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水多加粉，粉多加水
露提亞重新看了看整理的資料，又翻了幾本不同的小說，還有日記。
花了不少時間，她終於發現了問題。
「錦繡，除了你剛剛說有趣的這本小說，你有看到哪本書上有關於晉升，或者恩寵的記錄嗎？獵殺之夜的記錄呢？」
露提亞這麼一說，錦繡也覺得有些奇怪了。
他努力的回憶著，但卻沒想起看到過任何相關的記錄。
「好像還真沒有。」
「結合你之前說的，海的那邊是敵人，這個猜測，有沒有可能當時人類分成了兩個群體。一邊反對恩寵的，另一邊支持恩寵的。」
錦繡這下有些尷尬了：「露提亞姐姐，海的那邊是敵人，這句話我說著玩的。」
「但是你說的有道理啊。」
露提亞又說：「按這些資料來看，島上的居民很有可能是反對恩寵的那個群體。他們逃到島上，有可能是因為在兩個群體之間的戰爭當中戰敗。」
「肯定敗啊，沒有恩寵怎麼打得過有恩寵的。」
「也對。」露提亞換個說法：「或許不是暴力衝突，而是文化或者思想上的衝突。在這衝突當中輸了，例如他們這個信仰至高神的宗教不受歡迎，被禁止傳教。」
錦繡提出反對：「這也不對啊，至高教會也是信仰至高神，這不也是四大教會之一嗎？而且至高教會的人也不排斥恩寵。」
「那就是至高教會也分成兩邊，被趕走的是排斥恩寵的那一邊。」
「這個倒是有可能。」錦繡拿起其中一本宗教類書籍，翻到其中有圖畫的一頁：「露提亞姐姐你也說過，至高教會當中沒有這種祭祀道具。」
露提亞繼續沿著這個方向思考：「信仰至高神的人反對恩寵，這又是為什麼？」
「神靈會保護人？」
「不可能……也不能說不可能，正神和邪神確實存在。所以當時是這個至高神一個人對抗獵殺之夜？有點厲害過頭了吧？」
露提亞又看了看周圍的書籍：「也不對，這些書上沒有描寫獵殺之夜。如果神靈真的能夠一個人對抗獵殺之夜，這麼偉大的事情，信徒怎麼不歌頌祂？」
錦繡指著那本爽文小說：「會不會當時沒有獵殺之夜？你看，這本小說裡面也只是最後打敗了統治世界的惡魔，在之前打敗的全是被惡魔蠱惑的人類而已。」
「有道理啊，不愧是盧師的後輩。」
被露提亞稱讚了一句，錦繡有些得意，他接著口胡：「說不定這個惡魔暗示的還是至高神呢。」
「嗯，這種作為思想武器的書籍，很有可能包含了一些隱喻。」
看著露提亞點頭同意，錦繡更是肆無忌憚的口胡：「說不定殺死至高神的就是第二座呢！」
就在錦繡嘴巴里說出「第二座」這個詞的瞬間，在這夢境圖書館當中，他和露提亞的正上方突然出現了一隻金色的大眼睛。
這隻眼睛慢慢睜開，仿佛即將看穿一切，將周圍所有書籍的內容一覽無遺。
然而更深層夢境當中的第五座正神一揮手，這隻金色的大眼睛又馬上閉上，逐漸消失在夢境當中。
整個過程不足一秒。
第二座的窺視權柄能夠發現自己的存在，所以第五座在第二座意識完全進入夢境之前就將對方趕出夢境，為的自然是繼續隱藏自己的位置。
「錦繡這傢伙，不知道亂說話很危險嗎？尤其是擁有窺視權柄的第二座，他居然敢說這種話？！」
「但是第二座在這個時候有反應了。」
「姐，你是說第二座真的是殺死了至高神？」
「如果至高神指的是第一座，那麼帶來新的文明，並且掩蓋了過去一切的第二座殺死了第一座，又有什麼奇怪的。」
第五座正神思考了一下：「但我記得第二座說自己忘記了過去的事情。」
「誰知道真還是假。先不說權柄干涉，能夠當面跟第二座談論一千六百年前的人又有多少個？」
「也是。總之我們繼續隱藏自己就好。這可能會間接幫了第六座，但也無所謂。」
「不如說，如果第二座真的殺死了第一座，那麼說不定他一直以來所謂的互相制衡也只不過是個謊言。真正的他們，說不定跟第三座第四座一樣，想要統治這個世界。」
·
·
紅山堡。
兩個洛麗塔在大學上課。
一個洛麗塔在頭套店打工。
一個洛麗塔在廣場上和8級獵人萊昂打得有來有回。
一個洛麗塔一邊看著洛麗塔和萊昂打得有來有回，一邊為附近店鋪寫食評。
幾個洛麗塔在兼職郵差，幾個洛麗塔在碼頭搬貨，幾個洛麗塔在干土木，十幾個洛麗塔在布迪村種小麥……
面對著無數的洛麗塔，紅山堡的居民沒有任何驚訝，仿佛已經司空見慣。
甚至在水桐街路口的麵包店內，也有洛麗塔在學做麵包。
「水多啦！多啦！」
「蘿莉別吵，加粉就是了。」
「粉多啦！」
「蘿莉你也好煩啊，加水就是了。」
麵包店老闆的女兒，阿莉安娜看著幾個洛麗塔在自己廚房吵架，簡直哭笑不得。
她不禁說道：「等下無論好不好吃，你們都要買回去哦。」
三個洛麗塔頓時停下手，認認真真調整水和麵粉的比例。
「我先回家了。」第四個洛麗塔抱著今天晚飯的麵包走出麵包店。
剛出麵包店，洛麗塔就看見正從外面回家的露西。
「露寶！」
「哦。」
「露寶今天還是一副沒有精神的樣子……」
露西一邊走，一邊緩緩整理自己的語言，直到打開鍊金工房的門才對洛麗塔說道：「放心吧，我看到艾莉西亞還沒死，只是重傷。所以……他應該也沒事。」
「但是……我擔心之後的事情。」
「你是擔心盧師他們恢復的時候，第四座也恢復了？露寶別怕！我馬上就升上8級了。到時候成千上萬的蘿莉將會幹掉所有敵人！」
露西苦笑：「聽著好可怕。」
「蘿莉！露寶！我成了！」
「什麼你成了，是我們成了。」
看向鍊金工房的工作檯旁邊的幾個洛麗塔，她們正不知道在搗鼓什麼。
露西默默說道：「最近好像蘿莉看多了，有點煩。」
花了不少時間，她終於發現了問題。
「錦繡，除了你剛剛說有趣的這本小說，你有看到哪本書上有關於晉升，或者恩寵的記錄嗎？獵殺之夜的記錄呢？」
露提亞這麼一說，錦繡也覺得有些奇怪了。
他努力的回憶著，但卻沒想起看到過任何相關的記錄。
「好像還真沒有。」
「結合你之前說的，海的那邊是敵人，這個猜測，有沒有可能當時人類分成了兩個群體。一邊反對恩寵的，另一邊支持恩寵的。」
錦繡這下有些尷尬了：「露提亞姐姐，海的那邊是敵人，這句話我說著玩的。」
「但是你說的有道理啊。」
露提亞又說：「按這些資料來看，島上的居民很有可能是反對恩寵的那個群體。他們逃到島上，有可能是因為在兩個群體之間的戰爭當中戰敗。」
「肯定敗啊，沒有恩寵怎麼打得過有恩寵的。」
「也對。」露提亞換個說法：「或許不是暴力衝突，而是文化或者思想上的衝突。在這衝突當中輸了，例如他們這個信仰至高神的宗教不受歡迎，被禁止傳教。」
錦繡提出反對：「這也不對啊，至高教會也是信仰至高神，這不也是四大教會之一嗎？而且至高教會的人也不排斥恩寵。」
「那就是至高教會也分成兩邊，被趕走的是排斥恩寵的那一邊。」
「這個倒是有可能。」錦繡拿起其中一本宗教類書籍，翻到其中有圖畫的一頁：「露提亞姐姐你也說過，至高教會當中沒有這種祭祀道具。」
露提亞繼續沿著這個方向思考：「信仰至高神的人反對恩寵，這又是為什麼？」
「神靈會保護人？」
「不可能……也不能說不可能，正神和邪神確實存在。所以當時是這個至高神一個人對抗獵殺之夜？有點厲害過頭了吧？」
露提亞又看了看周圍的書籍：「也不對，這些書上沒有描寫獵殺之夜。如果神靈真的能夠一個人對抗獵殺之夜，這麼偉大的事情，信徒怎麼不歌頌祂？」
錦繡指著那本爽文小說：「會不會當時沒有獵殺之夜？你看，這本小說裡面也只是最後打敗了統治世界的惡魔，在之前打敗的全是被惡魔蠱惑的人類而已。」
「有道理啊，不愧是盧師的後輩。」
被露提亞稱讚了一句，錦繡有些得意，他接著口胡：「說不定這個惡魔暗示的還是至高神呢。」
「嗯，這種作為思想武器的書籍，很有可能包含了一些隱喻。」
看著露提亞點頭同意，錦繡更是肆無忌憚的口胡：「說不定殺死至高神的就是第二座呢！」
就在錦繡嘴巴里說出「第二座」這個詞的瞬間，在這夢境圖書館當中，他和露提亞的正上方突然出現了一隻金色的大眼睛。
這隻眼睛慢慢睜開，仿佛即將看穿一切，將周圍所有書籍的內容一覽無遺。
然而更深層夢境當中的第五座正神一揮手，這隻金色的大眼睛又馬上閉上，逐漸消失在夢境當中。
整個過程不足一秒。
第二座的窺視權柄能夠發現自己的存在，所以第五座在第二座意識完全進入夢境之前就將對方趕出夢境，為的自然是繼續隱藏自己的位置。
「錦繡這傢伙，不知道亂說話很危險嗎？尤其是擁有窺視權柄的第二座，他居然敢說這種話？！」
「但是第二座在這個時候有反應了。」
「姐，你是說第二座真的是殺死了至高神？」
「如果至高神指的是第一座，那麼帶來新的文明，並且掩蓋了過去一切的第二座殺死了第一座，又有什麼奇怪的。」
第五座正神思考了一下：「但我記得第二座說自己忘記了過去的事情。」
「誰知道真還是假。先不說權柄干涉，能夠當面跟第二座談論一千六百年前的人又有多少個？」
「也是。總之我們繼續隱藏自己就好。這可能會間接幫了第六座，但也無所謂。」
「不如說，如果第二座真的殺死了第一座，那麼說不定他一直以來所謂的互相制衡也只不過是個謊言。真正的他們，說不定跟第三座第四座一樣，想要統治這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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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山堡。
兩個洛麗塔在大學上課。
一個洛麗塔在頭套店打工。
一個洛麗塔在廣場上和8級獵人萊昂打得有來有回。
一個洛麗塔一邊看著洛麗塔和萊昂打得有來有回，一邊為附近店鋪寫食評。
幾個洛麗塔在兼職郵差，幾個洛麗塔在碼頭搬貨，幾個洛麗塔在干土木，十幾個洛麗塔在布迪村種小麥……
面對著無數的洛麗塔，紅山堡的居民沒有任何驚訝，仿佛已經司空見慣。
甚至在水桐街路口的麵包店內，也有洛麗塔在學做麵包。
「水多啦！多啦！」
「蘿莉別吵，加粉就是了。」
「粉多啦！」
「蘿莉你也好煩啊，加水就是了。」
麵包店老闆的女兒，阿莉安娜看著幾個洛麗塔在自己廚房吵架，簡直哭笑不得。
她不禁說道：「等下無論好不好吃，你們都要買回去哦。」
三個洛麗塔頓時停下手，認認真真調整水和麵粉的比例。
「我先回家了。」第四個洛麗塔抱著今天晚飯的麵包走出麵包店。
剛出麵包店，洛麗塔就看見正從外面回家的露西。
「露寶！」
「哦。」
「露寶今天還是一副沒有精神的樣子……」
露西一邊走，一邊緩緩整理自己的語言，直到打開鍊金工房的門才對洛麗塔說道：「放心吧，我看到艾莉西亞還沒死，只是重傷。所以……他應該也沒事。」
「但是……我擔心之後的事情。」
「你是擔心盧師他們恢復的時候，第四座也恢復了？露寶別怕！我馬上就升上8級了。到時候成千上萬的蘿莉將會幹掉所有敵人！」
露西苦笑：「聽著好可怕。」
「蘿莉！露寶！我成了！」
「什麼你成了，是我們成了。」
看向鍊金工房的工作檯旁邊的幾個洛麗塔，她們正不知道在搗鼓什麼。
露西默默說道：「最近好像蘿莉看多了，有點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