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身份構建(修改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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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警察局大廳比齊岳預想的還要混亂。文件散落一地,幾具屍體倒在大理石地面上,血跡拖拽的痕跡顯示有些人是在試圖爬行求生時死去的。克萊爾緊握著MP5K衝鋒鎗,警惕地掃視四周,戰術背心讓她看起來多了一絲專業感。

  」克里斯!」她壓低聲音呼喚,回應她的只有空蕩大廳的回音和遠處隱約的嘶吼。

  暫時確認安全後,克萊爾背靠著一根柱子,目光銳利地轉向正在警惕觀察另一條走廊的齊岳:「齊,現在能說了嗎?你到底是什麼人?警察?軍人?還是...?」 她的眼神落在他那身明顯不屬於普通市民的戰術背心、腰包和鼓鼓囊囊的背包上,「還有這些裝備...你看起來準備得太充分了,不像偶然捲入的。」

  齊岳手腕內側微微發熱,開拓核心的界面在視野角落彈出提示:

  【檢測到身份質詢,啟動身份構建程序。根據宿主設定及環境信息,生成「生物安全防護研究所(BSPRI)」技術員完整身份檔案...完成。配套證件實體化生成,已存入宿主腰包側袋。】

  齊岳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先謹慎地確認了周圍沒有新的威脅,然後才轉身面對克萊爾。他伸手探向腰包側袋,摸到了一個質感厚實的皮質證件夾——這顯然是系統剛剛生成的。他拿出來翻開,裡面是一張帶有他照片的ID卡,詳細記錄著「齊岳博士,東亞分部高級技術專家」的身份信息,甚至包括指紋編碼和虹膜掃描數據,機構名稱是醒目的「生物安全防護研究所」,標識設計得頗具官方感。

  「我叫齊岳,」他將證件展示給克萊爾,語氣沉穩,「隸屬於生物安全防護研究所,BSPRI。我們是一個非公開的國際聯合機構,主要職責是監測、評估和應對潛在的全球性生物安全威脅,尤其是人為製造的。」

  克萊爾接過證件,手指仔細撫過上面精細的防偽紋路和全息標記,眉頭緊鎖:「BSPRI...我從沒聽說過這個機構。」

  「這正是我們運作的方式,」齊岳收回證件,小心地放回腰包,「我們保持低調,避免引起目標組織的注意。而安布雷拉公司...」他刻意壓低了聲音,「就是我們長期監測的重點目標之一。我們有理由相信他們在浣熊市地下的『母巢』實驗室進行高危的、非法的生物武器研發。兩周前,我們監測到該區域出現異常的生化信號波動,我被秘密派遣來進行實地調查和初步評估。可惜,我的評估還沒來得及完成,災難就爆發了。」 他指了指自己一身裝備,「這些,還有背包里的特殊設備,都是研究所的標準配置,用於高風險地區的調查和自衛。」

  他邊說邊觀察克萊爾的表情。令他驚訝的是,開拓核心自動在他視野邊緣投射出克萊爾的微表情分析:

  【目標微表情解析:眉毛輕微上揚-驚訝;嘴角緊繃-緊張;瞳孔放大-關注度提升。結論:對敘述持謹慎相信態度,需進一步證據鞏固。】

  「證據呢?」克萊爾果然追問,眼神帶著審視,「關於安布雷拉的這些指控,還有你所謂的『監測』?」

  齊岳早有準備。他抬起手腕,假裝操作一個戴著的「腕錶式設備」(實際上是開拓核心的投影掩護),一道不易察覺的藍光無聲地掃過整個大廳。系統立即給出反饋:

  【環境掃描完成。檢測到T病毒微粒濃度:0.3ppm,達到感染閾值。空氣傳播效率:低;主要感染途徑:體液接觸。發現三處電子設備信號,分析為安布雷拉監控攝像頭。】

  「看這個讀數。」齊岳示意克萊爾看向他手腕上投射出的微型全息界面(由開拓核心模擬),上面清晰地顯示著掃描結果,「空氣中已經瀰漫著T病毒顆粒,雖然當前濃度還不足以通過呼吸高效傳播,但任何傷口接觸、黏膜暴露都極可能導致感染。」他故意指向一個天花板角落,「那裡,還有另外兩個位置,都有安布雷拉的隱藏攝像頭。他們不僅在製造災難,還在全程監視,收集數據!」

  克萊爾倒吸一口冷氣,臉色發白:「天啊...所以他們早就知道會發生什麼?甚至...是故意的?」

  「收集實戰數據,評估武器效果,消滅證據...都有可能。」齊岳關閉投影,聲音低沉而肯定,「我們必須找到你哥哥克里斯和其他可能知情的倖存者,然後想辦法獲取『母巢』實驗室的確鑿證據,揭露這一切。這很可能是我們阻止更大災難的唯一機會。」

  【目標信任度提升至72%,建議共享部分安布雷拉內部情報以鞏固同盟關係。】

  齊岳順勢說道:「根據我們前期截獲的零星情報,你哥哥克里斯警官和他的S.T.A.R.S.小隊一直在深入調查安布雷拉,這使他成為了安布雷拉的眼中釘。我們必須假設,安布雷拉會不遺餘力地阻止他,阻止任何像我們這樣試圖揭露真相的人離開浣熊市。」


  克萊爾握緊了拳頭,指節發白:「那我們得趕快找到他!你知道那個『母巢』實驗室的具體位置嗎?」

  「只有大致方位信息,在郊區一個廢棄工業區的地下。」齊岳實話實說,「但我有設備可以幫我們精確定位入口。」他環顧混亂的大廳,「當務之急是找到警察局的武器庫,補充彈藥和更好的裝備。安布雷拉的人隨時可能來。」

  他們小心地向警局深處移動。路上,齊岳通過思維與系統交流:「掃描建築結構,標記武器庫位置。」

  【掃描中...檢測到地下層金屬密集區,符合武器庫特徵。路線已標記。警告:檢測到多個生命信號在前方走廊,建議準備交戰。】

  齊岳做了個停止手勢,壓低聲音:「前面有動靜,至少四個目標。」

  克萊爾緊張地點頭:「我們繞道還是硬闖?」

  「我有個主意。」齊岳查看系統能量儲備——49.3%,還算充足。他意念調出武器列表,選擇了一個特殊選項:「列印兩個衝鋒鎗消音器。」

  他迅速拉開戰術背包的主袋,手伸進去的同時意念啟動。背包深處微光一閃即逝,他的手抽出來時,已經握著兩個圓柱形的金屬消音器。

  「給,裝在你的MP5K上。」齊岳將一個消音器遞給克萊爾,自己快速將另一個旋上自己的MP5衝鋒鎗(他從警局某個倒下的警員身邊撿起,替換了霰彈槍作為室內主武器),「雖然效果可能不如專業級,但能大幅降低槍聲,避免引來更多麻煩。」

  【MP5系列消音器製造完成×2。能量消耗:0.02%。當前能量:49.28%】

  克萊爾看著他從背包里「掏」出的消音器,雖然眼神中依然有疑惑(這背包到底裝了多少東西?),但更多的是在危機時刻對火力的需求壓倒了一切。她利落地將消音器裝好。

  裝備就緒後,兩人悄無聲息地接近拐角。正如系統所料,四個穿著警服的喪屍正在走廊遊蕩。齊岳舉起裝有消音器的MP5,瞄準最近的喪屍頭部。

  噗!一聲沉悶的輕響,第一個喪屍頭部中彈倒地。克萊爾也緊接著開火,裝了消音器的MP5K發出「噗噗噗」的低沉點射,近距離精準爆頭。不到十秒,走廊恢復了令人不安的寂靜。

  「槍法很準。」齊岳讚許地點點頭。

  克萊爾擦了擦額頭的汗,勉強笑了笑:「練過。話說回來,你們研究所的『標準配置』真是...讓人印象深刻。」她再次瞥了一眼齊岳那個神奇的背包。

  「特殊任務,特殊裝備。」齊岳含糊帶過,指向走廊盡頭一扇厚重的金屬門,「到了,武器庫。」

  武器庫的門被電子鎖牢牢鎖住。齊岳再次將手伸進戰術背包,同時意念下令:「製造電子鎖破解器。」

  【小型電子鎖破解器製造完成。能量消耗:0.005%。當前能量:49.275%】

  他掏出一個巴掌大小、帶有接口線和屏幕的小裝置,接入門鎖的控制面板。幾秒鐘後,屏幕閃爍,隨著一聲輕微的「咔噠」聲,門鎖解除。推開沉重的鐵門,武器庫內整齊(相對外面而言)排列著各種警用裝備,從霰彈槍到防彈衣一應俱全。

  「傑克pot!」克萊爾眼睛一亮,立刻抓起一件合適的防彈背心套在戰術背心外面,並開始往空彈掛上塞滿彈匣。

  齊岳的目光則落在角落一個加固的武器柜上:「好東西在裡面。」他用力撬開櫃鎖(這次是真撬),裡面露出幾把MP5衝鋒鎗、雷明頓870霰彈槍和一些手槍。

  【檢測到多種制式武器原材料,建議進行改造升級。能量消耗估算:0.5%-1%每件。】

  齊岳拿起一把標準的MP5,假裝仔細檢查,同時讓系統掃描武器結構:「這些武器性能還行,但我能用設備做些升級,提升點可靠性和操控性。」

  克萊爾好奇地湊過來,看著他:「在這裡?沒有工具台你怎麼做?」

  「納米級重組技術,研究所的看家本領之一。」齊岳神秘地眨眨眼,將MP5放在旁邊一張還算乾淨的工作檯上,身體巧妙地擋住了克萊爾大部分的視線。一道極其微弱、幾乎無法察覺的金光從他手腕處掃過武器表面,系統瞬間完成掃描並生成了優化方案。

  【MP5改進方案生成:增加簡易皮卡汀尼導軌、更換輕量化複合材料槍托、優化扳機組行程。製造所需能量:0.7%。確認執行?】

  「執行。」齊岳在心中回應。他的手在槍身上快速拂過幾個關鍵部位(主要是為了動作掩護)。


  在克萊爾看來,齊岳只是用手在槍身上「調試」了幾下,但當她再次看到那把MP5時,武器已經煥然一新——槍身上方多了一條戰術導軌(齊岳順手從武器庫架上拿了個基礎紅點鏡裝上),原來的固定塑料槍托變成了更緊湊輕便的摺疊複合材料槍托。

  「這...?!」克萊爾震驚地接過改造後的MP5,掂量了一下,拉動槍機感受著更順滑的行程,「你剛才就...用手摸了幾下?」 這已經完全超出了她對「調試」的理解。

  「納米組裝體在重組材料。」齊岳簡單地解釋,同時開始拿起第二把武器,「原理很複雜,簡單理解就是微觀層面的快速重塑。不過很耗能,不能常用。」 他強調了能量限制,為後續的節製做鋪墊。

  克萊爾反覆檢查著手中明顯更精良的武器,又看了看齊岳那個仿佛連接著四次元口袋的戰術背包,眼神複雜。最終,她抬起頭,嚴肅地看著齊岳:「齊,聽著。我不知道你們那個BSPRI到底有多少這種...『黑科技』。但現在,這些技術可能真能救我們的命。只要你不是安布雷拉那種為了科技不擇手段的瘋子,我願意相信你,並肩作戰。」

  齊岳停下手中的改造工作,直視克萊爾的眼睛,語氣無比認真:「我向你保證,克萊爾。BSPRI的宗旨是保護人類免受生物威脅,尤其是像安布雷拉這樣濫用科技的。找到克里斯和其他倖存者,揭露真相,安全離開這裡——這是我的目標。等我們安全些,我會盡力解釋更多我知道的關於安布雷拉的情報。」

  【目標信任度提升至89%,同盟關係穩固。】

  接下來的半小時裡,齊岳挑選了四把主武器(兩把MP5,兩把霰彈槍)和幾把手槍進行改造,消耗了約3%的系統能量。同時,他讓系統秘密掃描了所有警局電腦中殘存的數據,重點收集浣熊市布防圖和殘存的警用通訊記錄。他將一把改造過的格洛克19手槍遞給克萊爾:「這把調整過握把角度和扳機力,加了簡易指紋保險(系統模擬),你用應該更順手些。」

  克萊爾試了試手感,滿意地點頭:「手感確實好多了。現在怎麼辦?繼續搜索警局找我哥哥,還是嘗試聯繫外界?」

  齊岳正要回答,系統突然發出尖銳的警報:

  【緊急偵測!檢測到安布雷拉特種部隊信號,距離300米且快速接近。人數:6。裝備:制式突擊步槍、重型防彈裝備、生命/病毒掃描儀。威脅等級:高!】

  「不好!」齊岳猛地關上武器庫厚重的門並反鎖,「安布雷拉的人來了!全副武裝的戰鬥小隊!」

  克萊爾瞬間進入戰鬥狀態,子彈上膛:「他們怎麼找到這裡的?!」

  齊岳調出系統掃描結果,快速分析:「目標不是我們!他們在執行清掃任務...等等,系統截獲到他們的通訊片段,裡面提到了克里斯的名字!」

  「什麼?!」克萊爾臉色煞白,「他們抓到他了?」

  「不!聽起來像是在討論一個抓捕計劃!」齊岳仔細「聆聽」著系統轉譯的加密通訊,「他們知道克里斯會來警局找你!這是陷阱!他們打算在這裡伏擊他!」

  克萊爾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我們必須警告他!」

  「先解決眼前的麻煩!」齊岳大腦飛速運轉,目光掃過武器庫內的裝備,「系統能短暫干擾他們的通訊和掃描設備。我們設個埋伏...用他們自己的東西!」 他快速收集了幾顆閃光彈和震撼彈(警局庫存)。

  當安布雷拉的U.S.S.小隊用破門炸藥強行炸開武器庫門鎖時,迎接他們的是門後一片刻意製造的黑暗和齊岳精準投擲出的眩光彈/震撼彈組合。刺眼的白光和巨大的噪音瞬間剝奪了闖入者的視覺和聽覺。

  「動手!」齊岳低喝。

  在敵人陷入混亂的瞬間,他和克萊爾從兩側預設的掩體後發起精準射擊。齊岳的系統在視野中清晰地標記出每個敵人的輪廓和弱點,而改造武器的優越性能(射速、精度、人機功效)讓他們在狹窄空間內占據了壓倒性優勢。戰鬥短暫而致命,不到兩分鐘,六名裝備精良的安布雷拉士兵全部被擊倒。

  「留一個活口!」齊岳制止了克萊爾對最後一個在地上抽搐的士兵補槍,「我們需要情報!」

  他迅速蹲到那名尚有氣息的士兵身邊,假裝檢查傷勢和裝備,實則讓開拓核心的探針(無形)接觸對方頭盔內的通訊器和可能的數據存儲晶片。

  【數據提取中...破解安布雷拉U.S.S.小隊內部通訊協議...下載母巢實驗室最新結構圖及布防信息...獲取浣熊市封鎖及U.S.S.部隊部署簡報...完成。情報整合中...】

  幾秒鐘後,齊岳的視野中展開一張詳細的全息地圖,清晰地顯示著浣熊市地下設施的脈絡,一個醒目的紅點在郊區閃爍。

  「找到了!」齊岳指著紅點對克萊爾說,「這就是『母巢』實驗室的主入口,偽裝在郊區污水處理廠的地下深處。截獲的情報確認,克里斯和一支S.T.A.R.S.殘存小隊正計劃突襲那裡!」

  克萊爾眼中燃起希望:「那我們必須去支援他們!」

  「同意,但得準備充分。」齊岳站起身,面色凝重,「好消息是,我們現在能監聽安布雷拉的通訊了。壞消息是...」他指了指頭頂,遠處傳來更多直升機引擎的轟鳴,「他們的增援源源不斷。而且...」他頓了頓,語氣沉重,「系統破譯了高層指令,安布雷拉準備在48小時內啟動『滅菌』程序——用戰術核彈徹底摧毀浣熊市,消滅所有證據和...活口。」

  克萊爾如遭雷擊:「這些滅絕人性的畜生!」

  「所以時間就是生命。」齊岳快速檢查了一下自己的彈藥,「我們得立刻離開警局,找輛能開的車,全速趕往母巢入口。路上系統會繼續掃描環境,收集更多關於T病毒擴散的數據,也許能找到些線索。」

  當他們快速脫下部分安布雷拉士兵相對乾淨且合身的防彈衣和頭盔套在自己裝備外面(偽裝用),準備從後門離開時,齊岳注意到系統能量顯示已經降到了45.8%。前方的道路將更加兇險,但他現在有了一個堅定的盟友,更精良的武器,以及一個明確的目標——突入母巢,找到克里斯,獲取T病毒的核心數據。這不僅關乎生存,更將是他在這末世立足並邁向更廣闊天地的第一步。

  手腕上的金色紋身傳來一陣持續的微熱,仿佛在低語:冒險,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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