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我殘暴,但你們不能說我殘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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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聖人,李牧如今已經是安西副都護,天竺行軍總管,如何又能再任安南節度使?請陛下斬宇文融此禍國殃民之徒,以正視聽!」

  御史大夫李傑直言進諫,向旁邊的宇文融怒視道。

  這宇文融的諫言簡直就是禍國殃民!

  話說,你這等於是把安南之事全部交給李牧,合著信安郡王就是個募兵的,進了嶺南全都要聽不知道在哪裡打仗李牧的。

  如此將不知兵,兵不知將,如何打仗?

  哪有不敗之理?

  還有宇文融這廝就是朝堂一條惡狗,仗著深得帝心見人就咬,括戶把下面搞的民怨沸騰,不殺不解自己心頭之恨。

  「李牧如今正在天竺,消息不通,也不知道斷吐蕃後路是否成功,前段時間還聽說在大宛鎮長時間不去天竺履職,還請聖人收回成命!」

  這個時候,鴻臚寺卿崔琳也行禮後向李三郎進諫道。

  他家在安西虧大了,商隊帶了大量絲綢去蔥嶺以西,卻被李牧直接以手段瘋狂打壓價格,如今都快堅持不住了。

  斷人財路如殺人父母,自然對他恨之入骨,再說難道整個朝廷就你李牧會打仗,其他人都是尸位素餐之輩?

  頓時整個朝堂又站了出來反對。

  甚至有御史直接言道:「李牧手段殘暴,把蔥嶺以西搞的民怨沸騰,還請陛下斬了此僚!」

  「混帳!」就在此時,李三郎猛的站了起來,指著剛剛的御史斥道。

  「你想斬了李牧?」李三郎向前走了兩步,隨後從旁邊拿起來一本奏書冷聲向下方從七品的御史問。

  「聖人,我·····」

  那御史趕忙跪下請罪。

  「你風聞奏事就是捕風捉影?」

  「那好,朕給你們看看!」平天冠,黃龍袍的李三郎身材高大,翻開手上的奏書直接扔到台下,指著一個個反對的朝臣,轉頭看向高力士。

  只見高力士也早有準備,讓旁邊兩個小太監把兩摞形制不一的幾十本國書,下發給前方肅臉色各異的大唐重臣。

  「你們看看朕的冠軍大將軍,看看朕的九齡是怎麼做事的?看看這些對大唐忠心耿耿的五十幾個邦國國王,竟為了朝拜,為了大唐的安南都護府泣血,為此竟不惜損傷數十萬民力也發動如此浩大的工程,就為了打開一條道路前來朝覲!」

  「還說我大唐是金色的神族,是天生就要統治他們的,他們願意供養我們的大軍,永遠保護他們!」

  李隆基又拿了一本奏書,指著書信,有些嘆息的對下方黑壓壓的群臣繼續道:「你們中有些人啊,怎麼就是見不得年輕人立功?」

  「不過是幾個不服王化的,對我大唐不敬的小國,被朕的冠軍大將軍誅除就一直死咬著不放,說什麼李牧暴虐,竟然連大唐當代屠……破壞萬邦來朝這些話都能說出來。」

  「你們現在看看,如今天竺有多少邦國真心朝覲我大唐,真心敬服我大唐?」

  「看看西方千萬里國土的大食國,如今不但不侵略,還分裂成白衣和黑衣向我大唐遞交國書臣服求助,請求我們幫助他們平叛!」

  「你們給朕好好看看,看看朕的冠軍大將軍,是如何遣部將,是如何分兩路進攻大勃律,大勃律的國王是如何向朕乞降的?」

  「再給朕看看北天竺十幾個邦國要向大唐朝覲的!」

  「再給朕看看東天竺,中天竺三十幾個邦國是如何心向我大唐的?」

  他這次直接就是說了十幾個看看,直接把下方的十幾個國朝重臣聽得目瞪口呆。

  而御史台的幾個御史,太常卿,鴻臚寺卿臉色也有些難看,畢竟這是相當於皇帝指著他們鼻子罵了,說的『有些人』不就是在罵他們!

  中書令宋璟,侍中源乾耀,尚書左僕射張嘉貞,尚書右僕射盧懷慎等等每個人手中都拿了一份國書·····

  宋璟皺著眉頭看著國書封面。

  翻開國書,寫的字像是蝌蚪文,根本不認識。又往後翻了翻,原來是白衣大食相當於丞相寫的國書,裡面也沒請求什麼援助之類的,就是修好之意,不願與大唐為敵的好話。

  他又看向旁邊侍中源乾耀,只見源乾耀也是翻到後面,看情況是黑衣大食的,而源乾耀沉著臉小聲對宋璟道:「是一個叫傑西的什麼的中央軍團長,大概相當於統領我朝十六衛這麼個官職,願意與我大唐修好,確實有臣服之意!」


  然後兩人又看向尚書左僕射張嘉貞,張嘉貞道:「是勃律國的,確實被李牧部將打的乞降。」

  最後三人又看向盧懷慎,他則像是吃了屎,沒好氣的說:「是北天竺一個女王,願意把國家分成十幾個臣服,還·····還說懷了李牧手下一個小將的骨肉,說有需要會把這個骨肉立為國主·····」

  幾個人臉色極為精彩,都看向宋璟,畢竟他的心腹杜暹如今就在蔥嶺以西,肯定給過他通過消息。

  宋璟皺眉,也嘆息小聲道:「杜暹也確實給我來過書信,大食之所以分裂就是李牧派人暗中搞的,真是·····少年英雄啊!」

  此時他不得不嘆服,這小子帶兵的手段先不說,光這用最小的代價讓一個千萬里大國直接分裂的手段他就不得不佩服。

  前朝大隋文皇帝面對整個北方突厥上百萬鐵騎,也是用同樣的方法來分化,如此前隋才能一個一個收拾,北方才不至於面對過大的壓力,李牧竟然也用同一個方法,還成功了·······

  還有把北天竺一個大國分裂成十幾個小國,甚至這個大國女國主還懷了漢家子孫,更是把他給整無語了,這手段都不能說酷烈,直接可以說殘暴了。

  這幾乎就是讓漢家子孫奔著奪他們國祚的!

  至於什麼東天竺十幾個國主泣血,不惜死傷幾十萬人也要打通通往安南的陸路交通,他敢肯定那十幾個國主肯定是真的泣血了,但肯定又是被李牧給逼的泣血了·····

  這小子吃一塹長一智,朝廷說他殘暴,如今是這些國主主動泣血,誰還能說他殘暴?但事實上豈不是更殘暴?

  用事實告訴我們,我是殘暴,但是我就是不讓你們說我殘暴!

  現在竟連張九齡也跟著他學壞了·····

  盧懷慎咬著牙道:「李牧如此胡作非為,難道就不怕那些域外之民造反?」

  源乾耀搖了搖頭說:「手上有兵,不過是一個殺字,殺怕了就不會造反了!」

  他自然也有消息來源,所謂的金色神族之論,似乎就是李牧故意如此的。

  「他難道就不會教化嗎?我們應該教化為主,殺戮為輔,張九齡一代文宗,他到底是做什麼吃的,這點道理都不懂嗎?不去阻止他胡作非為?」

  盧懷慎拍腿直接向政敵源乾耀反駁道。

  至於宋璟,已然恢復了臉色不理會『伴食宰相』,看向上方的李三郎,他知道李三郎肯定是爽翻了。

  估計這個以剛直著稱,一直讓聖人下不來台的御史大夫也算是做到頭了。

  宇文融這是故意挑起,還是聖人直接面授機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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