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踢到鐵板了
而此時的城西分局，李建國正坐在一間不到十平米的留置室里，冰冷的水泥地泛著寒氣，牆上的燈管忽明忽暗，發出 「滋滋」 的電流聲。
他靠在牆角，腦子裡還在回想剛才被帶走的場景。
那些警察動作熟練，態度強硬，根本不給自己辯解的機會，剛進分局就收走了他的手機，連跟外界聯繫的機會都不給。
「哐當」 一聲，留置室的門被推開，一個穿著警服、身材微胖的男人走了進來，手裡拿著一個文件夾，身後還跟著兩個年輕警員。
男人走到李建國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你就是李建國？老實交代，今晚在雲頂會所 308 包廂，是不是偷了客人的一塊勞力士手錶和一個公文包？」
李建國抬起頭，眼神平靜地看著他：「警察同志，我沒有偷東西。我今晚和朋友在 308 包廂聚會。
朋友走後我一直在包廂里看資料，期間只有服務員進來收拾過餐具，根本沒見過什麼勞力士手錶和公文包。」
「沒見過？」 男人冷笑一聲，把文件夾摔在李建國面前的地上。
「有人親眼看到你在包廂里翻別人的東西，現在人證都有了，你還想狡辯？我勸你老實交代，免得受皮肉之苦。」
李建國彎腰撿起文件夾，打開一看，裡面只有一張詢問筆錄。
上面連 「證人」 的名字和聯繫方式都沒有，只有一句 「匿名舉報人稱李建國在 308 包廂實施盜竊」。
他皺著眉說：「警察同志，匿名舉報不能作為證據吧？
而且我朋友剛走沒多久，他們可以證明我一直在包廂里，沒有離開過。」
「你的朋友？」 男人嗤笑一聲，「等我們聯繫上你的朋友，黃花菜都涼了！
我告訴你，在這裡，我說你偷了就是偷了，識相的就趕緊簽字畫押，不然有你好受的！」
說完，他使了個眼色，身後的兩個年輕警員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李建國的胳膊，把他按在牆上。
李建國掙扎了一下，卻被警員死死按住，他能感受到對方的手指在自己的胳膊上用力掐著。
那種痛感很尖銳，卻又不會留下明顯的傷痕。
「你們這是刑訊逼供！」 李建國怒聲喊道，「我要見你們的領導！」
「見領導？」 男人走上前，拍了拍李建國的臉，語氣陰狠，「在城西分局，我呂華就是領導！
你要是再不老實，我有的是辦法讓你開口，比如讓你『不小心』摔一跤，或者『不小心』撞到牆角，到時候就算你去驗傷，也查不出什麼問題。」
李建國心裡一沉，他終於明白，這些人根本不是來調查案件的，而是故意來找茬的。
而且看這架勢，肯定是有人在背後指使他們。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我知道你們是受人指使來整我的，
但我警告你們，我是軍用醫療裝備研發專項小組的成員，何志軍少將是我的直屬領導，你們要是敢對我動手，後果自負。」
華哥聽到 「何志軍少將」 的名字，臉色微微一變，但很快又恢復了囂張：「何志軍少將？
就算你認識天王老子，到了我這裡也得聽我的！我告訴你，今天你要麼簽字畫押，要麼就等著受罪，別想著有人會來救你！」
說完，他轉身走出留置室，臨走前還對兩個警員使了個眼色：「好好『照顧』他，別讓他太舒服。」
留置室的門再次關上，兩個警員鬆開李建國，卻沒有離開，而是靠在門口，時不時用挑釁的眼神看著他。
李建國靠在牆角，心裡開始盤算 —— 陳天華和秦朗發現自己失聯後，肯定會想辦法找自己，
尤其是陳天華，他在燕京人脈廣，說不定已經在打聽自己的下落了。
而此時的何志軍少將，正坐在辦公室里，手裡拿著手機，臉色越來越沉。
他今晚接到老首長的電話，說想召見李建國，聊聊軍用急救箱的研發進度。
可他連續給李建國打了五次電話，都沒人接。
「這小子怎麼回事？平時就算再忙，也會接我電話的。」
何志軍皺著眉，撥通了專項小組王參謀的電話，「王參謀，你聯繫上李建國沒？老首長要見他，我打他電話沒人接。」
「將軍，我也沒聯繫上他，剛才給秦朗打電話，他說今晚和陳天華、李建國一起聚會。
陳天華因為家裡有事提前走了，秦朗也沒等到李建國，還以為他先回酒店了。」
王參謀的聲音裡帶著幾分擔憂，「要不要我現在去酒店看看？」
「不用，你先別驚動其他人，我再打個電話給陳天華，問問他聚會的情況。」
何志軍掛了王參謀的電話，立刻撥通陳天華的號碼。
此時的陳天華剛開車到城西分局門口，看到來電顯示是何志軍，連忙接起：「何將軍，您是不是也在找李建國？」
「天華？你知道建國在哪？」 何志軍的聲音一下子提高了，
「我打他電話沒人接，老首長要見他，到底怎麼回事？」
「何將軍，建國他…… 他被城西分局的警察帶走了，說是涉嫌盜竊。」
陳天華的聲音裡帶著愧疚，「都怪我，今晚要是不提前走，他也不會出這種事。
我現在就在城西分局門口，想進去見他一面，可他們不讓進。」
「盜竊？」何志軍的聲音里滿是難以置信，「建國是什麼人，我們還不清楚嗎？
他怎麼可能去盜竊？肯定是有人故意陷害他！
你在分局門口等著，我現在就給治安部的葉部長打電話，讓他親自過問這件事！」
掛了陳天華的電話，何志軍立刻從抽屜里翻出葉部長的私人號碼。
葉部長此時正在書房看文件，看到來電顯示是何志軍，連忙接起：志軍，這麼晚了打電話，有什麼急事嗎？」
「葉部長，我想跟你打聽個人，你們治安系統今晚是不是在雲頂會所帶走了一個叫李建國的人？
他是我們軍用醫療裝備研發專項小組的核心成員，老首長今晚還要見他。
現在人被拘在城西分局，說是涉嫌盜竊，這裡面肯定有誤會！
何志軍的語氣帶著急切，「你能不能幫我查一下，到底是誰辦的這個案子，讓他們先把人放了，有什麼事我們可以配合調查。」
葉部長聽到 「李建國」 這個名字，心裡頓時明白了。
剛才女兒葉晴還跟他說過這件事，說是她的朋友被冤枉了。
「志軍，你別急，這件事我已經知道了，我女兒葉晴剛才也給我打電話了，讓我幫忙核實情況。
我已經讓市局的胡副局長去查了，初步判斷是有人故意設局陷害李建國。
我現在就給城西分局的王局長打電話，讓他立刻釋放李建國，並且徹查這件事。」
「那就麻煩葉部長了，建國是個難得的人才，不能讓他在這種事上受委屈。」
何志軍鬆了口氣，心裡的石頭終於落了地。
而此時的城西分局華哥的辦公室里，強子正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一支煙，悠哉悠哉地抽著。
華哥坐在他對面，臉上帶著高高在上的笑容：「強子，你放心，我已經讓人『照顧』李建國了，保證讓他吃點苦頭，又查不出傷來。
等明天一早，就讓他簽了認罪書，到時候就算他想翻案，也沒那麼容易。」
強子彈了彈菸灰，滿意地點點頭：「華哥，還是你辦事靠譜。
那個李建國太狂了，居然敢搶黃偉達的項目，還把黃偉達從專項小組裡擠出去，
這次必須讓他知道，在燕京地界，不是什麼人都能惹的。」
「黃偉達？」 華哥愣了一下，「就是之前跟我們合作過的那個軍工項目研究員？」
「對，就是他。」 強子笑了笑，「這次的事，也是黃偉達托我辦的，他說了，只要能讓李建國出醜，後續還有好處給你。
不過華哥，你可得注意點，別真把人打出事來，畢竟李建國是搞軍工研發的，要是驚動了上面，咱們都不好收場。」
華哥拍了拍胸脯：「你放心，我心裡有數。我讓下面的人用的都是『軟手段』，
比如掐他的穴位，或者讓他站在牆角不准動，就算他去驗傷，也查不出什麼問題。
等明天黃偉達那邊滿意了，我就找個理由把他放了，就說是『證據不足，不予立案』。」
就在這時，華哥的手機突然響了，看到來電顯示是 「王局長」，
他連忙起身接起，語氣恭敬：「王局長，這麼晚了打電話，有什麼事嗎？」
電話那頭的王局長語氣嚴肅：「華子，你今晚是不是在雲頂會所帶回一個叫李建國的人？
立刻把他放了，並且馬上到我辦公室來一趟！」
華哥心裡咯噔一下，手裡的煙差點掉在地上：「王局長，怎麼了？那個李建國不是涉嫌盜竊嗎？怎麼突然要放了他？」
「涉嫌盜竊？」 王局長的聲音里滿是怒火，「你知道他是誰嗎？他是軍用醫療裝備研發專項小組的核心成員，
何志軍少將和治安部的葉部長都親自過問這件事了，老首長今晚還要見他！
你現在立刻把人放了，要是出了什麼差錯，你承擔不起這個責任！」
華哥的臉瞬間變得慘白，手裡的手機 「啪」 地掉在地上，屏幕摔得粉碎。
強子見他這副模樣，也慌了：「華哥，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完了…… 完了……」 華哥癱坐在沙發上，聲音都在發抖，「那個李建國…… 是何志軍少將的人，
葉部長也親自過問了，王局長讓我立刻放了他，還要我去他辦公室一趟…… 這次咱們闖大禍了！」
強子聽到 「何志軍少將」 和 「葉部長」 的名字，手裡的煙也掉在了地上，臉色比華哥還難看：
「怎…… 怎麼會這樣？黃偉達沒說李建國認識這些人啊……
這要是被上面查到是咱們搞的鬼，咱們都得完蛋！」
華哥猛地站起身，抓起外套就往外沖：「別廢話了，我先去放了李建國，
再去王局長辦公室認錯，希望能從輕發落。
他靠在牆角，腦子裡還在回想剛才被帶走的場景。
那些警察動作熟練，態度強硬，根本不給自己辯解的機會，剛進分局就收走了他的手機，連跟外界聯繫的機會都不給。
「哐當」 一聲，留置室的門被推開，一個穿著警服、身材微胖的男人走了進來，手裡拿著一個文件夾，身後還跟著兩個年輕警員。
男人走到李建國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你就是李建國？老實交代，今晚在雲頂會所 308 包廂，是不是偷了客人的一塊勞力士手錶和一個公文包？」
李建國抬起頭，眼神平靜地看著他：「警察同志，我沒有偷東西。我今晚和朋友在 308 包廂聚會。
朋友走後我一直在包廂里看資料，期間只有服務員進來收拾過餐具，根本沒見過什麼勞力士手錶和公文包。」
「沒見過？」 男人冷笑一聲，把文件夾摔在李建國面前的地上。
「有人親眼看到你在包廂里翻別人的東西，現在人證都有了，你還想狡辯？我勸你老實交代，免得受皮肉之苦。」
李建國彎腰撿起文件夾，打開一看，裡面只有一張詢問筆錄。
上面連 「證人」 的名字和聯繫方式都沒有，只有一句 「匿名舉報人稱李建國在 308 包廂實施盜竊」。
他皺著眉說：「警察同志，匿名舉報不能作為證據吧？
而且我朋友剛走沒多久，他們可以證明我一直在包廂里，沒有離開過。」
「你的朋友？」 男人嗤笑一聲，「等我們聯繫上你的朋友，黃花菜都涼了！
我告訴你，在這裡，我說你偷了就是偷了，識相的就趕緊簽字畫押，不然有你好受的！」
說完，他使了個眼色，身後的兩個年輕警員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李建國的胳膊，把他按在牆上。
李建國掙扎了一下，卻被警員死死按住，他能感受到對方的手指在自己的胳膊上用力掐著。
那種痛感很尖銳，卻又不會留下明顯的傷痕。
「你們這是刑訊逼供！」 李建國怒聲喊道，「我要見你們的領導！」
「見領導？」 男人走上前，拍了拍李建國的臉，語氣陰狠，「在城西分局，我呂華就是領導！
你要是再不老實，我有的是辦法讓你開口，比如讓你『不小心』摔一跤，或者『不小心』撞到牆角，到時候就算你去驗傷，也查不出什麼問題。」
李建國心裡一沉，他終於明白，這些人根本不是來調查案件的，而是故意來找茬的。
而且看這架勢，肯定是有人在背後指使他們。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我知道你們是受人指使來整我的，
但我警告你們，我是軍用醫療裝備研發專項小組的成員，何志軍少將是我的直屬領導，你們要是敢對我動手，後果自負。」
華哥聽到 「何志軍少將」 的名字，臉色微微一變，但很快又恢復了囂張：「何志軍少將？
就算你認識天王老子，到了我這裡也得聽我的！我告訴你，今天你要麼簽字畫押，要麼就等著受罪，別想著有人會來救你！」
說完，他轉身走出留置室，臨走前還對兩個警員使了個眼色：「好好『照顧』他，別讓他太舒服。」
留置室的門再次關上，兩個警員鬆開李建國，卻沒有離開，而是靠在門口，時不時用挑釁的眼神看著他。
李建國靠在牆角，心裡開始盤算 —— 陳天華和秦朗發現自己失聯後，肯定會想辦法找自己，
尤其是陳天華，他在燕京人脈廣，說不定已經在打聽自己的下落了。
而此時的何志軍少將，正坐在辦公室里，手裡拿著手機，臉色越來越沉。
他今晚接到老首長的電話，說想召見李建國，聊聊軍用急救箱的研發進度。
可他連續給李建國打了五次電話，都沒人接。
「這小子怎麼回事？平時就算再忙，也會接我電話的。」
何志軍皺著眉，撥通了專項小組王參謀的電話，「王參謀，你聯繫上李建國沒？老首長要見他，我打他電話沒人接。」
「將軍，我也沒聯繫上他，剛才給秦朗打電話，他說今晚和陳天華、李建國一起聚會。
陳天華因為家裡有事提前走了，秦朗也沒等到李建國，還以為他先回酒店了。」
王參謀的聲音裡帶著幾分擔憂，「要不要我現在去酒店看看？」
「不用，你先別驚動其他人，我再打個電話給陳天華，問問他聚會的情況。」
何志軍掛了王參謀的電話，立刻撥通陳天華的號碼。
此時的陳天華剛開車到城西分局門口，看到來電顯示是何志軍，連忙接起：「何將軍，您是不是也在找李建國？」
「天華？你知道建國在哪？」 何志軍的聲音一下子提高了，
「我打他電話沒人接，老首長要見他，到底怎麼回事？」
「何將軍，建國他…… 他被城西分局的警察帶走了，說是涉嫌盜竊。」
陳天華的聲音裡帶著愧疚，「都怪我，今晚要是不提前走，他也不會出這種事。
我現在就在城西分局門口，想進去見他一面，可他們不讓進。」
「盜竊？」何志軍的聲音里滿是難以置信，「建國是什麼人，我們還不清楚嗎？
他怎麼可能去盜竊？肯定是有人故意陷害他！
你在分局門口等著，我現在就給治安部的葉部長打電話，讓他親自過問這件事！」
掛了陳天華的電話，何志軍立刻從抽屜里翻出葉部長的私人號碼。
葉部長此時正在書房看文件，看到來電顯示是何志軍，連忙接起：志軍，這麼晚了打電話，有什麼急事嗎？」
「葉部長，我想跟你打聽個人，你們治安系統今晚是不是在雲頂會所帶走了一個叫李建國的人？
他是我們軍用醫療裝備研發專項小組的核心成員，老首長今晚還要見他。
現在人被拘在城西分局，說是涉嫌盜竊，這裡面肯定有誤會！
何志軍的語氣帶著急切，「你能不能幫我查一下，到底是誰辦的這個案子，讓他們先把人放了，有什麼事我們可以配合調查。」
葉部長聽到 「李建國」 這個名字，心裡頓時明白了。
剛才女兒葉晴還跟他說過這件事，說是她的朋友被冤枉了。
「志軍，你別急，這件事我已經知道了，我女兒葉晴剛才也給我打電話了，讓我幫忙核實情況。
我已經讓市局的胡副局長去查了，初步判斷是有人故意設局陷害李建國。
我現在就給城西分局的王局長打電話，讓他立刻釋放李建國，並且徹查這件事。」
「那就麻煩葉部長了，建國是個難得的人才，不能讓他在這種事上受委屈。」
何志軍鬆了口氣，心裡的石頭終於落了地。
而此時的城西分局華哥的辦公室里，強子正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一支煙，悠哉悠哉地抽著。
華哥坐在他對面，臉上帶著高高在上的笑容：「強子，你放心，我已經讓人『照顧』李建國了，保證讓他吃點苦頭，又查不出傷來。
等明天一早，就讓他簽了認罪書，到時候就算他想翻案，也沒那麼容易。」
強子彈了彈菸灰，滿意地點點頭：「華哥，還是你辦事靠譜。
那個李建國太狂了，居然敢搶黃偉達的項目，還把黃偉達從專項小組裡擠出去，
這次必須讓他知道，在燕京地界，不是什麼人都能惹的。」
「黃偉達？」 華哥愣了一下，「就是之前跟我們合作過的那個軍工項目研究員？」
「對，就是他。」 強子笑了笑，「這次的事，也是黃偉達托我辦的，他說了，只要能讓李建國出醜，後續還有好處給你。
不過華哥，你可得注意點，別真把人打出事來，畢竟李建國是搞軍工研發的，要是驚動了上面，咱們都不好收場。」
華哥拍了拍胸脯：「你放心，我心裡有數。我讓下面的人用的都是『軟手段』，
比如掐他的穴位，或者讓他站在牆角不准動，就算他去驗傷，也查不出什麼問題。
等明天黃偉達那邊滿意了，我就找個理由把他放了，就說是『證據不足，不予立案』。」
就在這時，華哥的手機突然響了，看到來電顯示是 「王局長」，
他連忙起身接起，語氣恭敬：「王局長，這麼晚了打電話，有什麼事嗎？」
電話那頭的王局長語氣嚴肅：「華子，你今晚是不是在雲頂會所帶回一個叫李建國的人？
立刻把他放了，並且馬上到我辦公室來一趟！」
華哥心裡咯噔一下，手裡的煙差點掉在地上：「王局長，怎麼了？那個李建國不是涉嫌盜竊嗎？怎麼突然要放了他？」
「涉嫌盜竊？」 王局長的聲音里滿是怒火，「你知道他是誰嗎？他是軍用醫療裝備研發專項小組的核心成員，
何志軍少將和治安部的葉部長都親自過問這件事了，老首長今晚還要見他！
你現在立刻把人放了，要是出了什麼差錯，你承擔不起這個責任！」
華哥的臉瞬間變得慘白，手裡的手機 「啪」 地掉在地上，屏幕摔得粉碎。
強子見他這副模樣，也慌了：「華哥，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完了…… 完了……」 華哥癱坐在沙發上，聲音都在發抖，「那個李建國…… 是何志軍少將的人，
葉部長也親自過問了，王局長讓我立刻放了他，還要我去他辦公室一趟…… 這次咱們闖大禍了！」
強子聽到 「何志軍少將」 和 「葉部長」 的名字，手裡的煙也掉在了地上，臉色比華哥還難看：
「怎…… 怎麼會這樣？黃偉達沒說李建國認識這些人啊……
這要是被上面查到是咱們搞的鬼，咱們都得完蛋！」
華哥猛地站起身，抓起外套就往外沖：「別廢話了，我先去放了李建國，
再去王局長辦公室認錯，希望能從輕發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