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那小子太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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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槐只開心得不得了,一路上都在笑,笑得合不攏嘴!

  她沒想到今晚來找陸玄,還能撿到這樣一個天大的便宜!

  一顆天魔使的人頭,能在鎮魔司換取大量的貢獻點!

  就算與陸玄五五分成,她到手也非常多,比自己辛辛苦苦做一年任務賺的還多!

  就相當於上班族,突然某天在路上白撿了一年多的工資!

  換誰誰都高興啊!

  槐只越想越開心,越激動,心裡幻想著:「嘖嘖嘖,這麼多貢獻點,能換好多修煉資源!應該能兌換那本九影刀法了吧?」

  鎮魔司有不少功法武技的,越高級的功法武技所需的貢獻點就越多,她是用刀的,之前就對一本「九影刀法」饞得流口水,本以為要勤勤懇懇干一年,等到明年才能攢夠貢獻點兌換,哪曾想會被陸玄扔的「巨大餡餅」給砸中,她只要跑個腿回到鎮魔司提交天魔使的人頭,就能獲得一大筆貢獻點,兌換她心心念念的九影刀法!

  這巨大的幸福來得也太突然了!

  太爽了吧!!

  「哈哈哈,這莫非就是書上常說的……好人有好報?」

  槐只以為是自己「好人有好報」,結識了陸玄才有此好報。

  她忍嘴角都快咧到後腦勺上了!

  「小道士呀,你可真是姐姐的福星啊!」

  上一次陸玄幫她斬了血童子,而這一次,連天魔使都被陸玄斬了,還把人頭像丟垃圾一樣給她丟過來。

  這不是「福星」、不是「大腿」是什麼?

  「嘿嘿,以後我得好好抱緊小道士的大腿才行……天予不抱,反受其咎!哈哈哈。」

  有陸玄這麼粗的一根大腿,不抱不是傻嗎?

  槐只決定抱定了!

  就在這時,一道有些尖銳的女聲響起:「那小子……好強!」

  啊?

  槐只愣了一下,沒想到她左眼裡的那位存在會突然出聲,而且一開口就是說陸玄好強!

  「對啊前輩,我也沒想到,那小道士竟然那麼強,連五品巔峰的天魔使飛蝗都能斬殺。」

  槐只點頭附和,她稱呼左眼裡的存在為「前輩」,也非常贊同「前輩」的觀點。

  「不僅是斬殺這麼簡單,你沒發現嗎?他身上……沒有任何傷勢!就連氣態也沒有任何一點萎靡!」

  唰唰!!

  槐只猛然驚醒。

  她之前因為太過震驚和欣喜,以及自己看到陸玄家的慘狀後腦補,雙方之間一定是進行了一場激烈的大戰。

  她也知道陸玄是五品巔峰的修為,那天魔使飛蝗也是五品巔峰,並且極其狡猾陰險難以對付,按理來說雙方肯定打得極其激烈和慘烈!

  陸玄也忽悠她,點頭承認了。

  但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為什麼陸玄身上連一點傷都沒有?看起來完全跟個沒事人一樣!

  毫髮無損!!

  咕嚕~

  槐只喉嚨滾動了一下,只覺得……細思極恐啊!

  她還是把陸玄想得太簡單了!陸玄比她想像中的還要強悍!

  「那小子應該是……察覺到我的存在了。」

  左眼裡的「前輩」又說出這樣一句讓槐只感到石破天驚一樣的話來!

  「這怎麼可能?!」

  她停下猛然身形,怔在了原地。

  如果不是加入鎮魔司要接受檢查,鎮魔司的很多中三品修為的長老都不一定能察覺到她左眼有東西!

  但陸玄竟然發現了!

  「我剛才分出一縷極小的氣息出去,剛想悄無聲息地觀察他,但立刻被他捕捉到了……」

  左眼裡的聲音也有幾分意外。

  上一次在黑風山剿滅黑風寨時,她就悄悄打量過陸玄,也沒有被陸玄發現。

  但這一次,她剛要這樣做,就被陸玄逮到了。

  這就很不可思議!

  這也證明,陸玄跟幾天前已經不一樣了。

  「那小子……又變強了!」


  咕嚕~

  槐只的喉嚨再次滾動。

  上次她知道陸玄已經有五品巔峰的修為,再變強……那豈不是四品了?

  「嗯!那小子現在應該是四品了。」

  左眼裡的存在給了槐只一個肯定的回覆。

  她肯定陸玄已經晉級了四品,不然也不會發現她的存在,也不可能對戰那天魔使飛蝗而毫髮無傷!

  槐只愣在原地,愣了好半晌。

  因為她感覺陸玄好、好逆天啊!

  年紀比她還小都已經四品了,都在奔上三品的路上去了!

  而口頭上自稱姐姐經常「調戲」陸玄的她,還慢悠悠地在下三品徘徊……

  靠!要不要這麼打擊人啊!

  「你也不要被那小子給打擊到了,這世上本就不乏驚才絕艷之輩,你加把勁,不久後也能晉升中三品,至於上三品……這輩子也不是沒有可能。」

  左眼輕聲安慰。

  可槐只好像沒有聽進去,反而還好奇地問了一句:「前輩,你見多識廣,那你以前見過有比那小道士還要驚才絕艷的傢伙嗎?」

  左眼沉默了半晌。

  思考後回了四個字:「應該沒有。」

  槐只的嘴角狠狠抽搐了幾下,然後滿臉抓狂的她仰天亂叫發泄情緒:「啊啊啊!我就知道!這世上怎麼可能還有比那小道士更變態的?一定沒有了!」

  「也不定,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你那位校尉大人的天賦或許能與他比較一二。」

  槐只:……

  「靠!可惡的小道士!打擊得姐姐都快沒自信心了!」

  「看來貢獻點五五分還是太少了,小道士應該再賠我點精神損失費才對!」

  「早知道就要七三分了!!」

  左眼:「……」

  左眼沉默了一會兒,又說道:「你能結識他,除了免不了要遭受一些心靈打擊外,其餘並非壞事,這應該是你的機緣!」

  左眼認為槐只能有幸結識陸玄,是槐只的一份「機緣」。

  她繼續道:「那小子發現了我的存在,卻未作出其他舉動,甚至都沒點明,就證明他還是……在乎你的感受的,應該是把你當……朋友了。」

  設身處境地想想。

  一個四品修為的強者,發現一個七品小蝦米身上有個大秘密……大概就相當於一個成年人看到了一條巴掌大的小奶狗,嘴裡好像叼著一張百元紅票子,能忍住不動手去去搶的,真是個頂呱呱的大好人!

  而陸玄就是這樣。

  當他發現了槐只左眼有秘密後,卻若無其事裝作不知道,別說強行動手了,連提及都沒有!

  這在槐只左眼的那位存在看來,陸玄這分明是把槐只當成了朋友,在乎著槐只的感受!

  轟!

  槐只的內心狠狠觸動了一下!

  她現在修為太低了,這些事如果左眼不說出來,她都不知道!

  而越是這樣,就越證明陸玄沒有嫌棄她,把她當成了朋友。

  想到這,槐只開心地笑了起來:「哈哈哈,這小道士這真是把我當朋友啊!還算有點良心!」

  「不過……為什麼不是姐姐呢?」

  左眼都無語了,忍不住罵了一句:「你別貪得無厭了好嗎?人家對你已經足夠好的了,你還想占人家便宜!!」

  「哈哈,我只是說說而已嘛~」

  槐只的心情似乎變得更好了,「走咯,回鎮魔司交差咯~」

  與此同時。

  兩道身影出現在臨安縣上空。

  他們穿著跟槐只同款的黑色錦服。

  一個是拿著一把細長長槍的光頭,另一個是拿著宮扇、打扮妖嬈的男子。

  他倆當然就是追了黑袍老者大半年的鎮魔司的兩位高手!

  妖嬈男子睫毛彎彎,用宮扇指向西邊方向,「那老傢伙往西邊跑了。」

  「這老傢伙可真能跑啊,狡猾像耗子一樣!這一次說什麼也不能讓他逃掉了!」

  光頭男立刻要動身追擊,卻被妖嬈男子攔住。


  「不太不對勁兒。」

  「怎麼不對勁兒了?」光頭男反問。

  妖嬈男子雙眼微眯:「我感覺那老傢伙是在故意留下痕跡引我們過去……」

  什麼?!

  光頭男大驚失色。

  妖嬈男子解釋道:「老傢伙狡猾得很,如果是以往,我們現在怕是都要跟丟了,但是這一次……他留下來的痕跡清晰明顯,就好像是故意引誘我們過去的一樣!」

  那黑袍老者的確是有意留下痕跡,故意引誘他們追上來。

  黑袍老者原本計劃先吃了陸玄,然後再干一票大的,解決掉兩人。

  可惜他錯估了陸玄的實力,栽在了陸玄手裡。

  而此刻,妖嬈男子察覺到老者故意留下來痕跡後,心生警惕,猶豫著要不要繼續追下去?

  「嗐!」

  光頭男驚訝片刻後,便大大咧咧地笑了起來,「有意思,正合我意,老子早就想跟那老傢伙大戰一場了!」

  「無論什麼陰謀詭計,什麼龍潭虎穴,老子偏要去看看!」

  光頭男子明知前方可能存在黑袍老者的圈套,卻渾然不在意,還想往前沖。

  而妖嬈男子眉頭緊皺,覺得還是小心為妙:「一龍別衝動,對方逃了大半年,而此刻卻故意引我們過去,那就證明對方有拿下我們的把握,我們貿然過去太冒險了……」

  光頭男還是不在意:「沒這個必要!我過去把那老傢伙殺了不就行了?!」

  妖嬈男子攔住他:「不行,這樣太冒險了。」

  ……

  就在二人爭執不休時,一道黑色的身影從前方房頂蹦蹦跳跳而來。

  二人定睛一看。

  我靠,是同事!

  這道黑色倩影當然就是槐只了,槐只看到二人後也是一愣,連忙過來打招呼。

  「一龍師兄!龔卿師兄!」

  槐只認得這兩位在鎮魔司里都小有名氣的師兄。

  光頭男叫張一龍,妖嬈男叫龔卿,兩人都有五品後期左右的修為!

  沒想到在這裡遇見了!

  槐只突然記起,好像就是這兩位師兄在追捕那位黑袍老者吧?

  想到這,她的臉色開始變得不太自然起來……

  張一龍和龔卿也是一驚,他們也認得槐只,畢竟只有一隻眼睛的槐只在單位里還是太特殊顯眼了。

  「槐只師妹,你怎麼會在這裡?你也是來臨安追捕兇犯的嗎?」兩人問。

  槐只的笑容有些不自然,「啊哈哈……算是吧!」

  光頭男張一龍提醒:「有個很難對付的老傢伙逃到臨安縣來了。師妹你修為太低了,留在這裡太危險了,還是快回去吧!」

  妖嬈男子龔卿也是好言相勸:「那老傢伙修為很高,又十分狡猾,就連我們兩個都覺得棘手啊,槐只師妹趕快離開臨安……」

  兩人的臉色都有些凝重。

  他們可不想槐只在這裡碰到那黑袍老者,白白丟掉了性命。

  槐只的眼神越發有些古怪。

  她試探性地問了一句:「是那天魔使飛蝗嗎?」

  張一龍和龔卿認真地點了點頭,「沒錯,就是那老傢伙!」

  他倆在追捕黑袍老者,在鎮魔司里也不是什麼秘密,很多人都知道的。

  而得到了張一龍和龔卿的肯定答覆後,槐只竟然不害怕,更沒有急著要走!

  反而是說了一句讓兩人都摸不著頭腦的話來:「我想……兩位師兄沒有去追飛蝗的必要了。」

  ???

  都是兩人一愣,像兩個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

  「為什麼?」

  然後,他們就看到槐只打開了手裡的黑色包裹。

  「因為……我手裡拿著的就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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