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太陽已經燃燒殆盡
3月底，獵殺之夜。
這次獵殺之夜與過去的獵殺之夜有著極大的不同。
盧施恩走出桌遊店，看著天空。
他感覺到異常，但卻不知道具體哪裡出問題了。
一個身材圓潤的老人緩緩朝他走來。
「第二座……」
盧施恩沒有驚訝，因為實際上是他把第二座叫來的。
他將最近獲得的情報整理好，寫在了紙上。沒有任何掩蓋，自然會被窺視權柄看到。
第二座正神柯庫迪脫下帽子簡單行了一禮：「沒想到你會聯繫我們。」
「我會聯繫你們的原因，不都寫在了紙上嗎？」
「我們也沒想到你會用這麼危險的方式晉升第九座。」
「這個我也寫了，我不晉升第九座的話，露西就危險了。」
頓了頓，盧施恩皺起了眉：「應該就是今天了。」
「你說的沒錯。」柯庫迪看向天空：「這次獵殺之夜的範圍囊括了整個世界。」
「整個世界？包括那些無人島？那目標在哪？」
「沒有目標。」柯庫迪長嘆一聲：「因為已經不會再有白天了。」
「什麼意……」盧施恩還沒問完，馬上就明白對方的意思：「難道說，太陽已經……」
「對，根據我們的觀察，太陽已經燃燒殆盡，不會再有白天了。而且……」
柯庫迪把視線從天空移到街道上。
遠處，什麼都沒有的位置上，逐漸浮現出一道白色的人影。
這道白色的人影最開始還是半透明，後來逐漸明顯，甚至失去了人形，變成了一團純粹的白光。
但是，即使失去了人形，這團白光依然像是伸出手一樣，在自己身前做出輕托的動作。
這是這道白色人影之前沒有過的動作。
下一個瞬間，遠處飛來一道暗金色的光芒，停在白光的手中。
盧施恩眉頭一皺，深深吸了一口涼氣。但同時也為自己的先見之明慶幸。
又是一道暗金色的光芒飛來，兩顆暗金色的小方塊在白光的手中組合了起來。
越來越多的暗金色小方塊飛來，尤其是水桐街的方向，那邊飛來的暗金色小方塊最多。
最終，26顆暗金色小方塊全都集中到白光的手中之後，白光本身也變成了一顆暗金色小方塊，組成三乘三乘三的大方塊最中間的那顆。
一個飄浮在半空中的暗金色大方塊出現盧施恩和柯庫迪眼前。
27顆暗金色的小方塊時而聚合，時而分離；時而旋轉，時而繞圈；時而放大，時而縮小。不斷運動著。
「至高神……」
盧施恩和柯庫迪同時吞了吞口水。
其中一顆小方塊發出微微亮光，一根虛幻的黑色巨大石柱出現。
盧施恩比誰都清楚這根石柱的來歷，這是他第一件做出來的唯一鍊金物，傾聽一切的石耳。
溫婉又剛毅的聲音依靠著這件唯一鍊金物響起。像男人，又像女人；像老人，又像小孩。難以形容。
「你有兩個選擇。」
「你可以回去你原本的世界，也可以去往我即將創造的世界。」
「你幫我集齊了所有唯一鍊金物，這是恩賜。」
盧施恩注意到對方的用詞。
你。
第二人稱單數。
「其他人呢？」盧施恩不禁問道。
暗金色的方塊突然位格提升，一股壓倒性的威嚴讓盧施恩和柯庫迪同時恭恭敬敬的低頭行禮。
兩座神靈的腦袋就這樣低著，完全無法抬起，也沒有抬起的想法。
直到暗金色的方法再次發出聲音：「額外給你一個名額，擁有愛慕權柄的第九座，我允許你帶上你最心愛的人。」
柯庫迪艱難的開口：「敬愛的至高神，請問，人類的未來……」
「人類不會有未來。」
又是一股威壓，柯庫迪打算再次開口，卻發現自己無法發出聲音。
此刻，作為至高神的喉舌，唯一鍊金物傾聽一切的石耳位格大幅提升，直接讓第二座正神無法發出聲音。
這種感覺，仿佛就是自己處於1級2級的階段，遇到一個9級的絕世強者。
無力。
無助。
無奈。
這個差距實際應該比1級對上9級還要大，但一時之間也難以找到合適的形容。
至高神的位格遠比自己要高，盧施恩當初猜想的18座神靈可以與之抗衡，現在他感覺這個猜想完全是錯誤的。
抗衡不了一點。
甚至序列001的封印物，逆弒之劍估計也沒用。
當年被這把劍抓住漏洞殺了一次，現在復活了，作為最強大的至高神當然是堵死這個漏洞。
漸漸的，頭能夠抬起來了。
但眼前那暗金色的方塊也消失了。
「這就是至高神……」柯庫迪看著自己的手，他看見自己在顫抖。
「永無止境的獵殺之夜，決定毀滅一切的至高神，人類即將滅亡。」
長嘆一聲，柯庫迪的身影緩緩消失在盧施恩眼前。
·
·
盧施恩回到家裡，前兩天剛裝修好，房貸沒供完的新家。
一個洛麗塔馬上就湊了過來：「盧師，這次獵殺之夜好像……很不妙？」
另一個洛麗塔也湊了過來：「水桐街那邊的唯一鍊金物好像都飛走了。」
「我知道了。」
簡單的回應了一句，盧施恩坐到一邊。
「蘿莉，接下來……大概會有很多人死，或許是全人類。」
「怪異無法進入密閉的房子，這是第二座定下的規則。而剛剛第二座出現了。」
「至高神也出現了。」
盧施恩頓了頓：「在至高神面前，第二座和我都像是一隻螻蟻。所以我估計第二座定下的規則很快就會失效，到時候……」
洛麗塔聽著就覺得心寒。
她連忙分出大量分身，清理紅山堡的怪異。
盧施恩捂著臉：「我在晉升之前在恩恩身上做了些小動作，原本以為可以對付至高神，現在……」
「唉……」
盧施恩低著頭，一聲長嘆。
「至高神，他……祂真的要消滅所有人類嗎？」洛麗塔的聲音開始顫抖：「為什麼祂要這樣做。」
盧施恩試著使用真實權柄，這個瞬間，宛如有另一股力量和他交接一樣，讓他獲得了一些「知識」。
他心中明白，這是至高神的允許。
允許他窺探真相。
「第一座正神和邪神原本都是人類，他們覬覦著至高神的力量，他們合謀殺死了至高神。」
「於是至高神詛咒他們，詛咒人類。讓一部分人類變成怪異，讓他們對人類充滿不可控的殺意。同時也讓人類獲得殺死怪異的力量。」
「所謂的恩寵，實際上就是一種詛咒。」
「在輪迴當中，記憶會被抹去，但被殺死的痛苦，永遠都會留在靈魂當中。」
這次獵殺之夜與過去的獵殺之夜有著極大的不同。
盧施恩走出桌遊店，看著天空。
他感覺到異常，但卻不知道具體哪裡出問題了。
一個身材圓潤的老人緩緩朝他走來。
「第二座……」
盧施恩沒有驚訝，因為實際上是他把第二座叫來的。
他將最近獲得的情報整理好，寫在了紙上。沒有任何掩蓋，自然會被窺視權柄看到。
第二座正神柯庫迪脫下帽子簡單行了一禮：「沒想到你會聯繫我們。」
「我會聯繫你們的原因，不都寫在了紙上嗎？」
「我們也沒想到你會用這麼危險的方式晉升第九座。」
「這個我也寫了，我不晉升第九座的話，露西就危險了。」
頓了頓，盧施恩皺起了眉：「應該就是今天了。」
「你說的沒錯。」柯庫迪看向天空：「這次獵殺之夜的範圍囊括了整個世界。」
「整個世界？包括那些無人島？那目標在哪？」
「沒有目標。」柯庫迪長嘆一聲：「因為已經不會再有白天了。」
「什麼意……」盧施恩還沒問完，馬上就明白對方的意思：「難道說，太陽已經……」
「對，根據我們的觀察，太陽已經燃燒殆盡，不會再有白天了。而且……」
柯庫迪把視線從天空移到街道上。
遠處，什麼都沒有的位置上，逐漸浮現出一道白色的人影。
這道白色的人影最開始還是半透明，後來逐漸明顯，甚至失去了人形，變成了一團純粹的白光。
但是，即使失去了人形，這團白光依然像是伸出手一樣，在自己身前做出輕托的動作。
這是這道白色人影之前沒有過的動作。
下一個瞬間，遠處飛來一道暗金色的光芒，停在白光的手中。
盧施恩眉頭一皺，深深吸了一口涼氣。但同時也為自己的先見之明慶幸。
又是一道暗金色的光芒飛來，兩顆暗金色的小方塊在白光的手中組合了起來。
越來越多的暗金色小方塊飛來，尤其是水桐街的方向，那邊飛來的暗金色小方塊最多。
最終，26顆暗金色小方塊全都集中到白光的手中之後，白光本身也變成了一顆暗金色小方塊，組成三乘三乘三的大方塊最中間的那顆。
一個飄浮在半空中的暗金色大方塊出現盧施恩和柯庫迪眼前。
27顆暗金色的小方塊時而聚合，時而分離；時而旋轉，時而繞圈；時而放大，時而縮小。不斷運動著。
「至高神……」
盧施恩和柯庫迪同時吞了吞口水。
其中一顆小方塊發出微微亮光，一根虛幻的黑色巨大石柱出現。
盧施恩比誰都清楚這根石柱的來歷，這是他第一件做出來的唯一鍊金物，傾聽一切的石耳。
溫婉又剛毅的聲音依靠著這件唯一鍊金物響起。像男人，又像女人；像老人，又像小孩。難以形容。
「你有兩個選擇。」
「你可以回去你原本的世界，也可以去往我即將創造的世界。」
「你幫我集齊了所有唯一鍊金物，這是恩賜。」
盧施恩注意到對方的用詞。
你。
第二人稱單數。
「其他人呢？」盧施恩不禁問道。
暗金色的方塊突然位格提升，一股壓倒性的威嚴讓盧施恩和柯庫迪同時恭恭敬敬的低頭行禮。
兩座神靈的腦袋就這樣低著，完全無法抬起，也沒有抬起的想法。
直到暗金色的方法再次發出聲音：「額外給你一個名額，擁有愛慕權柄的第九座，我允許你帶上你最心愛的人。」
柯庫迪艱難的開口：「敬愛的至高神，請問，人類的未來……」
「人類不會有未來。」
又是一股威壓，柯庫迪打算再次開口，卻發現自己無法發出聲音。
此刻，作為至高神的喉舌，唯一鍊金物傾聽一切的石耳位格大幅提升，直接讓第二座正神無法發出聲音。
這種感覺，仿佛就是自己處於1級2級的階段，遇到一個9級的絕世強者。
無力。
無助。
無奈。
這個差距實際應該比1級對上9級還要大，但一時之間也難以找到合適的形容。
至高神的位格遠比自己要高，盧施恩當初猜想的18座神靈可以與之抗衡，現在他感覺這個猜想完全是錯誤的。
抗衡不了一點。
甚至序列001的封印物，逆弒之劍估計也沒用。
當年被這把劍抓住漏洞殺了一次，現在復活了，作為最強大的至高神當然是堵死這個漏洞。
漸漸的，頭能夠抬起來了。
但眼前那暗金色的方塊也消失了。
「這就是至高神……」柯庫迪看著自己的手，他看見自己在顫抖。
「永無止境的獵殺之夜，決定毀滅一切的至高神，人類即將滅亡。」
長嘆一聲，柯庫迪的身影緩緩消失在盧施恩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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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施恩回到家裡，前兩天剛裝修好，房貸沒供完的新家。
一個洛麗塔馬上就湊了過來：「盧師，這次獵殺之夜好像……很不妙？」
另一個洛麗塔也湊了過來：「水桐街那邊的唯一鍊金物好像都飛走了。」
「我知道了。」
簡單的回應了一句，盧施恩坐到一邊。
「蘿莉，接下來……大概會有很多人死，或許是全人類。」
「怪異無法進入密閉的房子，這是第二座定下的規則。而剛剛第二座出現了。」
「至高神也出現了。」
盧施恩頓了頓：「在至高神面前，第二座和我都像是一隻螻蟻。所以我估計第二座定下的規則很快就會失效，到時候……」
洛麗塔聽著就覺得心寒。
她連忙分出大量分身，清理紅山堡的怪異。
盧施恩捂著臉：「我在晉升之前在恩恩身上做了些小動作，原本以為可以對付至高神，現在……」
「唉……」
盧施恩低著頭，一聲長嘆。
「至高神，他……祂真的要消滅所有人類嗎？」洛麗塔的聲音開始顫抖：「為什麼祂要這樣做。」
盧施恩試著使用真實權柄，這個瞬間，宛如有另一股力量和他交接一樣，讓他獲得了一些「知識」。
他心中明白，這是至高神的允許。
允許他窺探真相。
「第一座正神和邪神原本都是人類，他們覬覦著至高神的力量，他們合謀殺死了至高神。」
「於是至高神詛咒他們，詛咒人類。讓一部分人類變成怪異，讓他們對人類充滿不可控的殺意。同時也讓人類獲得殺死怪異的力量。」
「所謂的恩寵，實際上就是一種詛咒。」
「在輪迴當中，記憶會被抹去，但被殺死的痛苦，永遠都會留在靈魂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