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無盡的輪迴開始了。
晚餐時間，食堂角落相對安靜。
陸淵用叉子慢慢攪著盤子裡黏糊糊的燉菜，抬眼看向對面的麗塔。
「說真的。」他開口，聲音比平時低了幾分，「你的近身戰鬥方式……很特別，不是我習慣的路子。」
麗塔抬眉，吞下嘴裡的食物，簡短回道：「戰場上的殺戮技術，沒什麼特別。」
「教我。」陸淵放下叉子，身體微微前傾，收起臉上那抹慣有的戲謔，顯得異常認真。
「不是槍械，是身法，是怎麼在躲閃的同時找到反擊的空隙。我需要這個。」
麗塔打量他幾秒，眼神銳利如常，但嘴角似乎極輕微地鬆動了一下。「下次重生的時候，來訓練，別遲到。」
「成交。」陸淵笑起來，這次嘴角彎起的弧度倒是沒那麼像耐克，反而透出點輕鬆。
……
第二天運輸機艙內，噪音依舊轟鳴。
陸淵一隻手穩住身體，目光掃過對面。
凱奇坐在那，臉上已經沒了第一次那種恐懼，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混亂的茫然，看起來還沒從時間回溯中醒來。
他眼神發直，手指無意識地在安全帶上摳著。
陸淵無聲地咧咧嘴。
啊哈，菜鳥的第一次回溯，新鮮出爐。
現在這傢伙心裡估計還揣著點什麼「拯救眾人」的英雄夢呢。
可惜，夢很快就會被運輸機殘骸和擬態獸的觸手砸個粉碎。
艙門打開，狂風灌入，速降命令下達。
陸淵這次沒費勁用念力去擋什麼飛彈，跟著人群一躍而下。
落地後，他立刻開始狂奔，步槍點射著撲來的貝塔級擬態獸，行動路線明確。
他想抓一隻阿爾法級的來看看。
子彈很快耗盡。
一群擬態獸嘶叫著圍攏上來，尖銳的觸手從四面八方刺來。
陸淵試圖格擋躲閃，但正如麗塔所說，缺乏系統的近戰技巧讓他左支右絀。
擋住前面，身後破空聲已至。
剛側身避開一擊，另一根觸手已纏上他的腳踝。
觸手無法洞穿他的念力屏障，他卻擋不住這種單純的束縛。
他被幾隻擬態獸死死按在沙地上，更多觸手纏繞上來，幾乎將他裹成一個繭。
「哎。」沙地上傳來一聲模糊的輕嘆。
下一秒，噗噗噗幾聲悶響，纏在他身上的擬態獸毫無徵兆地同時爆開，粘稠的液體和金屬碎片濺了一地。
陸淵爬起來，甩掉身上的污穢，皺眉望向混亂的戰場。
阿爾法級的影子都沒摸到。
他轉頭，恰好看見遠處凱奇連滾帶爬地撲倒麗塔，替她擋下一擊。
胸口被擬態獸的觸手洞穿了一個大洞。
然後眼睜睜看著麗塔面無表情地抽走了他背後的電池。
凱奇那張臉上瞬間寫滿了難以置信的懵逼。
陸淵忍不住嗤笑出聲。
菜鳥，歡迎來到真實戰場。
眼前景象隨即扭曲、閃爍。
再一睜眼，又是法瑞爾士官長那撮精心修剪的小鬍子，和那輛顛簸的悍馬。
陸淵嘴角一勾，放鬆地靠進軍用悍馬那硬邦邦的座椅，聽著耳熟能詳的「歡迎來到希斯羅基地」，目光投向車外。
果然，凱奇瘋了一樣從旁邊衝出來，張開雙臂攔在車前。
車剛停穩，凱奇就撲到法瑞爾窗邊，語無倫次地說道：「法瑞爾士官長，我是來自漂亮國的上校。」
「你接到軍令說我是一個逃兵，但是我知道你是來自肯塔基州的科學山，你肯聽我說30秒就能拯救希斯羅所有人！」
他還指著陸淵：「他！他是龍國來的軍官！指揮K小隊！士官長！相信我！沙灘是個陷阱！我們不能去！希斯羅需要……」
法瑞爾臉上的笑容在聽到「不能去」時瞬間消失。
他懶得廢話，直接下車，一擺手。
兩個壯碩士兵上前，架起還在掙扎吼叫的凱奇，把人硬生生拖走了。
陸淵下車，看著這幕，搖了搖頭。
理想主義碰上天真的勇氣，結果通常都不太好看。
他轉身，毫不猶豫地再次走向訓練場。
時間不多了，必須在凱奇徹底覺醒前，從麗塔那裡多榨點乾貨出來。
訓練場內。
陸淵和麗塔兩人面對而立。
麗塔手持一把巨大的斬艦刀。
陸淵則是一把卡特博士剛剛加工出來的六面漢劍（加長型）。
「最直接的學習，」麗塔的聲音沒有任何波動，「就是實戰。」
話音未落，她身影一動，斬艦刀已帶著撕裂空氣的厲嘯，當頭劈向陸淵。
速度快得驚人，角度刁鑽，完全沒有留手的意思。
陸淵瞳孔一縮，急忙側身揮劍格擋。
他知道麗塔以為他也有回溯能力，死了也能重來，所以這女人是真往死里砍。
鐺！
漢劍與斬艦刀猛烈撞擊，火花四濺。
陸淵手臂被震得發麻，藉助動力裝甲的力量才勉強架住。
他可不敢硬拼，只能依靠念力感知提前預判，不斷閃避、格擋。
這娘們下手不留情，要是被砍中了，就得和她解釋解釋為什麼能夠硬抗她的刀了。
要知道阿爾法級的擬態獸都抗不了她的刀。
麗塔的攻勢如同狂風暴雨，斬艦刀在她手中輕若無物，揮灑間全是殺招。
幾個回合下來，陸淵已被逼得險象環生。
咔嚓！
一聲脆響，麗塔的刀鋒以一個精妙的角度盪開陸淵的漢劍，順勢下削，竟直接斬斷了他左臂動力裝甲的主要傳動關節。
外骨骼瞬間失效，左臂沉重地垂落下來。
麗塔收刀後撤，眉頭微蹙：「你只會躲？在戰場上，一味防守死得更快。」
「進攻，找到我的破綻，反擊，最好的防守就是讓對手無法攻擊。」
陸淵喘著氣，看了一眼報廢的左臂裝甲，無奈點頭：「明白了。」
……
又一次輪迴開始。
運輸機艙內，凱奇這次更慘了。
為了防止他臨陣脫逃，他的動力裝甲被悍死鎖住，連嘴巴都被厚厚的膠帶封了個嚴實，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眼神里充滿了絕望和哀求。
一如既往的遇襲，迫降。
在降落後，凱奇似乎想要拯救胖子。
他一把沖了過去，想要推開胖子。
然而下一秒，一架燃燒墜落的運輸機轟然砸落，將胖子和凱奇徹底淹沒。
陸淵在不遠處看著，只是淡淡挑了挑眉。
也行吧，省事了。
明天再去找麗塔練習一下身法，也要開始計劃怎麼獲得設計圖了。
陸淵用叉子慢慢攪著盤子裡黏糊糊的燉菜，抬眼看向對面的麗塔。
「說真的。」他開口，聲音比平時低了幾分，「你的近身戰鬥方式……很特別，不是我習慣的路子。」
麗塔抬眉，吞下嘴裡的食物，簡短回道：「戰場上的殺戮技術，沒什麼特別。」
「教我。」陸淵放下叉子，身體微微前傾，收起臉上那抹慣有的戲謔，顯得異常認真。
「不是槍械，是身法，是怎麼在躲閃的同時找到反擊的空隙。我需要這個。」
麗塔打量他幾秒，眼神銳利如常，但嘴角似乎極輕微地鬆動了一下。「下次重生的時候，來訓練，別遲到。」
「成交。」陸淵笑起來，這次嘴角彎起的弧度倒是沒那麼像耐克，反而透出點輕鬆。
……
第二天運輸機艙內，噪音依舊轟鳴。
陸淵一隻手穩住身體，目光掃過對面。
凱奇坐在那，臉上已經沒了第一次那種恐懼，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混亂的茫然，看起來還沒從時間回溯中醒來。
他眼神發直，手指無意識地在安全帶上摳著。
陸淵無聲地咧咧嘴。
啊哈，菜鳥的第一次回溯，新鮮出爐。
現在這傢伙心裡估計還揣著點什麼「拯救眾人」的英雄夢呢。
可惜，夢很快就會被運輸機殘骸和擬態獸的觸手砸個粉碎。
艙門打開，狂風灌入，速降命令下達。
陸淵這次沒費勁用念力去擋什麼飛彈，跟著人群一躍而下。
落地後，他立刻開始狂奔，步槍點射著撲來的貝塔級擬態獸，行動路線明確。
他想抓一隻阿爾法級的來看看。
子彈很快耗盡。
一群擬態獸嘶叫著圍攏上來，尖銳的觸手從四面八方刺來。
陸淵試圖格擋躲閃，但正如麗塔所說，缺乏系統的近戰技巧讓他左支右絀。
擋住前面，身後破空聲已至。
剛側身避開一擊，另一根觸手已纏上他的腳踝。
觸手無法洞穿他的念力屏障，他卻擋不住這種單純的束縛。
他被幾隻擬態獸死死按在沙地上，更多觸手纏繞上來，幾乎將他裹成一個繭。
「哎。」沙地上傳來一聲模糊的輕嘆。
下一秒，噗噗噗幾聲悶響，纏在他身上的擬態獸毫無徵兆地同時爆開，粘稠的液體和金屬碎片濺了一地。
陸淵爬起來，甩掉身上的污穢，皺眉望向混亂的戰場。
阿爾法級的影子都沒摸到。
他轉頭，恰好看見遠處凱奇連滾帶爬地撲倒麗塔，替她擋下一擊。
胸口被擬態獸的觸手洞穿了一個大洞。
然後眼睜睜看著麗塔面無表情地抽走了他背後的電池。
凱奇那張臉上瞬間寫滿了難以置信的懵逼。
陸淵忍不住嗤笑出聲。
菜鳥，歡迎來到真實戰場。
眼前景象隨即扭曲、閃爍。
再一睜眼，又是法瑞爾士官長那撮精心修剪的小鬍子，和那輛顛簸的悍馬。
陸淵嘴角一勾，放鬆地靠進軍用悍馬那硬邦邦的座椅，聽著耳熟能詳的「歡迎來到希斯羅基地」，目光投向車外。
果然，凱奇瘋了一樣從旁邊衝出來，張開雙臂攔在車前。
車剛停穩，凱奇就撲到法瑞爾窗邊，語無倫次地說道：「法瑞爾士官長，我是來自漂亮國的上校。」
「你接到軍令說我是一個逃兵，但是我知道你是來自肯塔基州的科學山，你肯聽我說30秒就能拯救希斯羅所有人！」
他還指著陸淵：「他！他是龍國來的軍官！指揮K小隊！士官長！相信我！沙灘是個陷阱！我們不能去！希斯羅需要……」
法瑞爾臉上的笑容在聽到「不能去」時瞬間消失。
他懶得廢話，直接下車，一擺手。
兩個壯碩士兵上前，架起還在掙扎吼叫的凱奇，把人硬生生拖走了。
陸淵下車，看著這幕，搖了搖頭。
理想主義碰上天真的勇氣，結果通常都不太好看。
他轉身，毫不猶豫地再次走向訓練場。
時間不多了，必須在凱奇徹底覺醒前，從麗塔那裡多榨點乾貨出來。
訓練場內。
陸淵和麗塔兩人面對而立。
麗塔手持一把巨大的斬艦刀。
陸淵則是一把卡特博士剛剛加工出來的六面漢劍（加長型）。
「最直接的學習，」麗塔的聲音沒有任何波動，「就是實戰。」
話音未落，她身影一動，斬艦刀已帶著撕裂空氣的厲嘯，當頭劈向陸淵。
速度快得驚人，角度刁鑽，完全沒有留手的意思。
陸淵瞳孔一縮，急忙側身揮劍格擋。
他知道麗塔以為他也有回溯能力，死了也能重來，所以這女人是真往死里砍。
鐺！
漢劍與斬艦刀猛烈撞擊，火花四濺。
陸淵手臂被震得發麻，藉助動力裝甲的力量才勉強架住。
他可不敢硬拼，只能依靠念力感知提前預判，不斷閃避、格擋。
這娘們下手不留情，要是被砍中了，就得和她解釋解釋為什麼能夠硬抗她的刀了。
要知道阿爾法級的擬態獸都抗不了她的刀。
麗塔的攻勢如同狂風暴雨，斬艦刀在她手中輕若無物，揮灑間全是殺招。
幾個回合下來，陸淵已被逼得險象環生。
咔嚓！
一聲脆響，麗塔的刀鋒以一個精妙的角度盪開陸淵的漢劍，順勢下削，竟直接斬斷了他左臂動力裝甲的主要傳動關節。
外骨骼瞬間失效，左臂沉重地垂落下來。
麗塔收刀後撤，眉頭微蹙：「你只會躲？在戰場上，一味防守死得更快。」
「進攻，找到我的破綻，反擊，最好的防守就是讓對手無法攻擊。」
陸淵喘著氣，看了一眼報廢的左臂裝甲，無奈點頭：「明白了。」
……
又一次輪迴開始。
運輸機艙內，凱奇這次更慘了。
為了防止他臨陣脫逃，他的動力裝甲被悍死鎖住，連嘴巴都被厚厚的膠帶封了個嚴實，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眼神里充滿了絕望和哀求。
一如既往的遇襲，迫降。
在降落後，凱奇似乎想要拯救胖子。
他一把沖了過去，想要推開胖子。
然而下一秒，一架燃燒墜落的運輸機轟然砸落，將胖子和凱奇徹底淹沒。
陸淵在不遠處看著，只是淡淡挑了挑眉。
也行吧，省事了。
明天再去找麗塔練習一下身法，也要開始計劃怎麼獲得設計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