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9 章 各方謀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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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矢志田市郎的臥室里,羅根站在床前,目光審視著床上躺著的老人。

  矢志田市郎的臉上布滿皺紋,蒼老的皮膚仿佛隨時都會碎裂一般,他的呼吸微弱,但眼神卻依舊深邃而犀利。

  「羅根,」矢志田市郎用沙啞的聲音緩緩開口,眼中透著一絲懷念,「你還記得長崎嗎?那一天,你救了我。」

  「我記得。」羅根的聲音低沉,目光微微閃爍,「但我救你不是為了讓你在幾十年後把我叫來東京。」

  矢志田市郎微微一笑,抬起手,指了指床邊的醫療設備。

  「我已經到了生命的盡頭,但你不一樣。」矢志田市郎緩緩說道,「你的痛苦,我懂。」

  「我知道你想要什麼,你厭倦了活著,厭倦了看著身邊的人一個接一個地死去,而你只能獨自承受。」

  羅根沉默不語,臉色微微陰沉。

  矢志田市郎繼續說道:「但我不同,我想活下去,我有家族要守護,我有未完成的事業。你不想要的東西,我願意承擔。」

  他抬起手,示意一旁的醫療儀器,「我們已經找到了一種方法,可以將你的自愈能力轉移給我。」

  「你可以過上正常人的生活,不再被詛咒般的永生折磨,而我將繼續延續矢志田家族的輝煌。」

  羅根冷冷一笑,搖了搖頭,邁步朝門口走去。

  「謝謝你的招待,老頭,但我不會把自己變成一個普通人。」

  矢志田市郎目送著羅根離開,嘴角緩緩勾起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既然你自己不願意體面,那就讓我來幫你體面。

  午夜時分,羅根在床上猛地睜開雙眼,額頭布滿冷汗,胸口劇烈起伏著。

  他又夢到了她,記不清多少次了。

  溫熱的唇瓣覆上他的嘴唇,帶著一股詭異的香甜味道。

  而就在那一刻,一種奇怪的刺痛感順著喉嚨蔓延至心臟,讓他猛然驚醒。

  羅根喘著氣,低頭看向自己的胸口,心臟的跳動比平時更沉重了一些,隱隱有些異樣的感覺。

  「見鬼,」他低聲咒罵了一句,揉了揉太陽穴,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然而,就在這時,屋外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音。

  羅根皺起眉,起身走到窗邊,透過窗戶往外看去。

  矢志田家族的下人們忙得團團轉,幾個身穿黑色和服的男人抬著一張擔架,擔架上的人被白布覆蓋,看不到臉。

  但羅根卻已經猜到了發生了什麼。

  「矢志田市郎死了?」

  他看著那具被抬出去的屍體,眉頭皺了皺,但很快便收回了視線。

  他見慣了生離死別,矢志田市郎的死,對他來說並沒有什麼特殊的意義。

  「媽的,」羅根低聲罵了一句,轉身倒回床上。

  他突然有些後悔自己來到東京折騰這一趟了。

  翌日清晨,東京上空陰雲密布,空氣中瀰漫著濕潤的水汽。

  矢志田家的宅邸外,黑色的送葬隊伍肅穆而立。

  身穿黑色和服的家族成員站在最前方,矢志田信玄、真理子、雪緒一字排開,臉色沉痛。

  黑衣的僧侶低聲吟誦著佛經,悠長的梵音迴蕩在庭院之中,給這場葬禮增添了幾分悲涼的氛圍。

  真理子雙手交握,低頭默哀,淚水在眼眶中打轉,但她依然強忍著悲痛,沒有在眾人面前失態。

  雪緒則是滿臉難以置信,整個人顯得恍惚不安。

  羅根站在人群之中,身穿一身簡單的黑色西裝,袖口微微折起,露出結實的手臂。

  他的臉色比往日更加陰沉,一方面是因為身體的異樣感,一方面是他對這種形式上的哀悼本就沒什麼興趣。

  但雪緒卻仿佛沒有注意到羅根的沉默,她的眼神中帶著一絲自責和困惑,「我一直以來,都能看到人的死期,我甚至能提前看到他們是怎麼死的。」

  「可我卻沒有預知到主人的死亡。」

  她的聲音微微顫抖,「這不可能。」

  羅根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雪緒。

  「這只是個巧合。」羅根淡淡地說道,「或者是你的能力不那麼可靠。」


  羅根卻已經收回了目光,看向前方的靈柩。

  自昨夜醒來後,他的狀態一直不對勁,總有一種說不上來的無力感。

  但他並沒有往中毒的方向去想。

  畢竟,他可是金剛狼。

  再強的毒都無法在他體內停留,再加上他這些年活得太久,對自己身體的異常並沒有太放在心上。

  羅根抬起手,握了握拳,強迫自己不去在意那種虛弱感,繼續跟隨送葬隊伍前行。

  楚堯也在暗中觀察著羅根見他一臉腎虛樣,就知道毒蛇已經得手了。

  不過他想不通的是,為什麼老鬼子不直接把金剛狼拿下,毒蛇已經限制住了金剛狼。

  那樣就沒有後面真理子的反水,說不定還真成了。

  如果不考慮劇情漏洞的話,老鬼子的目的大概有兩個。

  一是通過假死製造家族權力真空,讓小鬼子,真理子和自己等各方勢力陷入內鬥,既能清除異己,又能掩蓋自己暗中操控的計劃。

  這種混亂局面能讓羅根誤以為威脅來自外部,降低了其戒備心,畢竟誰也不會懷疑一個死人。

  二是測試金剛狼的自愈因子還是否和當年一樣強大,畢竟時過境遷,他也不知道羅根現在的情況。

  原劇中追殺真理子的勢力有兩股,一股是信玄手下的黑幫,是奔著真理子的命去的。

  一股是毒蛇帶領的忍者,抓住真理子把羅根引到他們的窩點。

  楚堯有些心疼的看著真理子,太慘了,親爹要殺你,親爺爺拿你當工具人,也不在意你的安全。

  真理子見楚堯看著她,好奇的問道:「怎麼了?」

  楚堯目光一挑,隨意地抬手指向屋頂上的一個身影,淡淡地說道:「那是你的青梅竹馬?」

  真理子順著他的手指看去,正好看到一個身穿黑衣的男人蹲伏在屋檐上,手中握著一張弓,目光冷冽,正緊緊盯著這片戰場。

  她的臉色頓時變了,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連忙解釋道:「我確實和原田劍一郎一起長大,但那都是小時候的事了。」

  她下意識地抓住楚堯的袖子,生怕他因此生出什麼誤會。

  她很清楚,楚堯的性格比表面上看起來更加深沉,他從不輕易表露真實情緒。

  更何況,她已經把自己交給了楚堯,哪怕心中對劍一郎還有一絲愧疚,此刻也只能徹底劃清界限。

  楚堯看著她慌亂的樣子,笑意更深了一些,但眼神卻依舊淡漠。

  「哦?小時候的事了?」

  楚堯看著屋頂上的男人,輕輕點了點頭。

  「那正好,舊人終究該成為過去。」

  他的聲音平靜,但卻透著一種令人不寒而慄的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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