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機械神格（下）
構建起鏡像空間的陸淵這才看向古一手中。
只見矩陣之鑰那棱形的水晶結構，此刻竟然如同冰錐般，深深插入了火種源的表面。
漆黑的立方體表面，以插入點為中心，蔓延出無數蛛網般的藍色裂紋，裂紋中流淌著液態的、熾熱的能量光澤。
細小的金色閃電在兩件物品之間瘋狂跳躍，發出「噼啪」的爆響。
古一雙手穩穩托著已經連接在一起的立方體和水晶，臉上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
她盯著眼前這詭異融合的景象，思索了兩秒。
然後，她左手依舊托著火種源和矩陣之鑰，右手在身旁的空氣中輕輕一划。
滋啦——
一個只有拳頭大小的、邊緣流淌著金色符文的小型傳送門，在她身側展開。
門對面，是一片無法形容的景象——純金色的能量海洋，無邊無際，浩瀚如星穹。
那金色能量並非靜態，而是在不斷翻滾、涌動，散發出一種純粹到極致的、仿佛能創造萬物的「源初」氣息。
陸淵只是瞥了一眼，就感覺眼睛刺痛，連忙移開視線。
「老師，那是......」他聲音有些乾澀。
「一個老朋友的能量池，」古一隨口解釋，「借點能量用用。」
話音未落。
轟——！！！
一道粗大的、完全由純粹金色能量構成的能量柱，從那小型傳送門中暴射而出，結結實實地轟擊在火種源和矩陣之鑰的連接處。
火種源猛地一震！
表面的金色賽博坦銘文瞬間全部亮起，爆發出刺目的光芒。
原本漆黑的立方體，如同被點燃的炭塊，從內部透出熾熱的金紅色光芒。
插入其中的矩陣之鑰開始顫動。
水晶結構在金色能量柱的持續轟擊下，表面開始出現融化的跡象。
不是物理意義上的融化，而是能量層面的「溶解」。
幽藍色的水晶如同被加熱的蠟，開始軟化、流動，順著插入的創口，一點一點滲入火種源的內部。
古一穩穩托著兩件物品，右手維持著傳送門的穩定，眼神專注。
陸淵只能在一旁靜靜觀看。
他能感覺到，那股金色能量柱中蘊含的能量層級，高到不可思議——甚至比火種源本身還要純粹。
隨著能量柱的持續灌輸，火種源的光芒越來越盛。
表面的裂紋中，藍色能量光澤逐漸被金色取代。
而矩陣之鑰融化、滲入的速度也越來越快。
原本棱形的水晶結構，此刻已經軟化成一團流動的幽藍色液態能量，如同有生命般，順著裂紋向火種源內部滲透、擴散。
整個過程持續了大約三分鐘。
當最後一點幽藍色液態能量完全沒入火種源內部時——
嗡！
火種源表面的所有裂紋瞬間閉合！
立方體本身開始發生質變。
原本漆黑的外殼，如同被染料浸透的布料，從內部透出純淨的、如同深海般的幽藍光澤。
那光澤不是表面塗層，而是從核心透出的、仿佛立方體本身變成了某種發光的水晶材質。
表面的賽博坦銘文也發生了變化。
從原本的金色，轉化為與立方體同源的幽藍色，流淌速度變得緩慢而穩定，散發出一種厚重的氣息。
直到火種源散發的光芒完全從金色轉變為純粹的藍色螢光，整體穩定下來後——
古一才點了點頭。
她右手輕輕一握，身側的小型傳送門無聲閉合。
那股恐怖的金色能量柱也隨之切斷。
冥想室內重新恢復了平靜——除了還處於鏡像空間中，以及中央那個炸碎的香爐。
古一雙手捧著已經徹底變成藍色的火種源，低頭端詳了幾秒，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然後，她抬起頭，看向陸淵。
「你運氣真好。」她笑著說，語氣裡帶著一絲難得的讚嘆。
陸淵咽了口唾沫，目光死死盯著那個藍色的立方體，心臟砰砰直跳。
「老師，」他聲音有些發緊，「這個......現在是什麼？」
古一笑眯眯地看著他，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將藍色的立方體在手中拋了拋，像在玩一個玩具。
「機械神格，」她終於開口，聲音清晰而肯定，「一顆完整的機械側神格，蘊含著「機械」法則。」
陸淵愣住了。
「啊？」他有點懵，「老師，您之前不是說矩陣之鑰像神格碎片嗎？怎麼現在......」
「矩陣之鑰的確只是神格碎片，」古一打斷他，耐心解釋，「而且只有三分之一。」
她指了指手中藍色的立方體。
「但火種源，是它缺失的另外三分之二碎片——只不過被層層封印了，封印得極其高明，連我一開始都沒完全看透。」
「而矩陣之鑰，正是打開火種源封印的鑰匙。」
古一將藍色立方體托到眼前，幽藍的光芒映在她臉上。
「兩者合一，互相補全，所以現在——這是一顆完整的、無主的機械神格了。」
陸淵感覺自己的呼吸都急促了幾分。
神格......
完整的機械神格......
他之前最多以為火種源是某種強大的宇宙奇物，或者高等文明的遺產，但從未想過，這玩意兒竟然是神格的載體。
「那......」他舔了舔有些發乾的嘴唇，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激動，「老師，這顆神格......有什麼用？」
古一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手中的藍色立方體，嘴角那抹玩味的弧度更深了。
「作用？」她重複了一遍，然後輕輕一笑，「很簡單，和你想的差不多。」
她頓了頓，一字一句道：「可以讓人成神。」
「這顆神格，可以讓人成為一位機械系的神靈。」
陸淵的瞳孔劇烈收縮。
成神......
機械系神靈......
這兩個詞在他腦中瘋狂迴蕩。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但聲音還是帶著一絲顫抖：「老師，那要怎麼樣......使用它？」
古一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深邃的光芒。
她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托著藍色立方體，緩步走到陸淵面前。
兩人距離不足一米。
陸淵能清晰看到古一臉上那種溫和卻不容置疑的表情。
「你想用它？」古一問，語氣平靜。
陸淵毫不猶豫地點頭。
古一笑了。
那笑容裡帶著一種「果然如此」的意味，也帶著一絲......期待？
她沒有再說什麼。
只是抬起左手，將那顆散發著幽藍光芒的機械神格——那個由火種源和矩陣之鑰融合而成的藍色立方體，輕輕舉起。
然後，在陸淵還沒反應過來的瞬間——
她朝著陸淵的額頭，輕輕一拍。
啪。
看起來不小的機械神格，被古一直接拍進了陸淵的腦門裡面。
只見矩陣之鑰那棱形的水晶結構，此刻竟然如同冰錐般，深深插入了火種源的表面。
漆黑的立方體表面，以插入點為中心，蔓延出無數蛛網般的藍色裂紋，裂紋中流淌著液態的、熾熱的能量光澤。
細小的金色閃電在兩件物品之間瘋狂跳躍，發出「噼啪」的爆響。
古一雙手穩穩托著已經連接在一起的立方體和水晶，臉上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
她盯著眼前這詭異融合的景象，思索了兩秒。
然後，她左手依舊托著火種源和矩陣之鑰，右手在身旁的空氣中輕輕一划。
滋啦——
一個只有拳頭大小的、邊緣流淌著金色符文的小型傳送門，在她身側展開。
門對面，是一片無法形容的景象——純金色的能量海洋，無邊無際，浩瀚如星穹。
那金色能量並非靜態，而是在不斷翻滾、涌動，散發出一種純粹到極致的、仿佛能創造萬物的「源初」氣息。
陸淵只是瞥了一眼，就感覺眼睛刺痛，連忙移開視線。
「老師，那是......」他聲音有些乾澀。
「一個老朋友的能量池，」古一隨口解釋，「借點能量用用。」
話音未落。
轟——！！！
一道粗大的、完全由純粹金色能量構成的能量柱，從那小型傳送門中暴射而出，結結實實地轟擊在火種源和矩陣之鑰的連接處。
火種源猛地一震！
表面的金色賽博坦銘文瞬間全部亮起，爆發出刺目的光芒。
原本漆黑的立方體，如同被點燃的炭塊，從內部透出熾熱的金紅色光芒。
插入其中的矩陣之鑰開始顫動。
水晶結構在金色能量柱的持續轟擊下，表面開始出現融化的跡象。
不是物理意義上的融化，而是能量層面的「溶解」。
幽藍色的水晶如同被加熱的蠟，開始軟化、流動，順著插入的創口，一點一點滲入火種源的內部。
古一穩穩托著兩件物品，右手維持著傳送門的穩定，眼神專注。
陸淵只能在一旁靜靜觀看。
他能感覺到，那股金色能量柱中蘊含的能量層級，高到不可思議——甚至比火種源本身還要純粹。
隨著能量柱的持續灌輸，火種源的光芒越來越盛。
表面的裂紋中，藍色能量光澤逐漸被金色取代。
而矩陣之鑰融化、滲入的速度也越來越快。
原本棱形的水晶結構，此刻已經軟化成一團流動的幽藍色液態能量，如同有生命般，順著裂紋向火種源內部滲透、擴散。
整個過程持續了大約三分鐘。
當最後一點幽藍色液態能量完全沒入火種源內部時——
嗡！
火種源表面的所有裂紋瞬間閉合！
立方體本身開始發生質變。
原本漆黑的外殼，如同被染料浸透的布料，從內部透出純淨的、如同深海般的幽藍光澤。
那光澤不是表面塗層，而是從核心透出的、仿佛立方體本身變成了某種發光的水晶材質。
表面的賽博坦銘文也發生了變化。
從原本的金色，轉化為與立方體同源的幽藍色，流淌速度變得緩慢而穩定，散發出一種厚重的氣息。
直到火種源散發的光芒完全從金色轉變為純粹的藍色螢光，整體穩定下來後——
古一才點了點頭。
她右手輕輕一握，身側的小型傳送門無聲閉合。
那股恐怖的金色能量柱也隨之切斷。
冥想室內重新恢復了平靜——除了還處於鏡像空間中，以及中央那個炸碎的香爐。
古一雙手捧著已經徹底變成藍色的火種源，低頭端詳了幾秒，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然後，她抬起頭，看向陸淵。
「你運氣真好。」她笑著說，語氣裡帶著一絲難得的讚嘆。
陸淵咽了口唾沫，目光死死盯著那個藍色的立方體，心臟砰砰直跳。
「老師，」他聲音有些發緊，「這個......現在是什麼？」
古一笑眯眯地看著他，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將藍色的立方體在手中拋了拋，像在玩一個玩具。
「機械神格，」她終於開口，聲音清晰而肯定，「一顆完整的機械側神格，蘊含著「機械」法則。」
陸淵愣住了。
「啊？」他有點懵，「老師，您之前不是說矩陣之鑰像神格碎片嗎？怎麼現在......」
「矩陣之鑰的確只是神格碎片，」古一打斷他，耐心解釋，「而且只有三分之一。」
她指了指手中藍色的立方體。
「但火種源，是它缺失的另外三分之二碎片——只不過被層層封印了，封印得極其高明，連我一開始都沒完全看透。」
「而矩陣之鑰，正是打開火種源封印的鑰匙。」
古一將藍色立方體托到眼前，幽藍的光芒映在她臉上。
「兩者合一，互相補全，所以現在——這是一顆完整的、無主的機械神格了。」
陸淵感覺自己的呼吸都急促了幾分。
神格......
完整的機械神格......
他之前最多以為火種源是某種強大的宇宙奇物，或者高等文明的遺產，但從未想過，這玩意兒竟然是神格的載體。
「那......」他舔了舔有些發乾的嘴唇，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激動，「老師，這顆神格......有什麼用？」
古一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手中的藍色立方體，嘴角那抹玩味的弧度更深了。
「作用？」她重複了一遍，然後輕輕一笑，「很簡單，和你想的差不多。」
她頓了頓，一字一句道：「可以讓人成神。」
「這顆神格，可以讓人成為一位機械系的神靈。」
陸淵的瞳孔劇烈收縮。
成神......
機械系神靈......
這兩個詞在他腦中瘋狂迴蕩。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但聲音還是帶著一絲顫抖：「老師，那要怎麼樣......使用它？」
古一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深邃的光芒。
她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托著藍色立方體，緩步走到陸淵面前。
兩人距離不足一米。
陸淵能清晰看到古一臉上那種溫和卻不容置疑的表情。
「你想用它？」古一問，語氣平靜。
陸淵毫不猶豫地點頭。
古一笑了。
那笑容裡帶著一種「果然如此」的意味，也帶著一絲......期待？
她沒有再說什麼。
只是抬起左手，將那顆散發著幽藍光芒的機械神格——那個由火種源和矩陣之鑰融合而成的藍色立方體，輕輕舉起。
然後，在陸淵還沒反應過來的瞬間——
她朝著陸淵的額頭，輕輕一拍。
啪。
看起來不小的機械神格，被古一直接拍進了陸淵的腦門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