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7章 就是逗你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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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早大院裡一如既往的熱鬧,娘幾個老早便扎堆在水池邊,嘮著昨晚全院大會的事。

  今天是禮拜天,上班的爺幾個難得有睡懶覺的機會,每當禮拜天,大部分住戶倒尿罐的活也會自動交到女人手上。

  當然不可能一覺睡到大中午,不過是多眯一會罷了。

  昨天的全院大會,劉海忠引經據典將閻埠貴批了個狗血淋頭。

  就這還是他們三個管院大爺開過小會的結果,不敢想如果在大會前沒有碰頭會,閻埠貴會不會羞愧的當場自盡!

  劉海忠痛心疾首,就差把閻埠貴比喻成野心家、變色龍、利己份子、隊伍里的蛀蟲、假積極的兩面人等不務正業的老油條了。

  閻埠貴幾次想翻臉,不過都忍了下來。

  最後憋屈著向大夥誠懇致歉,保證絕不會侵占大院住戶利益,更不會把倒坐房擴建一分一毫。

  這是劉海忠拿捏閻埠貴後的結果,如果閻埠貴不在會上做出道歉,那麼劉幹事就要駕臨九十五號院,到時候二大爺這個位置不保。

  經此一役,劉海忠徹底坐穩一大爺的寶座,閻埠貴也死了向上爬的心思。

  至於易中海,什麼聯盟不聯盟,之前在意,但和顧小梅風流一夜後,這些都是浮雲了。

  現在他在意的是傻柱那邊情況怎麼樣了,到現在還沒有消息傳回來是不是出了什麼意外,難道傻柱他......快不行了?!

  因為過於「擔心」傻柱,這兩天易中海沒少往後廚跑,結果每次都撲空,心理踏實的不得了。

  傻柱沒回來上班就好,在住院就好。

  說明什麼,說明傷勢嚴重呀!

  至於和賈東旭的師徒情分,呵呵,在即將擁有的親生骨肉麵前那就是個屁,他易中海根本不在乎。

  反正沒有顧小梅這事,他也沒打算把這段關係再維持下去。

  沒了賈東旭,他還有易小浩,未來還會有自己的親生骨肉,過往都是雲煙!

  只可惜之前對賈家太好,沉沒成本高了些,早知道有今天,當初就該聽譚金花的,儘早放棄賈東旭。

  不過都過去了,只要傻柱出事,賈東旭進去勞改,之前的一切他都不在乎,隨風而逝吧。

  如今易中海頗有將一切看開的架勢,摒棄一切,只為求得親生骨肉。

  大會上面對求助易中海無果,孤立無援的狀況,閻埠貴死的心都有了。

  回到家中差點沒躲進被窩大哭一場,還是老伴楊瑞華耐心開導,幫他罵了劉海忠、易中海二人半宿,老閻同志這才帶著疲憊沉沉睡去。

  「呦呵,閻埠貴你不守門啦,這是要去釣魚?」

  許大茂叼著煙從廁所溜達回來,便見閻埠貴拎著竹竿、小桶、馬扎準備出門,「這麼有空,你那房子租下來不修繕啦?」

  聽到許大茂哪壺不開提哪壺,閻埠貴氣得差點用手裡的竹竿去抽這小比崽子。

  然而許大茂人高馬大,現在前院就只有他倆,一旦動手短時間內必定會被許大茂暴揍。

  考慮到自己不是對手後,閻埠貴立馬識時務放棄了這個大膽的想法。

  見閻埠貴悶著頭要從旁邊過去,許大茂趕緊挪動腳步攔住去路:「唉我說你好歹也是管院大爺,我一住戶主動跟你打招呼,你怎麼還不搭理人呢,有你這樣的嗎?」

  「唉,擠什麼吶,你要再這樣,咱倆去後院一大爺家說道說道!」

  許大茂嘴裡叼著煙,臉上帶著壞笑抱臂在胸前,明顯就是要給閻埠貴難堪。

  閻埠貴見許狗擋道,只能後退兩步,抬了抬草帽:「行,許大茂你可真行!說吧,你想嘮點啥,我今還就不去釣魚了,就坐這跟你嘮。」

  說罷,閻埠貴把傢伙什放一邊,直接在一旁拿過磚頭墊在屁股下面。

  許大茂嘿嘿一笑,「得咧,嘮個屁,誰有空跟你嘮,就是逗你玩。」

  望著許大茂嘚嘚瑟瑟離開的背影,閻埠貴牙都快咬碎了。

  這就是牆倒眾人推,虎落平陽被犬欺,沒想到他閻埠貴算計一世,如今淪落到被院裡小輩欺辱的地步!

  就在閻埠貴再次拿起傢伙什拐進垂花門的時候,身後傳來易中海的招呼聲。

  「老閻,這麼早出門啊!」


  什麼這麼早出門,這還早嗎!

  大禮拜天的,他都起這麼早了,不還是碰見不想見的人麼。

  如果不是昨天把臉丟乾淨,他至於一大早就躲出去麼,你易中海有什麼臉還來湊近乎,昨晚上幹嘛去了。

  要是能站出來替他辯駁兩句,他也不至於沒臉見人。

  見閻埠貴腳步頓了一下,卻沒回頭搭理人,易中海心中好笑,老閻這是生他氣了呀!

  旋即立馬加快步伐追了上去:「唉老閻,你聽我解釋,你也知道我如今在院裡的地位,甚至可以說自身難保,你說這種情況下我怎麼幫你說話。」

  「要說有意見,我琢磨著老劉對我比對你要大,恐怕我一旦幫腔,到時候老劉會更來勁,那不是連累了你麼!」

  任由易中海在旁邊舌戰蓮花,閻埠貴自巍然不理。

  不過對方這話他倒是聽心裡去了,還真別說,真有這種可能。

  「之前咱們開碰頭會,說好在大會上批評你,可我也不知道老劉抽哪門子風,竟會把話說得那麼重,這事他做的確實過了。」

  換以往易中海根本不會這麼積極,但誰叫他這兩天心情好呢,那就緩和一下跟閻埠貴的關係唄。

  「老閻,你要體諒我呀!」

  「那誰體諒我?」

  閻埠貴急了,「我不過也想搭建個簡易棚子,院裡又不是沒有,怎麼就上升到了這種地步,這是針對,劉海忠他針對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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