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二十一章 失效
一路小跑回來漢文路。
隔著幾十米，徐萬里就看到一個身高兩米出頭，穿著七分褲的傢伙，正趴在垃圾車的車窗外，俯視著裡面的獵物。
「蜃祁？」
那隻蜃祁身上的防護服很眼熟，總覺得見過幾次。
略微思考，才反應過來。
「同事變異成蜃祁？」
徐萬里臉色頗為凝重。
他檢查過防護服的材質跟密封性。
雖說比不上士兵的優良裝備，但質量方面十分不錯，他認為，前兩天在仙村鎮搬運屍體沒被寄生蟲寄生，或許就跟基地分配的防護服，空氣過濾器等裝備有關。
可穿戴相同防護服的同事，變異成蜃祁，令徐萬里意識到空氣過濾器效果下降，自身有被寄生的風險。
「可能又被寄生了。」
「哎。」
「先解決那隻蜃祁吧。」
一隻普通的蜃祁，也能輕易給倖存者帶來致命威脅。
他的四個同事，除司機倖存外，其餘兩人，一個失蹤一個死亡。
外面的天氣很極端，失蹤幾乎等同於慢性死亡，而司機...也快要死了。
「不能暴露實力。」
此時，司機無暇顧及其它，周圍幾十米沒有其餘的倖存者。
可徐萬里擔心車輛上有監控，以比正常男人快兩三成的速度，悄悄摸到副駕駛一側，取出隨身攜帶的羊角錘，準備繞到蜃祁後方。
「吼！」
不等他出手。
那隻蜃祁突然放棄拆卸車窗的防盜網，仿佛有導航般精準定位徐萬里的位置，快速襲來。
毫無徵兆。
「嗯？」
徐萬里略微錯愕。
聯想到蜃祁的感應距離，白天大概在十米左右。
而他原先躲藏的位置距離蜃祁僅兩米多，引起蜃祁的察覺，似乎不是意外？
「倒是忘記它們的被動了。」
搖頭驅散內心雜七雜八的思緒，手持羊角錘，靜靜等等蜃祁的到來。
這隻剛變異的蜃祁，速度還沒有達到正常蜃祁的數值，估摸著才是常人的兩倍多，毫無威脅。
徐萬里只需假裝驚慌下亂錘砸死就可以了。
「噗嗤噗嗤...」
羊角錘附帶眩暈效果。
一錘下去，上一秒還在嗷嗷嘶吼，滿臉兇殘衝來的蜃祁，身體陷入短暫的僵硬。
徐萬里動作不停，一下又一下拼命敲打，活脫脫被嚇壞的模樣，全憑本能跟腎上腺素操控身體。
「嘭嘭！」
不知過去多久。
後方出現幾名全副武裝的士兵，二話不說，便對準地上的蜃祁開槍。
槍聲把徐萬里嚇一跳。
這一下不是演戲，是真被嚇到了。
「退後！」
一名士兵舉槍對準徐萬里，示意他放下羊角錘退出安全距離。
「別開槍！」
徐萬里毫不遲疑地舉起雙手。
「我沒有被咬傷，不會變成蜃祁的。」
「有沒有感染風險，等檢查完才知道！」
士兵手中的槍沒有移開，但保險倒是關了。
其餘幾名士兵則分開行動。
兩名士兵小心翼翼走到被蜃祁撕咬而亡的街道清理員屍體前，沒有檢查對方的氣息，舉起手中步槍，果斷對準街道清理員的腦袋嘭嘭補上兩槍，確保不會變成蜃祁。
剩下兩名士兵拍打車門。
「下車！」
「別...別開槍，我是人！」
司機顫顫巍巍地走下來，任由士兵拿著儀器掃描身體。
簡單檢測一遍，並未檢測出問題，士兵的臉色緩和幾分，開始進行審問程序。
「把事情經過一五一十告訴我。」
「長官，我就正常開車......」
司機沒有絲毫隱瞞，把從接收到清理區域的信息，到抵達漢文路，以及徐萬里兩人先後跑去上廁所的事，老老實實地說出來。
「整件事情就是這樣。」
「他們離開半小時，你不上報？」
負責盤問的士兵皺起眉頭。
半個小時啊。
按照現在的救援標準，失蹤超過十分鐘便被定義為「無意義救援」。
那兩個傢伙離開司機的視線半個小時，早就可以打上死亡的標籤了。
「我...我這不是不想麻煩長官嘛。」
「沒有什麼麻煩不麻煩的，生命最重要。」
士兵搖搖頭。
「下不為例。」
說完，便轉身朝徐萬里走去。
同樣的流程又走一遍。
「把你離開後的事情詳細告訴我。」
「肚子疼，拉完一回頭就迷失方向，找挺久才找到垃圾車，然後一回來就看到那隻怪物，剩下的事你們都看到了。」
徐萬里的講述十分簡潔。
他害怕士兵來一句「帶我去你拉屎的地方」，乾脆就說迷路，找不到去過的地方。
「你運氣不錯。」
士兵沒有揪著他不放。
「那隻蜃祁是剛變異的，各方面的數值還沒有達到巔峰，不然的話......」
剩下的話沒有說完。
可意思很明確。
「走吧，你們兩個我們回基地。」
那名士兵看向徐萬里的眼神帶著一絲友善。
「我會如實跟上面匯報，不影響你們的報酬。」
清潔小隊就剩一個司機一個清理員，顯然不能繼續清理的任務。
不過，基地會無縫銜接派遣新的清理小隊，前來漢文路清理積雪，屍體等，保持漢文路的路況，也方便士兵安扎臨時駐點，應對夜晚的蜃祁，抵禦蜃祁的進攻。
「謝謝！」
司機無比感激。
他很需要工作的報酬。
否則，也不會在寒流第一天就出來工作。
「還有報酬？」
徐萬里也頗感意外，對士兵的印象好上幾分。
隨即，幾人不再說話，沿著路邊明顯的標識趕路。
回到基地通道前，那幾名士兵沒有跟他們一起進入基地，而是繼續值勤。
「你們走這邊的通道。」
通道入門的駐點，一名士兵叫兩人過去。
「哎。」
司機唉聲嘆氣。
「又要抽血體檢，不知道明天還能不能出來幹活。」
原本，他們是不需要做全面體檢的。
可小組裡有人變異成蜃祁，他們也遭到蜃祁的攻擊，便需要重新進行方方面面的檢查，其它檢查也沒什麼，主要是血檢，一次抽一點，一次抽一點，經常領取街道清理的工作，營養跟不上啊。
「明天還能出來幹活？」
徐萬里的臉上露出笑意。
抽血無所謂，能接著幹活就行......
......
隔著幾十米，徐萬里就看到一個身高兩米出頭，穿著七分褲的傢伙，正趴在垃圾車的車窗外，俯視著裡面的獵物。
「蜃祁？」
那隻蜃祁身上的防護服很眼熟，總覺得見過幾次。
略微思考，才反應過來。
「同事變異成蜃祁？」
徐萬里臉色頗為凝重。
他檢查過防護服的材質跟密封性。
雖說比不上士兵的優良裝備，但質量方面十分不錯，他認為，前兩天在仙村鎮搬運屍體沒被寄生蟲寄生，或許就跟基地分配的防護服，空氣過濾器等裝備有關。
可穿戴相同防護服的同事，變異成蜃祁，令徐萬里意識到空氣過濾器效果下降，自身有被寄生的風險。
「可能又被寄生了。」
「哎。」
「先解決那隻蜃祁吧。」
一隻普通的蜃祁，也能輕易給倖存者帶來致命威脅。
他的四個同事，除司機倖存外，其餘兩人，一個失蹤一個死亡。
外面的天氣很極端，失蹤幾乎等同於慢性死亡，而司機...也快要死了。
「不能暴露實力。」
此時，司機無暇顧及其它，周圍幾十米沒有其餘的倖存者。
可徐萬里擔心車輛上有監控，以比正常男人快兩三成的速度，悄悄摸到副駕駛一側，取出隨身攜帶的羊角錘，準備繞到蜃祁後方。
「吼！」
不等他出手。
那隻蜃祁突然放棄拆卸車窗的防盜網，仿佛有導航般精準定位徐萬里的位置，快速襲來。
毫無徵兆。
「嗯？」
徐萬里略微錯愕。
聯想到蜃祁的感應距離，白天大概在十米左右。
而他原先躲藏的位置距離蜃祁僅兩米多，引起蜃祁的察覺，似乎不是意外？
「倒是忘記它們的被動了。」
搖頭驅散內心雜七雜八的思緒，手持羊角錘，靜靜等等蜃祁的到來。
這隻剛變異的蜃祁，速度還沒有達到正常蜃祁的數值，估摸著才是常人的兩倍多，毫無威脅。
徐萬里只需假裝驚慌下亂錘砸死就可以了。
「噗嗤噗嗤...」
羊角錘附帶眩暈效果。
一錘下去，上一秒還在嗷嗷嘶吼，滿臉兇殘衝來的蜃祁，身體陷入短暫的僵硬。
徐萬里動作不停，一下又一下拼命敲打，活脫脫被嚇壞的模樣，全憑本能跟腎上腺素操控身體。
「嘭嘭！」
不知過去多久。
後方出現幾名全副武裝的士兵，二話不說，便對準地上的蜃祁開槍。
槍聲把徐萬里嚇一跳。
這一下不是演戲，是真被嚇到了。
「退後！」
一名士兵舉槍對準徐萬里，示意他放下羊角錘退出安全距離。
「別開槍！」
徐萬里毫不遲疑地舉起雙手。
「我沒有被咬傷，不會變成蜃祁的。」
「有沒有感染風險，等檢查完才知道！」
士兵手中的槍沒有移開，但保險倒是關了。
其餘幾名士兵則分開行動。
兩名士兵小心翼翼走到被蜃祁撕咬而亡的街道清理員屍體前，沒有檢查對方的氣息，舉起手中步槍，果斷對準街道清理員的腦袋嘭嘭補上兩槍，確保不會變成蜃祁。
剩下兩名士兵拍打車門。
「下車！」
「別...別開槍，我是人！」
司機顫顫巍巍地走下來，任由士兵拿著儀器掃描身體。
簡單檢測一遍，並未檢測出問題，士兵的臉色緩和幾分，開始進行審問程序。
「把事情經過一五一十告訴我。」
「長官，我就正常開車......」
司機沒有絲毫隱瞞，把從接收到清理區域的信息，到抵達漢文路，以及徐萬里兩人先後跑去上廁所的事，老老實實地說出來。
「整件事情就是這樣。」
「他們離開半小時，你不上報？」
負責盤問的士兵皺起眉頭。
半個小時啊。
按照現在的救援標準，失蹤超過十分鐘便被定義為「無意義救援」。
那兩個傢伙離開司機的視線半個小時，早就可以打上死亡的標籤了。
「我...我這不是不想麻煩長官嘛。」
「沒有什麼麻煩不麻煩的，生命最重要。」
士兵搖搖頭。
「下不為例。」
說完，便轉身朝徐萬里走去。
同樣的流程又走一遍。
「把你離開後的事情詳細告訴我。」
「肚子疼，拉完一回頭就迷失方向，找挺久才找到垃圾車，然後一回來就看到那隻怪物，剩下的事你們都看到了。」
徐萬里的講述十分簡潔。
他害怕士兵來一句「帶我去你拉屎的地方」，乾脆就說迷路，找不到去過的地方。
「你運氣不錯。」
士兵沒有揪著他不放。
「那隻蜃祁是剛變異的，各方面的數值還沒有達到巔峰，不然的話......」
剩下的話沒有說完。
可意思很明確。
「走吧，你們兩個我們回基地。」
那名士兵看向徐萬里的眼神帶著一絲友善。
「我會如實跟上面匯報，不影響你們的報酬。」
清潔小隊就剩一個司機一個清理員，顯然不能繼續清理的任務。
不過，基地會無縫銜接派遣新的清理小隊，前來漢文路清理積雪，屍體等，保持漢文路的路況，也方便士兵安扎臨時駐點，應對夜晚的蜃祁，抵禦蜃祁的進攻。
「謝謝！」
司機無比感激。
他很需要工作的報酬。
否則，也不會在寒流第一天就出來工作。
「還有報酬？」
徐萬里也頗感意外，對士兵的印象好上幾分。
隨即，幾人不再說話，沿著路邊明顯的標識趕路。
回到基地通道前，那幾名士兵沒有跟他們一起進入基地，而是繼續值勤。
「你們走這邊的通道。」
通道入門的駐點，一名士兵叫兩人過去。
「哎。」
司機唉聲嘆氣。
「又要抽血體檢，不知道明天還能不能出來幹活。」
原本，他們是不需要做全面體檢的。
可小組裡有人變異成蜃祁，他們也遭到蜃祁的攻擊，便需要重新進行方方面面的檢查，其它檢查也沒什麼，主要是血檢，一次抽一點，一次抽一點，經常領取街道清理的工作，營養跟不上啊。
「明天還能出來幹活？」
徐萬里的臉上露出笑意。
抽血無所謂，能接著幹活就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