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那件事沒有奈子
回家的路上。
「蘿莉，我都給你製造機會了，你好歹找些密道啊，密室啊，之類的吧。」
「找不到啊。就算不用隱藏自己，我們的能力也沒有尋找密室這一類。」
盧施恩點頭道：「也是，而且紅山堡這裡始終不是聖都，有什麼重大秘密也不會藏在這。」
太陽教會的秘密就是藏在日之都地下的陰影教會，估計其他教會也一樣。
「到頭來還是要想辦法潛入其他教會的聖都。」
「盧師，太陽教會的秘密是什麼？」
盧施恩沒有隱瞞，直接跟洛麗塔說：「太陽是正在隕落的神靈，或許某一天就會突然消失。」
「太陽教會的信徒給太陽提供信仰，就是為了延長太陽燃燒的時間。他們口中的成為太陽就是字面意義的成為太陽，希望擺脫現在這個太陽的依賴。」
「太陽有著自己的權柄，但跟我們不是同一套體系。月亮也是，所以我把太陽和月亮都稱作外神。」
洛麗塔點頭：「既然太陽教會的秘密跟太陽有關，那至高教會的秘密應該也跟至高神有關吧。」
「應該是了。」
「按這個來推測，怖懼教會的秘密就是跟怪異有關，恩寵教會就是跟恩寵有關。恩寵有什麼秘密？」
盧施恩想了想：「神靈設計恩寵？9級繼續晉升能成為神靈？」
「這算秘密嗎？四大教會都知道神靈，自然也知道這點吧？」
「蘿莉，你好像變聰明了？」
「我一直都聰明，雙學位大學生呢。盧師你別岔開話題啊。」
盧施恩把注意力拉回來：「確實，你說得對。恩寵教會的秘密很可能就是跟恩寵有關，但我無法想像恩寵當中還有什麼秘密我不知道……」
盧施恩停下腳步，陷入沉思：「不對，我好像想起些什麼了。」
「加油，盧師，加油想！」
「嘶……想不起來，那件事沒有奈子。」
洛麗塔臉色一沉：「我要回家告訴露寶。」
「也好，說不定露西能從我身體裡榨出些什麼來。」
「盧師，你……唉，我懶得說你了。」
·
·
隔了一天。
「我想起來了，恩寵教會的秘密。」
正在吃早餐的洛麗塔差點噴出來。
一個洛麗塔捂著另一個洛麗塔的耳朵，又有第三個洛麗塔捂著第二個洛麗塔的耳朵……就這樣，洛麗塔排成人龍，一個捂著另一個的耳朵，排到屋外去。
同時所有洛麗塔用鄙視的眼神看著盧施恩。
「蘿莉你幾個意思？」
「我不要聽你和露寶的晚上小故事。」
「誰要跟你說那個。再說，露西還在那邊。她們兩個瞪了好幾天，飯都省了。」
目光稍微轉到旁邊，露西和露娜依舊在互相瞪著對方。
「哦，想起來了，露寶沒空。」
盧施恩坐到飯桌邊上，奪過洛麗塔面前的一塊麵包，說道：「是恩寵之樹。」
「盧師，你說話就說話，幹嘛搶我早餐啊？」
「搶你早餐特別有成就感。先不說這個，是恩寵之樹。」
「不懂。」洛麗塔趕緊加快進食，把早餐吃完，不讓盧施恩搶。
「你現在上去神座看看，神座下面是不是有些光線，一直往下方延伸、分叉，像一棵大樹一樣。」
洛麗塔閉眼，再睜眼：「沒有。」
「怎麼可能沒有？你看清楚，神座下面肯定有啊。」
「下面沒有，在上面。」
盧施恩略有錯愕：「上面？正神是在上面嗎？我邪神在下面。這麼說來，邪神的樹就是往下生長，正神的樹往上生長咯？」
「所以這有什麼秘密？」
「不知道。」盧施恩坦然：「我只記得以前在新水都的恩寵教會看過一幅壁畫，恩寵之樹，估計這就是跟恩寵教會有關的秘密。」
「盧師，你都能看到的東西，能算是秘密嗎？」
「蠢蘿莉，我看到最表層的部分很奇怪嗎？至高教會也跟我聊至高神啊，但是他們的秘密就是至高神。沒衝突啊。」
「也對。」
「呵，大學生。呵，雙學位。」
兩個洛麗塔直接跳過來，開始用小拳拳捶盧施恩。
盧施恩完全無視這兩個洛麗塔，接著說：「現在總算是有方向了，不過問題還是在於怎麼查。聖都我是不想去的，蘿莉你也別靠近。誰知道那邊有多少把001等著我們。」
捶盧施恩的兩個洛麗塔改為給盧施恩捶背：「那怎麼辦？找分身去行不行？」
「我肯定不行，現在四大教會的人都在監視我。不過蘿莉你可能可以。他們把注意力放在我身上，以為紅山堡這裡的權柄氣息都是來自於我，他們沒想到你已經登上第一座。」
「那……我現在就找幾個蘿莉去一趟？」
「兩個就好，被人看見就說是雙胞胎，分太多容易引起懷疑。嗯……至高教會和恩寵教會各派兩個過去。」
「好嘞。」
轉念間，四個洛麗塔已經坐上了火車。
盧施恩又問：「說起來，你本體呢？」
「在打工。」
「打工？」
「嗯，之前把一艘海盜船的糧食吃光，她們不讓我走。
「……」盧施恩憋了好一會，最終說道：「你當海盜了？你可別來搶劫我啊。」
但盧施恩想了想，又問：「哪個海盜團？」
「猛男落淚。」
「哦，熟人，你可以試著報丫頭的名字。不對，她當時用的是假名，叫露伊，跟她們說你和露伊是一夥的，她們應該會給你優待。」
洛麗塔輕嘆：「哎呀，盧師，我本體可是9級強者哦。而且還有第一座正神的權柄。」
「看你這臭美的樣子，動不動就用暴力解決問題的嗎？你盧師我都給你牌了，你還只會用拳頭？到外面別說是我學生。」
「今天盧師講的話好像有點道理，盧師，你是不是生病了？」
「生什麼病，你以為我不想聊奈子嗎？」說著，盧施恩的視線就看向了露西那邊：「聊不了，明白嗎？」
突然，洛麗塔眉頭一皺：「前方蘿莉傳來戰報，有兩個從神靠近紅山堡。」
「第四座終於要出手了嗎？」
「蘿莉，我都給你製造機會了，你好歹找些密道啊，密室啊，之類的吧。」
「找不到啊。就算不用隱藏自己，我們的能力也沒有尋找密室這一類。」
盧施恩點頭道：「也是，而且紅山堡這裡始終不是聖都，有什麼重大秘密也不會藏在這。」
太陽教會的秘密就是藏在日之都地下的陰影教會，估計其他教會也一樣。
「到頭來還是要想辦法潛入其他教會的聖都。」
「盧師，太陽教會的秘密是什麼？」
盧施恩沒有隱瞞，直接跟洛麗塔說：「太陽是正在隕落的神靈，或許某一天就會突然消失。」
「太陽教會的信徒給太陽提供信仰，就是為了延長太陽燃燒的時間。他們口中的成為太陽就是字面意義的成為太陽，希望擺脫現在這個太陽的依賴。」
「太陽有著自己的權柄，但跟我們不是同一套體系。月亮也是，所以我把太陽和月亮都稱作外神。」
洛麗塔點頭：「既然太陽教會的秘密跟太陽有關，那至高教會的秘密應該也跟至高神有關吧。」
「應該是了。」
「按這個來推測，怖懼教會的秘密就是跟怪異有關，恩寵教會就是跟恩寵有關。恩寵有什麼秘密？」
盧施恩想了想：「神靈設計恩寵？9級繼續晉升能成為神靈？」
「這算秘密嗎？四大教會都知道神靈，自然也知道這點吧？」
「蘿莉，你好像變聰明了？」
「我一直都聰明，雙學位大學生呢。盧師你別岔開話題啊。」
盧施恩把注意力拉回來：「確實，你說得對。恩寵教會的秘密很可能就是跟恩寵有關，但我無法想像恩寵當中還有什麼秘密我不知道……」
盧施恩停下腳步，陷入沉思：「不對，我好像想起些什麼了。」
「加油，盧師，加油想！」
「嘶……想不起來，那件事沒有奈子。」
洛麗塔臉色一沉：「我要回家告訴露寶。」
「也好，說不定露西能從我身體裡榨出些什麼來。」
「盧師，你……唉，我懶得說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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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了一天。
「我想起來了，恩寵教會的秘密。」
正在吃早餐的洛麗塔差點噴出來。
一個洛麗塔捂著另一個洛麗塔的耳朵，又有第三個洛麗塔捂著第二個洛麗塔的耳朵……就這樣，洛麗塔排成人龍，一個捂著另一個的耳朵，排到屋外去。
同時所有洛麗塔用鄙視的眼神看著盧施恩。
「蘿莉你幾個意思？」
「我不要聽你和露寶的晚上小故事。」
「誰要跟你說那個。再說，露西還在那邊。她們兩個瞪了好幾天，飯都省了。」
目光稍微轉到旁邊，露西和露娜依舊在互相瞪著對方。
「哦，想起來了，露寶沒空。」
盧施恩坐到飯桌邊上，奪過洛麗塔面前的一塊麵包，說道：「是恩寵之樹。」
「盧師，你說話就說話，幹嘛搶我早餐啊？」
「搶你早餐特別有成就感。先不說這個，是恩寵之樹。」
「不懂。」洛麗塔趕緊加快進食，把早餐吃完，不讓盧施恩搶。
「你現在上去神座看看，神座下面是不是有些光線，一直往下方延伸、分叉，像一棵大樹一樣。」
洛麗塔閉眼，再睜眼：「沒有。」
「怎麼可能沒有？你看清楚，神座下面肯定有啊。」
「下面沒有，在上面。」
盧施恩略有錯愕：「上面？正神是在上面嗎？我邪神在下面。這麼說來，邪神的樹就是往下生長，正神的樹往上生長咯？」
「所以這有什麼秘密？」
「不知道。」盧施恩坦然：「我只記得以前在新水都的恩寵教會看過一幅壁畫，恩寵之樹，估計這就是跟恩寵教會有關的秘密。」
「盧師，你都能看到的東西，能算是秘密嗎？」
「蠢蘿莉，我看到最表層的部分很奇怪嗎？至高教會也跟我聊至高神啊，但是他們的秘密就是至高神。沒衝突啊。」
「也對。」
「呵，大學生。呵，雙學位。」
兩個洛麗塔直接跳過來，開始用小拳拳捶盧施恩。
盧施恩完全無視這兩個洛麗塔，接著說：「現在總算是有方向了，不過問題還是在於怎麼查。聖都我是不想去的，蘿莉你也別靠近。誰知道那邊有多少把001等著我們。」
捶盧施恩的兩個洛麗塔改為給盧施恩捶背：「那怎麼辦？找分身去行不行？」
「我肯定不行，現在四大教會的人都在監視我。不過蘿莉你可能可以。他們把注意力放在我身上，以為紅山堡這裡的權柄氣息都是來自於我，他們沒想到你已經登上第一座。」
「那……我現在就找幾個蘿莉去一趟？」
「兩個就好，被人看見就說是雙胞胎，分太多容易引起懷疑。嗯……至高教會和恩寵教會各派兩個過去。」
「好嘞。」
轉念間，四個洛麗塔已經坐上了火車。
盧施恩又問：「說起來，你本體呢？」
「在打工。」
「打工？」
「嗯，之前把一艘海盜船的糧食吃光，她們不讓我走。
「……」盧施恩憋了好一會，最終說道：「你當海盜了？你可別來搶劫我啊。」
但盧施恩想了想，又問：「哪個海盜團？」
「猛男落淚。」
「哦，熟人，你可以試著報丫頭的名字。不對，她當時用的是假名，叫露伊，跟她們說你和露伊是一夥的，她們應該會給你優待。」
洛麗塔輕嘆：「哎呀，盧師，我本體可是9級強者哦。而且還有第一座正神的權柄。」
「看你這臭美的樣子，動不動就用暴力解決問題的嗎？你盧師我都給你牌了，你還只會用拳頭？到外面別說是我學生。」
「今天盧師講的話好像有點道理，盧師，你是不是生病了？」
「生什麼病，你以為我不想聊奈子嗎？」說著，盧施恩的視線就看向了露西那邊：「聊不了，明白嗎？」
突然，洛麗塔眉頭一皺：「前方蘿莉傳來戰報，有兩個從神靠近紅山堡。」
「第四座終於要出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