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黎明前的積累
這一夜，林風幾乎沒怎麼睡。
身體因為精神力耗盡而感到疲憊，但他的大腦卻前所未有的亢奮。他閉上眼，眼前浮現的不是同學的嘲笑，也不是蘇清雪那帶著憐憫的眼神，而是一行行閃爍著金色光芒的系統提示。
屬性、技能、天賦……
一個全新的世界，在他面前緩緩展開了畫卷的一角。
直到天色微亮，他才在極度的興奮與疲憊交織中沉沉睡去。
……
當林風再次醒來時，窗外的陽光已經有些刺眼。他猛地從床上坐起，第一件事就是查看自己的狀態。
經過幾個小時的睡眠，他原本乾涸的精神力已經完全恢復到了5.01的上限。那種大腦被抽空的疲憊感也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精力充沛的感覺。
「看來精神力的恢復速度和睡眠質量有關。」林風默默記下這一點。
他走出房間，父母已經去上班了，餐桌上放著溫熱的牛奶和三明治，旁邊還有一張便簽。
「小風，爸媽知道你心情不好，今天不用去學校了，在家好好休息。想吃什麼就打電話，爸媽給你帶回來。」
字跡是母親的，娟秀的字體裡透露著小心翼翼的關懷。
林風心中一暖，也有些酸澀。他拿起三明治，幾口就吃完了。他知道，父母的這份「體諒」，其實是怕他去學校再次面對那些嘲諷和異樣的目光。
他打開客廳的晶視屏幕，果不其然，早間新聞的頭條依舊被蘇清雪占據。
「本市天才少女蘇清雪，於今日凌晨在官方護衛隊的陪同下，首次進入G級副本『哥布林森林』進行歷練，並成功在三小時內通關，打破了東海市G級副本的最快通關記錄！」
畫面中，蘇清雪一襲白裙，手持一根冰晶法杖，神情清冷。她的身前，是成片被冰霜覆蓋的哥布林屍體。幾位身穿精良鎧甲的官方護衛隊成員，正滿臉讚許地站在她身後，甘當綠葉。
評論區早已沸騰。
「天啊！S級天才就是不一樣，剛覺醒就能單刷G級副本了？」
「樓上的看清楚，是『陪同』，但看這情況，主力輸出肯定是蘇女神！」
「太強了！這就是我們東海市的驕傲！」
看著屏幕上光芒萬丈的蘇清shexue，林風的內心古井無波。
打破記錄？萬眾矚目？
這些離他很遙遠，但他並不羨慕。
蘇清雪走的是一條鋪滿了鮮花與掌聲的陽光大道，每一步都有無數人關注。而他，則是在一條無人知曉的幽深小徑上，獨自開闢著屬於自己的天地。
他關掉晶視，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現在，不是感慨的時候。對他而言，最重要的，是爭分奪秒地提升自己。
他的目光，落在了那堆積如山的書本上。
昨天，他只採集了一本《五年副本，三年模擬》，就獲得了0.01的精神屬性。那剩下的這些書呢？
他深吸一口氣，將手放在了面前的《高等數學》上。
「採集術！」
【叮！你對『蘊含邏輯知識的書本』使用了採集術，採集成功！】
【你的『智力』屬性永久+0.01！】
智力！
林風眼神一亮。法系職業最看重的屬性之一！雖然他現在是採集師，但屬性的提升是實打實的。
他又將手移向旁邊的《龍國通史》。
「採集術！」
【叮！你對『蘊含歷史知識的書本』使用了採集術，採集成功！】
【你的『精神』屬性永久+0.01！】
果然！不同的書，能採集出的屬性也略有不同。
林風像是發現新大陸的孩童，眼中充滿了探索的樂趣。他不再猶豫，開始了一場漫長而枯燥的「學習」。
《語文》……採集！【精神+0.01！】
《物理》……採集！【智力+0.01！】
《化學》……採集！【智力+0.01！】
他的精神力只有5點，每採集5本書，他就必須停下來，等待精神力自然恢復。
這個過程是極其緩慢的。
從清晨到中午，再到黃昏。
當蘇清雪的名字傳遍東海市的大街小巷，當同學們在虛擬對戰室里揮灑汗水，熟悉著自己新獲得的技能時，林風正一個人待在房間裡，默默地重複著伸手、採集、等待恢復的循環。
一下，又一下。
單調，枯燥，甚至有些可笑。
但只有林風自己知道，在這種近乎自虐的重複中，他正在發生著怎樣脫胎換骨的變化。
每一次系統提示音的響起，對他而言，都是世界上最美妙的仙樂。
傍晚時分，當他將書架上最後一本參考書採集完畢後，他長長地舒了一口氣，調出了自己的屬性面板。
【姓名：林風】
【等級：0】
【職業：採集師（F級）】
【天賦：初級生命親和（F級）】
【屬性：力量6，敏捷5，體質7.01，精神5.32，智力5.25】
【技能：採集術（初始）】
【碎片：『武器精通』（白板）技能碎片*1 (1/10)】
一天的時間，他的精神屬性提升了0.31，智力提升了0.25！
這個數字，如果說出去，足以讓任何一個職介者都為之瘋狂！
要知道，一個普通的戰士職介者，升到10級，總共也才增加30點左右的自由屬性。林風這一天的收穫，相當於憑空多出了0.56個屬性點！
這還只是採集了自己高中所有的課本和參考書而已！
若是將整個城市的圖書館都採集一遍呢？
林風壓下心中的激動，他知道，自己房間裡的「資源」已經被挖掘得差不多了。
那把劣質鐵劍的價值被榨乾了，書本也全部採集完畢，綠蘿的生命精華似乎也需要時間來重新凝聚，再次採集時提示了失敗。
他需要新的目標。
他的目光在房間裡逡巡，最後，落在了那張陪伴了他十年的木質書桌上。
這張書桌是用最普通的松木打造的，上面還刻著他小時候畫的塗鴉。
木頭，也算是植物的一種延伸吧？
他抱著試一試的心態，將手按在了桌面上。
「採集術！」
【叮！你對『老舊的松木書桌』使用了採集術，採集成功！】
【你的『體質』屬性永久+0.01！】
真的可以！
林風的眼睛瞬間亮了。
他看向自己的木床、木質衣櫃、木頭椅子……
一個全新的「寶庫」再次向他敞開了大門。
當夜幕降臨，父母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家時，看到的是兒子平靜的臉龐。他沒有像他們想像中那樣頹廢消沉，反而眼神清亮，似乎……多了一絲他們看不懂的深邃。
「小風，今天在家怎麼樣？」母親小心翼翼地問道。
「挺好的，媽。」林風笑了笑，主動接過她手中的菜，「我來幫忙吧。」
看著兒子走進廚房的背影，林風的父母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一絲欣慰和更多的困惑。
身體因為精神力耗盡而感到疲憊，但他的大腦卻前所未有的亢奮。他閉上眼，眼前浮現的不是同學的嘲笑，也不是蘇清雪那帶著憐憫的眼神，而是一行行閃爍著金色光芒的系統提示。
屬性、技能、天賦……
一個全新的世界，在他面前緩緩展開了畫卷的一角。
直到天色微亮，他才在極度的興奮與疲憊交織中沉沉睡去。
……
當林風再次醒來時，窗外的陽光已經有些刺眼。他猛地從床上坐起，第一件事就是查看自己的狀態。
經過幾個小時的睡眠，他原本乾涸的精神力已經完全恢復到了5.01的上限。那種大腦被抽空的疲憊感也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精力充沛的感覺。
「看來精神力的恢復速度和睡眠質量有關。」林風默默記下這一點。
他走出房間，父母已經去上班了，餐桌上放著溫熱的牛奶和三明治，旁邊還有一張便簽。
「小風，爸媽知道你心情不好，今天不用去學校了，在家好好休息。想吃什麼就打電話，爸媽給你帶回來。」
字跡是母親的，娟秀的字體裡透露著小心翼翼的關懷。
林風心中一暖，也有些酸澀。他拿起三明治，幾口就吃完了。他知道，父母的這份「體諒」，其實是怕他去學校再次面對那些嘲諷和異樣的目光。
他打開客廳的晶視屏幕，果不其然，早間新聞的頭條依舊被蘇清雪占據。
「本市天才少女蘇清雪，於今日凌晨在官方護衛隊的陪同下，首次進入G級副本『哥布林森林』進行歷練，並成功在三小時內通關，打破了東海市G級副本的最快通關記錄！」
畫面中，蘇清雪一襲白裙，手持一根冰晶法杖，神情清冷。她的身前，是成片被冰霜覆蓋的哥布林屍體。幾位身穿精良鎧甲的官方護衛隊成員，正滿臉讚許地站在她身後，甘當綠葉。
評論區早已沸騰。
「天啊！S級天才就是不一樣，剛覺醒就能單刷G級副本了？」
「樓上的看清楚，是『陪同』，但看這情況，主力輸出肯定是蘇女神！」
「太強了！這就是我們東海市的驕傲！」
看著屏幕上光芒萬丈的蘇清shexue，林風的內心古井無波。
打破記錄？萬眾矚目？
這些離他很遙遠，但他並不羨慕。
蘇清雪走的是一條鋪滿了鮮花與掌聲的陽光大道，每一步都有無數人關注。而他，則是在一條無人知曉的幽深小徑上，獨自開闢著屬於自己的天地。
他關掉晶視，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現在，不是感慨的時候。對他而言，最重要的，是爭分奪秒地提升自己。
他的目光，落在了那堆積如山的書本上。
昨天，他只採集了一本《五年副本，三年模擬》，就獲得了0.01的精神屬性。那剩下的這些書呢？
他深吸一口氣，將手放在了面前的《高等數學》上。
「採集術！」
【叮！你對『蘊含邏輯知識的書本』使用了採集術，採集成功！】
【你的『智力』屬性永久+0.01！】
智力！
林風眼神一亮。法系職業最看重的屬性之一！雖然他現在是採集師，但屬性的提升是實打實的。
他又將手移向旁邊的《龍國通史》。
「採集術！」
【叮！你對『蘊含歷史知識的書本』使用了採集術，採集成功！】
【你的『精神』屬性永久+0.01！】
果然！不同的書，能採集出的屬性也略有不同。
林風像是發現新大陸的孩童，眼中充滿了探索的樂趣。他不再猶豫，開始了一場漫長而枯燥的「學習」。
《語文》……採集！【精神+0.01！】
《物理》……採集！【智力+0.01！】
《化學》……採集！【智力+0.01！】
他的精神力只有5點，每採集5本書，他就必須停下來，等待精神力自然恢復。
這個過程是極其緩慢的。
從清晨到中午，再到黃昏。
當蘇清雪的名字傳遍東海市的大街小巷，當同學們在虛擬對戰室里揮灑汗水，熟悉著自己新獲得的技能時，林風正一個人待在房間裡，默默地重複著伸手、採集、等待恢復的循環。
一下，又一下。
單調，枯燥，甚至有些可笑。
但只有林風自己知道，在這種近乎自虐的重複中，他正在發生著怎樣脫胎換骨的變化。
每一次系統提示音的響起，對他而言，都是世界上最美妙的仙樂。
傍晚時分，當他將書架上最後一本參考書採集完畢後，他長長地舒了一口氣，調出了自己的屬性面板。
【姓名：林風】
【等級：0】
【職業：採集師（F級）】
【天賦：初級生命親和（F級）】
【屬性：力量6，敏捷5，體質7.01，精神5.32，智力5.25】
【技能：採集術（初始）】
【碎片：『武器精通』（白板）技能碎片*1 (1/10)】
一天的時間，他的精神屬性提升了0.31，智力提升了0.25！
這個數字，如果說出去，足以讓任何一個職介者都為之瘋狂！
要知道，一個普通的戰士職介者，升到10級，總共也才增加30點左右的自由屬性。林風這一天的收穫，相當於憑空多出了0.56個屬性點！
這還只是採集了自己高中所有的課本和參考書而已！
若是將整個城市的圖書館都採集一遍呢？
林風壓下心中的激動，他知道，自己房間裡的「資源」已經被挖掘得差不多了。
那把劣質鐵劍的價值被榨乾了，書本也全部採集完畢，綠蘿的生命精華似乎也需要時間來重新凝聚，再次採集時提示了失敗。
他需要新的目標。
他的目光在房間裡逡巡，最後，落在了那張陪伴了他十年的木質書桌上。
這張書桌是用最普通的松木打造的，上面還刻著他小時候畫的塗鴉。
木頭，也算是植物的一種延伸吧？
他抱著試一試的心態，將手按在了桌面上。
「採集術！」
【叮！你對『老舊的松木書桌』使用了採集術，採集成功！】
【你的『體質』屬性永久+0.01！】
真的可以！
林風的眼睛瞬間亮了。
他看向自己的木床、木質衣櫃、木頭椅子……
一個全新的「寶庫」再次向他敞開了大門。
當夜幕降臨，父母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家時，看到的是兒子平靜的臉龐。他沒有像他們想像中那樣頹廢消沉，反而眼神清亮，似乎……多了一絲他們看不懂的深邃。
「小風，今天在家怎麼樣？」母親小心翼翼地問道。
「挺好的，媽。」林風笑了笑，主動接過她手中的菜，「我來幫忙吧。」
看著兒子走進廚房的背影，林風的父母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一絲欣慰和更多的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