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遭雷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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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寶子們,本書是小說存在虛構,請勿對照正史,特別是女主年齡這一塊,

  本書多女主,作者資深大腦管理員,各位寶子放心寄存,^_^^_^^_^。】

  「站住,別跑,」

  「不跑等著被你們抓啊,小爺走嘍,」說話間,一年輕人跨上小電驢進入胡同里,嘴裡還在嘟囔,「賊老天,欺負老實人。」

  兩個身著警服的中年人在後面喊道,「騎慢點,別摔倒了,把頭盔戴上,我們明早再去找你,你是跑不了的。」說著,兩人轉過身,輕笑一聲,「這個小伙子真有意思,也不想想現在什麼社會,到處是天眼,也是他能跑得了的。」

  「看他的身影,年齡也不大,來幹這事,要麼從事這行,要麼餓狠了,」說話間,兩人已經走進旁邊的三層建築,

  「劉隊,一共十四人,五個嫖客,九個小姐,那個頭上沒有三根毛的還叫了三,」

  眾人哈哈笑了起來,中年人看了一眼,揮了揮手,「全部帶回局子。」

  「是。」

  而在不遠處的幸福小區十一棟十一室,氣喘吁吁的年輕人將頭盔丟到沙發上,從口袋拿出一張體檢報告,哭喪著臉,走到陽台邊憤怒的喊道,「賊老天,我草泥馬,我不服。」

  年輕人就是主人公陳羽,他是五道口技術學院今年的畢業生,也是擁有理化雙學位的研究生,人生才開始,正是大展拳腳的時候,居然就要面臨結束,大腸包小腸世事無常。

  話音剛落,外面響起了雷鳴聲,聽在耳朵里,這就是赤裸裸的挑釁,陳羽瞬間回到廚房,拿出菜刀,衝到陽台,怒罵道,「來呀,你來呀,我就是不服,你能拿我咋滴,老子就想死前到天上人間瀟灑一把都他媽打攪,你下來我劈死你丫的。」

  「轟隆,」

  「我靠,你.......,」還有後半句「真來,」沒喊出來。一聲巨響,陳羽成了第一個罵賊老天被雷劈的人。

  周圍鄰居都走了出來,幾個老太太聚在一起,「剛剛是不是小陳在說話?」

  「是的吧,看樣子是去嫖娼未遂。」

  「不應該啊,小陳可是高知識分子,怎麼會嫖娼,那可是犯法的誒,」

  「聽我閨女說,這叫做悶騷型。」

  「哎呦,我還想把我表姐的三姑媽的小姨的二舅媽家的孫女介紹給他,幸好現在看清了他的為人,不然我還不知道怎麼交代。」

  「就是你經常說的,長的得人痛的表外孫女?」

  「恩,白白胖胖的,可愛死了。」

  還好陳羽聽不見,不然就算不被雷劈死也肯定從拿刀抹了脖子,一米五三百斤,你說這叫可愛?

  ....

  貞觀二年冬,長安縣東南方向一莊子內,一年輕人躺在搖搖椅上,旁邊嬌美的侍女正在給他餵著葡萄。

  「羽兄,快出來,我給你帶好酒過來了,保證你沒喝過。」

  聽著外面粗獷的聲音,侍女小臉瞬間落了下來,嘟著嘴,「郎君,這個討厭的黑炭頭又來了,連著四天,我去把他趕走好不好?今天你還沒看我跳舞呢。」

  「不好,阿離,都跟你說了多少遍了,不要以貌取人,程處墨是宿國公程咬金的兒子,對咱們長安店鋪經營有好處,還有那不叫跳舞,那叫跳繩。」說著,陳羽從搖搖椅上站了起來,沒有理會委屈嘟著嘴的小侍女。

  自從十五年前被雷劈死過後,陳羽便帶著前世的記憶穿越到了大唐,好像還是胎穿。也不知道是不是系統的原因,前十年陳羽是痴傻之人,就像是故事中三魂七魄少了一魂一魄一樣,一直到五年前,因為意外撞傷了腦子,陳羽才恢復正常。

  同時,陳羽也覺醒了一個類似漂流的系統,兩者在時間上應該是不分前後,系統裡面有個小空間,十幾平的陸地和隱藏在黑霧中的水域。水域之中不定時漂出一些東西,有時候一年兩次,有時候一年一個漂流物都沒有,具體的規律陳羽也沒搞明白。

  五年的時光,陳羽總共獲得三個漂流箱子,第一個是塊水晶,陳羽拿到後鑽進了體內,自此擁有了超強的武力,但具體到了什麼程度陳羽也不清楚,只感覺非常厲害,第二個是個木箱子,箱子裡有三十個紅薯,第三個是一個軍火箱子,裡面是兩把沙漠之鷹手槍和一把黃金AK47,前者子彈六十發,後者三百發。

  陸地中間,有一個祭台,祭台上有三個錦盒,被保護在一層金光中,陳羽曾想方設法拿出錦盒,最終自然都是失敗。


  走到門口,便看到黑炭程處墨抱著一個酒罈走了進來,陳羽看上面的標記,嘴角抽了抽,這不就是莊子釀的地瓜燒麼。

  「處墨,你這是從長安和平飯店買的?「

  程處墨咧嘴笑了起來,將酒罈往上抬了抬,「一斤一百文,這裡可是有足足五斤,這酒比你的好,烈,我爹說了,這才是男人喝的酒。」

  阿離扭著翹臀走了出來,挽了挽臉頰上的青絲,淡淡說道,「真是大傻子,這幾天天天來,都不知道地瓜燒就是我們莊子的?和平飯店也是我們莊子開的哦。」

  「啊,」程處墨震驚的看著陳羽,幽怨說道,「你怎麼不早說,枉我還帶了六十里地。」說著,直接放在地上。

  陳羽請咳一聲,「阿離,去準備飯菜,記得做個紅燒牛腩。」

  「還有拔絲地瓜,」程默笑呵呵的說著。

  阿離轉身離開,「知道啦。」

  程處墨尷尬的撓了撓頭,走到陳羽身邊幽怨說道,「羽兄,我來了三次,怎麼從沒喝過地瓜燒,你也太吝嗇了吧,你是不知道,為了這壇酒,我要冒多大的風險。」

  陳羽瞥了他一眼,淡淡說道,「嫌棄我吝嗇,那你還在這站著?趕緊回去啊,天天來,我家阿離都有意見了,」

  程處墨想著拔絲地瓜,紅燒牛腩,還有以後喝不盡的地瓜燒,搖了搖頭,目光很是堅定,「我程處墨平生最講義氣,怎能因為一點小事拋棄兄弟。」

  這時一老者從外面推門進來,此人正是這座宅子的管家,姓劉,陳家的老僕,是看著陳羽長大的,陳羽一直喊他劉伯,對著陳羽躬身一禮,看著程處墨說道,「郎君,我家郎君給你喝的可不是地瓜燒能比的,正宗的四糧液,以高粱、大米、糯米、小麥釀造而成,產量稀少,一斤最少價值五百文,外面根本不會賣,也就招待貴客才會拿出來。」

  程處墨人都呆住了,「什麼玩意?這麼貴,我怎麼沒喝出來有多烈。」

  陳羽坐到中院迴廊亭子的石桌前,嗤笑道,「你個大傻子能喝出什麼,喝酒不是只看烈,還得看酒香、入口的感覺,地瓜燒蒸餾提純不夠精細,雜質較多,入口才會有明顯的辛辣感,沒想到還成了你們品酒的標準,真是鄉野村夫。」

  程處墨尷尬的笑了笑,咧開嘴,拍了拍陳羽的肩膀,「果然是好兄弟,救你是救對了。」

  陳羽翻了個白眼,一把將他的手拍開,沒好氣道,「我要你救?因為你的莽撞,我好好的老虎皮沒了,我可跟你說,這筆帳我一直記著呢。」

  程處墨看著陳羽,急聲說道,「你可別不認帳,」

  「哦,我懂了,」

  慢慢浮現出我懂的笑容,畢竟當時他認為陳羽都嚇傻了,手放在懷裡護著胸口,待在原地一動不動,如果不是他,陳羽早就成了一坨糞便,想著陳羽肯定是為了讀書人的自尊才這麼說,繼續說道,「你放心,以後碰見老虎,一定給你搞張好皮子,」

  陳羽看他的樣子,就知道這貨又在瞎猜,一巴掌拍在他的肩膀上,將他拍了個踉蹌,程處墨頓時明白了過來,「原來你有武藝啊。」

  眼珠子轉了轉,呵呵笑道,「剛才是我沒站穩,不管你會不會武功,都是我救的你,反正你欠我一條命,休想不讓我來莊子蹭吃蹭喝。」

  看他那耍賴的樣子,陳羽滿頭黑線,「你爹就是這樣教你不要臉皮的?」當時如果不是他攔著,陳羽早就拔槍給老虎來了一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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