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一直都那麼硬
陳羽撇了撇嘴，「阿離，以後讓所有人喊我公子，花花公子絕對比花花郎君好聽。」
阿離咯咯笑了起來，「好，回頭就跟他們說。」
陳羽拍了拍兕子的小腦袋，「你們仨跟阿離去隔壁房間跳繩，鍛鍊身體，」
「阿離，你帶她們跳完繩，就去澡堂洗澡。」
「好，」阿離將兕子拉了起來，「公子說了，運動不僅能讓身體康健，還能振奮人的精神，讓身材更好。」
長孫皇后也站了起來，「我也過去看看，你們繼續聊。」
李世民撫著鬍鬚點了點頭，突然意識到了什麼，「小羽，如果朝廷自己經商會怎麼樣。」
「陛下，這是與民爭利，會引起天下人反對的，」杜如晦和房玄齡急切的聲音傳了過來。
李世民就那樣看著陳羽，陳羽翻了個白眼，「你們真當我這裡是太極殿不成，一直在討論朝堂的事。」
說完，陳羽直接撇過了頭，李世民拿起葡萄湊到陳羽面前，「我餵你吃葡萄，你就說吧。」
「你說嘛。」
「你說說嘛，好不好，」
「嗯呢，你就說說嘛。」
程咬金和尉遲恭驚掉了下巴，這還是李世民嗎，那撒嬌的語氣就跟個女人一樣，比自家小妾還肉麻，杜如晦等人急忙撇過頭，當做沒聽見。
「哎呀，煩死了，你屬牛皮糖的是吧，」陳羽瞪了一眼李世民。
李世民嘿嘿笑了起來，完全沒有因挨罵而難受，陳羽很是無語，張開嘴，李世民給陳羽丟了顆葡萄，陳羽吃下吐出皮，「朝廷應當進行商業活動，但不是為了賺錢利潤，而是保障百姓的日常生活需求，最簡單的就是糧食、鹽鐵生意，豐年大規模收儲糧食以備不時之需，其他兩個重要性不用再多說。」
房玄齡搖了搖頭，「這個事從古至今有不少人考慮過，但實行起來，朝廷虧不起，小麥、稻穀只能存半年到 1 年，遇到潮濕、蟲鼠侵害，可能三到六個月就會發霉、生蟲，粟、黍、豆類倒是能存一年到兩年，但產量有限，而且各種損耗特別大，我們目前的一些常平倉就存在這些問題，基本是一直在虧損。」
「至於鹽一直都是急缺，非常缺，鐵的話一直算是官營。」
說完，杜如晦突然反應了過來，「公子，您有好法子能夠解決這些問題。」
李世民撫著鬍鬚的手不由抖了一下，拔下一根鬍鬚，死死看著陳羽的臉，陳羽趕忙搖頭，「沒有，我又不是神，怎麼可能有法子解決這個問題。」
李世民察覺到陳羽眼睛有些躲閃，眼睛微微看向斜上方，激動的直接從椅子上掉了下來，腦袋趴在陳羽腿間，眾人嚇了一跳，急忙將他扶起。
陳羽更是異常憤怒，「老李，我沒想到你居然是從背背山上下來的，我跟你說，我對男人一點興趣都沒，還感到非常噁心，你離我遠點，」
「我靠，太可怕了，大唐怎麼還好男風了，真尼瑪可怕。」
李世民差點一口老血噴出，「胡說八道，我怎麼可能會喜歡男人，我是察覺到你在說謊，激動的從椅子上滑了下來。」
陳羽急了，這就是個狗皮膏藥，甩都甩不掉的那種，瞪了他一眼，「你別問，問我也不說，你還是好好研究怎麼把手上的幾個生意搞好，其他的事以後再說。」
李世民看陳羽那嫌棄的目光，嘴角抽了抽，嘆了口氣，「你說的對，手上的事夠忙活一段時間了，其它的以後再說，」
陳羽咧嘴一笑，「這才對嘛，我現在一點點想動的念頭都沒有，誰敢逼我幹活，我就跟誰拼命。」
眾人滿頭黑線，這是多大的仇怨，李世民笑呵呵的搖了搖頭，「你好好休息，保證不逼你。」
這時，程處墨四人走了進來，躬身行禮道，「陛下，造紙作坊和印刷作坊已經開始動工建設，預計工期四個月。」
「四個月？那今年不就造不了多少紙了，」杜如晦皺了皺眉。
李世民嘿嘿笑道，「小羽肯定有辦法，不著急。」
陳羽點了點頭，「我搞一個化學試劑，可以大幅度降低製漿的時間，」
房玄齡問道，「公子，您是用什麼原材料造紙，咱們也要有個準備啊。」
程處墨四人也是看著陳羽，今天他們追著莊子的人問了一天也不說，說是沒得到陳羽的批准，陳羽想想也對，唐朝的運輸能力低，現在開始準備也好，隨即說道，「兩種，一是竹子，二是樹木，都是極易獲取的原料，你們多備一些，」
「樹木？是指山林間的所有木材？」杜如晦等人很是詫異，要知道目前造紙主要使用苧麻和大麻、藤類、楮樹皮和桑樹樹皮，這些材料現在是越用越少。
「不錯，所有樹木、竹子都行，」
聽到陳羽確定的話，李世民哈哈笑了起來，「成本幾何。」
「一張四開的紙兩文錢左右，造出來的紙為中上等的皮紙或改良麻紙，」李世民又一次撲進陳羽的懷裡，「小羽，你就是神仙，絕對是神仙，」
眾人點了點頭，房玄齡說道，「工部曾經做過實驗，用石灰水浸泡竹子製漿，歷經半年的時間，最終製漿還是失敗。」
陳羽白了他一眼，「廢話，石灰水是弱鹼，竹子纖維堅硬、木質素含量高，是不可能處理成功的，需要在石灰水之上進一步強化鹼性。」
眾人一臉懵逼，李世民笑著問道，「什麼是鹼性？」
「說了你也不懂，老老實實做個野蠻人吧，」陳羽沒好氣的說著。
李世民真想甩自己一個耳光，怎麼就忘了深入問問題最容易被噴這件事，應該交給其他人來問。只能呵呵笑了兩聲，「能解決就行，一張普通皮紙十五文，我們賣五文就賺翻了。」
陳羽看著他財迷的樣子，不由得一陣好笑，「你是真的蠢，既然想賺錢，那就不能直接買五文，而是先賣十五文，世家大族肯定會大量買進，你再設置個條件，每個人每天只能買五張，這樣他們就只能請很多人去買，你想想，被請的人是不是能獲得好處，然後每兩天或者幾天降價一文，這樣是不是賺的更多。」
杜如晦問道，「這會不會引發世家人員鬧事？」
李世民冷哼一聲，「朕看誰敢在朕的店鬧事，真當朕的屠刀不鋒利呼。」
「喲喲，還硬氣起來了，」陳羽調侃的看著他。、
李世民的腰往前懟了懟，「一直都那麼硬，在場除了你，不就我最硬？」
阿離咯咯笑了起來，「好，回頭就跟他們說。」
陳羽拍了拍兕子的小腦袋，「你們仨跟阿離去隔壁房間跳繩，鍛鍊身體，」
「阿離，你帶她們跳完繩，就去澡堂洗澡。」
「好，」阿離將兕子拉了起來，「公子說了，運動不僅能讓身體康健，還能振奮人的精神，讓身材更好。」
長孫皇后也站了起來，「我也過去看看，你們繼續聊。」
李世民撫著鬍鬚點了點頭，突然意識到了什麼，「小羽，如果朝廷自己經商會怎麼樣。」
「陛下，這是與民爭利，會引起天下人反對的，」杜如晦和房玄齡急切的聲音傳了過來。
李世民就那樣看著陳羽，陳羽翻了個白眼，「你們真當我這裡是太極殿不成，一直在討論朝堂的事。」
說完，陳羽直接撇過了頭，李世民拿起葡萄湊到陳羽面前，「我餵你吃葡萄，你就說吧。」
「你說嘛。」
「你說說嘛，好不好，」
「嗯呢，你就說說嘛。」
程咬金和尉遲恭驚掉了下巴，這還是李世民嗎，那撒嬌的語氣就跟個女人一樣，比自家小妾還肉麻，杜如晦等人急忙撇過頭，當做沒聽見。
「哎呀，煩死了，你屬牛皮糖的是吧，」陳羽瞪了一眼李世民。
李世民嘿嘿笑了起來，完全沒有因挨罵而難受，陳羽很是無語，張開嘴，李世民給陳羽丟了顆葡萄，陳羽吃下吐出皮，「朝廷應當進行商業活動，但不是為了賺錢利潤，而是保障百姓的日常生活需求，最簡單的就是糧食、鹽鐵生意，豐年大規模收儲糧食以備不時之需，其他兩個重要性不用再多說。」
房玄齡搖了搖頭，「這個事從古至今有不少人考慮過，但實行起來，朝廷虧不起，小麥、稻穀只能存半年到 1 年，遇到潮濕、蟲鼠侵害，可能三到六個月就會發霉、生蟲，粟、黍、豆類倒是能存一年到兩年，但產量有限，而且各種損耗特別大，我們目前的一些常平倉就存在這些問題，基本是一直在虧損。」
「至於鹽一直都是急缺，非常缺，鐵的話一直算是官營。」
說完，杜如晦突然反應了過來，「公子，您有好法子能夠解決這些問題。」
李世民撫著鬍鬚的手不由抖了一下，拔下一根鬍鬚，死死看著陳羽的臉，陳羽趕忙搖頭，「沒有，我又不是神，怎麼可能有法子解決這個問題。」
李世民察覺到陳羽眼睛有些躲閃，眼睛微微看向斜上方，激動的直接從椅子上掉了下來，腦袋趴在陳羽腿間，眾人嚇了一跳，急忙將他扶起。
陳羽更是異常憤怒，「老李，我沒想到你居然是從背背山上下來的，我跟你說，我對男人一點興趣都沒，還感到非常噁心，你離我遠點，」
「我靠，太可怕了，大唐怎麼還好男風了，真尼瑪可怕。」
李世民差點一口老血噴出，「胡說八道，我怎麼可能會喜歡男人，我是察覺到你在說謊，激動的從椅子上滑了下來。」
陳羽急了，這就是個狗皮膏藥，甩都甩不掉的那種，瞪了他一眼，「你別問，問我也不說，你還是好好研究怎麼把手上的幾個生意搞好，其他的事以後再說。」
李世民看陳羽那嫌棄的目光，嘴角抽了抽，嘆了口氣，「你說的對，手上的事夠忙活一段時間了，其它的以後再說，」
陳羽咧嘴一笑，「這才對嘛，我現在一點點想動的念頭都沒有，誰敢逼我幹活，我就跟誰拼命。」
眾人滿頭黑線，這是多大的仇怨，李世民笑呵呵的搖了搖頭，「你好好休息，保證不逼你。」
這時，程處墨四人走了進來，躬身行禮道，「陛下，造紙作坊和印刷作坊已經開始動工建設，預計工期四個月。」
「四個月？那今年不就造不了多少紙了，」杜如晦皺了皺眉。
李世民嘿嘿笑道，「小羽肯定有辦法，不著急。」
陳羽點了點頭，「我搞一個化學試劑，可以大幅度降低製漿的時間，」
房玄齡問道，「公子，您是用什麼原材料造紙，咱們也要有個準備啊。」
程處墨四人也是看著陳羽，今天他們追著莊子的人問了一天也不說，說是沒得到陳羽的批准，陳羽想想也對，唐朝的運輸能力低，現在開始準備也好，隨即說道，「兩種，一是竹子，二是樹木，都是極易獲取的原料，你們多備一些，」
「樹木？是指山林間的所有木材？」杜如晦等人很是詫異，要知道目前造紙主要使用苧麻和大麻、藤類、楮樹皮和桑樹樹皮，這些材料現在是越用越少。
「不錯，所有樹木、竹子都行，」
聽到陳羽確定的話，李世民哈哈笑了起來，「成本幾何。」
「一張四開的紙兩文錢左右，造出來的紙為中上等的皮紙或改良麻紙，」李世民又一次撲進陳羽的懷裡，「小羽，你就是神仙，絕對是神仙，」
眾人點了點頭，房玄齡說道，「工部曾經做過實驗，用石灰水浸泡竹子製漿，歷經半年的時間，最終製漿還是失敗。」
陳羽白了他一眼，「廢話，石灰水是弱鹼，竹子纖維堅硬、木質素含量高，是不可能處理成功的，需要在石灰水之上進一步強化鹼性。」
眾人一臉懵逼，李世民笑著問道，「什麼是鹼性？」
「說了你也不懂，老老實實做個野蠻人吧，」陳羽沒好氣的說著。
李世民真想甩自己一個耳光，怎麼就忘了深入問問題最容易被噴這件事，應該交給其他人來問。只能呵呵笑了兩聲，「能解決就行，一張普通皮紙十五文，我們賣五文就賺翻了。」
陳羽看著他財迷的樣子，不由得一陣好笑，「你是真的蠢，既然想賺錢，那就不能直接買五文，而是先賣十五文，世家大族肯定會大量買進，你再設置個條件，每個人每天只能買五張，這樣他們就只能請很多人去買，你想想，被請的人是不是能獲得好處，然後每兩天或者幾天降價一文，這樣是不是賺的更多。」
杜如晦問道，「這會不會引發世家人員鬧事？」
李世民冷哼一聲，「朕看誰敢在朕的店鬧事，真當朕的屠刀不鋒利呼。」
「喲喲，還硬氣起來了，」陳羽調侃的看著他。、
李世民的腰往前懟了懟，「一直都那麼硬，在場除了你，不就我最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