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籌碼不足
魏徵看著高傲的李世民，沉聲說道，「陛下，此法斷不可能是你想出來的，還請說出來讓大家討論一番，或許有更好更快的方法。」
李世民冷哼一聲，「魏大人，不要本末倒置，你認為這個法子是否可行。」
長孫無忌躬身說道，「陛下，微臣複議，願捐獻錢糧一千貫。」
魏徵躬身說道，「陛下，微臣清廉，無任何產業，願捐獻錢一百。」
李世民哈哈笑了起來，「你這一百文，朕給你出了，免得你回家交不了差。」
魏徵站直身子，所有人以為他要拒絕李世民，沒想到魏徵朗聲說道，「微臣謝陛下。」
李世民哈哈笑了起來，「既如此，內庫捐錢糧兩千貫，所有皇室宗親三個月內的削減用度三成，皇子、公主縮減俸祿三成，旨意由中書省起草、門下省覆核、尚書省下發，布告和說書人由魏大人來安排。」
「臣等領旨，」
李世民輕輕嗯了一聲，嘴角微微上揚，站起身來，邁著穩健的步伐往外走去，腦海中回想著魏徵服軟的表情，不禁哈哈大笑起來，一隻腳踏進立政殿，殿內瀰漫著淡淡的薰香，長孫皇后輕柔的聲音便傳了過來，「臣妾恭請聖安。」
李世民急忙扶住躬身行禮的長孫皇后，哈哈笑道，「觀音婢，你我二人就不要多禮，最近身子可還好。」
長孫皇后柔聲說道，「臣妾一切安好，倒是陛下，何事如此開心，莫非是賑災一事有了著落？」
李世民欣喜的點了點頭，將陳羽的事全部告訴長孫皇后，說完，嘆了口氣，「可惜啊，」
長孫皇后說道，「真乃奇人，世間書生都以光耀門楣、建功立業、立德立言、輔佐明君、安定天下為抱負，怎麼到他這裡卻如此的直白，」
李世民點了點頭，「朕也覺得奇怪，但他的確不像是說假話，」說著，李世民對著外面喊道，「阿瞞，」
一個老太監走了進來，「陛下，」
李世民說道，「秘密查一下長安縣陳家莊，不能被任何人知曉朕探查過。」
「諾。」應完，躬身走了出去。
長孫皇后給李世民倒了杯茶，「陛下，如果您真想將他收入彀中，何不學宿國公，將他變成家裡人？」
李世民皺了皺眉，緩緩說道，「現在適齡議婚的只有麗質，私底下可都透了風，下嫁長孫府的。」
長孫皇后對於長樂公主下嫁長孫府，其實一直是糾結的，她很害怕長孫家風頭過盛，長樂公主下嫁會讓長孫無忌的權欲之心膨脹，為此她多次跟李世民進言若真的愛護齊國公，應當降低齊國公的官職，如若不能，當打消賜婚的念頭，但都被李世民拒絕。
隨即說道，「陛下，此事既無明旨，臣妾私底下也未跟齊國公說過，麗質嫁給誰應是待定，若陛下擔心影響君臣之情誼，臣妾願親自找他談。」
李世民考慮了幾秒，搖了搖頭，「小郎君雖是大才，但身份太低，跟麗質不配。」說完，頓了頓繼續說道，「暫時不跟輔機說，維持現狀。」
長孫皇后點了點頭，捂著嘴咳嗽了兩聲，站起身，走到痰盂前吐了口痰。
李世民關心的問道，「藥喝了沒？」
「喝了，沒事，您別擔心，」長孫皇后面帶微笑的說著。
李世民嗯了一聲，將她摟進懷裡，「觀音婢，我相信輔機，你也要相信輔機。」
長孫皇后把頭靠在李世民的懷裡，嗯了一聲，心裡很是無奈，自己的兄長自己清楚，權欲之心不是沒有，只是藏的深，一旦底氣上來，那就是天大的麻煩。
說道，「陛下，臣妾也想見見小郎君。」
「好，明天上完早朝帶你過去看看，」說著，李世民有些愧疚的看著長孫皇后，「觀音婢，有個事我得跟你說，剛才我已下旨，削減宮中用度，苦了你了，堂堂一國皇后，竟然還要在後宮織布。」
「臣妾從未覺得苦，能嫁給陛下，是臣妾的福分。」
聽著長孫皇后的話，李世民將她橫抱起來，「咱們努把力，給兕子再生個弟弟。」
「陛下，這還是白天，」
「朕是皇帝，白天也可以是晚上。」
「唔…，」
而在陳家莊，陳羽看著走路一瘸一拐的阿離，嘴角直抽抽。
嘴裡嘟囔著，「看你逞能，現在受苦了吧。」
阿離撇了撇嘴，「我受苦我開心，反正不能讓你第一次被青樓女子拿去。」
陳羽滿頭黑線，伸出手說道，「褲子被你拿剪刀剪破，還嫖了我，休想白嫖，趕緊給錢。」
阿離從懷裡拿出一個荷包，從裡面數出三文錢，丟給陳羽，「大爺賞的，收著吧。」
陳羽看著三文錢欲哭無淚，阿離坐在一旁的桌子前，咯咯直笑，對著外面喊道，「將飯菜端進來。」
「好，」
翌日上午，吃完早飯，陳羽在院子裡躺在搖搖椅上，曬著太陽，渾身都是暖洋洋的。
老黃走了進來，「郎君，昨日那個姓李的掌柜帶著他的帳房、管家和一位婦人求見，」
陳羽皺了皺眉，從昨天程咬金的態度來看，這個李掌柜是李世民無疑，那今天帶過來的這位婦人，肯定就是傳說中的千古一後長孫皇后了。「讓他們進來吧。」
「好，」老黃走了出去。
沒多久，李世民走了進來，陳羽直接忽視了他，看向他身旁的女子，暗嘆一聲，果然溫婉美麗。
說道，「李掌柜的，你們今日怎麼又來了。」
阿離走了過來，瞥了一眼長孫皇后，很是詫異，貴婦人氣息太重了。
李世民呵呵笑道，「小郎君，這是我夫人，我們昨日按照你說的上書給了陛下，陛下當時就按照你說的吩咐了下去，今日早朝，部分地方世家官員還是捐款極少，收效甚微。」
杜如晦點了點頭，「他們不是直接拒絕，而是推託，理由是要通知本家，從本家運錢糧。」
陳羽皺了皺眉，輕笑一聲，「不錯的法子，不拒絕甚至明面上非常配合，但就是拖著你，再過一個多月，天氣轉暖，他們到時候就說災情已過，再捐錢糧無用。」
李世民問道，「可有法子，」
陳羽瞥了他一眼，「你當我是你升官發財的智囊了？我有什麼好處。」
李世民不假思索的說道，「我可以舉薦你入朝為官，至少五品。」
陳羽直接撇過頭，「一丁點興趣都沒，」他娘的五品，聽著不小，但毫無自由可言。
長孫皇后朱唇輕啟，「你為何不願入朝為官，」
李世民冷哼一聲，「魏大人，不要本末倒置，你認為這個法子是否可行。」
長孫無忌躬身說道，「陛下，微臣複議，願捐獻錢糧一千貫。」
魏徵躬身說道，「陛下，微臣清廉，無任何產業，願捐獻錢一百。」
李世民哈哈笑了起來，「你這一百文，朕給你出了，免得你回家交不了差。」
魏徵站直身子，所有人以為他要拒絕李世民，沒想到魏徵朗聲說道，「微臣謝陛下。」
李世民哈哈笑了起來，「既如此，內庫捐錢糧兩千貫，所有皇室宗親三個月內的削減用度三成，皇子、公主縮減俸祿三成，旨意由中書省起草、門下省覆核、尚書省下發，布告和說書人由魏大人來安排。」
「臣等領旨，」
李世民輕輕嗯了一聲，嘴角微微上揚，站起身來，邁著穩健的步伐往外走去，腦海中回想著魏徵服軟的表情，不禁哈哈大笑起來，一隻腳踏進立政殿，殿內瀰漫著淡淡的薰香，長孫皇后輕柔的聲音便傳了過來，「臣妾恭請聖安。」
李世民急忙扶住躬身行禮的長孫皇后，哈哈笑道，「觀音婢，你我二人就不要多禮，最近身子可還好。」
長孫皇后柔聲說道，「臣妾一切安好，倒是陛下，何事如此開心，莫非是賑災一事有了著落？」
李世民欣喜的點了點頭，將陳羽的事全部告訴長孫皇后，說完，嘆了口氣，「可惜啊，」
長孫皇后說道，「真乃奇人，世間書生都以光耀門楣、建功立業、立德立言、輔佐明君、安定天下為抱負，怎麼到他這裡卻如此的直白，」
李世民點了點頭，「朕也覺得奇怪，但他的確不像是說假話，」說著，李世民對著外面喊道，「阿瞞，」
一個老太監走了進來，「陛下，」
李世民說道，「秘密查一下長安縣陳家莊，不能被任何人知曉朕探查過。」
「諾。」應完，躬身走了出去。
長孫皇后給李世民倒了杯茶，「陛下，如果您真想將他收入彀中，何不學宿國公，將他變成家裡人？」
李世民皺了皺眉，緩緩說道，「現在適齡議婚的只有麗質，私底下可都透了風，下嫁長孫府的。」
長孫皇后對於長樂公主下嫁長孫府，其實一直是糾結的，她很害怕長孫家風頭過盛，長樂公主下嫁會讓長孫無忌的權欲之心膨脹，為此她多次跟李世民進言若真的愛護齊國公，應當降低齊國公的官職，如若不能，當打消賜婚的念頭，但都被李世民拒絕。
隨即說道，「陛下，此事既無明旨，臣妾私底下也未跟齊國公說過，麗質嫁給誰應是待定，若陛下擔心影響君臣之情誼，臣妾願親自找他談。」
李世民考慮了幾秒，搖了搖頭，「小郎君雖是大才，但身份太低，跟麗質不配。」說完，頓了頓繼續說道，「暫時不跟輔機說，維持現狀。」
長孫皇后點了點頭，捂著嘴咳嗽了兩聲，站起身，走到痰盂前吐了口痰。
李世民關心的問道，「藥喝了沒？」
「喝了，沒事，您別擔心，」長孫皇后面帶微笑的說著。
李世民嗯了一聲，將她摟進懷裡，「觀音婢，我相信輔機，你也要相信輔機。」
長孫皇后把頭靠在李世民的懷裡，嗯了一聲，心裡很是無奈，自己的兄長自己清楚，權欲之心不是沒有，只是藏的深，一旦底氣上來，那就是天大的麻煩。
說道，「陛下，臣妾也想見見小郎君。」
「好，明天上完早朝帶你過去看看，」說著，李世民有些愧疚的看著長孫皇后，「觀音婢，有個事我得跟你說，剛才我已下旨，削減宮中用度，苦了你了，堂堂一國皇后，竟然還要在後宮織布。」
「臣妾從未覺得苦，能嫁給陛下，是臣妾的福分。」
聽著長孫皇后的話，李世民將她橫抱起來，「咱們努把力，給兕子再生個弟弟。」
「陛下，這還是白天，」
「朕是皇帝，白天也可以是晚上。」
「唔…，」
而在陳家莊，陳羽看著走路一瘸一拐的阿離，嘴角直抽抽。
嘴裡嘟囔著，「看你逞能，現在受苦了吧。」
阿離撇了撇嘴，「我受苦我開心，反正不能讓你第一次被青樓女子拿去。」
陳羽滿頭黑線，伸出手說道，「褲子被你拿剪刀剪破，還嫖了我，休想白嫖，趕緊給錢。」
阿離從懷裡拿出一個荷包，從裡面數出三文錢，丟給陳羽，「大爺賞的，收著吧。」
陳羽看著三文錢欲哭無淚，阿離坐在一旁的桌子前，咯咯直笑，對著外面喊道，「將飯菜端進來。」
「好，」
翌日上午，吃完早飯，陳羽在院子裡躺在搖搖椅上，曬著太陽，渾身都是暖洋洋的。
老黃走了進來，「郎君，昨日那個姓李的掌柜帶著他的帳房、管家和一位婦人求見，」
陳羽皺了皺眉，從昨天程咬金的態度來看，這個李掌柜是李世民無疑，那今天帶過來的這位婦人，肯定就是傳說中的千古一後長孫皇后了。「讓他們進來吧。」
「好，」老黃走了出去。
沒多久，李世民走了進來，陳羽直接忽視了他，看向他身旁的女子，暗嘆一聲，果然溫婉美麗。
說道，「李掌柜的，你們今日怎麼又來了。」
阿離走了過來，瞥了一眼長孫皇后，很是詫異，貴婦人氣息太重了。
李世民呵呵笑道，「小郎君，這是我夫人，我們昨日按照你說的上書給了陛下，陛下當時就按照你說的吩咐了下去，今日早朝，部分地方世家官員還是捐款極少，收效甚微。」
杜如晦點了點頭，「他們不是直接拒絕，而是推託，理由是要通知本家，從本家運錢糧。」
陳羽皺了皺眉，輕笑一聲，「不錯的法子，不拒絕甚至明面上非常配合，但就是拖著你，再過一個多月，天氣轉暖，他們到時候就說災情已過，再捐錢糧無用。」
李世民問道，「可有法子，」
陳羽瞥了他一眼，「你當我是你升官發財的智囊了？我有什麼好處。」
李世民不假思索的說道，「我可以舉薦你入朝為官，至少五品。」
陳羽直接撇過頭，「一丁點興趣都沒，」他娘的五品，聽著不小，但毫無自由可言。
長孫皇后朱唇輕啟，「你為何不願入朝為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