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泡泡給小叔連發十幾條消息
蔣郁禮在主位落座，眼神淡漠：「你的意見不重要。股東們的意見才重要。」
沈嶠的怒火轉向股東們：「各位叔叔！你們都知道我和蘇家千金青梅竹馬，就算現在分手了，說不定哪天就複合了！把我手裡對接蘇氏的項目都交給他負責，這靠譜嗎？」
「你們分手的消息是蘇氏旗下媒體官宣的，複合的可能性有多大？」一位股東反問。
「退一步說，就算可能複合，那也是你們私人感情的事，和商業合作無關。」另一位股東接口道，「既然蘇氏的蘇總明確提出了這個條件，我認為把沈副總手裡對接蘇氏的項目轉交給蔣總負責是合理的。那麼多項目一旦停滯，損失誰來負責？集團的利益誰來承擔？沈副總，你個人資產夠賠這巨額損失嗎？」
沈嶠自然沒這個能力。
但他不服：「蘇總提出的？蘇淮南？」
他想起上次蘇淮南來找蔣郁禮，原來是為了這事。
他真是小看了這位小叔，心思夠深。
「陳叔，我一個人是負責不了那麼多損失……」沈嶠氣勢弱了下去。
他輸慘了。
蘇淮南！走著瞧！
「不過，這麼大的事，我爸和我爺爺知道嗎？」沈嶠抱著最後一絲希望。
「聽說董事長身體不適，正在休養。但這種關乎集團核心利益的事，我相信只要董事長思路清晰，就知道該怎麼做選擇。」股東回應。
「那也未必！」沈嶠陰陽怪氣地說，「我爺爺還是更偏向我。他才回國兩年，進公司也才兩年。百川集團將來是誰的，各位心裡有數吧……」
這話成功讓一些股東開始竊竊私語，有的則沉默不語。
蔣郁禮始終面色沉靜，不慌不忙，給他們討論的時間。
沈嶠見狀，得意一笑：「小叔，雖然你能力不錯，但在這裡，人情世故才是硬道理。不然你以為當初蘇氏為什麼跟我簽那麼多項目？你現在也沒跟蘇聆雨在一起，蘇淮南憑什麼幫你？」
蔣郁禮冷冷看他：「他是商人。很明顯，他覺得你不太適合。」
「我不適合？當初為什麼跟我簽？蔣郁禮你撿現成便宜，還有臉說我？」沈嶠氣笑了，「你一個當小叔的，覬覦我前女友，毫無道德底線！跟你這種人做生意才可怕！」
「吵什麼！」一聲蒼老而犀利的呵斥傳來。
沈百川攙扶著沈澤明走了進來。
「爺爺！」沈嶠立刻告狀，「小叔他欺負人！他要搶走我手裡所有跟蘇氏合作的項目！還叫這麼多股東來給我施壓！」
他手裡大半項目都是和蘇淮南合作的。
一旦被奪走，他在公司的威信將一落千丈。
他可是沈家大少爺！
唯一的！
沈澤明看向他：「你把這麼大的事情搞砸了，怎麼還有臉在股東們面前大呼小叫？」
爺爺這是什麼意思？
讓他當眾丟臉？
沈嶠難以置信地低下頭，重重坐回椅子。
爺爺變了，不再向著他了。以前不管他捅多大簍子，爺爺都會兜底的。
爺爺也從來不會站在蔣郁禮那邊。
沈澤明拄著拐杖，站到蔣郁禮身側，目光掃過全場：「各位，沈嶠是不是我孫子不重要。重要的是集團的利益！站在董事長的位置上，我也認為終止與蘇氏的合作損失巨大。既然蘇氏提出了新方案，我認為可行。」
「爺爺……」沈嶠不服。
「你給我閉嘴！」沈澤明怒喝。
沈嶠臉色鐵青，霍然起身，徑直摔門而去。
會議室安靜下來。
「董事長，您身體怎麼樣？」
「沒事。」沈澤明低頭，視線落在蔣郁禮冷峻的側臉上。蔣郁禮毫無波瀾，似乎早已料到他會支持更換負責人。
沈澤明拍了拍蔣郁禮的肩膀：「這麼多項目交給你，希望別讓大家失望。」
蔣郁禮回答：「我會盡力。」
迄今為止，他的生活里只有工作。泡泡這兩天也沒聯繫他……心裡空落落的，不知她在忙什麼。
沈澤明緩緩開口：「各位，郁禮雖然回國才兩年，但在國外積累了豐富的管理經驗。這兩年他經手的業務，公司利潤直線上升，能力有目共睹。希望大家以後繼續支持他的工作。」
他說完，蔣郁禮臉色依舊平靜。一旁的沈百川眼神卻暗沉了幾分。
爸這是什麼意思？
真要把集團交給蔣郁禮？
「董事長放心，我們一定全力支持蔣總。」
「蔣總年輕有為，心思縝密，睿智果斷，頗具領導風範。」
「蔣總頗有董事長您年輕時的風采。」
像他？
蔣郁禮心中冷笑。
睜眼說瞎話。
他明明更像母親。
「既然大家沒有異議，這事就這麼定了。」蔣郁禮起身，「你們聊。」
說完便走了出去。
蔣郁禮前腳剛走，沈百川後腳就匆匆追了出去——他去找沈嶠了。
蔣郁禮回到辦公室。
他這是商場得意，情場……失意？
泡泡這兩天大概比較忙才沒聯繫他。
沒事，先工作，再去找她。
他沉下心開始處理桌上堆積如山的文件。
手機突然連續響了十幾聲。
他緩緩側目，屏幕上顯示發信人是「泡泡」。
心心念念的人發消息來了，還是連環轟炸。
蔣郁禮立刻放下工作。
蘇聆雨發來了十幾張照片，全是她生日晚宴上的抓拍：他們跳舞的瞬間、並肩吃蛋糕的畫面、她在蛋糕前閉眼許願的模樣，還有一張她的單人照。
【泡泡：小叔，那天的照片發給你欣賞欣賞，好看嗎？】
每一張都好看。
蔣郁禮先回復「好看」，然後才一張張仔細保存下來。
【泡泡：聽哥哥說你這幾天很忙，就沒敢打擾你。照片修好才給你發消息的。】
原來是因為蘇淮南亂說話。
他雖然忙，但回復泡泡的消息，永遠有空。
蔣郁禮打字回覆：我有空的。按我們之前說的，你可以隨時給我發消息。有時不能秒回，但看到後一定會回復。
【泡泡：知道啦，那不打擾你工作啦。】
收到蘇聆雨的消息，蔣郁禮頓時精神煥發，籠罩心頭幾天的陰霾瞬間消散。
與蔣郁禮辦公室的「晴朗」相比，沈嶠的辦公室則一片愁雲慘霧。
沈百川關上門，神色凝重：「你爺爺是老糊塗了！他現在一心只想修補和蔣郁禮的父子關係！你偏偏在這節骨眼上捅這麼大簍子，把那麼多優質項目拱手送給蔣郁禮！你以後在百川集團還有什麼威信可言？」
「爸！你說得輕鬆！跟蘇聆雨談戀愛的是我不是你！她那病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哪知道為那麼點小事她就分手！」沈嶠大聲反駁。
「你就不能忍忍？」
「對不起，我忍不了！」沈嶠滿臉不快，「現在都這樣了，我能怎麼辦？」
蔣郁禮還算「有道德」，列出來要接手的項目里，唯獨沒包括智慧機器人項目。
這說明什麼？
說明蔣郁禮早知道他已經聯繫好了國外技術團隊，不再需要蘇氏！
「蘇聆雨不跟你複合，蘇淮南轉移目標，那我們也不需要他們蘇氏了。」沈百川沉聲道，「我們的目標是百川集團最頂端的位置！你爺爺老了，老年人就喜歡兒孫繞膝，喜歡家裡有喜事。我跟你媽重新給你找個門當戶對的聯姻對象，早點結婚，早點生娃。多兩個人，就多兩份遺產。」
沈嶠的怒火轉向股東們：「各位叔叔！你們都知道我和蘇家千金青梅竹馬，就算現在分手了，說不定哪天就複合了！把我手裡對接蘇氏的項目都交給他負責，這靠譜嗎？」
「你們分手的消息是蘇氏旗下媒體官宣的，複合的可能性有多大？」一位股東反問。
「退一步說，就算可能複合，那也是你們私人感情的事，和商業合作無關。」另一位股東接口道，「既然蘇氏的蘇總明確提出了這個條件，我認為把沈副總手裡對接蘇氏的項目轉交給蔣總負責是合理的。那麼多項目一旦停滯，損失誰來負責？集團的利益誰來承擔？沈副總，你個人資產夠賠這巨額損失嗎？」
沈嶠自然沒這個能力。
但他不服：「蘇總提出的？蘇淮南？」
他想起上次蘇淮南來找蔣郁禮，原來是為了這事。
他真是小看了這位小叔，心思夠深。
「陳叔，我一個人是負責不了那麼多損失……」沈嶠氣勢弱了下去。
他輸慘了。
蘇淮南！走著瞧！
「不過，這麼大的事，我爸和我爺爺知道嗎？」沈嶠抱著最後一絲希望。
「聽說董事長身體不適，正在休養。但這種關乎集團核心利益的事，我相信只要董事長思路清晰，就知道該怎麼做選擇。」股東回應。
「那也未必！」沈嶠陰陽怪氣地說，「我爺爺還是更偏向我。他才回國兩年，進公司也才兩年。百川集團將來是誰的，各位心裡有數吧……」
這話成功讓一些股東開始竊竊私語，有的則沉默不語。
蔣郁禮始終面色沉靜，不慌不忙，給他們討論的時間。
沈嶠見狀，得意一笑：「小叔，雖然你能力不錯，但在這裡，人情世故才是硬道理。不然你以為當初蘇氏為什麼跟我簽那麼多項目？你現在也沒跟蘇聆雨在一起，蘇淮南憑什麼幫你？」
蔣郁禮冷冷看他：「他是商人。很明顯，他覺得你不太適合。」
「我不適合？當初為什麼跟我簽？蔣郁禮你撿現成便宜，還有臉說我？」沈嶠氣笑了，「你一個當小叔的，覬覦我前女友，毫無道德底線！跟你這種人做生意才可怕！」
「吵什麼！」一聲蒼老而犀利的呵斥傳來。
沈百川攙扶著沈澤明走了進來。
「爺爺！」沈嶠立刻告狀，「小叔他欺負人！他要搶走我手裡所有跟蘇氏合作的項目！還叫這麼多股東來給我施壓！」
他手裡大半項目都是和蘇淮南合作的。
一旦被奪走，他在公司的威信將一落千丈。
他可是沈家大少爺！
唯一的！
沈澤明看向他：「你把這麼大的事情搞砸了，怎麼還有臉在股東們面前大呼小叫？」
爺爺這是什麼意思？
讓他當眾丟臉？
沈嶠難以置信地低下頭，重重坐回椅子。
爺爺變了，不再向著他了。以前不管他捅多大簍子，爺爺都會兜底的。
爺爺也從來不會站在蔣郁禮那邊。
沈澤明拄著拐杖，站到蔣郁禮身側，目光掃過全場：「各位，沈嶠是不是我孫子不重要。重要的是集團的利益！站在董事長的位置上，我也認為終止與蘇氏的合作損失巨大。既然蘇氏提出了新方案，我認為可行。」
「爺爺……」沈嶠不服。
「你給我閉嘴！」沈澤明怒喝。
沈嶠臉色鐵青，霍然起身，徑直摔門而去。
會議室安靜下來。
「董事長，您身體怎麼樣？」
「沒事。」沈澤明低頭，視線落在蔣郁禮冷峻的側臉上。蔣郁禮毫無波瀾，似乎早已料到他會支持更換負責人。
沈澤明拍了拍蔣郁禮的肩膀：「這麼多項目交給你，希望別讓大家失望。」
蔣郁禮回答：「我會盡力。」
迄今為止，他的生活里只有工作。泡泡這兩天也沒聯繫他……心裡空落落的，不知她在忙什麼。
沈澤明緩緩開口：「各位，郁禮雖然回國才兩年，但在國外積累了豐富的管理經驗。這兩年他經手的業務，公司利潤直線上升，能力有目共睹。希望大家以後繼續支持他的工作。」
他說完，蔣郁禮臉色依舊平靜。一旁的沈百川眼神卻暗沉了幾分。
爸這是什麼意思？
真要把集團交給蔣郁禮？
「董事長放心，我們一定全力支持蔣總。」
「蔣總年輕有為，心思縝密，睿智果斷，頗具領導風範。」
「蔣總頗有董事長您年輕時的風采。」
像他？
蔣郁禮心中冷笑。
睜眼說瞎話。
他明明更像母親。
「既然大家沒有異議，這事就這麼定了。」蔣郁禮起身，「你們聊。」
說完便走了出去。
蔣郁禮前腳剛走，沈百川後腳就匆匆追了出去——他去找沈嶠了。
蔣郁禮回到辦公室。
他這是商場得意，情場……失意？
泡泡這兩天大概比較忙才沒聯繫他。
沒事，先工作，再去找她。
他沉下心開始處理桌上堆積如山的文件。
手機突然連續響了十幾聲。
他緩緩側目，屏幕上顯示發信人是「泡泡」。
心心念念的人發消息來了，還是連環轟炸。
蔣郁禮立刻放下工作。
蘇聆雨發來了十幾張照片，全是她生日晚宴上的抓拍：他們跳舞的瞬間、並肩吃蛋糕的畫面、她在蛋糕前閉眼許願的模樣，還有一張她的單人照。
【泡泡：小叔，那天的照片發給你欣賞欣賞，好看嗎？】
每一張都好看。
蔣郁禮先回復「好看」，然後才一張張仔細保存下來。
【泡泡：聽哥哥說你這幾天很忙，就沒敢打擾你。照片修好才給你發消息的。】
原來是因為蘇淮南亂說話。
他雖然忙，但回復泡泡的消息，永遠有空。
蔣郁禮打字回覆：我有空的。按我們之前說的，你可以隨時給我發消息。有時不能秒回，但看到後一定會回復。
【泡泡：知道啦，那不打擾你工作啦。】
收到蘇聆雨的消息，蔣郁禮頓時精神煥發，籠罩心頭幾天的陰霾瞬間消散。
與蔣郁禮辦公室的「晴朗」相比，沈嶠的辦公室則一片愁雲慘霧。
沈百川關上門，神色凝重：「你爺爺是老糊塗了！他現在一心只想修補和蔣郁禮的父子關係！你偏偏在這節骨眼上捅這麼大簍子，把那麼多優質項目拱手送給蔣郁禮！你以後在百川集團還有什麼威信可言？」
「爸！你說得輕鬆！跟蘇聆雨談戀愛的是我不是你！她那病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哪知道為那麼點小事她就分手！」沈嶠大聲反駁。
「你就不能忍忍？」
「對不起，我忍不了！」沈嶠滿臉不快，「現在都這樣了，我能怎麼辦？」
蔣郁禮還算「有道德」，列出來要接手的項目里，唯獨沒包括智慧機器人項目。
這說明什麼？
說明蔣郁禮早知道他已經聯繫好了國外技術團隊，不再需要蘇氏！
「蘇聆雨不跟你複合，蘇淮南轉移目標，那我們也不需要他們蘇氏了。」沈百川沉聲道，「我們的目標是百川集團最頂端的位置！你爺爺老了，老年人就喜歡兒孫繞膝，喜歡家裡有喜事。我跟你媽重新給你找個門當戶對的聯姻對象，早點結婚，早點生娃。多兩個人，就多兩份遺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