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什麼壁動靜？
黑暗中……
「別擠啊。」
很黑……
「我讓你別擠啊，這邊沒位置。」
很擁擠……
「大哥，你也別擠。」
這裡的所有靈魂都失去了記憶……
「大姐你也別擠，救命，上下左右全都在擠我，你們知不知道我是誰！我可是堂堂的……的……誰來著？」
在這裡，所有的存在都是一樣……
「我是誰？我在哪？今晚吃什麼？」
有一個聲音從上方傳來。
聲音很微弱，但卻像是黑暗中的一盞明燈，給了所有靈魂一個希望。
周圍所有的靈魂劇烈涌動，跟隨著聲音，朝著上方猶如泉水般奔涌。
「別，別擠，都說別擠了！」
上方的聲音停下，周圍的靈魂也停下。
上方的聲音再次響起，靈魂再次猶如潮水般激盪。
一次又一次的聲音響起，一次又一次充滿希望的往上方衝擊。
不知道有沒有某個靈魂離開了這個空間，只知道一部分的靈魂反而往下方沉去。
他也是其中一個往下沉的。
上方的聲音越來越遠。
一股倦意從靈魂的深處湧出，讓人只想好好休息一下。
周圍的靈魂再次涌動，一股讓人恐懼的氣息從下方傳來。
「別擠啊，大哥們，救命，讓我歇會行嗎？」
疲倦的氣息再次襲來，他再次朝著深處下沉了好一段距離。
雖然不知道這個地方有沒有「底」這個概念，但毫無疑問，想回去所謂的「上方」幾乎是不可能的。
因為這幾個月來，他一直往下沉。
周圍還非常擁擠，他身上並沒有能夠讓他向上的力量。
他忘記了一切，也忘記了力量的用法。
「超！都讓你們別擠了，能不能讓人好好睡覺啊！我可是邪神！知道嗎？邪神，第六座的！」
「啊……」
「原來我是邪神啊。」
「對！我是第六座的邪神，我叫盧施恩！」
在這奇怪的空間當中一直下沉了幾個月，盧施恩終於想起了自己是誰，也想起了使用自己的能力。
1級逆恩寵，寄生者的空間感知能力發動！
周圍漆黑一片，無數的靈魂保持著球狀。
沒有顏色，也沒有特徵；沒有意識，也沒有自我。
雖說保持著球狀，但實際上並沒有固定的形態；雖說沒有固定的形態，但整體又像是球狀。
無數這樣的靈魂擠在一起，像是一個整體，又能分辨出不同的個體。
難以用言語形容。
盧施恩也是這些靈魂之一。
沒有顏色，沒有特徵，沒有形體。
「我想起來了，我被一把銀劍刺中，應該是死了。這就是死後的世界嗎？真擠。」
「跟上班高峰期的地鐵一樣，這就是真正的地獄西路？」
又是一次的涌動，盧施恩又一次大幅下沉。
「想起來那把殺死我的銀劍和唯一鍊金物夢中那把還真像。但有些細節不一樣，例如劍格上的花紋。」
「唉，想這些也沒用，人都死了，等投胎吧。」
「說起來能投胎嗎？有輪迴嗎？下次輪迴我會去哪？能保留一部分的能力和記憶嗎？」
又又又是一次大幅度的涌動，盧施恩實在是不耐煩了。
「擠擠擠，沒有馬都在擠！都說我是邪神了！」
轉念間，黑色藤蔓與紅色果實組成的神座顯現，驅散了一個區域的靈魂。
盧施恩趴在神座上：「終於能好好睡一覺了。」
上方，聲音已經完全聽不見了。
下方，兇惡的氣息卻突然明顯。
宛如一隻飢餓的野獸，正吞噬著周圍的靈魂，朝著這邊迅速逼近。像是注意到神座的出現才開始加速的。
「什麼壁動靜？！」
下一刻，神座旁邊一整團靈魂全部被吞噬，只剩下一片虛空。
其他靈魂緩緩彌補這片虛空，但那份恐怖的威力卻已經烙印在盧施恩心中。
猶如野獸般兇惡的氣息從下方再次湧來，但攻擊卻從剛剛被其他靈魂填補的那片空間發出。
轟！
如果不是神座位格足夠高，擋得住，盧施恩早就成為了被吞噬的靈魂之一了。
看向攻擊的方向，除了普通的靈魂，什麼都沒有。
「不對，這是假象。」
篡改權柄發動：「給我變回原本的樣子！」
周圍的靈魂沸騰，假象化作真實，整片虛空當中只有一團靈魂。
他和其他靈魂一樣，但又和其他靈魂不同。
沒有固定的形態，但又能感覺到他有著和其他靈魂不同的外觀。
像人，但又像獸。
更像帝王。
難以用語言描述他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狀態。
轟！
又是一次攻擊。
擁擠的空間變得冷清，以盧施恩和那個靈魂為中心，周圍已經沒有了其他靈魂。
仿佛是海底中的一個巨大氣泡，在周圍都是水的環境當中，只有此處擁有空氣。
「剛剛那不是攻擊……」
「這種感覺很熟，是君威，但不是假露易絲那種次級權柄。」
「是真貨。」
「第三座。既是正神，也是邪神。」
「這是復活賽嗎？打贏能復活嗎？這肯定要試試啊！」
盧施恩看準了周圍的動靜，周圍的靈魂正準備再一次沸騰，這是對方發出攻擊的前兆。
然而單純知道這點沒用，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被對方的「攻擊」命中。
如果不是自身擁有著神靈這個身份，能夠在本質上對抗，他早就淪為對方的食物了。
「是篡奪，他想搶走我的權柄？！那我就篡改！」
仿佛一隻無形的大手抓住了盧施恩，然後又放開。
這邊盧施恩鬆了一口氣，那邊第三座則是看了看自己的手。
又一次的攻擊，篡奪權柄、篡奪身份、甚至篡奪靈魂本身。這次的攻擊朝著多個不同的方向而來，而這種無形的攻擊在物理上難以防禦。
無形的大手並不是真的有隻手，單純是盧施恩感覺到某些類似概念或者力量的東西有即將離開自身。一旦沒注意，說不定這東西沒了自己都不知道。
陰影！
無效！
這個空間雖然一片漆黑，但明顯是沒有「影子」這個概念。第三座也不允許他有時間重塑「影子」這個概念。
第三座的攻擊持續，盧施恩繼續篡改，改變對方的目標。讓第三座的篡奪瞄準一個遠處的不知名靈魂。
下一刻，他雖然感覺到了篡奪的力量從自己身上移開，但同時也感覺到自身有所改變。
這種改變是隨機。
而這次運氣很好，他感覺到自己有了一個真實的身體。
「不對，這一點都不好。」
「別擠啊。」
很黑……
「我讓你別擠啊，這邊沒位置。」
很擁擠……
「大哥，你也別擠。」
這裡的所有靈魂都失去了記憶……
「大姐你也別擠，救命，上下左右全都在擠我，你們知不知道我是誰！我可是堂堂的……的……誰來著？」
在這裡，所有的存在都是一樣……
「我是誰？我在哪？今晚吃什麼？」
有一個聲音從上方傳來。
聲音很微弱，但卻像是黑暗中的一盞明燈，給了所有靈魂一個希望。
周圍所有的靈魂劇烈涌動，跟隨著聲音，朝著上方猶如泉水般奔涌。
「別，別擠，都說別擠了！」
上方的聲音停下，周圍的靈魂也停下。
上方的聲音再次響起，靈魂再次猶如潮水般激盪。
一次又一次的聲音響起，一次又一次充滿希望的往上方衝擊。
不知道有沒有某個靈魂離開了這個空間，只知道一部分的靈魂反而往下方沉去。
他也是其中一個往下沉的。
上方的聲音越來越遠。
一股倦意從靈魂的深處湧出，讓人只想好好休息一下。
周圍的靈魂再次涌動，一股讓人恐懼的氣息從下方傳來。
「別擠啊，大哥們，救命，讓我歇會行嗎？」
疲倦的氣息再次襲來，他再次朝著深處下沉了好一段距離。
雖然不知道這個地方有沒有「底」這個概念，但毫無疑問，想回去所謂的「上方」幾乎是不可能的。
因為這幾個月來，他一直往下沉。
周圍還非常擁擠，他身上並沒有能夠讓他向上的力量。
他忘記了一切，也忘記了力量的用法。
「超！都讓你們別擠了，能不能讓人好好睡覺啊！我可是邪神！知道嗎？邪神，第六座的！」
「啊……」
「原來我是邪神啊。」
「對！我是第六座的邪神，我叫盧施恩！」
在這奇怪的空間當中一直下沉了幾個月，盧施恩終於想起了自己是誰，也想起了使用自己的能力。
1級逆恩寵，寄生者的空間感知能力發動！
周圍漆黑一片，無數的靈魂保持著球狀。
沒有顏色，也沒有特徵；沒有意識，也沒有自我。
雖說保持著球狀，但實際上並沒有固定的形態；雖說沒有固定的形態，但整體又像是球狀。
無數這樣的靈魂擠在一起，像是一個整體，又能分辨出不同的個體。
難以用言語形容。
盧施恩也是這些靈魂之一。
沒有顏色，沒有特徵，沒有形體。
「我想起來了，我被一把銀劍刺中，應該是死了。這就是死後的世界嗎？真擠。」
「跟上班高峰期的地鐵一樣，這就是真正的地獄西路？」
又是一次的涌動，盧施恩又一次大幅下沉。
「想起來那把殺死我的銀劍和唯一鍊金物夢中那把還真像。但有些細節不一樣，例如劍格上的花紋。」
「唉，想這些也沒用，人都死了，等投胎吧。」
「說起來能投胎嗎？有輪迴嗎？下次輪迴我會去哪？能保留一部分的能力和記憶嗎？」
又又又是一次大幅度的涌動，盧施恩實在是不耐煩了。
「擠擠擠，沒有馬都在擠！都說我是邪神了！」
轉念間，黑色藤蔓與紅色果實組成的神座顯現，驅散了一個區域的靈魂。
盧施恩趴在神座上：「終於能好好睡一覺了。」
上方，聲音已經完全聽不見了。
下方，兇惡的氣息卻突然明顯。
宛如一隻飢餓的野獸，正吞噬著周圍的靈魂，朝著這邊迅速逼近。像是注意到神座的出現才開始加速的。
「什麼壁動靜？！」
下一刻，神座旁邊一整團靈魂全部被吞噬，只剩下一片虛空。
其他靈魂緩緩彌補這片虛空，但那份恐怖的威力卻已經烙印在盧施恩心中。
猶如野獸般兇惡的氣息從下方再次湧來，但攻擊卻從剛剛被其他靈魂填補的那片空間發出。
轟！
如果不是神座位格足夠高，擋得住，盧施恩早就成為了被吞噬的靈魂之一了。
看向攻擊的方向，除了普通的靈魂，什麼都沒有。
「不對，這是假象。」
篡改權柄發動：「給我變回原本的樣子！」
周圍的靈魂沸騰，假象化作真實，整片虛空當中只有一團靈魂。
他和其他靈魂一樣，但又和其他靈魂不同。
沒有固定的形態，但又能感覺到他有著和其他靈魂不同的外觀。
像人，但又像獸。
更像帝王。
難以用語言描述他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狀態。
轟！
又是一次攻擊。
擁擠的空間變得冷清，以盧施恩和那個靈魂為中心，周圍已經沒有了其他靈魂。
仿佛是海底中的一個巨大氣泡，在周圍都是水的環境當中，只有此處擁有空氣。
「剛剛那不是攻擊……」
「這種感覺很熟，是君威，但不是假露易絲那種次級權柄。」
「是真貨。」
「第三座。既是正神，也是邪神。」
「這是復活賽嗎？打贏能復活嗎？這肯定要試試啊！」
盧施恩看準了周圍的動靜，周圍的靈魂正準備再一次沸騰，這是對方發出攻擊的前兆。
然而單純知道這點沒用，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被對方的「攻擊」命中。
如果不是自身擁有著神靈這個身份，能夠在本質上對抗，他早就淪為對方的食物了。
「是篡奪，他想搶走我的權柄？！那我就篡改！」
仿佛一隻無形的大手抓住了盧施恩，然後又放開。
這邊盧施恩鬆了一口氣，那邊第三座則是看了看自己的手。
又一次的攻擊，篡奪權柄、篡奪身份、甚至篡奪靈魂本身。這次的攻擊朝著多個不同的方向而來，而這種無形的攻擊在物理上難以防禦。
無形的大手並不是真的有隻手，單純是盧施恩感覺到某些類似概念或者力量的東西有即將離開自身。一旦沒注意，說不定這東西沒了自己都不知道。
陰影！
無效！
這個空間雖然一片漆黑，但明顯是沒有「影子」這個概念。第三座也不允許他有時間重塑「影子」這個概念。
第三座的攻擊持續，盧施恩繼續篡改，改變對方的目標。讓第三座的篡奪瞄準一個遠處的不知名靈魂。
下一刻，他雖然感覺到了篡奪的力量從自己身上移開，但同時也感覺到自身有所改變。
這種改變是隨機。
而這次運氣很好，他感覺到自己有了一個真實的身體。
「不對，這一點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