回到了家中。
推開門，母親正在廚房裡準備著午飯，父親則坐在沙發上，看著一份關於「荒野區最新礦產資源分布」的財經報紙。
「小風，回來啦？」母親聽到動靜，探出頭來笑著問道，「學分和獎勵都領到了嗎？」
「嗯，領到了。」林風換上拖鞋走了過去，將那個只裝了一萬信用點的儲物袋遞給了母親，「媽，這點錢你們先拿著，改善一下生活。」
母親接過儲物袋，感受了一下裡面的分量，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好，好。我們家小風也長大了，知道賺錢孝敬爸媽了。」
她並沒有去問為什麼只有一萬信用點。在她看來，自己的兒子能憑著一個生活職業，安安全全地賺到錢，就已經是天大的本事了。
林風笑了笑，沒有解釋什麼。他走到父親身旁坐下，看了一眼報紙上那些充滿了機遇與危險的字眼。
「爸，最近還在關注這些啊？」
父親放下報紙，扶了扶自己的老花鏡，嘆了口氣說道：「唉，沒辦法，人老了不中用了。不像你們年輕人，有機會成為強大的職介者。我們這些普通人，也就只能從這些信息里找點投資的門路，賺點辛苦錢了。」
他的話語裡，充滿了一個中年男人對現實的無奈，和對未來的焦慮。
林風看著父親那不知何時已經悄然爬上了幾縷銀絲的鬢角，和母親那因為常年操勞而顯得有些粗糙的雙手，心中微微一暖，也微微一酸。
他沒有再說什麼「以後我來養你們」之類的豪言壯語，只是默默地將這份名為親情的溫暖，與責任的重量，更深地刻在了自己的心裡。
他知道，自己未來的道路還很長，而他所要守護的，正是這份平凡而又珍貴的日常。
……
林風回到學校，天氣晴朗。他穿過熟悉的校門，陽光將他那略顯單薄的影子拉得很長。身上那套因為長期在地下環境中，而沾染上淡淡土腥味的舊運動服，讓他與周圍那些穿著乾淨整潔校服的學生們顯得格格不入。
他就像一個從遙遠的、充滿了風霜的旅途中歸來的旅人，身上帶著一股與這座寧靜校園截然相反的沉澱與滄桑。
他的回歸併沒有在學校里掀起太大的波瀾，大部分的學生早已將這個「失蹤」了近半個月的0級採集師拋在了腦後。
只有少數還記得他的人，在看到他這副落魄的模樣時，會投來幾道充滿了戲謔與同情的目光，然後與身旁的同伴低聲地竊笑著。
就在林風回到學校的第二天，一則由學校發布的「強制性」通知，便下發到了每一個高三學生的數據終端上——【關於組織高三年級進行最後一次高考前『H級副本——黑霧沼澤』模擬實戰歷練的通知】，其中明確標註「……所有報名參加『戰鬥類』高考的學生，都必須參加！」
當這則通知出現時，整個高三年級都沸騰了！
而當他們看到那份強制參加的名單最末尾，那個被特殊標註出來的名字時，所有的沸騰都化作了充滿震驚與不解的譁然——【生活職業類（特批參加）：林風（採集師）】
「我沒看錯吧？！林風？！他也要去？！」
「一個採集師去參加H級戰鬥副本的實戰歷練？他這是嫌命長了嗎？！」
「瘋了！絕對是瘋了！學校到底在想什麼？！」
蘇清雪在看到那份與自己的名字並列在一起的名單時，她那剛剛才勉強平靜下來的心湖，再次掀起了滔天的巨浪！
她幾乎是下意識地就想撥通那個已經很久沒有聯繫過的通訊號碼，想去質問他、去阻止他做這種無異於自殺般的愚蠢決定。
但她的手指在即將按下撥通鍵的瞬間，卻又猛然停住了。
她憑什麼去阻止他？又以什麼樣的身份去阻止他？
「朋友」？
她那清麗絕倫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了一絲自嘲般的冰冷苦笑，緩緩放下了手，隨後用一種近乎於命令般的語氣對自己說道：「……蘇清雪。他的死活與你無關。你要做的，只是管好你自己。」
她再次閉上雙眼，但那微微顫抖的長長的睫毛，還是暴露了她此刻無論如何也無法再像以前那樣徹底冰封的內心。
……
歷練的日子，如期而至。
清晨的薄霧，還未完全散去，東海三中的操場上，已經聚集了近百名即將參加【黑霧沼澤】副本歷練的高三精英。
整個操場，涇渭分明地分成了兩個世界。
一邊，是三三兩兩、各自抱團的普通精英學生。
而另一邊，則是以蘇清雪為絕對核心的、眾星捧月般的「明星」團體。
李虎如同最忠誠的騎士，寸步不離地守在她的身側。
艾薇兒等年級里最頂尖的法師和牧師們，則一臉崇拜地圍繞在她的周圍，嘰嘰喳喳地討論著等會兒進入副本後，該如何配合她的【冰獄女皇】打出最完美的控制鏈。
甚至還有幾個來自一中和二中的頂尖天才，也厚著臉皮湊了過來，希望能在這場由三中主導的歷練中，與這位早已名動全市的天之驕女近距離地交流一番。
蘇清雪就那麼靜靜地站在人群的中央。
她依然是那身一塵不染的冰藍色法師袍，清冷的氣質讓她即便身處在如此喧囂的追捧之中，也依然如同雪山之巔的蓮花，可望而不可及。
她只是偶爾禮貌性地對周圍的恭維點點頭，大部分的時間，都只是靜靜地看著自己的法杖，仿佛那上面銘刻著比周圍這一切都更加重要的法則奧秘。
她早已習慣了這種被所有人仰望的感覺，也早已習慣了用這種冰冷的、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姿態，來隔絕掉所有不必要的紛擾。
就在這時，一個略顯單薄的、穿著一身最普通舊運動服的身影，不緊不慢地從遠處走了過來。
正是林風。
他的出現，瞬間便引起了蘇清雪周圍那個核心圈子的注意。
「呵，那個『採集大師』還真的敢來啊。」李虎第一個發出了不屑的冷笑。
「真是陰魂不散。」蘇清雪的閨蜜，那個穿著火紅色法師袍的艷麗女孩也厭惡地皺了皺眉頭，「清雪，別理他，一個跳樑小丑而已。」
蘇清雪沒有說話。
她那雙一直垂著的、如同冰湖般的眸子，卻不由自主地微微抬起了一絲縫隙，然後透過人群的間隙，遠遠地落在了那個正獨自一人走向隊伍末尾的孤單身影之上。
她的心中，閃過了一絲連她自己都無法理解的、極其細微的、名為煩躁的情緒。
她不明白，為什麼這個明明已經被自己遠遠甩在身後、甩在另一個世界的人，卻總能以這樣一種不合時宜的方式出現在自己的視野里，然後輕易地便攪亂自己那早已古井不波的心湖。
……
上午八點整，負責這次帶隊的精英教師團隊準時出現在了操場之上。
為首的正是35級的【熔岩戰將】——雷岩。
「所有人都到齊了！」
雷岩的目光如同利劍般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當他的目光掃過蘇清雪時，那嚴厲的眼神中明顯地柔和了一瞬，甚至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欣賞與期許。
但當他的目光最終落在了那個站在隊伍最末尾、顯得格格不入的林風身上時，他的眉頭便緊緊地皺了起來。
「……【黑霧沼澤】很危險！」
在進行了一番充滿了力量感的戰前動員之後，雷岩終於將矛頭指向了那個在他看來，是這支精英隊伍中唯一的污點。
「……林風！」他直接點名道。
林風緩緩地抬起了頭。
「……你是一個生活職業者，沒有任何的戰鬥能力。【黑霧沼澤】對他們來說，是一場『歷練』，但對你來說，那裡就是『地獄』！」
雷岩毫不留情地當著所有人的面，尤其是當著蘇清雪的面，將林風貶低得一文不值。
這既是他對林風的警告，也是他對蘇清雪的一種變相的表態——像您這樣高貴的天才，不應該被這種廢物所拖累。
「……所以，進去之後，我給你的唯一任務，就是找一個最安全的角落躲起來！如果，你連這一點都做不到，」
他的聲音陡然拔高，「……那麼，我會親自第一個將你淘汰出局！你聽明白了嗎？！」
雷岩這番充滿了警告與羞辱意味的特殊關照，瞬間便引爆了蘇清雪周圍那些追隨者們的鬨笑聲！
「哈哈哈哈！聽到了嗎？雷岩老師都發話了！讓他躲起來！」
「真是給我們三中丟人現眼！」
「蘇女神，您看，我就說吧，這種人根本就不配和您出現在同一個隊伍里！」
李虎等人更是用一種充滿了優越感和快意的眼神看著林風，仿佛在看一個被當眾行刑的可憐囚犯。
……
面對著這滿場的惡意與嘲笑，面對著雷岩那居高臨下的、充滿了警告的審視目光，林風的臉上依然沒有任何表情。
他只是平靜地與雷岩對視著，然後緩緩地點了點頭。
「……我明白了。」
而蘇清雪在聽到雷岩那番毫不留情的話語時，她那雙一直隱藏在冰冷麵具之下的眸子裡，終於忍不住閃過了一絲難以抑制的擔心。
她的手指因為過度的用力而捏得有些發白。
她很想站出來為林風說些什麼，哪怕只是一句「老師，他或許沒有我們想像中那麼弱」。
但她終究還是什麼都沒有說。
因為她周圍那些充滿了關切與追捧的目光，因為她身為天之驕女那不容許有任何污點的驕傲。
她不能，也不允許自己當著所有人的面，去為了一個在所有人眼中都公認的廢物而失態。
她只能將那絲不該有的擔心重新深深地埋回心底，然後用一種更加冰冷的、仿佛事不關己般的姿態對自己默默地說道：
「……等進去之後，如果他真的遇到了危險……就順手幫他一次吧。就當是……看在過去的情分上。」
他沒有在學校多做停留，而是直接回到了家中。
推開門，母親正在廚房裡準備著午飯，父親則坐在沙發上，看著一份關於「荒野區最新礦產資源分布」的財經報紙。
「小風，回來啦？」母親聽到動靜，探出頭來笑著問道，「學分和獎勵都領到了嗎？」
「嗯，領到了。」林風換上拖鞋走了過去，將那個只裝了一萬信用點的儲物袋遞給了母親，「媽，這點錢你們先拿著，改善一下生活。」
母親接過儲物袋，感受了一下裡面的分量，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好，好。我們家小風也長大了，知道賺錢孝敬爸媽了。」
她並沒有去問為什麼只有一萬信用點。在她看來，自己的兒子能憑著一個生活職業，安安全全地賺到錢，就已經是天大的本事了。
林風笑了笑，沒有解釋什麼。他走到父親身旁坐下，看了一眼報紙上那些充滿了機遇與危險的字眼。
「爸，最近還在關注這些啊？」
父親放下報紙，扶了扶自己的老花鏡，嘆了口氣說道：「唉，沒辦法，人老了不中用了。不像你們年輕人，有機會成為強大的職介者。我們這些普通人，也就只能從這些信息里找點投資的門路，賺點辛苦錢了。」
他的話語裡，充滿了一個中年男人對現實的無奈，和對未來的焦慮。
林風看著父親那不知何時已經悄然爬上了幾縷銀絲的鬢角，和母親那因為常年操勞而顯得有些粗糙的雙手，心中微微一暖，也微微一酸。
他沒有再說什麼「以後我來養你們」之類的豪言壯語，只是默默地將這份名為親情的溫暖，與責任的重量，更深地刻在了自己的心裡。
他知道，自己未來的道路還很長，而他所要守護的，正是這份平凡而又珍貴的日常。
……
林風回到學校，天氣晴朗。他穿過熟悉的校門，陽光將他那略顯單薄的影子拉得很長。身上那套因為長期在地下環境中，而沾染上淡淡土腥味的舊運動服，讓他與周圍那些穿著乾淨整潔校服的學生們顯得格格不入。
他就像一個從遙遠的、充滿了風霜的旅途中歸來的旅人，身上帶著一股與這座寧靜校園截然相反的沉澱與滄桑。
他的回歸併沒有在學校里掀起太大的波瀾，大部分的學生早已將這個「失蹤」了近半個月的0級採集師拋在了腦後。
只有少數還記得他的人，在看到他這副落魄的模樣時，會投來幾道充滿了戲謔與同情的目光，然後與身旁的同伴低聲地竊笑著。
就在林風回到學校的第二天，一則由學校發布的「強制性」通知，便下發到了每一個高三學生的數據終端上——【關於組織高三年級進行最後一次高考前『H級副本——黑霧沼澤』模擬實戰歷練的通知】，其中明確標註「……所有報名參加『戰鬥類』高考的學生，都必須參加！」
當這則通知出現時，整個高三年級都沸騰了！
而當他們看到那份強制參加的名單最末尾，那個被特殊標註出來的名字時，所有的沸騰都化作了充滿震驚與不解的譁然——【生活職業類（特批參加）：林風（採集師）】
「我沒看錯吧？！林風？！他也要去？！」
「一個採集師去參加H級戰鬥副本的實戰歷練？他這是嫌命長了嗎？！」
「瘋了！絕對是瘋了！學校到底在想什麼？！」
蘇清雪在看到那份與自己的名字並列在一起的名單時，她那剛剛才勉強平靜下來的心湖，再次掀起了滔天的巨浪！
她幾乎是下意識地就想撥通那個已經很久沒有聯繫過的通訊號碼，想去質問他、去阻止他做這種無異於自殺般的愚蠢決定。
但她的手指在即將按下撥通鍵的瞬間，卻又猛然停住了。
她憑什麼去阻止他？又以什麼樣的身份去阻止他？
「朋友」？
她那清麗絕倫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了一絲自嘲般的冰冷苦笑，緩緩放下了手，隨後用一種近乎於命令般的語氣對自己說道：「……蘇清雪。他的死活與你無關。你要做的，只是管好你自己。」
她再次閉上雙眼，但那微微顫抖的長長的睫毛，還是暴露了她此刻無論如何也無法再像以前那樣徹底冰封的內心。
……
歷練的日子，如期而至。
清晨的薄霧，還未完全散去，東海三中的操場上，已經聚集了近百名即將參加【黑霧沼澤】副本歷練的高三精英。
整個操場，涇渭分明地分成了兩個世界。
一邊，是三三兩兩、各自抱團的普通精英學生。
而另一邊，則是以蘇清雪為絕對核心的、眾星捧月般的「明星」團體。
李虎如同最忠誠的騎士，寸步不離地守在她的身側。
艾薇兒等年級里最頂尖的法師和牧師們，則一臉崇拜地圍繞在她的周圍，嘰嘰喳喳地討論著等會兒進入副本後，該如何配合她的【冰獄女皇】打出最完美的控制鏈。
甚至還有幾個來自一中和二中的頂尖天才，也厚著臉皮湊了過來，希望能在這場由三中主導的歷練中，與這位早已名動全市的天之驕女近距離地交流一番。
蘇清雪就那麼靜靜地站在人群的中央。
她依然是那身一塵不染的冰藍色法師袍，清冷的氣質讓她即便身處在如此喧囂的追捧之中，也依然如同雪山之巔的蓮花，可望而不可及。
她只是偶爾禮貌性地對周圍的恭維點點頭，大部分的時間，都只是靜靜地看著自己的法杖，仿佛那上面銘刻著比周圍這一切都更加重要的法則奧秘。
她早已習慣了這種被所有人仰望的感覺，也早已習慣了用這種冰冷的、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姿態，來隔絕掉所有不必要的紛擾。
就在這時，一個略顯單薄的、穿著一身最普通舊運動服的身影，不緊不慢地從遠處走了過來。
正是林風。
他的出現，瞬間便引起了蘇清雪周圍那個核心圈子的注意。
「呵，那個『採集大師』還真的敢來啊。」李虎第一個發出了不屑的冷笑。
「真是陰魂不散。」蘇清雪的閨蜜，那個穿著火紅色法師袍的艷麗女孩也厭惡地皺了皺眉頭，「清雪，別理他，一個跳樑小丑而已。」
蘇清雪沒有說話。
她那雙一直垂著的、如同冰湖般的眸子，卻不由自主地微微抬起了一絲縫隙，然後透過人群的間隙，遠遠地落在了那個正獨自一人走向隊伍末尾的孤單身影之上。
她的心中，閃過了一絲連她自己都無法理解的、極其細微的、名為煩躁的情緒。
她不明白，為什麼這個明明已經被自己遠遠甩在身後、甩在另一個世界的人，卻總能以這樣一種不合時宜的方式出現在自己的視野里，然後輕易地便攪亂自己那早已古井不波的心湖。
……
上午八點整，負責這次帶隊的精英教師團隊準時出現在了操場之上。
為首的正是35級的【熔岩戰將】——雷岩。
「所有人都到齊了！」
雷岩的目光如同利劍般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當他的目光掃過蘇清雪時，那嚴厲的眼神中明顯地柔和了一瞬，甚至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欣賞與期許。
但當他的目光最終落在了那個站在隊伍最末尾、顯得格格不入的林風身上時，他的眉頭便緊緊地皺了起來。
「……【黑霧沼澤】很危險！」
在進行了一番充滿了力量感的戰前動員之後，雷岩終於將矛頭指向了那個在他看來，是這支精英隊伍中唯一的污點。
「……林風！」他直接點名道。
林風緩緩地抬起了頭。
「……你是一個生活職業者，沒有任何的戰鬥能力。【黑霧沼澤】對他們來說，是一場『歷練』，但對你來說，那裡就是『地獄』！」
雷岩毫不留情地當著所有人的面，尤其是當著蘇清雪的面，將林風貶低得一文不值。
這既是他對林風的警告，也是他對蘇清雪的一種變相的表態——像您這樣高貴的天才，不應該被這種廢物所拖累。
「……所以，進去之後，我給你的唯一任務，就是找一個最安全的角落躲起來！如果，你連這一點都做不到，」
他的聲音陡然拔高，「……那麼，我會親自第一個將你淘汰出局！你聽明白了嗎？！」
雷岩這番充滿了警告與羞辱意味的特殊關照，瞬間便引爆了蘇清雪周圍那些追隨者們的鬨笑聲！
「哈哈哈哈！聽到了嗎？雷岩老師都發話了！讓他躲起來！」
「真是給我們三中丟人現眼！」
「蘇女神，您看，我就說吧，這種人根本就不配和您出現在同一個隊伍里！」
李虎等人更是用一種充滿了優越感和快意的眼神看著林風，仿佛在看一個被當眾行刑的可憐囚犯。
……
面對著這滿場的惡意與嘲笑，面對著雷岩那居高臨下的、充滿了警告的審視目光，林風的臉上依然沒有任何表情。
他只是平靜地與雷岩對視著，然後緩緩地點了點頭。
「……我明白了。」
而蘇清雪在聽到雷岩那番毫不留情的話語時，她那雙一直隱藏在冰冷麵具之下的眸子裡，終於忍不住閃過了一絲難以抑制的擔心。
她的手指因為過度的用力而捏得有些發白。
她很想站出來為林風說些什麼，哪怕只是一句「老師，他或許沒有我們想像中那麼弱」。
但她終究還是什麼都沒有說。
因為她周圍那些充滿了關切與追捧的目光，因為她身為天之驕女那不容許有任何污點的驕傲。
她不能，也不允許自己當著所有人的面，去為了一個在所有人眼中都公認的廢物而失態。
她只能將那絲不該有的擔心重新深深地埋回心底，然後用一種更加冰冷的、仿佛事不關己般的姿態對自己默默地說道：
「……等進去之後，如果他真的遇到了危險……就順手幫他一次吧。就當是……看在過去的情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