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1章 傻柱功不可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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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寶軍這個保衛科科長可不屬楊為民管轄。

  只能說在明面上二人有從屬關係,但楊為民有什麼事還需要跟陳寶軍商量著來。

  早會結束,陳寶軍找上楊為民,將紅星工人醫院想挖王耀文過去的事講了出來。

  楊為民當場便拍了桌子,大罵工人醫院不是東西,他們軋鋼廠來個醫術好的醫生容易嗎!

  眼瞅著胡醫生就要退下去,只剩下王耀文一人挑大樑,紅星工人醫院還想在這個時候挖牆角?

  這是人能辦出來的事?

  事故現場的詳細情況,昨天楊為民已經從車間主任那裡得知。

  他知道王耀文是醫學生,在軋鋼廠做廠醫肯定是夠格的,可令他震驚的是那一手銀針止血,鋼廠出現事故大多是對工人造成外傷。

  而王耀文這一手止血的功夫簡直就是傷亡克星,這樣的人不管用什麼辦法都得留住。

  當楊為民得知,就連紅星工人醫院的老院長都不一定能有這樣的針灸手段後,連忙處理完手頭的事情帶人趕了過來。

  務必讓王耀文感受到軋鋼廠誠意。

  現在正是公私合營的緊要關頭,如果沒有王耀文及時出手,造成工人死亡事故,楊為民這個廠長的位置極有可能換人。

  看著王耀文手裡的一摞大黑十,老胡不羨慕是假的。

  「得嘞,這下你小子結婚縫紉機也有了,要不下班咱爺倆繼續門口驢肉湯。」

  「行,不過得你請,你也說了,這錢得買縫紉機。」

  「我請就我請,一頓驢肉湯我還請得起。」

  ... ...

  從離廠子不遠的驢肉館出來,王耀文打了個嗝,朝老胡晃晃手騎上自行車走了。

  老胡哆嗦著手掏出自行車鑰匙,半天才打開車鎖,臉上表情都快哭了。

  前天下班王耀文請客,他倆也不過花了一塊二,結果今天輪到他請客,竟然花了兩塊八。

  王耀文吃的那叫一個歡實,邊吃邊抹汗,看得老胡心驚膽戰。

  老胡是個要面子的人,行醫這些年也有家底,當著王耀文的面肯定不能表現出不捨得花錢。

  然而當王耀文走後,老胡瞬間感覺呼吸不暢。

  發誓以後再也不跟王耀文一起下館子!

  除非對方請客!

  王耀文邊騎車邊往嘴裡塞奶糖,進了大院便見閻埠貴在西廂房窗戶根底下蹲著。

  「呦呵,我說老閻咋了這是,那花不用施點肥啥的,咋還蹲這發起愣來了?」

  王耀文停好自行車走過去,看閻埠貴臉上掛著大大的眼袋,「老閻你這是沒休息好?不會一整天都沒去上班吧?」

  閻埠貴將手伸進鏡片抹了兩下眼角,沒吱聲,更沒抬頭看王耀文一眼。

  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悲傷里。

  「不會吧,不會吧老閻,你不會真沒去上班吧?」王耀文趕緊蹲下身,吃驚追問道。

  他這不問還好,一問閻埠貴的淚跟水似的立馬就下來了。

  「上啥班,我就上午有課,結果睡醒都十一點半了。」

  「那你媳婦沒叫你?」

  雖說傻柱昨晚上蔫壞給閻埠貴灌了不少酒,可畢竟人家閻埠貴有媳婦,還真能上班遲到?!

  提到這茬閻埠貴頭更低了:「聽說是叫了,還用上了掃帚疙瘩,結果愣是沒叫醒......」

  王耀文倒吸一口涼氣,好傢夥,掃帚疙瘩都用上了都沒醒,這得醉成啥樣?

  傻柱功不可沒啊!

  「我看你這精神頭也不太好,趕緊回屋躺著吧,在這蹲著幹嘛?」王耀文摸出經濟煙遞過去一根,緊接著不著痕跡給自己點上一根華子。

  閻埠貴嘬了兩口煙,恨聲道:「我就說傻柱沒那麼好心眼,昨晚上一個勁勸我喝酒,原來為的就是把我灌多嘍起不來,這小子也忒損了點。」

  「那你沒去找他說說理?」

  王耀文在旁邊拱火,「昨我還勸你少喝點,可你不聽呀,你說我還沒辦法總勸,跟我不捨得給你酒喝似的。」

  「傻柱也是,這麼多年鄰居,誰酒量啥樣心裡沒個底嗎,一個勁勸酒幹嘛!」


  「能幹嘛,他就是憋著壞呢。」閻埠貴委屈極了。

  王耀文嘴裡嘖嘖作響,再次追問:「傻柱應該下班回來了吧,要不你找他理論理論去?」

  「去了,傻柱也喝多了,也沒上班。」

  閻埠貴叼著煙,無精打采地說著。

  王耀文長長『哦』了一聲,得嘞,這個哥倆誰也別說誰,傻柱算計一遭,結果把自己也搭了進去。

  「那行,老閻你先待著吧,我回去了。」

  王耀文起身朝自行車走去,想回家看看房子進度。

  不料閻埠貴起身跟了過來:「耀文啊,要是方便老哥哥我也去你那溜達一圈,學習一下經驗,等我家老大結婚,也照著你那房子修。」

  「還有啊,一會賈東旭回來,咱們全院要在他家門口開會,到時候聯防隊程隊長跟李主任都會過來。」

  房子修好不可能一輩子不讓院裡人進,自己又沒修啥沖水馬桶,沒啥見不得人的。

  倒是閻埠貴說的要開會這事,王耀文挺感興趣,兜里的瓜子這不就派上用場了嘛。

  兩人進了中院,賈家門口圍著不少人,易中海、劉海忠、許富貴、傻柱、許大茂這些人都在呢。

  老娘們更多,圍在門口跟趕大集似的說個不停。

  閻埠貴下意識拉開與王耀文的距離,生怕大夥知道他跟王耀文走的近。

  王耀文看到閻埠貴的舉動並不在意,這老閻就是牆頭草的性格,他能跟你說別人壞話,明就能在背後捅你刀子。

  一切以他占便宜的大小決定。

  傻柱見王耀文過來,也把臉扭了過去。

  他要是不扭還好,王耀文還懶得搭理他。

  昨晚上喝酒一口一個耀文個的叫,現在裝不熟,晚了!

  「柱子,昨晚上喝好沒,要不等關餉了咱們再整一頓?!」王耀文推著自行車停在傻柱跟前,笑眯眯開口。

  傻柱一激靈,先瞄了易中海一眼,這才說道:「不...不用了,咱倆沒...沒那麼熟。」

  王耀文臉上布滿詫異與心痛:「不是吧柱子,昨晚上你還說這院裡誰道貌岸然偽君子、誰撒潑打滾老虔婦、誰想當官沒那命、誰放電影吃拿卡要,就我一個好人,這才一晚上過去,你就忘了?」

  傻柱傻眼了,這話他說過?

  昨晚喝斷片了,不過他覺得自己不能說這話吧?!

  這暗指性也太明顯了。

  「王耀文你別胡說八道,我怎麼不記得說過這話,你這是污衊,污衊知道嗎?!」傻柱急眼了,這他娘不是把他往火坑裡推麼。

  甭管說沒說過,這時候誰承認誰就是傻逼。

  王耀文瞪大雙眼看著傻柱,半晌後搖搖頭,嘆息一聲推著自行車落寞地走了。

  「我去小王醫生那邊看看怎麼修的房子,以後我家老大結婚也好有經驗。」閻埠貴跟眾人解釋一句連忙跟了上去。

  王耀文和閻埠貴走後,大夥將目光聚焦在傻柱身上。

  「易大爺你們可別聽王耀文瞎說,我傻柱就算喝了酒也不可能編排大夥。」傻柱一臉正氣,把胸脯拍得啪啪響。

  然而,站在角落的許大茂有不同意見。

  「不對勁,王耀文才來咱們院幾天,憑這點時間接觸,他可摸不透大夥的性格,要說跟易大爺、賈大媽接觸過,了解性格情有可原。可他怎麼知道劉大爺一心想當官,還有我爸......」

  沒等許大茂說完,便被許富貴一腳踹了出去。

  「放屁,你老子我啥時候吃拿卡要過,我下鄉放電影從不拿老鄉一針一線!」

  許大茂爬起來時見大夥不善的目光,立馬反應過來,這不就是間接承認易中海道貌岸然、賈張氏撒潑打滾、劉海忠官迷附體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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