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只是孩子而已
盧施恩體內。
大量人造人與魔森帝王混合的存在正在跟空氣鬥智鬥勇。
第二座邪神的虛幻權柄，讓盧施恩以外的存在全都看到了幻覺。
才剛開戰，士兵跟全沒了一樣。
當然，盧施恩可以用篡改權柄與之抗衡。
但在此之前，他使用著篡改權柄開口道：「在我體內的規則必須告訴我才能生效。」
這是防止第二座悄悄定下某些規則，自己沒有發現而吃大虧。
然而剛利用篡改弄出這條規則，盧施恩就察覺到自己的士兵們一下就降低了兩級。
是篡改權柄的副作用，隨機亂改。
正當他以為自己要完蛋的時候，卻發現那些人造人依舊跟空氣鬥智鬥勇，沒有陷入劣勢。
「你們兩個就這麼喜歡均衡？」
第二座正神柯庫迪露出憨厚的微笑：「是的。」
看著盧施恩那神座後面，一道虛空的裂縫正在慢慢增大，虛空的另一頭早已連接到某處的夢境。
而在夢境的那一端，是朝著這邊揮拳，擺出戰鬥姿勢的洛麗塔本體。
柯庫迪開口道：「你體內已經有我一個9級了，其他9級禁止進入。」
「她是我學生，我允許她進來。」
「這是一場私密的談話，不許打擾。」
「她很乖，不會打擾談話的。」
談話之間，權柄無形的交鋒著，信仰互相碰撞、消耗。
盧施恩的信仰來自施施生出來的植物，至於柯庫迪的信仰，盧施恩猜測是那些只存在於人造人眼中的幻影。
既然幻影都能提供信仰，之前不來攻打紅山堡，看來第二座真的是對平衡有著病態的執著。
權柄衝突的同時，盧施恩輕嘆一聲，問道：「我有個問題想問你們。為什麼當年要救露西？」
「沒有為什麼，單純只是心血來潮。」柯庫迪的笑容依舊：「月之門能夠到達另一邊的世界，我們只是稍微鑽個空子，順便培養一枚棋子而已。」
「順便培養棋子？呵呵。」冷笑一聲之後，盧施恩再次變得嚴肅：
「我很感謝你們救了露西。我看得出，你們並不是單純把她當做棋子，否則的話不會把重要的萬靈藥用在這麼一個隨處可見的女孩身上。她要是棋子的話，在這關鍵時刻你們應該優先清除她才對。」
「露西她說，你們把她當做女兒來養。」
「或許吧。」柯庫迪表情依舊沒變：「我們已經是超過千歲的老人，在我們眼中，你們都只是孩子而已。」
「孩子！」在一邊的施施獨自興奮起來。
「那我肯定是最叛逆的一個了。」
話語間，盧施恩控制著自己體內，運用著依存權柄，並且讓氧氣消失，讓周圍建築高速撞向第二座。
「你是一座城市，你應該遵守普通城市的規則。。」
建築停下，氧氣恢復。
柯庫迪繼續用規則權柄與盧施恩抗衡著。
「不用著急，你的朋友很快就會陷入劣勢，到時候我自然會離開，讓你有機會去幫助他們。」
盧施恩可以清晰感覺得到。
露西雖然重創第四座邪神，但沒有殺死對方，導致分裂權柄作用於紅山堡和其周邊。
第四座用權柄讓洛麗塔的分身全部消失，第七座的機械大軍現在正朝著紅山堡前進。小千、恩恩、雕妹，還有普通狀態的露西，她們是紅山堡最後的一道防線。
盧西恩正在一人對抗著第八座正神與邪神。
露易絲則是獨自對抗第四座正神和大量的從神分身。同時，四大教會的機樞主教正帶著逆弒之劍走向她那邊。
唯一破局手段就是露西手上的賢者之石。已經到達極限的露西會讓雕妹把賢者之石交給盧西恩或者露易絲。
但是，這真的能扭轉局勢嗎？
盧施恩看向手中的金色小方塊，雖然還沒湊齊27顆，但是或許可以利用那個夢境。
不過第二座就像讀懂了盧施恩的想法一樣，先開口防止了這一點：「我們只是談話，沒必要威脅對方。」
他這話的意思就是定下規則，禁止了使用那個夢境。
盧施恩就算用篡改權柄，那也只是雙方消耗信仰，一直僵持而已。
外面，第七座的機械正式進入紅山堡，而四大教會的機樞主教也剛好走出了紅山堡。
危機迫在眉睫。
第二座正神的規則權柄幾乎萬能，與第二座邪神的窺視配搭，更是能夠觀察所有細節。
與之相比，篡改權柄雖然作用也大，但有隨機這個副作用。
本來以為第二座沒有信仰來源，是一個弱點，但沒想到幻覺也能給他們提供信仰。
盧施恩快速思考，想盡一切辦法破局。
他帶著幾分譏諷的口吻開口道：「沒想到虛幻權柄也能帶來信仰。第三座的篡奪能奪取信仰、第四座是分裂和豐收、第五座……靠的是財富？還是夢境？還有第七座的機械和魅惑。」
「看來每一座神靈都有幾乎無限獲取信仰的方式，權柄需要用信仰的力量驅動，呵，這規則到底有什麼意義？」
「這問題我們也想過。」柯庫迪理所當然的順著這話題說下去：「或許想辦法限制對方獲得信仰，才是神靈之間戰鬥的本質吧。」
「我還以為這是你定下的規則呢。」
柯庫迪搖頭：「我不知道。我們沒有一千六百多年前的記憶，或許是以前的我們定下的規則。」
「一個國度只能存在一個人類9級和一個怪異9級，這條規則也是一千六百年前就存在的。」
「我們定下的規則，最主要還是獵殺之夜。」
盧施恩十分意外：「獵殺之夜？！」
柯庫迪笑道：「這個世界本來沒有獵殺之夜，怪異隨時可以來到這邊，躲在房子裡也不安全。」
意思就是，怪異的世界那些隨機落下的星光是第二座定下的規則之一，殺死目標怪異也是。
而更重要的，是讓人留在密閉的建築里能讓人獲得安全保證這一條。這是讓人類文明存續下來最重要的一條規則。
「神靈必須存在，這是人類與怪異平衡的保障。要確保人類文明不會因為怪異而消滅，也要保證怪異不會因為人類的力量而滅絕。」
「但沒有人能夠監管神靈，所以神靈必須互相制衡，防止神靈濫用自己的力量。」
盧施恩馬上就發現第二座的這個理念明顯有一個問題。
「為什麼要保證人類和怪異的平衡？」
大量人造人與魔森帝王混合的存在正在跟空氣鬥智鬥勇。
第二座邪神的虛幻權柄，讓盧施恩以外的存在全都看到了幻覺。
才剛開戰，士兵跟全沒了一樣。
當然，盧施恩可以用篡改權柄與之抗衡。
但在此之前，他使用著篡改權柄開口道：「在我體內的規則必須告訴我才能生效。」
這是防止第二座悄悄定下某些規則，自己沒有發現而吃大虧。
然而剛利用篡改弄出這條規則，盧施恩就察覺到自己的士兵們一下就降低了兩級。
是篡改權柄的副作用，隨機亂改。
正當他以為自己要完蛋的時候，卻發現那些人造人依舊跟空氣鬥智鬥勇，沒有陷入劣勢。
「你們兩個就這麼喜歡均衡？」
第二座正神柯庫迪露出憨厚的微笑：「是的。」
看著盧施恩那神座後面，一道虛空的裂縫正在慢慢增大，虛空的另一頭早已連接到某處的夢境。
而在夢境的那一端，是朝著這邊揮拳，擺出戰鬥姿勢的洛麗塔本體。
柯庫迪開口道：「你體內已經有我一個9級了，其他9級禁止進入。」
「她是我學生，我允許她進來。」
「這是一場私密的談話，不許打擾。」
「她很乖，不會打擾談話的。」
談話之間，權柄無形的交鋒著，信仰互相碰撞、消耗。
盧施恩的信仰來自施施生出來的植物，至於柯庫迪的信仰，盧施恩猜測是那些只存在於人造人眼中的幻影。
既然幻影都能提供信仰，之前不來攻打紅山堡，看來第二座真的是對平衡有著病態的執著。
權柄衝突的同時，盧施恩輕嘆一聲，問道：「我有個問題想問你們。為什麼當年要救露西？」
「沒有為什麼，單純只是心血來潮。」柯庫迪的笑容依舊：「月之門能夠到達另一邊的世界，我們只是稍微鑽個空子，順便培養一枚棋子而已。」
「順便培養棋子？呵呵。」冷笑一聲之後，盧施恩再次變得嚴肅：
「我很感謝你們救了露西。我看得出，你們並不是單純把她當做棋子，否則的話不會把重要的萬靈藥用在這麼一個隨處可見的女孩身上。她要是棋子的話，在這關鍵時刻你們應該優先清除她才對。」
「露西她說，你們把她當做女兒來養。」
「或許吧。」柯庫迪表情依舊沒變：「我們已經是超過千歲的老人，在我們眼中，你們都只是孩子而已。」
「孩子！」在一邊的施施獨自興奮起來。
「那我肯定是最叛逆的一個了。」
話語間，盧施恩控制著自己體內，運用著依存權柄，並且讓氧氣消失，讓周圍建築高速撞向第二座。
「你是一座城市，你應該遵守普通城市的規則。。」
建築停下，氧氣恢復。
柯庫迪繼續用規則權柄與盧施恩抗衡著。
「不用著急，你的朋友很快就會陷入劣勢，到時候我自然會離開，讓你有機會去幫助他們。」
盧施恩可以清晰感覺得到。
露西雖然重創第四座邪神，但沒有殺死對方，導致分裂權柄作用於紅山堡和其周邊。
第四座用權柄讓洛麗塔的分身全部消失，第七座的機械大軍現在正朝著紅山堡前進。小千、恩恩、雕妹，還有普通狀態的露西，她們是紅山堡最後的一道防線。
盧西恩正在一人對抗著第八座正神與邪神。
露易絲則是獨自對抗第四座正神和大量的從神分身。同時，四大教會的機樞主教正帶著逆弒之劍走向她那邊。
唯一破局手段就是露西手上的賢者之石。已經到達極限的露西會讓雕妹把賢者之石交給盧西恩或者露易絲。
但是，這真的能扭轉局勢嗎？
盧施恩看向手中的金色小方塊，雖然還沒湊齊27顆，但是或許可以利用那個夢境。
不過第二座就像讀懂了盧施恩的想法一樣，先開口防止了這一點：「我們只是談話，沒必要威脅對方。」
他這話的意思就是定下規則，禁止了使用那個夢境。
盧施恩就算用篡改權柄，那也只是雙方消耗信仰，一直僵持而已。
外面，第七座的機械正式進入紅山堡，而四大教會的機樞主教也剛好走出了紅山堡。
危機迫在眉睫。
第二座正神的規則權柄幾乎萬能，與第二座邪神的窺視配搭，更是能夠觀察所有細節。
與之相比，篡改權柄雖然作用也大，但有隨機這個副作用。
本來以為第二座沒有信仰來源，是一個弱點，但沒想到幻覺也能給他們提供信仰。
盧施恩快速思考，想盡一切辦法破局。
他帶著幾分譏諷的口吻開口道：「沒想到虛幻權柄也能帶來信仰。第三座的篡奪能奪取信仰、第四座是分裂和豐收、第五座……靠的是財富？還是夢境？還有第七座的機械和魅惑。」
「看來每一座神靈都有幾乎無限獲取信仰的方式，權柄需要用信仰的力量驅動，呵，這規則到底有什麼意義？」
「這問題我們也想過。」柯庫迪理所當然的順著這話題說下去：「或許想辦法限制對方獲得信仰，才是神靈之間戰鬥的本質吧。」
「我還以為這是你定下的規則呢。」
柯庫迪搖頭：「我不知道。我們沒有一千六百多年前的記憶，或許是以前的我們定下的規則。」
「一個國度只能存在一個人類9級和一個怪異9級，這條規則也是一千六百年前就存在的。」
「我們定下的規則，最主要還是獵殺之夜。」
盧施恩十分意外：「獵殺之夜？！」
柯庫迪笑道：「這個世界本來沒有獵殺之夜，怪異隨時可以來到這邊，躲在房子裡也不安全。」
意思就是，怪異的世界那些隨機落下的星光是第二座定下的規則之一，殺死目標怪異也是。
而更重要的，是讓人留在密閉的建築里能讓人獲得安全保證這一條。這是讓人類文明存續下來最重要的一條規則。
「神靈必須存在，這是人類與怪異平衡的保障。要確保人類文明不會因為怪異而消滅，也要保證怪異不會因為人類的力量而滅絕。」
「但沒有人能夠監管神靈，所以神靈必須互相制衡，防止神靈濫用自己的力量。」
盧施恩馬上就發現第二座的這個理念明顯有一個問題。
「為什麼要保證人類和怪異的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