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皮這一下很開心
看著激戰過後的盧施恩，艾莉西亞不解問道：「你皮這一下很開心？」
盧施恩氣喘呼呼回答：「忍不住吐槽而已。」
露西稍微冷靜下來接著說：「第二座認為，神靈的力量過於強大，必須互相制衡。」
艾莉西亞譏笑道：「呵，這麼可怕，全都殺掉不就好了。哦，尊貴的第二座自己也是神靈，難怪。」
「不，他們同時還認為神靈有存在意義。當人類與怪異之間失衡的時候，就應該由神靈出手干涉。神靈之間要平衡，人類與怪異之間也要平衡。」
艾莉西亞的語氣帶著幾分辛辣：「為什麼要人類與怪異平衡？把怪異全殺了不行嗎？」
盧施恩搖頭：「沒辦法全殺。你想想，最簡單的例子就是晉升。人類晉升8級要殺死8級怪異，怪異晉升8級也要殺死8級怪異，到頭來8級只會越來越少。但事實並不如此。」
「關於這個問題，施施就是一個很重要的突破點。」
「叫我了？」
寄生在盧施恩身上的施施一下從影子裡跳了出來。
周圍的人好奇的看了一眼這個綠色皮膚，用巨大花瓣當做衣服的女性。
但馬上又回過頭繼續自己的原本在做事情，仿佛只是被她突然跳出來嚇了一跳而已。
「乖，自己去玩，我們在談正事。」
施施一臉無趣，又鑽回盧施恩的影子裡。
「不能殺死所有怪異，那想辦法阻斷兩個世界之間的聯繫呢？」
露西搖頭：「第二座的能力應該能做到，不過他們並沒有這樣做。估計要不就是持續大量消耗，要不就還有其他原因。」
盧施恩問：「如果我們像第五座那樣，選擇隱居，他們還會針對我們嗎？」
「在第二座看來，第五座的隱居只是他們怕了第四座，也就是第四座壓制了第五座。如果我們能夠徹底壓制第四座，同時又表現出我們被第五座徹底壓制，那第二座肯定不會針對我們。」
第五座在哪裡都沒人知道，怎麼被他們壓制？
盧施恩不禁吐槽一句：「他們就這麼喜歡平衡嗎？」
「誰知道。不過除了這件事，他們好像還在研究著些什麼。」
「研究？能研究什麼？」
露西奪走盧施恩的咖啡，說道：「一千六百年前的那段歷史。他們登上神座是一千六百多年前的事，也就是紀元元年，0年。在那之前的事情，他們好像沒有記憶。」
「不會吧？連第二座本人也沒有登上神座之前的記憶？」
盧施恩和艾莉西亞同時想起了露娜，她也是沒有紀元元年之前的記憶。
「在第二座登上神座之前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還是說第二座登上神座的瞬間發生了些什麼？但是第二座不是我，他們應該沒有篡改權柄，改變自己的認知吧？」
說著，盧施恩看向露西。
露西舔了一下咖啡，馬上嫌棄的開始大量加糖，同時說道：「文明、規則、聯繫；窺視、幻象、情緒。第二座的權柄就這幾個。」
「幻象聽起來有可能。規則也是，或許是觸發了些什麼世界的底層邏輯。」
「他們活了一千六百多年，是現存最古老的神靈，我們想到的可能性他們早就想到了。」
盧施恩注意到了一個詞：「最古老？第一座的那些從神呢？」
「聽說也是之後才出現的。」
「那看來一千六百年前真的有些秘密。」盧施恩馬上又想到了一件相關的事：「東風海盜團的人打算去挖的寶藏就是一千六百年前，那個寶藏說不定會有些什麼。」
「西恩，你先等一下。」艾莉西亞打斷盧施恩的想法：「我們還是優先處理第四座吧。當初第三座隕落之後，第二座也沒有親自對抗第四座。」
「如果我們能夠殺死第四座，那就沒必要去理會第二座了。省心很多。」
「最重要的是，你說的這個寶藏到底是真是假不知道，藏了些什麼秘密也不知道，這些秘密會不會讓第二座不對付我們更加不知道。」
盧施恩回應道：「放心，我也沒打算分出太多的人手，讓海盜團那邊去查，讓露提亞跟他們對接就行了。」
「那就好。」
說著，艾莉西亞拿出一張獸皮地圖。
盧施恩一看：「唯一鍊金物，狩皮地圖！」
「是嗎？這是從之前那模仿怪身上拿的。」說著，艾莉西亞操作了一下：「這東西原本應該能夠找到對應的人物，但現在我找不到第四座正神和邪神的蹤跡。」
「位格問題吧，這東西就相當於7級，你要用它來找9級的強者肯定找不到。」
「第四座應該有幾個從神維持著8級，用這個不知道能不能找到。」
盧施恩明白艾莉西亞的想法：「你想先削弱他們整體的力量，狩獵從神？我估計找到也沒用。」
「正神從神和邪神從神成對存在，分別位於兩邊的世界。但這張狩皮地圖只能顯示一邊的情況，沒辦法同時找到一對從神，我們的狩獵也無從說起。」
艾莉西亞一臉無趣，把這件唯一鍊金物遞給了盧施恩。
盧施恩又說：「說起來，第二座邪神有窺視這個權柄吧？該不會她現在就看著我們？」
「當然。」露西回答道：「除非用權柄應對，和她抗衡，否則我們一切的計劃都會被看到。」
「你說『看到』？」
「窺視當然是看，她聽不到。」
「那還好，大聲密謀問題也不大，注意視覺上的情報就行。」盧施恩又轉而說道：「所以你跟第二座什麼關係？為什麼你知道那麼多？」
露西愉快一笑：「怎麼，吃醋了？很好，這很好。」
「不是，我是想問你有沒有更多關於對付第二座的線索。」
露西的表情重歸認真：「我大概被他們當做養女吧。除了我之外，他們還培養另外一些人。這些人關鍵時刻會做出關鍵的事情，好讓神靈之間互相抗衡。所以第二座把很多關於神靈的情報都告訴了我們，也教了我們很多知識。」
盧施恩稍微被嚇到了：「『一些人』？第二座培養的人不止你一個？！」
「當然啊，第四座的手下也不止一個從神吧。不過你放心，第二座勢力沒有第四座那麼龐大，也不是所有人都跟你敵對，他們要的是平衡嘛。」
盧施恩氣喘呼呼回答：「忍不住吐槽而已。」
露西稍微冷靜下來接著說：「第二座認為，神靈的力量過於強大，必須互相制衡。」
艾莉西亞譏笑道：「呵，這麼可怕，全都殺掉不就好了。哦，尊貴的第二座自己也是神靈，難怪。」
「不，他們同時還認為神靈有存在意義。當人類與怪異之間失衡的時候，就應該由神靈出手干涉。神靈之間要平衡，人類與怪異之間也要平衡。」
艾莉西亞的語氣帶著幾分辛辣：「為什麼要人類與怪異平衡？把怪異全殺了不行嗎？」
盧施恩搖頭：「沒辦法全殺。你想想，最簡單的例子就是晉升。人類晉升8級要殺死8級怪異，怪異晉升8級也要殺死8級怪異，到頭來8級只會越來越少。但事實並不如此。」
「關於這個問題，施施就是一個很重要的突破點。」
「叫我了？」
寄生在盧施恩身上的施施一下從影子裡跳了出來。
周圍的人好奇的看了一眼這個綠色皮膚，用巨大花瓣當做衣服的女性。
但馬上又回過頭繼續自己的原本在做事情，仿佛只是被她突然跳出來嚇了一跳而已。
「乖，自己去玩，我們在談正事。」
施施一臉無趣，又鑽回盧施恩的影子裡。
「不能殺死所有怪異，那想辦法阻斷兩個世界之間的聯繫呢？」
露西搖頭：「第二座的能力應該能做到，不過他們並沒有這樣做。估計要不就是持續大量消耗，要不就還有其他原因。」
盧施恩問：「如果我們像第五座那樣，選擇隱居，他們還會針對我們嗎？」
「在第二座看來，第五座的隱居只是他們怕了第四座，也就是第四座壓制了第五座。如果我們能夠徹底壓制第四座，同時又表現出我們被第五座徹底壓制，那第二座肯定不會針對我們。」
第五座在哪裡都沒人知道，怎麼被他們壓制？
盧施恩不禁吐槽一句：「他們就這麼喜歡平衡嗎？」
「誰知道。不過除了這件事，他們好像還在研究著些什麼。」
「研究？能研究什麼？」
露西奪走盧施恩的咖啡，說道：「一千六百年前的那段歷史。他們登上神座是一千六百多年前的事，也就是紀元元年，0年。在那之前的事情，他們好像沒有記憶。」
「不會吧？連第二座本人也沒有登上神座之前的記憶？」
盧施恩和艾莉西亞同時想起了露娜，她也是沒有紀元元年之前的記憶。
「在第二座登上神座之前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還是說第二座登上神座的瞬間發生了些什麼？但是第二座不是我，他們應該沒有篡改權柄，改變自己的認知吧？」
說著，盧施恩看向露西。
露西舔了一下咖啡，馬上嫌棄的開始大量加糖，同時說道：「文明、規則、聯繫；窺視、幻象、情緒。第二座的權柄就這幾個。」
「幻象聽起來有可能。規則也是，或許是觸發了些什麼世界的底層邏輯。」
「他們活了一千六百多年，是現存最古老的神靈，我們想到的可能性他們早就想到了。」
盧施恩注意到了一個詞：「最古老？第一座的那些從神呢？」
「聽說也是之後才出現的。」
「那看來一千六百年前真的有些秘密。」盧施恩馬上又想到了一件相關的事：「東風海盜團的人打算去挖的寶藏就是一千六百年前，那個寶藏說不定會有些什麼。」
「西恩，你先等一下。」艾莉西亞打斷盧施恩的想法：「我們還是優先處理第四座吧。當初第三座隕落之後，第二座也沒有親自對抗第四座。」
「如果我們能夠殺死第四座，那就沒必要去理會第二座了。省心很多。」
「最重要的是，你說的這個寶藏到底是真是假不知道，藏了些什麼秘密也不知道，這些秘密會不會讓第二座不對付我們更加不知道。」
盧施恩回應道：「放心，我也沒打算分出太多的人手，讓海盜團那邊去查，讓露提亞跟他們對接就行了。」
「那就好。」
說著，艾莉西亞拿出一張獸皮地圖。
盧施恩一看：「唯一鍊金物，狩皮地圖！」
「是嗎？這是從之前那模仿怪身上拿的。」說著，艾莉西亞操作了一下：「這東西原本應該能夠找到對應的人物，但現在我找不到第四座正神和邪神的蹤跡。」
「位格問題吧，這東西就相當於7級，你要用它來找9級的強者肯定找不到。」
「第四座應該有幾個從神維持著8級，用這個不知道能不能找到。」
盧施恩明白艾莉西亞的想法：「你想先削弱他們整體的力量，狩獵從神？我估計找到也沒用。」
「正神從神和邪神從神成對存在，分別位於兩邊的世界。但這張狩皮地圖只能顯示一邊的情況，沒辦法同時找到一對從神，我們的狩獵也無從說起。」
艾莉西亞一臉無趣，把這件唯一鍊金物遞給了盧施恩。
盧施恩又說：「說起來，第二座邪神有窺視這個權柄吧？該不會她現在就看著我們？」
「當然。」露西回答道：「除非用權柄應對，和她抗衡，否則我們一切的計劃都會被看到。」
「你說『看到』？」
「窺視當然是看，她聽不到。」
「那還好，大聲密謀問題也不大，注意視覺上的情報就行。」盧施恩又轉而說道：「所以你跟第二座什麼關係？為什麼你知道那麼多？」
露西愉快一笑：「怎麼，吃醋了？很好，這很好。」
「不是，我是想問你有沒有更多關於對付第二座的線索。」
露西的表情重歸認真：「我大概被他們當做養女吧。除了我之外，他們還培養另外一些人。這些人關鍵時刻會做出關鍵的事情，好讓神靈之間互相抗衡。所以第二座把很多關於神靈的情報都告訴了我們，也教了我們很多知識。」
盧施恩稍微被嚇到了：「『一些人』？第二座培養的人不止你一個？！」
「當然啊，第四座的手下也不止一個從神吧。不過你放心，第二座勢力沒有第四座那麼龐大，也不是所有人都跟你敵對，他們要的是平衡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