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你就在那種幾天吧
11月，大陸南方的某個海島上。
這座島嶼曾經被稱為萬恩之都，是恩寵教會的聖都。
來這裡找生還者的盧施恩看著眼前巨大的聖堂。
聖堂外壁沒有多少損毀，但內部早已被怪異占領。
聖堂內幾隻正在互相廝殺的怪異看到盧施恩和露西進來後，連忙被兩人的高位格嚇得蜷縮在牆角。
無視這些怪異，盧施恩發現聖堂的地板上有一個巨大的坑洞，能清晰看到下方有不少墓碑。
「這個我熟，大靈柩，紅山堡的恩寵教堂也有，我去過。」
「有奈子所以你記得是吧。」露西的泡泡軟綿綿的砸在盧施恩腦袋上。
盧施恩沉默不語。
但是這個巨大的坑洞不止穿過一層，往深處看，是一層厚厚的土壤，再到更深的地方，則是一些淡淡的螢光。
「是鍊金術塗料。」露西十分肯定的說道。
「你怎麼知道？」
「我做過，賣過。而且上個月才看過。」
「上個月……不記得了，有奈子嗎？」
露西直接一個裝滿水大泡泡包裹住盧施恩的腦袋，讓他無法呼吸，也無法說話。
「新水都的恩寵教會，那恩寵之樹的壁畫。我不是跟你說過用了鍊金術塗料嗎？」
「咕嚕咕嚕。」
泡泡放開盧施恩，他便說道：「那下去看看吧。」
直接從坑洞跳下去，沒有任何技巧，雙腳落地，盡顯強者風範。
數十米的高度差，讓盧施恩整個人直接深深插進了地里。
「……」
「露西，拉我一下……」
「……」
「露西！拉我！」
泡泡內傳來偷笑的聲音：「你就在那種幾天吧，看看會不會變成樹。」
環顧四周，兩人發現這是一個小小的房間，沒有門，更不可能有窗。是一個位於地下十幾層的密室。
這個密室的牆上只有一幅壁畫。
恩寵之樹。
盧施恩總覺得這恩寵之樹又跟之前看到的有所不同，但一時之間又看不出來。
「塗了兩層。」但露西看出來了：「可能是最近翻新。」
真實權柄帶動直覺，盧施恩反對：「不是翻新，我直覺告訴我不是翻新。藏得這麼深，應該就是恩寵教會的秘密了。」
恩寵教會的秘密就是恩寵之樹，這點跟盧施恩之前猜測的相似。
但又有什麼必要，把這幅壁畫藏在那麼深的地下呢？
「除了塗了兩層這點，還有什麼特別的？」
露西的泡泡搖了搖：「不知道。」
「兩層……」
盧施恩又看了看，他想起了正神和邪神的神座空間的不同。
「正神的神座空間，光是從各座神靈上方出發，往上形成一棵光之樹。而邪神相反，光是從下方出發，形成一棵倒過來的樹。」
「那就是真正的恩寵之樹？」
盧施恩看著壁畫，但除了腦袋，他整個人都已經陷入地里了。
「露西，拉我，說真的，拉我一把。」
泡泡湧入盧施恩與地面之間，輕鬆把他拉出來。
盧施恩觸碰壁畫，直覺觸動：「錯誤。這個也是四大神秘學聯手的結果？」
「對，故意造成錯誤的。」
「在至高神看來也是錯誤的嗎？」
「那就不知道了，我又不是至高神。」
盧施恩看著壁畫：「如果說，塗兩層的原因是兩棵恩寵之樹的結合……」
「那也是錯啊。」露西說：「邪神的樹不是往下嗎？應該倒過來，畫在下方。」
「如果……」
真實權柄發動，盧施恩以特殊的力量探討真相。
「如果，恩寵教會的秘密就是讓正神和邪神的樹結合呢？」
露西疑惑了一下：「那會發生什麼？」
「第一座為了獲得至高神的力量，而背叛至高神，在那之後才有神座的空間出現。但是，為什麼從一開始就知道是九座神靈？因為那個空間沒有時間的概念嗎？」
「既然沒有時間這個概念，那就不應該『在那之後才出現』，而是一直存在吧？」
露西沉默了一會，又開口：「亂七八糟。」
「我意思是，會不會那個空間本來就存在？第一座殺死至高神之後，獲得的就是神座空間裡的其中一座。神座空間就是至高神的力量來源，只是原本沒有神座。」
「你想想，既然說恩寵是至高神對於人類的詛咒，那麼那個空間聚集了九座神座是什麼意思？」
露西現在也是一座邪神，她也到過那個空間：「與其說是聚集了九座神座，不如說，恩寵之樹就是從神座出發。力量來源？」
「恩寵之樹的理論，就是樹苗長成大樹，然後枝繁葉茂，開花結果。果實最終落地生根，再次循環。所以力量也是循環？」
盧施恩說：「深淵也是一個循環。人類和怪異死後，靈魂都會去往深淵，深淵會讓靈魂輪迴。最好的證明就是過去7級8級的強者數量一直不減。」
「循環就是這個世界的法則，至高神也不例外。他的回歸就是證據。」
「露西，我……」
盧施恩捧起一個泡泡，直接往自己臉上湊。
至高神擁有不亞於第二座的窺視權柄，只要他有那個想法，盧施恩和露西所說的、所做的一切，說不定都在他掌控之中。
但是心意相通這種事情就不一樣了，這是只存在於戀人之間的交流方式，這是愛慕權柄的效果。
這份力量，只作用於一人身上。
因此，這種交流方式理論上並不會被第三者認知。但對方是至高神，真能窺探這份秘密也不奇怪。
只不過多一層保護總比什麼都不做的要好，所以盧施恩用這麼一種方法，跟露西交流最秘密的事情。
盧施恩拿開泡泡：「明白了嗎？」
「其實……你剛剛拿的是我皮鼓。」
「你一堆泡泡哪有什麼皮鼓！」
「我說是皮鼓就是皮鼓。」
「我用臉貼你皮鼓怎麼啦！又不是沒貼過！」
「變態。」
「桀桀桀，我就是喜歡大皮鼓的變態！奈子、皮鼓，我都要大大滴！」
兩人從地底開始追逐，回到地面。在聖堂外的空曠廣場終於停了下來。
「露西，準備好了嗎？」
「嗯。」
「是時候得罪一下至高神了。」
露西用大量泡泡包裹著盧施恩，以免他受到任何怪異打擾或者傷害。
而盧施恩則是回到了神座的空間，他看向第六座。
「兄弟，時機已到。把你的隔絕權柄收起來吧，是時候嘗試拯救世界了。」
這座島嶼曾經被稱為萬恩之都，是恩寵教會的聖都。
來這裡找生還者的盧施恩看著眼前巨大的聖堂。
聖堂外壁沒有多少損毀，但內部早已被怪異占領。
聖堂內幾隻正在互相廝殺的怪異看到盧施恩和露西進來後，連忙被兩人的高位格嚇得蜷縮在牆角。
無視這些怪異，盧施恩發現聖堂的地板上有一個巨大的坑洞，能清晰看到下方有不少墓碑。
「這個我熟，大靈柩，紅山堡的恩寵教堂也有，我去過。」
「有奈子所以你記得是吧。」露西的泡泡軟綿綿的砸在盧施恩腦袋上。
盧施恩沉默不語。
但是這個巨大的坑洞不止穿過一層，往深處看，是一層厚厚的土壤，再到更深的地方，則是一些淡淡的螢光。
「是鍊金術塗料。」露西十分肯定的說道。
「你怎麼知道？」
「我做過，賣過。而且上個月才看過。」
「上個月……不記得了，有奈子嗎？」
露西直接一個裝滿水大泡泡包裹住盧施恩的腦袋，讓他無法呼吸，也無法說話。
「新水都的恩寵教會，那恩寵之樹的壁畫。我不是跟你說過用了鍊金術塗料嗎？」
「咕嚕咕嚕。」
泡泡放開盧施恩，他便說道：「那下去看看吧。」
直接從坑洞跳下去，沒有任何技巧，雙腳落地，盡顯強者風範。
數十米的高度差，讓盧施恩整個人直接深深插進了地里。
「……」
「露西，拉我一下……」
「……」
「露西！拉我！」
泡泡內傳來偷笑的聲音：「你就在那種幾天吧，看看會不會變成樹。」
環顧四周，兩人發現這是一個小小的房間，沒有門，更不可能有窗。是一個位於地下十幾層的密室。
這個密室的牆上只有一幅壁畫。
恩寵之樹。
盧施恩總覺得這恩寵之樹又跟之前看到的有所不同，但一時之間又看不出來。
「塗了兩層。」但露西看出來了：「可能是最近翻新。」
真實權柄帶動直覺，盧施恩反對：「不是翻新，我直覺告訴我不是翻新。藏得這麼深，應該就是恩寵教會的秘密了。」
恩寵教會的秘密就是恩寵之樹，這點跟盧施恩之前猜測的相似。
但又有什麼必要，把這幅壁畫藏在那麼深的地下呢？
「除了塗了兩層這點，還有什麼特別的？」
露西的泡泡搖了搖：「不知道。」
「兩層……」
盧施恩又看了看，他想起了正神和邪神的神座空間的不同。
「正神的神座空間，光是從各座神靈上方出發，往上形成一棵光之樹。而邪神相反，光是從下方出發，形成一棵倒過來的樹。」
「那就是真正的恩寵之樹？」
盧施恩看著壁畫，但除了腦袋，他整個人都已經陷入地里了。
「露西，拉我，說真的，拉我一把。」
泡泡湧入盧施恩與地面之間，輕鬆把他拉出來。
盧施恩觸碰壁畫，直覺觸動：「錯誤。這個也是四大神秘學聯手的結果？」
「對，故意造成錯誤的。」
「在至高神看來也是錯誤的嗎？」
「那就不知道了，我又不是至高神。」
盧施恩看著壁畫：「如果說，塗兩層的原因是兩棵恩寵之樹的結合……」
「那也是錯啊。」露西說：「邪神的樹不是往下嗎？應該倒過來，畫在下方。」
「如果……」
真實權柄發動，盧施恩以特殊的力量探討真相。
「如果，恩寵教會的秘密就是讓正神和邪神的樹結合呢？」
露西疑惑了一下：「那會發生什麼？」
「第一座為了獲得至高神的力量，而背叛至高神，在那之後才有神座的空間出現。但是，為什麼從一開始就知道是九座神靈？因為那個空間沒有時間的概念嗎？」
「既然沒有時間這個概念，那就不應該『在那之後才出現』，而是一直存在吧？」
露西沉默了一會，又開口：「亂七八糟。」
「我意思是，會不會那個空間本來就存在？第一座殺死至高神之後，獲得的就是神座空間裡的其中一座。神座空間就是至高神的力量來源，只是原本沒有神座。」
「你想想，既然說恩寵是至高神對於人類的詛咒，那麼那個空間聚集了九座神座是什麼意思？」
露西現在也是一座邪神，她也到過那個空間：「與其說是聚集了九座神座，不如說，恩寵之樹就是從神座出發。力量來源？」
「恩寵之樹的理論，就是樹苗長成大樹，然後枝繁葉茂，開花結果。果實最終落地生根，再次循環。所以力量也是循環？」
盧施恩說：「深淵也是一個循環。人類和怪異死後，靈魂都會去往深淵，深淵會讓靈魂輪迴。最好的證明就是過去7級8級的強者數量一直不減。」
「循環就是這個世界的法則，至高神也不例外。他的回歸就是證據。」
「露西，我……」
盧施恩捧起一個泡泡，直接往自己臉上湊。
至高神擁有不亞於第二座的窺視權柄，只要他有那個想法，盧施恩和露西所說的、所做的一切，說不定都在他掌控之中。
但是心意相通這種事情就不一樣了，這是只存在於戀人之間的交流方式，這是愛慕權柄的效果。
這份力量，只作用於一人身上。
因此，這種交流方式理論上並不會被第三者認知。但對方是至高神，真能窺探這份秘密也不奇怪。
只不過多一層保護總比什麼都不做的要好，所以盧施恩用這麼一種方法，跟露西交流最秘密的事情。
盧施恩拿開泡泡：「明白了嗎？」
「其實……你剛剛拿的是我皮鼓。」
「你一堆泡泡哪有什麼皮鼓！」
「我說是皮鼓就是皮鼓。」
「我用臉貼你皮鼓怎麼啦！又不是沒貼過！」
「變態。」
「桀桀桀，我就是喜歡大皮鼓的變態！奈子、皮鼓，我都要大大滴！」
兩人從地底開始追逐，回到地面。在聖堂外的空曠廣場終於停了下來。
「露西，準備好了嗎？」
「嗯。」
「是時候得罪一下至高神了。」
露西用大量泡泡包裹著盧施恩，以免他受到任何怪異打擾或者傷害。
而盧施恩則是回到了神座的空間，他看向第六座。
「兄弟，時機已到。把你的隔絕權柄收起來吧，是時候嘗試拯救世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