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屬性碾壓
在陰暗洞窟里足足休整了一個多小時，林風才將消耗一空的精神力完全恢復。
採集術升級後，精神力的消耗雖然降低了，但精神力的總量卻沒有變化。剛才採集BOSS殘骸，幾乎是將他瞬間抽乾，那種大腦深處傳來的針刺般的痛感，讓他記憶猶新。
「看來，採集高能量目標，對精神力的要求極高。以後不能這麼冒險了。」林風心中暗暗告誡自己。
他站起身，再次打量了一下這處洞窟。
BOSS的殘骸已經被他榨乾了價值，化作了一堆真正的、毫無能量波動的飛灰。但洞窟的岩壁上，那些鑲嵌著的發光礦石，在他眼中，卻依然散發著誘人的光芒。
他走上前，伸出手。
「採集術！」
【叮！你對『月光石礦脈』使用了採集術，成功！你獲得了『月光石原礦』*1！你的『精神』屬性永久+0.03！】
果然還有收穫！
林風的精神為之一振，開始對整個洞窟進行地毯式的搜刮。這些月光石是BOSS巢穴的伴生礦，蘊含著微弱的魔力，每一塊都能為他提供0.03到0.05不等的精神屬性。
當他將整個洞窟的礦石都採集完畢後，他的精神屬性，再次暴漲了0.4之多，正式突破了8點大關！
做完這一切，林風看了一眼副本任務。
【任務目標：存活24小時，或擊殺100隻哥布林。】
他進入副本到現在，過去了將近九個小時，擊殺的哥布林數量，大概在五十隻左右。
「是時候出去了。」
繼續待下去的收益已經不大了。森林外圍已經被他搜刮過一遍，核心區域的哥布林部落也被蘇清雪的隊伍清理乾淨，短時間內不會刷新。
他沒有選擇捏碎傳送符，而是循著原路，向副本入口走去。
返程的路，顯得格外輕鬆。
沒有了來時的探索與謹慎，林風的腳步輕快了許多。
偶爾有幾隻從角落裡刷出來的零散哥布林，看到他這個「美味」的人類，嘶吼著衝上來。
而林風，甚至都懶得用拳頭。
他只是平靜地站在原地，在哥布林的木棒即將砸中他時，才後發先至地伸出手，精準地抓住對方的手腕。
然後，微微用力。
「咔嚓！」
骨骼碎裂的聲音清脆悅耳。
在哥布林痛苦的嘶嚎中，林風另一隻手輕易地捏斷了它的脖子。
整個過程，寫意得如同大人在教訓一個不懂事的孩童。
現在的他，屬性已經達到了一個極為恐怖的程度。
【姓名：林風】
【等級：0】
【職業：採集師（F級）】
【天賦：中級生命親和（E級），初級金屬親和（F級）】
【屬性：力量9.02，敏捷6.15，體質9.65，精神7.81，智力7.13】
【技能：採集術（Lv2），哥布林的力量（Lv1）】
……
力量突破9點，體質更是逼近10點大關！
這個數據，已經可以和一名全副武裝、主加體質的10級盾戰士相媲美了！
而他，依然只是一個0級的、手無寸鐵的生活職業者。
這種純粹由基礎屬性帶來的碾壓感，是任何裝備和低級技能都無法比擬的。
當林風的身影，再次出現在那道閃爍著藍色光暈的傳送門前時，外面已經是夕陽西下。
……
副本入口的廣場上，已經不復早晨的熱鬧。
大部分成功完成歷練的學生，都早已意氣風發地返回了城市，正和親朋好友炫耀著自己的戰績。
只有少數實力較弱、或是運氣不好團滅了幾次的隊伍，才剛剛從副本里傳送出來，一個個垂頭喪氣，狼狽不堪。
學校的老師們依然守在這裡，統計著學生們的成績。
「三班，艾薇兒小隊，通關時間8小時12分，評價B級，不錯！」
「五班，張偉小隊，歷練時間6小時，團隊重傷，評價D級，下次努力！」
當林風獨自一人，從傳送門裡不緊不慢地走出來時，負責登記的老師愣了一下，隨即才想起來，早上似乎是有這麼一個特立獨行的採集師，一個人進了副本。
「同學，你……你沒事吧？」老師看著林風身上除了些許塵土外，幾乎毫髮無損，不由得有些驚訝。
「我沒事，老師。」林風平靜地回答。
「哦……哦，好。」老師低頭看了一眼記錄，「林風，採集師。你在副本里待了9小時23分鐘，按照存活時間，你的歷練評價是……C級。」
一個不高不低，對於生活職業者來說，甚至算得上是「優秀」的評價。
周圍幾個剛剛傳送出來、累得像死狗一樣的戰鬥職業學生，聽到這個評價，都投來了混雜著嫉妒和不屑的複雜目光。
「嘁，一個採集師，肯定是找了個山洞躲了九個多小時，居然也能拿C級評價，真不公平。」
「就是，我們辛辛苦苦殺了半天怪，差點死在裡面，也才是個D級。」
林風沒有理會這些議論，他對所謂的「評價」毫不在意。
他正準備離開，一個熟悉的身影卻急匆匆地跑了過來。
是班長艾薇兒。
她的隊伍似乎也剛出來不久，幾個隊員臉上都帶著疲憊，但眉宇間卻有掩飾不住的興奮。
「林風！你真的在裡面待了這麼久？」艾薇兒看到他，驚訝地問道，眼中滿是不可思議。
「嗯。」林風點頭。
「天啊，你……你是怎麼做到的？我們隊光是清理外圍的哥布林就費了老大勁，好幾次都差點被包圍了。」艾薇兒心有餘悸地說道。
她身後的一個男同學，是他們隊伍里的戰士，聞言不屑地撇了撇嘴：「還能怎麼做到？找個地方躲起來唄。我們拼死拼活，他坐享其成，真是好算計。」
艾薇兒瞪了他一眼，示意他別亂說話。她雖然也覺得林風是躲起來的，但畢竟是同學，不想把話說得太難聽。
她看著林風，猶豫了一下，還是以一種過來人的口吻勸道：「林風，我知道你心裡可能不服氣，但逃避是沒用的。採集師雖然沒有戰鬥力，但你可以試著去學習一些輔助類的知識，比如辨識草藥，或者簡單的包紮。這樣以後組隊，也能發揮一點作用，總比……總比這樣一個人躲起來要好。」
她的語氣里，充滿了「我為你著想」的善意。
林風聞言，只是笑了笑，沒有反駁，也沒有解釋。
他忽然覺得，自己和他們，在認知層面上，已經出現了巨大的鴻溝。
在他們眼中，強大，意味著更高的等級、更好的裝備、更華麗的技能。他們變強的方式，是依賴於這個世界設定好的規則——打怪、升級、爆裝備。
而自己呢？
自己變強的方式，是跳出這個規則，從這個世界的根基上，去汲取最本源的力量。
一塊石頭，一棵樹，一具屍體……
在他們看來是毫無價值的背景板和垃圾，在自己眼中，卻是通往神座的階梯。
這種認知的差異，導致了彼此間再也無法溝通。
就像一個二維世界的生物，永遠無法理解三維世界的高度一樣。
「謝謝你的建議，我會考慮的。」林風平靜地說道。
說完，他不再停留，轉身融入了夕陽的餘暉之中。
看著他離去的背影，艾薇兒身後的那個戰士再次嗤笑道：「還裝上了，一個廢物採集師，有什麼好考慮的？」
艾薇兒張了張嘴，想為林風辯解兩句，卻最終只是化作一聲無奈的嘆息。
或許，他真的只能這樣了吧。
她搖了搖頭，轉身和隊友們興奮地討論起今天爆出的那件白板裝備，該如何分配。
夕陽將所有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採集術升級後，精神力的消耗雖然降低了，但精神力的總量卻沒有變化。剛才採集BOSS殘骸，幾乎是將他瞬間抽乾，那種大腦深處傳來的針刺般的痛感，讓他記憶猶新。
「看來，採集高能量目標，對精神力的要求極高。以後不能這麼冒險了。」林風心中暗暗告誡自己。
他站起身，再次打量了一下這處洞窟。
BOSS的殘骸已經被他榨乾了價值，化作了一堆真正的、毫無能量波動的飛灰。但洞窟的岩壁上，那些鑲嵌著的發光礦石，在他眼中，卻依然散發著誘人的光芒。
他走上前，伸出手。
「採集術！」
【叮！你對『月光石礦脈』使用了採集術，成功！你獲得了『月光石原礦』*1！你的『精神』屬性永久+0.03！】
果然還有收穫！
林風的精神為之一振，開始對整個洞窟進行地毯式的搜刮。這些月光石是BOSS巢穴的伴生礦，蘊含著微弱的魔力，每一塊都能為他提供0.03到0.05不等的精神屬性。
當他將整個洞窟的礦石都採集完畢後，他的精神屬性，再次暴漲了0.4之多，正式突破了8點大關！
做完這一切，林風看了一眼副本任務。
【任務目標：存活24小時，或擊殺100隻哥布林。】
他進入副本到現在，過去了將近九個小時，擊殺的哥布林數量，大概在五十隻左右。
「是時候出去了。」
繼續待下去的收益已經不大了。森林外圍已經被他搜刮過一遍，核心區域的哥布林部落也被蘇清雪的隊伍清理乾淨，短時間內不會刷新。
他沒有選擇捏碎傳送符，而是循著原路，向副本入口走去。
返程的路，顯得格外輕鬆。
沒有了來時的探索與謹慎，林風的腳步輕快了許多。
偶爾有幾隻從角落裡刷出來的零散哥布林，看到他這個「美味」的人類，嘶吼著衝上來。
而林風，甚至都懶得用拳頭。
他只是平靜地站在原地，在哥布林的木棒即將砸中他時，才後發先至地伸出手，精準地抓住對方的手腕。
然後，微微用力。
「咔嚓！」
骨骼碎裂的聲音清脆悅耳。
在哥布林痛苦的嘶嚎中，林風另一隻手輕易地捏斷了它的脖子。
整個過程，寫意得如同大人在教訓一個不懂事的孩童。
現在的他，屬性已經達到了一個極為恐怖的程度。
【姓名：林風】
【等級：0】
【職業：採集師（F級）】
【天賦：中級生命親和（E級），初級金屬親和（F級）】
【屬性：力量9.02，敏捷6.15，體質9.65，精神7.81，智力7.13】
【技能：採集術（Lv2），哥布林的力量（Lv1）】
……
力量突破9點，體質更是逼近10點大關！
這個數據，已經可以和一名全副武裝、主加體質的10級盾戰士相媲美了！
而他，依然只是一個0級的、手無寸鐵的生活職業者。
這種純粹由基礎屬性帶來的碾壓感，是任何裝備和低級技能都無法比擬的。
當林風的身影，再次出現在那道閃爍著藍色光暈的傳送門前時，外面已經是夕陽西下。
……
副本入口的廣場上，已經不復早晨的熱鬧。
大部分成功完成歷練的學生，都早已意氣風發地返回了城市，正和親朋好友炫耀著自己的戰績。
只有少數實力較弱、或是運氣不好團滅了幾次的隊伍，才剛剛從副本里傳送出來，一個個垂頭喪氣，狼狽不堪。
學校的老師們依然守在這裡，統計著學生們的成績。
「三班，艾薇兒小隊，通關時間8小時12分，評價B級，不錯！」
「五班，張偉小隊，歷練時間6小時，團隊重傷，評價D級，下次努力！」
當林風獨自一人，從傳送門裡不緊不慢地走出來時，負責登記的老師愣了一下，隨即才想起來，早上似乎是有這麼一個特立獨行的採集師，一個人進了副本。
「同學，你……你沒事吧？」老師看著林風身上除了些許塵土外，幾乎毫髮無損，不由得有些驚訝。
「我沒事，老師。」林風平靜地回答。
「哦……哦，好。」老師低頭看了一眼記錄，「林風，採集師。你在副本里待了9小時23分鐘，按照存活時間，你的歷練評價是……C級。」
一個不高不低，對於生活職業者來說，甚至算得上是「優秀」的評價。
周圍幾個剛剛傳送出來、累得像死狗一樣的戰鬥職業學生，聽到這個評價，都投來了混雜著嫉妒和不屑的複雜目光。
「嘁，一個採集師，肯定是找了個山洞躲了九個多小時，居然也能拿C級評價，真不公平。」
「就是，我們辛辛苦苦殺了半天怪，差點死在裡面，也才是個D級。」
林風沒有理會這些議論，他對所謂的「評價」毫不在意。
他正準備離開，一個熟悉的身影卻急匆匆地跑了過來。
是班長艾薇兒。
她的隊伍似乎也剛出來不久，幾個隊員臉上都帶著疲憊，但眉宇間卻有掩飾不住的興奮。
「林風！你真的在裡面待了這麼久？」艾薇兒看到他，驚訝地問道，眼中滿是不可思議。
「嗯。」林風點頭。
「天啊，你……你是怎麼做到的？我們隊光是清理外圍的哥布林就費了老大勁，好幾次都差點被包圍了。」艾薇兒心有餘悸地說道。
她身後的一個男同學，是他們隊伍里的戰士，聞言不屑地撇了撇嘴：「還能怎麼做到？找個地方躲起來唄。我們拼死拼活，他坐享其成，真是好算計。」
艾薇兒瞪了他一眼，示意他別亂說話。她雖然也覺得林風是躲起來的，但畢竟是同學，不想把話說得太難聽。
她看著林風，猶豫了一下，還是以一種過來人的口吻勸道：「林風，我知道你心裡可能不服氣，但逃避是沒用的。採集師雖然沒有戰鬥力，但你可以試著去學習一些輔助類的知識，比如辨識草藥，或者簡單的包紮。這樣以後組隊，也能發揮一點作用，總比……總比這樣一個人躲起來要好。」
她的語氣里，充滿了「我為你著想」的善意。
林風聞言，只是笑了笑，沒有反駁，也沒有解釋。
他忽然覺得，自己和他們，在認知層面上，已經出現了巨大的鴻溝。
在他們眼中，強大，意味著更高的等級、更好的裝備、更華麗的技能。他們變強的方式，是依賴於這個世界設定好的規則——打怪、升級、爆裝備。
而自己呢？
自己變強的方式，是跳出這個規則，從這個世界的根基上，去汲取最本源的力量。
一塊石頭，一棵樹，一具屍體……
在他們看來是毫無價值的背景板和垃圾，在自己眼中，卻是通往神座的階梯。
這種認知的差異，導致了彼此間再也無法溝通。
就像一個二維世界的生物，永遠無法理解三維世界的高度一樣。
「謝謝你的建議，我會考慮的。」林風平靜地說道。
說完，他不再停留，轉身融入了夕陽的餘暉之中。
看著他離去的背影，艾薇兒身後的那個戰士再次嗤笑道：「還裝上了，一個廢物採集師，有什麼好考慮的？」
艾薇兒張了張嘴，想為林風辯解兩句，卻最終只是化作一聲無奈的嘆息。
或許，他真的只能這樣了吧。
她搖了搖頭，轉身和隊友們興奮地討論起今天爆出的那件白板裝備，該如何分配。
夕陽將所有人的影子拉得很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