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這叫出來混，總是要還的。
篤篤篤！
敲門聲又急又響，硬是把陸淵從淺睡里拽了出來。
他皺著眉睜開眼，窗外天還亮著，自己才躺下沒多久。
「誰？」他聲音帶著剛醒的沙啞，警惕卻沒松。
門外是個剛剛的大媽，「小弟啊，開開門唄？吃飯了沒？姐做了飯一起吃點唄？」
陸淵下床，透過貓眼往外看。
的確是房東大媽，一張臉笑得堆滿了褶子。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開了條門縫。
大媽順勢就擠進來半個身子，眼睛飛快地在屋裡掃了一圈。
最後落在他臉上，笑得更開了：「哎喲，瞧我這記性，光顧著收錢，都忘了自我介紹。」
「我叫吳紫，你叫我吳姐就行！早些年就從龍國過來這邊討生活了，算半個本地人啦！」
陸淵沒接話，只淡淡地看著她。
吳紫像是完全沒察覺他的冷淡，自顧自地說：「我看你也沒吃晚飯吧？正好，我家裡做了飯，一起下去吃點？」
「都是家鄉菜，味兒正！你到外面去吃那些面國菜，可是吃不慣的。」
「不用了，吳姐，我累了，想歇會兒。」陸淵說著就要關門。
「哎哎哎！」吳紫一把抵住門，力氣不小，「歇啥呀，飯得按時吃！走走走，別跟姐客氣，就當姐給你接風了！」
她說著竟直接上手來拉陸淵的胳膊，熱情得讓人頭皮發麻。
陸淵眉頭擰緊，實在不想剛落腳就鬧出動靜。
他瞥了一眼牆角的行李箱和劍匣，又看看吳紫那不容拒絕的笑臉，心裡罵了句髒話。
「……行吧。」他最終還是點了點頭，「麻煩吳姐了。」
「這才對嘛！」吳紫頓時眉開眼笑，挽著他胳膊就往外帶，「走走走，嘗嘗姐的手藝！」
樓下飯廳擺著幾張圓桌，已經坐了幾個人，看樣子也是住客或吳紫自家人。
菜式倒是普通家常菜，紅燒肉、炒青菜、番茄蛋湯，聞著味兒還行。
吳紫熱情地給他拿碗筷，特意用開水燙了又燙才遞過來：「來來，小弟，用這個，乾淨！」
陸淵接過碗，道了聲謝，心裡那點警惕卻沒放下。
他不動聲色地看著吳紫和桌上其他人先動了哪幾個菜，夾了哪些，他才跟著伸筷子。
米飯也是等他們都盛了，他才舀了離自己最近的那盆。
席間吳紫嘴巴就沒停過，東拉西扯，問他從哪來，來幹嘛，家裡還有什麼人。
陸淵含糊地應付著，只說自己來旅遊散心，多餘的一句不說。
這頓飯吃得陸淵渾身不自在。
好不容易熬到結束，他立刻起身：「吳姐，我吃好了，先上去休息了。」
「哎，好，好！累了好好休息！」吳紫笑得見牙不見眼，沒再阻攔。
回到房間，反鎖上門，陸淵仔細聽了聽外面的動靜，沒什麼異常。
他檢查了一下門鎖和窗戶，又用念力感知了一圈，沒發現什麼隱藏的攝像頭或竊聽器。
「也許真是我想多了？」他嘀咕一句，奔波了一天也確實乏得厲害，腦袋越來越沉。
他甩掉鞋，和衣倒在床上，幾乎眼皮一合就失去了意識。
不知道睡了多久，門口傳來了窸窸窣窣的動靜，還有幾下故意放重的敲門聲。
「小弟？睡了嗎？姐找你有點事？」
聲音像是隔了一層水，模糊不清。
陸淵想睜眼，眼皮卻重得像灌了鉛，身體也動彈不得。
掙扎了幾下，意識又沉入了更深的黑暗。
……
咔噠。
鑰匙捅鎖眼的聲音輕微地響起。
房門被輕輕推開一條縫，吳紫那張堆笑的臉探了進來，眼裡閃著貪婪的目光。
這個門的門鎖是被改造過的，反鎖也能在外面打開。
她看到床上的陸淵，嘴角立刻咧到了耳根。
她朝後面招招手，壓低聲音：「快！睡著了！穩了！」
三個膀大腰圓的男人立刻魚貫而入，動作熟練地反手關上門。
一個手裡拿著粗麻繩，一個拿著膠帶，還有一個提著個空麻袋。
「綁結實點！」吳紫指揮著，自己則撲向陸淵隨手扔在椅子上的外套。
手指熟練地摸進內袋，猛地一掏。
厚厚一捆用牛皮紙包著的龍國幣，看厚度，少說好幾萬！
「發了！」吳紫眼睛直了，興奮得聲音發顫，趕緊把錢塞進自己懷裡。
另外兩人已經利索地把陸淵的手腳都捆死了，還用黑膠帶在他嘴上纏了好幾圈。
陸淵毫無反應，只有胸膛微微起伏。
「搜！快搜！包里肯定還有好東西！」吳紫喘著粗氣，又撲向那個黑色的背包。
拉鏈一扯開，她把裡面的東西嘩啦一下全倒在地上。
幾件換洗衣服，一些零碎物品，然後是一個沉甸甸的皮質小袋子。
「這啥？」一個男人撿起來，入手一沉。
他疑惑地打開袋口，往地上一倒。
叮叮噹噹
金光瞬間晃花了所有人的眼！
190枚雕刻著奇異徽記的金幣滾落一地，閃耀著誘人的金光。
「這是什麼？金子？」男人撿了起來。
這個重量一到手就感覺不對勁，異常沉重。
他下意識的放到嘴巴里一咬，看著金幣上的牙印，「金……金子！」
「滾開！我的！」吳紫一把推開他，眼睛紅得嚇人，瘋了一樣把金幣往自己懷裡摟。
嘩啦！
背包里的東西徹底清空，一把黑色的Glock 26手槍和幾個壓滿子彈的彈匣掉了出來，砸在地板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房間裡頓時安靜了下來。
所有動作都停了。
四個人的目光齊刷刷盯在那把手槍上，空氣仿佛凝固了。
剛剛的狂喜和貪婪瞬間被一股寒意取代。
拿著麻袋那個男人喉結滾動了一下，聲音發乾：「吳……吳姐……這……槍？」
吳紫臉上的肌肉抽搐著，盯著那把手槍，又看看懷裡的金幣，眼神劇烈掙扎。
幾秒後，貪婪再次壓倒恐懼，她一咬牙，臉上閃過狠厲。
「怕什麼！他都成這樣了！拿了金子，做了他！往山里一埋，鬼知道是誰幹的！」
這話像是給其他人打了氣，或者說，金幣的光芒足以照亮任何錢途。
男人們互相看了一眼，重重點頭。
「這黑箱子是啥？」一人注意到了靠牆放著的長條劍匣，試圖掰開，卻紋絲不動。
「媽的，還挺結實！」
另一個男人在旁邊胡亂摸索，不知怎麼碰到了一個隱蔽的機括。
咔嚓！
一聲輕響，劍匣兩側如同翅膀般彈開，露出裡面寒光閃閃的六把短劍。
幾個人看得一愣，面面相覷，這又是什麼路數？
「別管了！先看這個！」吳紫喘著氣，指向房間裡最後一個沒打開的行李箱，「快打開看看！」
卡扣彈開，拉鏈被嗤啦一聲拉開。
一個被捆著手腳、塞著嘴的女人滾了出來，長發散亂，臉色蒼白，正是趙清婉。
劇烈的翻滾讓她從昏迷中緩緩甦醒，睫毛顫抖著，艱難地睜開眼。
映入眼帘的是幾張陌生的臉。
趙清婉的瞳孔驟然收縮，喉嚨里發出絕望的「嗚嗚」聲，身體瘋狂地向後縮，卻撞在床腳無處可逃。
這他媽又是什麼情況？綁架還買一送一？
吳紫和三個男人徹底懵了，看著地上多出來的女人，腦子有點轉不過彎。
就在這時。
「唔……」
床上的陸淵發出一聲呻吟，藥物在被念動力強化的身體素質下慢慢失效了。
他晃了晃依舊昏沉的腦袋，睜開了眼。
看清了自己被捆死的四肢，嘴上粘膩的膠帶，散落一地的金幣，圍著的一圈人，還有旁邊嚇癱了的趙清婉。
敲門聲又急又響，硬是把陸淵從淺睡里拽了出來。
他皺著眉睜開眼，窗外天還亮著，自己才躺下沒多久。
「誰？」他聲音帶著剛醒的沙啞，警惕卻沒松。
門外是個剛剛的大媽，「小弟啊，開開門唄？吃飯了沒？姐做了飯一起吃點唄？」
陸淵下床，透過貓眼往外看。
的確是房東大媽，一張臉笑得堆滿了褶子。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開了條門縫。
大媽順勢就擠進來半個身子，眼睛飛快地在屋裡掃了一圈。
最後落在他臉上，笑得更開了：「哎喲，瞧我這記性，光顧著收錢，都忘了自我介紹。」
「我叫吳紫，你叫我吳姐就行！早些年就從龍國過來這邊討生活了，算半個本地人啦！」
陸淵沒接話，只淡淡地看著她。
吳紫像是完全沒察覺他的冷淡，自顧自地說：「我看你也沒吃晚飯吧？正好，我家裡做了飯，一起下去吃點？」
「都是家鄉菜，味兒正！你到外面去吃那些面國菜，可是吃不慣的。」
「不用了，吳姐，我累了，想歇會兒。」陸淵說著就要關門。
「哎哎哎！」吳紫一把抵住門，力氣不小，「歇啥呀，飯得按時吃！走走走，別跟姐客氣，就當姐給你接風了！」
她說著竟直接上手來拉陸淵的胳膊，熱情得讓人頭皮發麻。
陸淵眉頭擰緊，實在不想剛落腳就鬧出動靜。
他瞥了一眼牆角的行李箱和劍匣，又看看吳紫那不容拒絕的笑臉，心裡罵了句髒話。
「……行吧。」他最終還是點了點頭，「麻煩吳姐了。」
「這才對嘛！」吳紫頓時眉開眼笑，挽著他胳膊就往外帶，「走走走，嘗嘗姐的手藝！」
樓下飯廳擺著幾張圓桌，已經坐了幾個人，看樣子也是住客或吳紫自家人。
菜式倒是普通家常菜，紅燒肉、炒青菜、番茄蛋湯，聞著味兒還行。
吳紫熱情地給他拿碗筷，特意用開水燙了又燙才遞過來：「來來，小弟，用這個，乾淨！」
陸淵接過碗，道了聲謝，心裡那點警惕卻沒放下。
他不動聲色地看著吳紫和桌上其他人先動了哪幾個菜，夾了哪些，他才跟著伸筷子。
米飯也是等他們都盛了，他才舀了離自己最近的那盆。
席間吳紫嘴巴就沒停過，東拉西扯，問他從哪來，來幹嘛，家裡還有什麼人。
陸淵含糊地應付著，只說自己來旅遊散心，多餘的一句不說。
這頓飯吃得陸淵渾身不自在。
好不容易熬到結束，他立刻起身：「吳姐，我吃好了，先上去休息了。」
「哎，好，好！累了好好休息！」吳紫笑得見牙不見眼，沒再阻攔。
回到房間，反鎖上門，陸淵仔細聽了聽外面的動靜，沒什麼異常。
他檢查了一下門鎖和窗戶，又用念力感知了一圈，沒發現什麼隱藏的攝像頭或竊聽器。
「也許真是我想多了？」他嘀咕一句，奔波了一天也確實乏得厲害，腦袋越來越沉。
他甩掉鞋，和衣倒在床上，幾乎眼皮一合就失去了意識。
不知道睡了多久，門口傳來了窸窸窣窣的動靜，還有幾下故意放重的敲門聲。
「小弟？睡了嗎？姐找你有點事？」
聲音像是隔了一層水，模糊不清。
陸淵想睜眼，眼皮卻重得像灌了鉛，身體也動彈不得。
掙扎了幾下，意識又沉入了更深的黑暗。
……
咔噠。
鑰匙捅鎖眼的聲音輕微地響起。
房門被輕輕推開一條縫，吳紫那張堆笑的臉探了進來，眼裡閃著貪婪的目光。
這個門的門鎖是被改造過的，反鎖也能在外面打開。
她看到床上的陸淵，嘴角立刻咧到了耳根。
她朝後面招招手，壓低聲音：「快！睡著了！穩了！」
三個膀大腰圓的男人立刻魚貫而入，動作熟練地反手關上門。
一個手裡拿著粗麻繩，一個拿著膠帶，還有一個提著個空麻袋。
「綁結實點！」吳紫指揮著，自己則撲向陸淵隨手扔在椅子上的外套。
手指熟練地摸進內袋，猛地一掏。
厚厚一捆用牛皮紙包著的龍國幣，看厚度，少說好幾萬！
「發了！」吳紫眼睛直了，興奮得聲音發顫，趕緊把錢塞進自己懷裡。
另外兩人已經利索地把陸淵的手腳都捆死了，還用黑膠帶在他嘴上纏了好幾圈。
陸淵毫無反應，只有胸膛微微起伏。
「搜！快搜！包里肯定還有好東西！」吳紫喘著粗氣，又撲向那個黑色的背包。
拉鏈一扯開，她把裡面的東西嘩啦一下全倒在地上。
幾件換洗衣服，一些零碎物品，然後是一個沉甸甸的皮質小袋子。
「這啥？」一個男人撿起來，入手一沉。
他疑惑地打開袋口，往地上一倒。
叮叮噹噹
金光瞬間晃花了所有人的眼！
190枚雕刻著奇異徽記的金幣滾落一地，閃耀著誘人的金光。
「這是什麼？金子？」男人撿了起來。
這個重量一到手就感覺不對勁，異常沉重。
他下意識的放到嘴巴里一咬，看著金幣上的牙印，「金……金子！」
「滾開！我的！」吳紫一把推開他，眼睛紅得嚇人，瘋了一樣把金幣往自己懷裡摟。
嘩啦！
背包里的東西徹底清空，一把黑色的Glock 26手槍和幾個壓滿子彈的彈匣掉了出來，砸在地板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房間裡頓時安靜了下來。
所有動作都停了。
四個人的目光齊刷刷盯在那把手槍上，空氣仿佛凝固了。
剛剛的狂喜和貪婪瞬間被一股寒意取代。
拿著麻袋那個男人喉結滾動了一下，聲音發乾：「吳……吳姐……這……槍？」
吳紫臉上的肌肉抽搐著，盯著那把手槍，又看看懷裡的金幣，眼神劇烈掙扎。
幾秒後，貪婪再次壓倒恐懼，她一咬牙，臉上閃過狠厲。
「怕什麼！他都成這樣了！拿了金子，做了他！往山里一埋，鬼知道是誰幹的！」
這話像是給其他人打了氣，或者說，金幣的光芒足以照亮任何錢途。
男人們互相看了一眼，重重點頭。
「這黑箱子是啥？」一人注意到了靠牆放著的長條劍匣，試圖掰開，卻紋絲不動。
「媽的，還挺結實！」
另一個男人在旁邊胡亂摸索，不知怎麼碰到了一個隱蔽的機括。
咔嚓！
一聲輕響，劍匣兩側如同翅膀般彈開，露出裡面寒光閃閃的六把短劍。
幾個人看得一愣，面面相覷，這又是什麼路數？
「別管了！先看這個！」吳紫喘著氣，指向房間裡最後一個沒打開的行李箱，「快打開看看！」
卡扣彈開，拉鏈被嗤啦一聲拉開。
一個被捆著手腳、塞著嘴的女人滾了出來，長發散亂，臉色蒼白，正是趙清婉。
劇烈的翻滾讓她從昏迷中緩緩甦醒，睫毛顫抖著，艱難地睜開眼。
映入眼帘的是幾張陌生的臉。
趙清婉的瞳孔驟然收縮，喉嚨里發出絕望的「嗚嗚」聲，身體瘋狂地向後縮，卻撞在床腳無處可逃。
這他媽又是什麼情況？綁架還買一送一？
吳紫和三個男人徹底懵了，看著地上多出來的女人，腦子有點轉不過彎。
就在這時。
「唔……」
床上的陸淵發出一聲呻吟，藥物在被念動力強化的身體素質下慢慢失效了。
他晃了晃依舊昏沉的腦袋，睜開了眼。
看清了自己被捆死的四肢，嘴上粘膩的膠帶，散落一地的金幣，圍著的一圈人，還有旁邊嚇癱了的趙清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