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穿越末世
風裹著沙礫刮過臉頰，像細針在扎。
李建國靠在一截斷牆後，喉嚨幹得發疼，胃裡空蕩蕩的，連唾沫都咽不下去。
自從被青銅門捲入這個 2080 年的末世，他已經在廢墟里走了整整一天。
沒找到一滴水，沒看見半點能吃的東西，視線中只有灰濛濛的天和無盡的殘垣斷壁。
右腿因為長時間行走，舊傷處隱隱作痛，可他不敢停。
就在他眼前開始發黑時，廢墟深處突然傳來一陣輕微的響動，像是有人在拖動東西。
「誰？」 李建國瞬間繃緊神經，握緊手中尋來的鋼管，靠在斷牆後警惕地望去。
只見不遠處的瓦礫堆里，鑽出來個瘦小的身影。
是個男孩，看起來不過七八歲，穿著件洗得發白、明顯不合身的防護服，臉上蒙著個破舊的防塵口罩，只露出一雙又大又亮的眼睛。
男孩手裡拖著個半舊的金屬桶，桶里似乎裝著什麼，正費力地往廢墟深處挪。
男孩也看見了李建國，身子猛地一僵，手裡的金屬桶差點掉在地上。
他警惕地盯著李建國，往後退了兩步，小聲問：「你…… 你是誰？也是倖存者嗎？」
李建國鬆了口氣，放下棍子，儘量讓自己的語氣溫和：「是，我是剛到這裡的，迷路了，又渴又餓。」
他怕嚇到男孩，沒敢靠近，只是指了指自己的喉嚨，「你有水嗎？哪怕一口也行。」
男孩打量了他一會兒，見他沒帶武器，身上的衣服雖然乾淨卻沾滿塵土，不像是 「掠奪者」，才慢慢放下警惕。
他從防護服的口袋裡掏出個小小的塑料瓶，擰開蓋子，遞了過來：「只有這麼多了，是過濾過的雨水，你省著點喝。」
李建國接過塑料瓶，瓶里的水只有小半瓶，卻清澈見底。
他小心翼翼地喝了一口，清涼的水滑過乾渴的喉嚨，像是久旱逢甘霖，讓他瞬間恢復了些力氣。
「謝謝你，小朋友。」 他把瓶子還給男孩，「你叫什麼名字？要去哪裡？」
「大家都叫我小柱。」 男孩接過瓶子，小心地擰上蓋子，「我要回庇護所，那裡有很多像我們一樣的倖存者。
你要是沒地方去，可以跟我一起走，不過你得自己走，我拖不動你。「
李建國連忙點頭：「我能走，謝謝你，小柱。」
跟著小柱子往廢墟深處走，李建國才發現，這孩子對這片廢墟異常熟悉。
哪裡有鬆動的瓦礫不能踩，哪裡有廢棄的管道可以抄近路，他都了如指掌。
走了約莫一個小時，前方出現了一片用廢棄貨櫃和鋼板搭建的建築群，外圍圍著高高的鐵絲網，網上掛著不少生鏽的金屬片，風一吹就 「嘩啦」 響。
「那就是我們的庇護所，『磐石營』。」 小石頭指著建築群，語氣裡帶著幾分自豪，
「裡面有發電機，還有淨化水的機器，能種小番茄和生菜，雖然不多，但餓不死。」
走近了才看清，庇護所的入口有兩個穿著防護服、背著改裝步槍的人守著。
他們看見李建國，立刻舉起槍，厲聲問：「他是誰？你怎麼把外人帶回來了？」
「他是新來的倖存者，沒地方去，也沒武器，不是壞人。」
小柱子擋在李建國身前，仰著頭說，「張叔，李叔，你們看他的樣子，不像掠奪者。」
守入口的兩人對視一眼，又仔細打量了李建國一番，見他確實沒帶武器，身上也沒有 「掠奪者」 特有的傷疤，才放下槍，打開了一道小鐵門：「進去吧，先去見首領，讓他決定要不要留你。」
走進庇護所，李建國才發現，這裡比他想像的要規整得多。
貨櫃被改造成了住房，中間留出一條寬敞的通道，通道兩旁擺著不少太陽能板，正對著灰濛濛的天空。
幾個穿著防護服的人正圍著一台機器忙碌，機器不時發出輕微的嗡鳴。
旁邊的水桶里裝著清澈的水，不遠處還有一片用透明塑料布搭建的溫室，裡面種著綠油油的小番茄和生菜。
首領是個五十多歲的男人，叫老周，臉上有一道長長的傷疤，卻眼神溫和。
他聽完李建國的 「來歷」（李建國沒敢說穿越的事，只說自己是 「迷路的旅行者」）。
又問了幾個關於外界的問題，見他回答得條理清晰，也不像有惡意，就點了點頭：「既然沒地方去，就暫時留下吧。庇護所不養閒人。」
「明天開始，你跟著隊伍出去找資源，能出力，就能分到食物和水。」
李建國連忙道謝，老周讓小柱子帶他去了一間空的貨櫃 。
裡面只有一張用木板搭的床和一個舊木箱，卻乾淨整潔。
「以後你就住這兒，」 小柱子把一個小小的壓縮餅乾遞給李建國。
「這是今天的晚飯，明天早上六點，在門口集合找資源。」
接過壓縮餅乾，李建國心裡一暖 。
餅乾硬得硌牙，卻帶著淡淡的麥香，是這個末世里來之不易的食物。
他看著小柱跑遠的背影，心裡暗暗慶幸：還好遇到了這個善良的孩子，不然他可能真的要倒在這片廢墟里。
接下來的日子，李建國跟著庇護所的隊伍出去尋找資源。
他們的目標是舊時代的商場、超市和倉庫，每次出發前，都會穿上防護服，帶上改裝的武器和探測儀。
探測儀能檢測出金屬、水源和可食用的物資，比他那個時代的設備先進得多。
一次，他們在一間廢棄的科技公司倉庫里，找到了不少還能使用的 「營養膏」。
營養膏是裝在銀色的管子裡，擠出來是淡黃色的膏體，雖然味道像蠟，卻能提供一天所需的能量，保質期長達五年。
還找到了幾台 「可攜式加熱器」，巴掌大小，充電後能持續發熱八小時，在寒冷的夜晚能救命。
還有一次，他們遇到了一群 「機械狗」，是舊時代留下的安保機器人，雖然部分功能損壞，卻還能自主移動和攻擊。
庇護所的人用 「電磁干擾器」 輕鬆制服了它們，把機械狗帶回庇護所拆解，用裡面的零件維修發電機和淨化設備。
「這干擾器能干擾一公里內的電子設備，」 小柱跟在李建國身邊，小聲解釋，「以前是軍隊用的，現在我們撿來改造了一下，對付機械狗特別管用。」
李建國看著這些高科技設備，心裡滿是震驚。
這個末世雖然資源緊缺，環境惡劣，可科技水平比他的時代至少領先幾十年。
能過濾污水、將雨水轉化為飲用水的 「多層滲透淨化技術」，
能在低光照下發電的 「高效太陽能板」，
能檢測物資的 「多功能探測儀」，
還有那些改裝後的機器人零件……
這些技術，在他的時代還處於研發階段，可在這裡，卻成了倖存者們賴以生存的工具。
和小柱相處的時間久了，兩人也越來越熟悉。
小柱會跟他講庇護所的故事，說老周以前是工程師，是他帶領大家搭建了庇護所；
有時也會跟他抱怨營養膏不好吃，說以前在書上見過 「紅燒肉」，卻不知道是什麼味道；
還會好奇地問他 「外面的世界」 是什麼樣的。
李建國沒說自己來自另一個時空，只撿些和平年代的趣事講給他聽，比如春天的花開，夏天的西瓜，秋天的稻田，冬天的雪。
小柱聽得眼睛發亮，拉著李建國的手說：「等以後，我們找到足夠的資源，是不是也能像書上寫的那樣，種很多很多糧食，再也不用吃營養膏了？」
李建國摸了摸他的頭，心裡有些發酸，卻還是笑著點頭：「會的，一定會的。」
他看著庇護所里忙碌的人們，看著那些在廢墟中掙扎卻不放棄的倖存者，心裡突然有了個念頭：或許。。。
李建國靠在一截斷牆後，喉嚨幹得發疼，胃裡空蕩蕩的，連唾沫都咽不下去。
自從被青銅門捲入這個 2080 年的末世，他已經在廢墟里走了整整一天。
沒找到一滴水，沒看見半點能吃的東西，視線中只有灰濛濛的天和無盡的殘垣斷壁。
右腿因為長時間行走，舊傷處隱隱作痛，可他不敢停。
就在他眼前開始發黑時，廢墟深處突然傳來一陣輕微的響動，像是有人在拖動東西。
「誰？」 李建國瞬間繃緊神經，握緊手中尋來的鋼管，靠在斷牆後警惕地望去。
只見不遠處的瓦礫堆里，鑽出來個瘦小的身影。
是個男孩，看起來不過七八歲，穿著件洗得發白、明顯不合身的防護服，臉上蒙著個破舊的防塵口罩，只露出一雙又大又亮的眼睛。
男孩手裡拖著個半舊的金屬桶，桶里似乎裝著什麼，正費力地往廢墟深處挪。
男孩也看見了李建國，身子猛地一僵，手裡的金屬桶差點掉在地上。
他警惕地盯著李建國，往後退了兩步，小聲問：「你…… 你是誰？也是倖存者嗎？」
李建國鬆了口氣，放下棍子，儘量讓自己的語氣溫和：「是，我是剛到這裡的，迷路了，又渴又餓。」
他怕嚇到男孩，沒敢靠近，只是指了指自己的喉嚨，「你有水嗎？哪怕一口也行。」
男孩打量了他一會兒，見他沒帶武器，身上的衣服雖然乾淨卻沾滿塵土，不像是 「掠奪者」，才慢慢放下警惕。
他從防護服的口袋裡掏出個小小的塑料瓶，擰開蓋子，遞了過來：「只有這麼多了，是過濾過的雨水，你省著點喝。」
李建國接過塑料瓶，瓶里的水只有小半瓶，卻清澈見底。
他小心翼翼地喝了一口，清涼的水滑過乾渴的喉嚨，像是久旱逢甘霖，讓他瞬間恢復了些力氣。
「謝謝你，小朋友。」 他把瓶子還給男孩，「你叫什麼名字？要去哪裡？」
「大家都叫我小柱。」 男孩接過瓶子，小心地擰上蓋子，「我要回庇護所，那裡有很多像我們一樣的倖存者。
你要是沒地方去，可以跟我一起走，不過你得自己走，我拖不動你。「
李建國連忙點頭：「我能走，謝謝你，小柱。」
跟著小柱子往廢墟深處走，李建國才發現，這孩子對這片廢墟異常熟悉。
哪裡有鬆動的瓦礫不能踩，哪裡有廢棄的管道可以抄近路，他都了如指掌。
走了約莫一個小時，前方出現了一片用廢棄貨櫃和鋼板搭建的建築群，外圍圍著高高的鐵絲網，網上掛著不少生鏽的金屬片，風一吹就 「嘩啦」 響。
「那就是我們的庇護所，『磐石營』。」 小石頭指著建築群，語氣裡帶著幾分自豪，
「裡面有發電機，還有淨化水的機器，能種小番茄和生菜，雖然不多，但餓不死。」
走近了才看清，庇護所的入口有兩個穿著防護服、背著改裝步槍的人守著。
他們看見李建國，立刻舉起槍，厲聲問：「他是誰？你怎麼把外人帶回來了？」
「他是新來的倖存者，沒地方去，也沒武器，不是壞人。」
小柱子擋在李建國身前，仰著頭說，「張叔，李叔，你們看他的樣子，不像掠奪者。」
守入口的兩人對視一眼，又仔細打量了李建國一番，見他確實沒帶武器，身上也沒有 「掠奪者」 特有的傷疤，才放下槍，打開了一道小鐵門：「進去吧，先去見首領，讓他決定要不要留你。」
走進庇護所，李建國才發現，這裡比他想像的要規整得多。
貨櫃被改造成了住房，中間留出一條寬敞的通道，通道兩旁擺著不少太陽能板，正對著灰濛濛的天空。
幾個穿著防護服的人正圍著一台機器忙碌，機器不時發出輕微的嗡鳴。
旁邊的水桶里裝著清澈的水，不遠處還有一片用透明塑料布搭建的溫室，裡面種著綠油油的小番茄和生菜。
首領是個五十多歲的男人，叫老周，臉上有一道長長的傷疤，卻眼神溫和。
他聽完李建國的 「來歷」（李建國沒敢說穿越的事，只說自己是 「迷路的旅行者」）。
又問了幾個關於外界的問題，見他回答得條理清晰，也不像有惡意，就點了點頭：「既然沒地方去，就暫時留下吧。庇護所不養閒人。」
「明天開始，你跟著隊伍出去找資源，能出力，就能分到食物和水。」
李建國連忙道謝，老周讓小柱子帶他去了一間空的貨櫃 。
裡面只有一張用木板搭的床和一個舊木箱，卻乾淨整潔。
「以後你就住這兒，」 小柱子把一個小小的壓縮餅乾遞給李建國。
「這是今天的晚飯，明天早上六點，在門口集合找資源。」
接過壓縮餅乾，李建國心裡一暖 。
餅乾硬得硌牙，卻帶著淡淡的麥香，是這個末世里來之不易的食物。
他看著小柱跑遠的背影，心裡暗暗慶幸：還好遇到了這個善良的孩子，不然他可能真的要倒在這片廢墟里。
接下來的日子，李建國跟著庇護所的隊伍出去尋找資源。
他們的目標是舊時代的商場、超市和倉庫，每次出發前，都會穿上防護服，帶上改裝的武器和探測儀。
探測儀能檢測出金屬、水源和可食用的物資，比他那個時代的設備先進得多。
一次，他們在一間廢棄的科技公司倉庫里，找到了不少還能使用的 「營養膏」。
營養膏是裝在銀色的管子裡，擠出來是淡黃色的膏體，雖然味道像蠟，卻能提供一天所需的能量，保質期長達五年。
還找到了幾台 「可攜式加熱器」，巴掌大小，充電後能持續發熱八小時，在寒冷的夜晚能救命。
還有一次，他們遇到了一群 「機械狗」，是舊時代留下的安保機器人，雖然部分功能損壞，卻還能自主移動和攻擊。
庇護所的人用 「電磁干擾器」 輕鬆制服了它們，把機械狗帶回庇護所拆解，用裡面的零件維修發電機和淨化設備。
「這干擾器能干擾一公里內的電子設備，」 小柱跟在李建國身邊，小聲解釋，「以前是軍隊用的，現在我們撿來改造了一下，對付機械狗特別管用。」
李建國看著這些高科技設備，心裡滿是震驚。
這個末世雖然資源緊缺，環境惡劣，可科技水平比他的時代至少領先幾十年。
能過濾污水、將雨水轉化為飲用水的 「多層滲透淨化技術」，
能在低光照下發電的 「高效太陽能板」，
能檢測物資的 「多功能探測儀」，
還有那些改裝後的機器人零件……
這些技術，在他的時代還處於研發階段，可在這裡，卻成了倖存者們賴以生存的工具。
和小柱相處的時間久了，兩人也越來越熟悉。
小柱會跟他講庇護所的故事，說老周以前是工程師，是他帶領大家搭建了庇護所；
有時也會跟他抱怨營養膏不好吃，說以前在書上見過 「紅燒肉」，卻不知道是什麼味道；
還會好奇地問他 「外面的世界」 是什麼樣的。
李建國沒說自己來自另一個時空，只撿些和平年代的趣事講給他聽，比如春天的花開，夏天的西瓜，秋天的稻田，冬天的雪。
小柱聽得眼睛發亮，拉著李建國的手說：「等以後，我們找到足夠的資源，是不是也能像書上寫的那樣，種很多很多糧食，再也不用吃營養膏了？」
李建國摸了摸他的頭，心裡有些發酸，卻還是笑著點頭：「會的，一定會的。」
他看著庇護所里忙碌的人們，看著那些在廢墟中掙扎卻不放棄的倖存者，心裡突然有了個念頭：或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