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神靈是這麼脆弱的存在嗎？
盧施恩分析道：「我這第六座邪神三個權柄分別是篡改、依存、繁育。」
「篡改權柄是來自於當初在新水都被殺的時候，第五座邪神的轉變權柄救了我一命。」
「依存權柄是我當初還是弱小的時候，依靠著露西快速晉升，依靠著露西·恩格斯這個身份獲得各種便利。」
「繁育權柄是我的欲望。」
「這三個都跟我晉升之前的人生有關。而我的好兄弟，第六座正神的情況也是一樣。」
「修正權柄是他為了和瑟菲婭在一起而做出各種努力，改變自己人生的具體表現。」
「隔絕權柄是我來到這個世界之後，他一直處於一個與他人隔絕，不被人發現的狀態。」
「雙生則是我和他共用一個身份。」
「無論是我還是他，權柄都反映了我們晉升成神路上的一些重要事物。」
聽到這裡，洛麗塔也算是明白了。
不過她還是提出：「有沒有可能，第一座在成神之前是鐵匠，作為學徒，他經常忤逆他的鐵匠老師？所以有武器權柄和逆權權柄。」
「除非這兩件事很重要，或者說他的鐵匠老師就是至高神，否則不可能。權柄體現的是成神路上一些重要的事情。」
頓了頓，盧施恩又說道：「第一座邪神擁有詛咒權柄，而第三座邪神藏在神座上的石板，正是一份來自至高神的詛咒。」
「所以我懷疑，第一座正神和第一座邪神合力殺死了至高神，然後至高神隕落之前詛咒他們，在那之後他們才晉升成神。」
「這麼一來，戰爭、武器、逆權、詛咒，這四個權柄都說得清楚了。」
「戰爭也能說清楚？」洛麗塔問。
「你忘記了嗎？之前露提亞整理的在孤島上那些資料。她說感覺就像是孤島的人與大陸的人之間發生矛盾，逃到孤島。」
「所以我猜是第一座殺死至高神，然後信仰至高神的人和信仰第一座的人之間發生戰爭。這就是戰爭權柄的來源。」
「有道理！不愧是盧師。」洛麗塔用力點頭。
「別點頭，趕緊找個蘿莉去睡覺，在夢裡跟其他人說。」
「好，我馬上去。」
一個洛麗塔去睡覺，另外兩個洛麗塔繼續打牌。
盧施恩就這樣坐在旁邊，看著她們打牌。
但實際心中完全沒有牌局，只有第一座邪神的另一個權柄。
「侵蝕……這個權柄代表什麼呢？該不會……」
回想起露娜用次級侵蝕權柄奪取第三座邪神的狂亂和饑渴兩個權柄，盧施恩頓時感到不安。
第一座邪神在殺死至高神之後，被至高神的詛咒侵蝕。成神之後，第一座正神和第一座邪神打了起來，最終一同隕落。
合理的猜測，但沒有證據。
至於第一座邪神的最後一個權柄，盧施恩猜測是背叛。
第一座正神的逆權，第一座邪神的背叛，這兩個權柄充分說明了這兩人的身份。
「盧師盧師！」去睡覺的洛麗塔突然折回，她走到盧施恩身旁，指著桌遊店的入口處：「你朋友又來找你了。」
盧施恩循著洛麗塔的視線看去，那道熟悉的白影就站在那。
行人直接穿過白影，從他們的表現看來，除了盧施恩和洛麗塔，其他人完全看不到這個白影。
「我大概知道這傢伙是什麼東西了。」
洛麗塔看著盧施恩：「是什麼東西？」
「最後一件唯一鍊金物，至高神的靈魂。不，應該說是最初，他從很久之前就附在我身上。在這之前，他一直隱藏著自己。」
「這也是我能吸引其他唯一鍊金物的原因。而且還讓我在人類時候，用鍊金術總是做出奇怪的東西，我是怪異的時候隨便亂來都能做出普通藥劑。」
「那豈不是很不妙？要不，盧師你把唯一鍊金物都扔了吧？」不知道有什麼問題，但洛麗塔直覺就是感覺不妙。
「我猜……已經來不及了。我已經跟另外的26件唯一鍊金物接觸過，有過聯繫，現在就算破壞其他唯一鍊金物也太晚了。」
大概一分鐘後，白影消失。
「我們的時間不多了。」
·
·
當晚，回家後。
盧施恩跟露西講述了白影的事情。
「你意思是，因為你曾經接觸過所有的唯一鍊金物，所以一直藏在你體內的至高神靈魂也能靠著這一點，迅速奪走所有的唯一鍊金物，包括我本體的萬靈藥？」
「有這個可能。」
盧施恩神情既嚴肅又惆悵。
「其實我一直有一種感覺，這個世界的神靈……有點弱。」
鍊金工房內，所有人都看向盧施恩。
「你們這眼神什麼意思？我知道我菜，但我不是說我自己！你們想想，第四座也好，第七座也好，說隕落就隕落，能打復活賽的就只有我和第三座。神靈是這麼脆弱的存在嗎？」
「而且神靈也受限於一個國度內只允許一個9級的規則；權柄範圍也有限，要擴大範圍就需要大量的信仰。這神靈也當得太憋屈了吧？」
「神靈為什麼顯得弱，只有一個解釋，那就是至高神才是真正的神靈。而我們……」
盧施恩頓了頓。
「我們或許只是一群拿著他一部分力量就沾沾自喜，自大的瀆神者。」
「我們並不是真正的神靈。」
回想起神座的那個空間，那裡即使能夠看到過去和未來，但也只有9座神座。
盧施恩又說：「我猜測，九座正神和邪神，加起來十八座神靈才相當於至高神完整的力量。而現在……」
第四座隕落，第二座藏了起來，第八座回到了那邊的世界，第七座正神不知所蹤，第一座邪神空缺。
足足少了8座神靈，要跟至高神開戰是不可能的。
第四座善於培養逐神者，反過來猜測，防止有人和他們爭奪第四座的位置，他們的逐神路線可能是最不好走。
就算第二座願意加入，第八座回來，跟第七座正神談攏，到頭來還是缺少第四座和第一座邪神的力量。與至高神一戰難以勝出。
「所以你現在打算怎麼做？」
露西的問題把盧施恩的注意力拉了回來。
「至高神遲早會回收所有的唯一鍊金物，露西，你必須儘快晉升。換一副新的身體，擺脫對萬靈藥的依賴。」
「晉升……」
露西看向廚房，小千正在那邊做晚飯。
「和誰一起晉升？我的身體有一部分人類，也有一部分怪異，而且最終被判斷成人類。所以和我一同晉升的人最好是反過來，怪異為主，有一部分是人類，最終被判定為怪異。」
盧施恩露出帥氣的笑容：
「我來，我怎麼可能把你交給其他人呢？」
「篡改權柄是來自於當初在新水都被殺的時候，第五座邪神的轉變權柄救了我一命。」
「依存權柄是我當初還是弱小的時候，依靠著露西快速晉升，依靠著露西·恩格斯這個身份獲得各種便利。」
「繁育權柄是我的欲望。」
「這三個都跟我晉升之前的人生有關。而我的好兄弟，第六座正神的情況也是一樣。」
「修正權柄是他為了和瑟菲婭在一起而做出各種努力，改變自己人生的具體表現。」
「隔絕權柄是我來到這個世界之後，他一直處於一個與他人隔絕，不被人發現的狀態。」
「雙生則是我和他共用一個身份。」
「無論是我還是他，權柄都反映了我們晉升成神路上的一些重要事物。」
聽到這裡，洛麗塔也算是明白了。
不過她還是提出：「有沒有可能，第一座在成神之前是鐵匠，作為學徒，他經常忤逆他的鐵匠老師？所以有武器權柄和逆權權柄。」
「除非這兩件事很重要，或者說他的鐵匠老師就是至高神，否則不可能。權柄體現的是成神路上一些重要的事情。」
頓了頓，盧施恩又說道：「第一座邪神擁有詛咒權柄，而第三座邪神藏在神座上的石板，正是一份來自至高神的詛咒。」
「所以我懷疑，第一座正神和第一座邪神合力殺死了至高神，然後至高神隕落之前詛咒他們，在那之後他們才晉升成神。」
「這麼一來，戰爭、武器、逆權、詛咒，這四個權柄都說得清楚了。」
「戰爭也能說清楚？」洛麗塔問。
「你忘記了嗎？之前露提亞整理的在孤島上那些資料。她說感覺就像是孤島的人與大陸的人之間發生矛盾，逃到孤島。」
「所以我猜是第一座殺死至高神，然後信仰至高神的人和信仰第一座的人之間發生戰爭。這就是戰爭權柄的來源。」
「有道理！不愧是盧師。」洛麗塔用力點頭。
「別點頭，趕緊找個蘿莉去睡覺，在夢裡跟其他人說。」
「好，我馬上去。」
一個洛麗塔去睡覺，另外兩個洛麗塔繼續打牌。
盧施恩就這樣坐在旁邊，看著她們打牌。
但實際心中完全沒有牌局，只有第一座邪神的另一個權柄。
「侵蝕……這個權柄代表什麼呢？該不會……」
回想起露娜用次級侵蝕權柄奪取第三座邪神的狂亂和饑渴兩個權柄，盧施恩頓時感到不安。
第一座邪神在殺死至高神之後，被至高神的詛咒侵蝕。成神之後，第一座正神和第一座邪神打了起來，最終一同隕落。
合理的猜測，但沒有證據。
至於第一座邪神的最後一個權柄，盧施恩猜測是背叛。
第一座正神的逆權，第一座邪神的背叛，這兩個權柄充分說明了這兩人的身份。
「盧師盧師！」去睡覺的洛麗塔突然折回，她走到盧施恩身旁，指著桌遊店的入口處：「你朋友又來找你了。」
盧施恩循著洛麗塔的視線看去，那道熟悉的白影就站在那。
行人直接穿過白影，從他們的表現看來，除了盧施恩和洛麗塔，其他人完全看不到這個白影。
「我大概知道這傢伙是什麼東西了。」
洛麗塔看著盧施恩：「是什麼東西？」
「最後一件唯一鍊金物，至高神的靈魂。不，應該說是最初，他從很久之前就附在我身上。在這之前，他一直隱藏著自己。」
「這也是我能吸引其他唯一鍊金物的原因。而且還讓我在人類時候，用鍊金術總是做出奇怪的東西，我是怪異的時候隨便亂來都能做出普通藥劑。」
「那豈不是很不妙？要不，盧師你把唯一鍊金物都扔了吧？」不知道有什麼問題，但洛麗塔直覺就是感覺不妙。
「我猜……已經來不及了。我已經跟另外的26件唯一鍊金物接觸過，有過聯繫，現在就算破壞其他唯一鍊金物也太晚了。」
大概一分鐘後，白影消失。
「我們的時間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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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晚，回家後。
盧施恩跟露西講述了白影的事情。
「你意思是，因為你曾經接觸過所有的唯一鍊金物，所以一直藏在你體內的至高神靈魂也能靠著這一點，迅速奪走所有的唯一鍊金物，包括我本體的萬靈藥？」
「有這個可能。」
盧施恩神情既嚴肅又惆悵。
「其實我一直有一種感覺，這個世界的神靈……有點弱。」
鍊金工房內，所有人都看向盧施恩。
「你們這眼神什麼意思？我知道我菜，但我不是說我自己！你們想想，第四座也好，第七座也好，說隕落就隕落，能打復活賽的就只有我和第三座。神靈是這麼脆弱的存在嗎？」
「而且神靈也受限於一個國度內只允許一個9級的規則；權柄範圍也有限，要擴大範圍就需要大量的信仰。這神靈也當得太憋屈了吧？」
「神靈為什麼顯得弱，只有一個解釋，那就是至高神才是真正的神靈。而我們……」
盧施恩頓了頓。
「我們或許只是一群拿著他一部分力量就沾沾自喜，自大的瀆神者。」
「我們並不是真正的神靈。」
回想起神座的那個空間，那裡即使能夠看到過去和未來，但也只有9座神座。
盧施恩又說：「我猜測，九座正神和邪神，加起來十八座神靈才相當於至高神完整的力量。而現在……」
第四座隕落，第二座藏了起來，第八座回到了那邊的世界，第七座正神不知所蹤，第一座邪神空缺。
足足少了8座神靈，要跟至高神開戰是不可能的。
第四座善於培養逐神者，反過來猜測，防止有人和他們爭奪第四座的位置，他們的逐神路線可能是最不好走。
就算第二座願意加入，第八座回來，跟第七座正神談攏，到頭來還是缺少第四座和第一座邪神的力量。與至高神一戰難以勝出。
「所以你現在打算怎麼做？」
露西的問題把盧施恩的注意力拉了回來。
「至高神遲早會回收所有的唯一鍊金物，露西，你必須儘快晉升。換一副新的身體，擺脫對萬靈藥的依賴。」
「晉升……」
露西看向廚房，小千正在那邊做晚飯。
「和誰一起晉升？我的身體有一部分人類，也有一部分怪異，而且最終被判斷成人類。所以和我一同晉升的人最好是反過來，怪異為主，有一部分是人類，最終被判定為怪異。」
盧施恩露出帥氣的笑容：
「我來，我怎麼可能把你交給其他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