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老同學
夜色中的燕京，褪去了白日的喧囂，卻多了幾分繁華的韻味。李建國沿著長安街慢慢走著，晚風拂過臉頰，帶著一絲涼爽，吹散了連日來研發和處理事務的疲憊。
前幾次來燕京，每次都來去匆匆，連好好看看這座城市的時間都沒有。這次難得有半天閒暇，授完軍銜、拜訪過陳老爺子後，他便決定獨自逛逛，感受一下燕京夜晚的風情。
李建國看著路邊來來往往的行人，有的是飯後散步的一家三口，有的是並肩而行的情侶，每個人臉上都帶著輕鬆的笑容，心裡不由得生出幾分感慨。
不知不覺間，他走到了王府井步行街。這裡夜晚依舊熱鬧，商鋪的櫥窗里陳列著各式各樣的商品，燈火通明，吸引著不少遊客駐足。李建國想起這次來燕京，還沒給張輕語、沈清瑤帶禮物，便打算進一家飾品店看看。
他剛走到一家裝修精緻的飾品店門口，正要推門進去，身後突然傳來一個帶著幾分輕佻的聲音：「喲，這不是李建國嗎？」
這聲音有些熟悉，又有些陌生，李建國皺了皺眉，停下腳步，緩緩轉過身。只見不遠處站著一個穿著一身名牌西裝的男人，大概三十歲左右，身材微胖，頭髮梳得油光鋥亮，臉上帶著幾分傲慢的笑容。男人身邊挽著一個穿著華麗連衣裙的女人，妝容精緻，正好奇地打量著李建國。
李建國盯著男人看了幾秒，腦海里的記憶漸漸清晰，是曾昭昂。兩人都是漢東縣人，初中時在漢東縣一中同班，算起來，已經有十多年沒見了。
說起曾昭昂，李建國的印象可算不上好。曾昭昂家裡在漢東縣做著建材生意，算是小有家財，在學校里總是一副 「富二代」 的做派，仗著家裡有點錢，經常欺負其他同學。
他性格囂張跋扈，看到誰不順眼，就會找藉口找茬，要麼是搶同學的零食，要麼是故意把同學的課本扔到地上，甚至還會唆使幾個跟班一起欺負人。學校里的同學大多敢怒不敢言，曾昭昂的父親在漢東縣有些人脈，大家不想惹麻煩。
李建國和曾昭昂的矛盾，是在初二那年爆發的。當時曾昭昂看到李建國的數學課本上寫滿了筆記，便想搶過來當 「參考」，李建國自然不肯。曾昭昂見他不肯給，便惱羞成怒，帶著兩個跟班攔住了放學回家的李建國，想要動手搶。
李建國從小跟著爺爺練過一些拳腳，加上性格倔強，也不慣著他，三兩下就把曾昭昂和他的跟班打倒在地。
那是曾昭昂第一次被人揍，當著跟班的面丟了大臉，從此便記恨上了李建國，總是有事無事地找他的茬。
今天把他的自行車胎扎破，明天在他的課桌里放蟲子，後天又在老師面前打小報告，各種手段層出不窮。
後來李建國初中畢業，便報名參了軍，離開了漢東縣，兩人自此就斷了聯繫。沒想到十多年後，竟然會在燕京的王府井街頭偶遇。
「怎麼，不認識我了？」 曾昭昂見李建國盯著自己不說話，嘴角的笑容更濃了，慢慢走上前，上下打量著李建國。
李建國今天穿的是一身簡單的休閒裝，雖然乾淨整潔，但和曾昭昂身上的名牌西裝比起來，確實顯得有些普通。
曾昭昂的眼神里閃過一絲不屑，心裡暗暗得意，看來這李建國十多年來也沒混出什麼名堂，還是一副窮酸樣。
挽著曾昭昂手臂的女人好奇地問道：「昭昂，這是你朋友嗎？」
曾昭昂聽到女人的話，暗地裡陰狠一笑，朋友？他們之間明明是仇人！不過他沒有表現出來，反而臉上露出 「熱情」 的笑容，拍了拍李建國的肩膀，語氣誇張地說：「可不是嘛！這是我初中同學李建國，我們可有十多年沒見了！建國，沒想到能在這兒遇到你，真是太巧了！」
他的手掌拍在李建國的肩膀上，力道不輕不重，卻帶著幾分刻意的試探。李建國不動聲色地微微側身，避開了他的手，語氣平淡地說：「確實挺巧的。」
他能感覺到曾昭昂眼底深處的敵意，十多年過去了，這傢伙不僅沒變，反而變得更會偽裝了。
曾昭昂見李建國避開自己的手，心裡的不爽更甚，但臉上依舊保持著笑容，熱情地說道：「建國，既然這麼有緣遇到了，那可不能就這麼算了！
我等一下在前面的『金玉軒』酒樓有個聚會，都是些朋友，你也一起來吧？咱們老同學這麼多年沒見，正好好好聊聊，喝幾杯！」
他嘴上說得熱情，心裡卻打著壞主意。他看李建國穿著普通，料定他混得不好，正好可以在聚會上讓李建國出出醜，報當年被揍的仇。
聚會上的朋友都是些生意場上的人，個個眼高於頂，到時候他再故意 「不經意」 地提起李建國當年在學校的 「糗事」，讓大家笑話李建國，看他還有沒有臉待下去！
李建國自然能猜到曾昭昂沒安好心。從剛才曾昭昂打量自己的眼神，到他假意熱情的態度，都透著不對勁。
不過他也不打算直接戳穿，畢竟多年沒見，看看這傢伙到底想耍什麼花樣也好。而且他也想看看，曾昭昂這些年到底混得怎麼樣，身邊又都是些什麼樣的人。
於是，李建國沉吟了一下，點了點頭，語氣平靜地說：「既然你這麼熱情，那我就卻之不恭了。不過我還有點事要辦，得先去買些東西，可能要晚點到。」
曾昭昂見李建國答應了，心裡暗暗高興，臉上的笑容更 「真誠」 了：「沒問題！你先去忙，我把『金玉軒』的地址和包廂號給你，你忙完了直接過來就行！咱們老同學，有的是時間聊天！」
曾昭昂又和李建國寒暄了幾句，無非是問他這些年在做什麼，住在哪裡之類的問題，語氣裡帶著幾分刻意的打探。
李建國都含糊地應付了過去，沒有多說自己的情況。曾昭昂見問不出什麼，便帶著身邊的女人，趾高氣揚地離開了，臨走前還不忘回頭看了李建國一眼，眼神里的得意和陰狠幾乎藏不住。
看著曾昭昂離去的背影，李建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知道，今晚的聚會恐怕不會那麼平靜，曾昭昂肯定會想辦法讓他難堪。
不過他也不怕，現在的他，早已不是當年那個只能靠拳腳保護自己的初中生了。他不僅有足夠的實力應對各種突發情況，還有著曾昭昂無法想像的身份和資源。曾昭昂想找他的麻煩，恐怕最後只會自討苦吃。
他收回目光，轉身走進了剛才那家飾品店。店裡的店員熱情地迎上來，詢問他需要什麼。李建國笑著說：「我想給朋友買些禮物，有什麼推薦的嗎？」
店員連忙給李建國介紹起來，拿出了幾款適合女性的手鍊和項鍊，李建國仔細挑選著，心裡也在盤算著今晚的聚會。
曾昭昂想讓他出醜，那他就好好 「配合」 一下，讓曾昭昂和他的那些 「朋友」，見識一下什麼叫真正的實力。
挑選完禮物，李建國付了錢，將兩個首飾盒小心地裝進袋子裡。走出飾品店，夜色更濃了，王府井的燈光依舊璀璨。攔了一輛計程車，朝著 「金玉軒」 酒樓的方向駛去。
李建國靠在座椅上，閉目養神，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口袋裡的少校肩章盒子，心裡卻已經做好了準備，今晚的聚會，註定會是一場精彩的 「表演」，而他，將是這場表演的主角。
很快，計程車就到了 「金玉軒」 酒樓門口。這是一家裝修豪華的酒樓，門口立著兩尊漢白玉石獅子，門楣上掛著燙金的匾額，門口停滿了奔馳、寶馬、保時捷等豪車，一看就不是普通人消費的地方。
李建國付了車費，提著禮物袋，緩緩走進了酒樓。門口的服務員穿著整齊的旗袍，立刻熱情地迎上來，躬身問道：「先生，請問您有預定嗎？在哪個包廂？」
李建國報出了曾昭昂給的包廂號 ，「牡丹廳」，服務員連忙領著他往包廂走去。走廊里舖著厚厚的紅色地毯，腳步聲被隔絕在地毯下，顯得格外安靜。
走到 「牡丹廳」 門口，服務員敲了敲門，裡面傳來曾昭昂略顯張揚的聲音：「進來！」
服務員推開門，做了個 「請」 的手勢，輕聲說：「先生，您的包廂到了。」 李建國深吸一口氣，提著禮物袋，邁步走進了包廂。包廂里燈火通明，裝修奢華，中間擺放著一張能坐十多人的紅木圓桌，上面已經擺滿了鮑參翅肚等名貴菜餚，周圍坐著七八個人，有男有女，個個穿著阿瑪尼、香奈兒等名牌服飾，手上戴著名表，一看就是些家境不錯或生意場上的人。
曾昭昂看到李建國進來，立刻從座位上站起來，誇張地張開手臂，熱情地招呼道：「建國，你可算來了！讓我們好等啊！快坐快坐！」 他一邊說著，一邊給周圍的人使了個眼色，眼神裡帶著幾分 「好戲要開始」 的暗示。
包廂里的人都停下了筷子，目光齊刷刷地看向李建國，眼神里有好奇，有打量，也有幾分不易察覺的輕視。
李建國沒有在意眾人的目光，更沒理會那些小聲的議論，只是淡淡地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他能感覺到，包廂里的氣氛從他進來的那一刻起，就變得有些微妙，曾昭昂的那些 「朋友」，看他的眼神都帶著幾分不友好，像是在看一個闖入者。不過他並不在意，徑直走到一個空座位旁，將禮物袋放在腳邊，從容地坐了下來。
曾昭昂見李建國坐下，便拿起桌上的茅台酒瓶，給李建國面前的空杯倒滿酒，酒液清澈，酒香四溢。他端起自己的酒杯，遞到李建國面前，笑著說：「建國，這麼多年沒見，你可得多喝點！
前幾次來燕京，每次都來去匆匆，連好好看看這座城市的時間都沒有。這次難得有半天閒暇，授完軍銜、拜訪過陳老爺子後，他便決定獨自逛逛，感受一下燕京夜晚的風情。
李建國看著路邊來來往往的行人，有的是飯後散步的一家三口，有的是並肩而行的情侶，每個人臉上都帶著輕鬆的笑容，心裡不由得生出幾分感慨。
不知不覺間，他走到了王府井步行街。這裡夜晚依舊熱鬧，商鋪的櫥窗里陳列著各式各樣的商品，燈火通明，吸引著不少遊客駐足。李建國想起這次來燕京，還沒給張輕語、沈清瑤帶禮物，便打算進一家飾品店看看。
他剛走到一家裝修精緻的飾品店門口，正要推門進去，身後突然傳來一個帶著幾分輕佻的聲音：「喲，這不是李建國嗎？」
這聲音有些熟悉，又有些陌生，李建國皺了皺眉，停下腳步，緩緩轉過身。只見不遠處站著一個穿著一身名牌西裝的男人，大概三十歲左右，身材微胖，頭髮梳得油光鋥亮，臉上帶著幾分傲慢的笑容。男人身邊挽著一個穿著華麗連衣裙的女人，妝容精緻，正好奇地打量著李建國。
李建國盯著男人看了幾秒，腦海里的記憶漸漸清晰，是曾昭昂。兩人都是漢東縣人，初中時在漢東縣一中同班，算起來，已經有十多年沒見了。
說起曾昭昂，李建國的印象可算不上好。曾昭昂家裡在漢東縣做著建材生意，算是小有家財，在學校里總是一副 「富二代」 的做派，仗著家裡有點錢，經常欺負其他同學。
他性格囂張跋扈，看到誰不順眼，就會找藉口找茬，要麼是搶同學的零食，要麼是故意把同學的課本扔到地上，甚至還會唆使幾個跟班一起欺負人。學校里的同學大多敢怒不敢言，曾昭昂的父親在漢東縣有些人脈，大家不想惹麻煩。
李建國和曾昭昂的矛盾，是在初二那年爆發的。當時曾昭昂看到李建國的數學課本上寫滿了筆記，便想搶過來當 「參考」，李建國自然不肯。曾昭昂見他不肯給，便惱羞成怒，帶著兩個跟班攔住了放學回家的李建國，想要動手搶。
李建國從小跟著爺爺練過一些拳腳，加上性格倔強，也不慣著他，三兩下就把曾昭昂和他的跟班打倒在地。
那是曾昭昂第一次被人揍，當著跟班的面丟了大臉，從此便記恨上了李建國，總是有事無事地找他的茬。
今天把他的自行車胎扎破，明天在他的課桌里放蟲子，後天又在老師面前打小報告，各種手段層出不窮。
後來李建國初中畢業，便報名參了軍，離開了漢東縣，兩人自此就斷了聯繫。沒想到十多年後，竟然會在燕京的王府井街頭偶遇。
「怎麼，不認識我了？」 曾昭昂見李建國盯著自己不說話，嘴角的笑容更濃了，慢慢走上前，上下打量著李建國。
李建國今天穿的是一身簡單的休閒裝，雖然乾淨整潔，但和曾昭昂身上的名牌西裝比起來，確實顯得有些普通。
曾昭昂的眼神里閃過一絲不屑，心裡暗暗得意，看來這李建國十多年來也沒混出什麼名堂，還是一副窮酸樣。
挽著曾昭昂手臂的女人好奇地問道：「昭昂，這是你朋友嗎？」
曾昭昂聽到女人的話，暗地裡陰狠一笑，朋友？他們之間明明是仇人！不過他沒有表現出來，反而臉上露出 「熱情」 的笑容，拍了拍李建國的肩膀，語氣誇張地說：「可不是嘛！這是我初中同學李建國，我們可有十多年沒見了！建國，沒想到能在這兒遇到你，真是太巧了！」
他的手掌拍在李建國的肩膀上，力道不輕不重，卻帶著幾分刻意的試探。李建國不動聲色地微微側身，避開了他的手，語氣平淡地說：「確實挺巧的。」
他能感覺到曾昭昂眼底深處的敵意，十多年過去了，這傢伙不僅沒變，反而變得更會偽裝了。
曾昭昂見李建國避開自己的手，心裡的不爽更甚，但臉上依舊保持著笑容，熱情地說道：「建國，既然這麼有緣遇到了，那可不能就這麼算了！
我等一下在前面的『金玉軒』酒樓有個聚會，都是些朋友，你也一起來吧？咱們老同學這麼多年沒見，正好好好聊聊，喝幾杯！」
他嘴上說得熱情，心裡卻打著壞主意。他看李建國穿著普通，料定他混得不好，正好可以在聚會上讓李建國出出醜，報當年被揍的仇。
聚會上的朋友都是些生意場上的人，個個眼高於頂，到時候他再故意 「不經意」 地提起李建國當年在學校的 「糗事」，讓大家笑話李建國，看他還有沒有臉待下去！
李建國自然能猜到曾昭昂沒安好心。從剛才曾昭昂打量自己的眼神，到他假意熱情的態度，都透著不對勁。
不過他也不打算直接戳穿，畢竟多年沒見，看看這傢伙到底想耍什麼花樣也好。而且他也想看看，曾昭昂這些年到底混得怎麼樣，身邊又都是些什麼樣的人。
於是，李建國沉吟了一下，點了點頭，語氣平靜地說：「既然你這麼熱情，那我就卻之不恭了。不過我還有點事要辦，得先去買些東西，可能要晚點到。」
曾昭昂見李建國答應了，心裡暗暗高興，臉上的笑容更 「真誠」 了：「沒問題！你先去忙，我把『金玉軒』的地址和包廂號給你，你忙完了直接過來就行！咱們老同學，有的是時間聊天！」
曾昭昂又和李建國寒暄了幾句，無非是問他這些年在做什麼，住在哪裡之類的問題，語氣裡帶著幾分刻意的打探。
李建國都含糊地應付了過去，沒有多說自己的情況。曾昭昂見問不出什麼，便帶著身邊的女人，趾高氣揚地離開了，臨走前還不忘回頭看了李建國一眼，眼神里的得意和陰狠幾乎藏不住。
看著曾昭昂離去的背影，李建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知道，今晚的聚會恐怕不會那麼平靜，曾昭昂肯定會想辦法讓他難堪。
不過他也不怕，現在的他，早已不是當年那個只能靠拳腳保護自己的初中生了。他不僅有足夠的實力應對各種突發情況，還有著曾昭昂無法想像的身份和資源。曾昭昂想找他的麻煩，恐怕最後只會自討苦吃。
他收回目光，轉身走進了剛才那家飾品店。店裡的店員熱情地迎上來，詢問他需要什麼。李建國笑著說：「我想給朋友買些禮物，有什麼推薦的嗎？」
店員連忙給李建國介紹起來，拿出了幾款適合女性的手鍊和項鍊，李建國仔細挑選著，心裡也在盤算著今晚的聚會。
曾昭昂想讓他出醜，那他就好好 「配合」 一下，讓曾昭昂和他的那些 「朋友」，見識一下什麼叫真正的實力。
挑選完禮物，李建國付了錢，將兩個首飾盒小心地裝進袋子裡。走出飾品店，夜色更濃了，王府井的燈光依舊璀璨。攔了一輛計程車，朝著 「金玉軒」 酒樓的方向駛去。
李建國靠在座椅上，閉目養神，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口袋裡的少校肩章盒子，心裡卻已經做好了準備，今晚的聚會，註定會是一場精彩的 「表演」，而他，將是這場表演的主角。
很快，計程車就到了 「金玉軒」 酒樓門口。這是一家裝修豪華的酒樓，門口立著兩尊漢白玉石獅子，門楣上掛著燙金的匾額，門口停滿了奔馳、寶馬、保時捷等豪車，一看就不是普通人消費的地方。
李建國付了車費，提著禮物袋，緩緩走進了酒樓。門口的服務員穿著整齊的旗袍，立刻熱情地迎上來，躬身問道：「先生，請問您有預定嗎？在哪個包廂？」
李建國報出了曾昭昂給的包廂號 ，「牡丹廳」，服務員連忙領著他往包廂走去。走廊里舖著厚厚的紅色地毯，腳步聲被隔絕在地毯下，顯得格外安靜。
走到 「牡丹廳」 門口，服務員敲了敲門，裡面傳來曾昭昂略顯張揚的聲音：「進來！」
服務員推開門，做了個 「請」 的手勢，輕聲說：「先生，您的包廂到了。」 李建國深吸一口氣，提著禮物袋，邁步走進了包廂。包廂里燈火通明，裝修奢華，中間擺放著一張能坐十多人的紅木圓桌，上面已經擺滿了鮑參翅肚等名貴菜餚，周圍坐著七八個人，有男有女，個個穿著阿瑪尼、香奈兒等名牌服飾，手上戴著名表，一看就是些家境不錯或生意場上的人。
曾昭昂看到李建國進來，立刻從座位上站起來，誇張地張開手臂，熱情地招呼道：「建國，你可算來了！讓我們好等啊！快坐快坐！」 他一邊說著，一邊給周圍的人使了個眼色，眼神裡帶著幾分 「好戲要開始」 的暗示。
包廂里的人都停下了筷子，目光齊刷刷地看向李建國，眼神里有好奇，有打量，也有幾分不易察覺的輕視。
李建國沒有在意眾人的目光，更沒理會那些小聲的議論，只是淡淡地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他能感覺到，包廂里的氣氛從他進來的那一刻起，就變得有些微妙，曾昭昂的那些 「朋友」，看他的眼神都帶著幾分不友好，像是在看一個闖入者。不過他並不在意，徑直走到一個空座位旁，將禮物袋放在腳邊，從容地坐了下來。
曾昭昂見李建國坐下，便拿起桌上的茅台酒瓶，給李建國面前的空杯倒滿酒，酒液清澈，酒香四溢。他端起自己的酒杯，遞到李建國面前，笑著說：「建國，這麼多年沒見，你可得多喝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