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看似無效
拐杖即將擊中露露眉心的瞬間，拉格朗日突然大幅度後退。
後退！後退！再後退！
直到跳上了第八座的石椅上，他才用力大口大口的吸氣。
他的目光不再理會露露，而是四處掃視，尋找著隱藏起來的露易絲。
剛剛露易絲所偷走的是氧氣。
拉格朗日作為9級，屬於他的物品也難以盜取，畢竟露易絲只有7級。
但氧氣不一樣，這個空間是拉格朗日的國度，但空氣是會流動，隨時能從一個國度流向另一個國度。對於露易絲來說更容易盜取。
與其賭光輝初現的加成效果，不如偷些必定成功的東西。
拉格朗日還沒來得及找出露易絲，這邊露露就已經沖了上來。
作為植物系怪異，兼人造人的她，對於氧氣的依賴遠低於人類，在無氧的環境當中能生存更久，突然的氣壓改變對於8級的她影響也不算太大。
拉格朗日不再尋找露易絲，而是開口道：「即使只是復刻的神座，但這個空間依然尊貴。在這樣的空間內，『規則』不允許偷偷摸摸！」
第三條規則生效，露易絲的身影從枯樹後顯現。
「偷偷摸摸」，這個詞直接讓她隱藏和盜竊兩種能力失效。
不過露易絲多少明白了「規則」是如何制定，首先就是要合理。
拉格朗日花費更多的唇舌，說明這裡都是復刻的神座，要的就是一個合理性。
「嗯？」
一股違和感突然從露易絲心中產生，她感覺自己好像一瞬間發現了些事情，能夠突破拉格朗日的事情。
不過只是一個瞬間閃過的念頭，露易絲並沒有抓住。
另一邊，拉格朗日剛剛缺氧的時候快速迴避，途中撞斷了不少枯枝。此時，他的身上已經多出了很多傷痕。
雖說都不致命，但傷口密密麻麻，讓這副原本衰老的軀體更少幾分力量。
衝上來的露露一頓猛攻，在給拉格朗日造成了好幾道傷口的同時，還獲得了至今為止最大的優勢。
露露的攻擊宛如暴雨，枯枝化作長槍不斷刺向拉格朗日。
由於她使用怪異的能力會有短暫的延遲，所以她從一開始就以這種方式的攻擊為主，掩蓋自己的不足。
回到這邊，露易絲大腦快速轉動，終於明白到剛剛在腦海里閃過的那個念頭是什麼。
這裡是拉格朗日這個9級的國度，屬於他；但剛剛的規則說，這裡是復刻的神座空間，所以神聖。
這裡的邏輯有著一個很小的矛盾。
拉格朗日不是神靈，憑什麼說自己的國度擁有神靈般的神聖？如果這裡屬於神靈，那不是神靈的他就不能在這裡。
當然，這個矛盾很小，能有很多種解釋。例如神靈把這裡借給他，例如他幫神靈看守這裡。
但是這個小小的矛盾就是露易絲勝利的希望。
「復刻的神座沒有真正神靈的位格！因此，我的能力能夠在這使用！」
露易絲大聲說出這句話，為的就是讓拉格朗日聽到。
果然，拉格朗日的表情稍微錯愕了一下，下一個瞬間，他進行了徹底的防守，同時準備逃去依然有氧氣的空間。
之前偷走氧氣的一擊，讓拉格朗日多少能夠了解露易絲能夠盜竊的範圍。考慮到露易絲有可能隱藏實力，把這個範圍再增加一倍，拉格朗日瞬間找到了逃跑的方向。
然而，露易絲這次並沒有偷。
她留在原地，微微一笑：「這是我第一次找到了規則的漏洞。」
一瞬間的猶豫，下一秒，正處於防守狀態的拉格朗日被枯枝長槍完全貫穿側腹，這是他這一戰開始以來受到的最大傷害。
光輝初現，強化所有的第一次！
她把第一次找到的漏洞擴大，讓第一條「規則」也無效！
7級8級打不過9級這條規則被打破，露露的攻擊終於打出了傷害。
換作其他9級，無論有沒有這條規則，這一擊都不會帶來如此巨大的傷害。而且就算受到如此巨大的傷害，也能繼續戰鬥。
但可惜，拉格朗日年老的身體難以承受如此巨大的傷害。
他把魔女的食指在自己傷口上一划，濃稠的血漿猶如雪崩、猶如泥石流，從拉格朗日的體內湧向露易絲和露露。
魔女的食指，這件唯一鍊金物作用在事物表面能夠讓東西流出大量血漿。作用在活人的肉體時，流出來的血漿總量會以指數級上升。
而代價則是讓持有者死亡。
這一刻，拉格朗日判斷自己受到的傷害太大，枯枝的長槍甚至帶有詛咒效果，年老的身體已經無法獲勝。所以他果斷決定同歸於盡。
拉格朗日用最後一口氣說道：「此舉所帶來的是毀滅，我所渴望的是同歸於盡，9級的強者利用自身的力量能夠做到。這就是『規則』！」
「瘋了嗎？！」
「呵呵，我們的神靈即將回歸，我再也不需要吝嗇我的生命。」
血漿再也不是普通的血漿，宛如泥石流的血漿所觸碰到的東西立刻溶解。
無論是露露的枯樹森林，還是周圍的石椅，甚至是大地本身，在場的所有東西都發出了滋滋的響聲。
露易絲和露露連忙跳到石椅上，剩下最後一口氣的拉格朗日在血漿當中直直的盯著她們。
「不得……不得對神靈不敬，神靈……神座禁止站人。這……這是……『規則』！」
他的聲音越發虛弱，以最後的力量制定最後的「規則」，隨後沉入血池當中。
然而這條規則看似並沒有產生任何作用，露易絲和露露依舊穩穩站在石椅上。
血漿越來越多，水平面逐漸升高。
而周圍的巨大石椅則是逐漸溶化，有兩張即將倒下。
露易絲朝著拉格朗日倒下的位置伸手，她打算用自身的能力偷取魔女的食指。只要改變了這件唯一鍊金物的所有權，估計這些血漿就會停止增加。
然而這一下並沒有偷到任何東西。
即使拉格朗日已死，魔女的食指的所有權還是在他這個9級強者的手上，沒有光輝初現的加成，7級的盜竊能力想要偷9級的東西簡直是痴人說夢。
另一邊，露露嘗試讓石椅長出一些枯樹，伸向正上方有光照下來的洞口。
但問題是洞口太高，血漿即將升上來，根基不穩，枯樹只會倒在血池當中。
露易絲摸了摸腰包，掏出布里特妮給她的獸化藥。
後退！後退！再後退！
直到跳上了第八座的石椅上，他才用力大口大口的吸氣。
他的目光不再理會露露，而是四處掃視，尋找著隱藏起來的露易絲。
剛剛露易絲所偷走的是氧氣。
拉格朗日作為9級，屬於他的物品也難以盜取，畢竟露易絲只有7級。
但氧氣不一樣，這個空間是拉格朗日的國度，但空氣是會流動，隨時能從一個國度流向另一個國度。對於露易絲來說更容易盜取。
與其賭光輝初現的加成效果，不如偷些必定成功的東西。
拉格朗日還沒來得及找出露易絲，這邊露露就已經沖了上來。
作為植物系怪異，兼人造人的她，對於氧氣的依賴遠低於人類，在無氧的環境當中能生存更久，突然的氣壓改變對於8級的她影響也不算太大。
拉格朗日不再尋找露易絲，而是開口道：「即使只是復刻的神座，但這個空間依然尊貴。在這樣的空間內，『規則』不允許偷偷摸摸！」
第三條規則生效，露易絲的身影從枯樹後顯現。
「偷偷摸摸」，這個詞直接讓她隱藏和盜竊兩種能力失效。
不過露易絲多少明白了「規則」是如何制定，首先就是要合理。
拉格朗日花費更多的唇舌，說明這裡都是復刻的神座，要的就是一個合理性。
「嗯？」
一股違和感突然從露易絲心中產生，她感覺自己好像一瞬間發現了些事情，能夠突破拉格朗日的事情。
不過只是一個瞬間閃過的念頭，露易絲並沒有抓住。
另一邊，拉格朗日剛剛缺氧的時候快速迴避，途中撞斷了不少枯枝。此時，他的身上已經多出了很多傷痕。
雖說都不致命，但傷口密密麻麻，讓這副原本衰老的軀體更少幾分力量。
衝上來的露露一頓猛攻，在給拉格朗日造成了好幾道傷口的同時，還獲得了至今為止最大的優勢。
露露的攻擊宛如暴雨，枯枝化作長槍不斷刺向拉格朗日。
由於她使用怪異的能力會有短暫的延遲，所以她從一開始就以這種方式的攻擊為主，掩蓋自己的不足。
回到這邊，露易絲大腦快速轉動，終於明白到剛剛在腦海里閃過的那個念頭是什麼。
這裡是拉格朗日這個9級的國度，屬於他；但剛剛的規則說，這裡是復刻的神座空間，所以神聖。
這裡的邏輯有著一個很小的矛盾。
拉格朗日不是神靈，憑什麼說自己的國度擁有神靈般的神聖？如果這裡屬於神靈，那不是神靈的他就不能在這裡。
當然，這個矛盾很小，能有很多種解釋。例如神靈把這裡借給他，例如他幫神靈看守這裡。
但是這個小小的矛盾就是露易絲勝利的希望。
「復刻的神座沒有真正神靈的位格！因此，我的能力能夠在這使用！」
露易絲大聲說出這句話，為的就是讓拉格朗日聽到。
果然，拉格朗日的表情稍微錯愕了一下，下一個瞬間，他進行了徹底的防守，同時準備逃去依然有氧氣的空間。
之前偷走氧氣的一擊，讓拉格朗日多少能夠了解露易絲能夠盜竊的範圍。考慮到露易絲有可能隱藏實力，把這個範圍再增加一倍，拉格朗日瞬間找到了逃跑的方向。
然而，露易絲這次並沒有偷。
她留在原地，微微一笑：「這是我第一次找到了規則的漏洞。」
一瞬間的猶豫，下一秒，正處於防守狀態的拉格朗日被枯枝長槍完全貫穿側腹，這是他這一戰開始以來受到的最大傷害。
光輝初現，強化所有的第一次！
她把第一次找到的漏洞擴大，讓第一條「規則」也無效！
7級8級打不過9級這條規則被打破，露露的攻擊終於打出了傷害。
換作其他9級，無論有沒有這條規則，這一擊都不會帶來如此巨大的傷害。而且就算受到如此巨大的傷害，也能繼續戰鬥。
但可惜，拉格朗日年老的身體難以承受如此巨大的傷害。
他把魔女的食指在自己傷口上一划，濃稠的血漿猶如雪崩、猶如泥石流，從拉格朗日的體內湧向露易絲和露露。
魔女的食指，這件唯一鍊金物作用在事物表面能夠讓東西流出大量血漿。作用在活人的肉體時，流出來的血漿總量會以指數級上升。
而代價則是讓持有者死亡。
這一刻，拉格朗日判斷自己受到的傷害太大，枯枝的長槍甚至帶有詛咒效果，年老的身體已經無法獲勝。所以他果斷決定同歸於盡。
拉格朗日用最後一口氣說道：「此舉所帶來的是毀滅，我所渴望的是同歸於盡，9級的強者利用自身的力量能夠做到。這就是『規則』！」
「瘋了嗎？！」
「呵呵，我們的神靈即將回歸，我再也不需要吝嗇我的生命。」
血漿再也不是普通的血漿，宛如泥石流的血漿所觸碰到的東西立刻溶解。
無論是露露的枯樹森林，還是周圍的石椅，甚至是大地本身，在場的所有東西都發出了滋滋的響聲。
露易絲和露露連忙跳到石椅上，剩下最後一口氣的拉格朗日在血漿當中直直的盯著她們。
「不得……不得對神靈不敬，神靈……神座禁止站人。這……這是……『規則』！」
他的聲音越發虛弱，以最後的力量制定最後的「規則」，隨後沉入血池當中。
然而這條規則看似並沒有產生任何作用，露易絲和露露依舊穩穩站在石椅上。
血漿越來越多，水平面逐漸升高。
而周圍的巨大石椅則是逐漸溶化，有兩張即將倒下。
露易絲朝著拉格朗日倒下的位置伸手，她打算用自身的能力偷取魔女的食指。只要改變了這件唯一鍊金物的所有權，估計這些血漿就會停止增加。
然而這一下並沒有偷到任何東西。
即使拉格朗日已死，魔女的食指的所有權還是在他這個9級強者的手上，沒有光輝初現的加成，7級的盜竊能力想要偷9級的東西簡直是痴人說夢。
另一邊，露露嘗試讓石椅長出一些枯樹，伸向正上方有光照下來的洞口。
但問題是洞口太高，血漿即將升上來，根基不穩，枯樹只會倒在血池當中。
露易絲摸了摸腰包，掏出布里特妮給她的獸化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