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找蟲子
歌蘭看向鏡子中的艾莉西亞，問道：「接下來我的任務是繼續收集情報嗎？不需要跟其他人那樣，潛入到更深的地方嗎？」
艾莉西亞輕輕搖頭：「第四座最信任的估計是他親自培養出來的那些從神和逐神者。你潛伏到他的組織才半年左右，他不可能信任你。留在現在的位置就行，能潛入他們的組織已經是不錯的成果了。」
「明白了。」歌蘭又拿出一份名單：「這是剛剛那人給我的名單，上面是一部分第四座派來紅山堡調查的人。」
「你是想讓我弱化這些人的戒心？」
歌蘭回應道：「這樣我可以更容易了解第四座的調查進展到什麼程度。」
艾莉西亞把一個小瓶子扔了過來，鏡子水波蕩漾，瓶子慢慢滲透出來。
歌蘭接過瓶子後，艾莉西亞說道：「直接對第四座的手下使用權柄更容易被發現，用能力就算被發現，也有可能會懷疑是其他勢力。用這瓶子裡面的液體吧，第四座派去紅山堡的間諜應該都是6級以下，8級的我，用能力就可以。」
歌蘭露出笑容：「艾莉西亞大人晉升了嗎？恭喜你。」
「不用奉承我。注意一下這瓶子裡的液體，對付6級以下的人一滴就夠了，效果大約只會持續24個小時。不過痕跡大概會殘留三到四天，如果那人喝下這液體之後親自跑去見第四座，說不定會被發現。你自己小心使用。」
「明白了。」
洗手間的鏡子恢復原樣，重新戴上貝雷帽的歌蘭頭髮也再次變短變粗糙。
他看著手中的小瓶子笑了笑：「大概能用個七八次，該怎麼使用呢？」
當天晚上，工作結束後。
歌蘭來到了一家剛開業不久的頭套店。
正在收拾的店主看見歌蘭進來，便說道：「今天要關門了，明天再來吧。」
「沒關係，我來找蟲子的。」
「昆蟲類的頭套在這邊。」
店主指了指最裡面的貨架，同時走去把門鎖上。
見歌蘭停留在一個放著怪異類頭套的貨架前，店主鎖上門之後走了過來：「有看中些什麼嗎？」
「鱗片系的不錯，我有她的黏液。」
「我看看。」
當店主接過一個小瓶子，歌蘭小聲說道：「這是第七座的體液，她晉升8級了。」
看著那瓶大概兩三滴的液體，店主疑惑：「你怎麼會有這東西？第七座應該不在這裡。」
歌蘭微微一笑：「我是第七座的人。」
聽到這話，店主連忙退開兩步，右手都已經搭在腰間的匕首上。
「別緊張。我真要背叛你們，那就不會把這東西拿出來了。」
「意思是，你想站在第四座這邊？」
「當然。第七座登上神座才多久？她擁有什麼？沒錯，在水都沉沒的時候，她讓我們這些人活了下來。然後呢？現在她要做的，不就是讓我們去死嗎！」
說著說著，歌蘭的語氣變得有些激動。
「我確實想復仇，想讓那些跟水都沉沒有關的人全都去死。但是啊，第四座和第七座之間的鬥爭，只會讓我復仇成功之前就死去。我拒絕這種結局！」
店主把手從匕首上挪開，警惕少了幾分：「但是就算你幫第四座做事，結果還是身處這場神靈的鬥爭當中。真的不想死，你應該遠離神靈。」
「但是第四座的力量比第七座要強，不是嗎？」歌蘭笑道：「人脈、金錢、物資。第四座花了數百年的累積，可不是剛登上神座一兩年的第七座可以比得上的。」
店主晃了晃手上的小瓶子：「這個小瓶只能算作你身份的證據，並不是什麼功勞。」
歌蘭馬上聽懂了對方的意思：「我能夠提供一份名單，這些是第七座派去潛入各個組織的人。而且我也知道第七座聯絡他們的把戲。」
說著，歌蘭拿出了一張紙條。
店主一看：「你說的名單……就這兩個？」
「當年水都沉沒選擇救哪些人，只有第七座自己知道，這兩個都是醒來之後我才認識的人。我的意思是，我可以繼續留在第七座身邊，調查更多。」
店主點了點頭，把這張小紙條疊好，放進口袋。並催促道：「還有呢？」
歌蘭猶豫了半秒，隨後把手放到腰間，解開腰帶，褲子「唰」的一下就掉了下來。
店主剛想說話，但卻看見了一些不尋常的東西。
在歌蘭左邊的大腿內側，一些淡藍色的鱗片正反射著燈光，熠熠生輝，奇幻的光彩讓人目不轉睛。
「這是……」
「是詛咒。」
詛咒兩個字讓店主回過神來，不再看那些鱗片。
「第七座詛咒了我們這些被她救下來的人，詛咒讓我們的身體某處會長出鱗片。把這些鱗片放到鏡子上，就可以跟第七座聯繫。」
「因為鱗片是我們自己的鱗片，鏡子是別人的鏡子，全程不涉及權柄，所以一般的調查只會查到我們頭上，無法以此追蹤第七座。就算調查我們身上的詛咒，首先查到的也只是精靈術。估計沒個8級，很難以此追查第七座。」
店主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這個確實算是大功一件。第四座身邊不缺8級強者，會有人能夠查到第七座的。」
歌蘭重新穿好褲子，他大膽的問：「無論什麼調查我都可以接受，我是真心站在你們這邊。現在可以讓我離開這裡，去一個安全的地方了吧？」
「我要請示上級。」店主想了想，輕嘆一聲說道：「不過我猜，你可能還要繼續作為間諜，幫第七座做事。不到必要時，估計你的工作不會改變。」
「可是……」歌蘭露出困惑的表情：「如果……如果有一天，第四座和第七座真的打起來的話……」
「放心吧，你為第四座辦事，第四座不會虧待你的。」
歌蘭還是不放心：「那至少，至少讓我晉升吧。讓我有能力保護自己，讓我有能力在第七座的背後捅她一刀！」
「晉升？你現在幾級？」
「6級，可以的話，我想要一個暗殺類的恩寵。」
店主看歌蘭只不過是一個普通人，7級要晉升8級肯定要花費不少時間，能不能晉升都是問題。就算他真的背叛了第四座，7級的他在眾多8級強者面前也不是什麼威脅。
不過店主還是說道：「我會請示上級的。」
離開頭套店，回到旅館後。
歌蘭再一次找上了艾莉西亞，並且把自己所做的事情報告了上去。
到頭套店的事情是他自作主張，這點讓艾莉西亞十分不高興。
但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而現在自己也知道，這件事情就是可以利用的。
如果在此之上，歌蘭真的受到第四座的信任，說不定到時候她能發揮超乎想像的作用。
所以最終艾莉西亞同意了歌蘭的做法。
艾莉西亞輕輕搖頭：「第四座最信任的估計是他親自培養出來的那些從神和逐神者。你潛伏到他的組織才半年左右，他不可能信任你。留在現在的位置就行，能潛入他們的組織已經是不錯的成果了。」
「明白了。」歌蘭又拿出一份名單：「這是剛剛那人給我的名單，上面是一部分第四座派來紅山堡調查的人。」
「你是想讓我弱化這些人的戒心？」
歌蘭回應道：「這樣我可以更容易了解第四座的調查進展到什麼程度。」
艾莉西亞把一個小瓶子扔了過來，鏡子水波蕩漾，瓶子慢慢滲透出來。
歌蘭接過瓶子後，艾莉西亞說道：「直接對第四座的手下使用權柄更容易被發現，用能力就算被發現，也有可能會懷疑是其他勢力。用這瓶子裡面的液體吧，第四座派去紅山堡的間諜應該都是6級以下，8級的我，用能力就可以。」
歌蘭露出笑容：「艾莉西亞大人晉升了嗎？恭喜你。」
「不用奉承我。注意一下這瓶子裡的液體，對付6級以下的人一滴就夠了，效果大約只會持續24個小時。不過痕跡大概會殘留三到四天，如果那人喝下這液體之後親自跑去見第四座，說不定會被發現。你自己小心使用。」
「明白了。」
洗手間的鏡子恢復原樣，重新戴上貝雷帽的歌蘭頭髮也再次變短變粗糙。
他看著手中的小瓶子笑了笑：「大概能用個七八次，該怎麼使用呢？」
當天晚上，工作結束後。
歌蘭來到了一家剛開業不久的頭套店。
正在收拾的店主看見歌蘭進來，便說道：「今天要關門了，明天再來吧。」
「沒關係，我來找蟲子的。」
「昆蟲類的頭套在這邊。」
店主指了指最裡面的貨架，同時走去把門鎖上。
見歌蘭停留在一個放著怪異類頭套的貨架前，店主鎖上門之後走了過來：「有看中些什麼嗎？」
「鱗片系的不錯，我有她的黏液。」
「我看看。」
當店主接過一個小瓶子，歌蘭小聲說道：「這是第七座的體液，她晉升8級了。」
看著那瓶大概兩三滴的液體，店主疑惑：「你怎麼會有這東西？第七座應該不在這裡。」
歌蘭微微一笑：「我是第七座的人。」
聽到這話，店主連忙退開兩步，右手都已經搭在腰間的匕首上。
「別緊張。我真要背叛你們，那就不會把這東西拿出來了。」
「意思是，你想站在第四座這邊？」
「當然。第七座登上神座才多久？她擁有什麼？沒錯，在水都沉沒的時候，她讓我們這些人活了下來。然後呢？現在她要做的，不就是讓我們去死嗎！」
說著說著，歌蘭的語氣變得有些激動。
「我確實想復仇，想讓那些跟水都沉沒有關的人全都去死。但是啊，第四座和第七座之間的鬥爭，只會讓我復仇成功之前就死去。我拒絕這種結局！」
店主把手從匕首上挪開，警惕少了幾分：「但是就算你幫第四座做事，結果還是身處這場神靈的鬥爭當中。真的不想死，你應該遠離神靈。」
「但是第四座的力量比第七座要強，不是嗎？」歌蘭笑道：「人脈、金錢、物資。第四座花了數百年的累積，可不是剛登上神座一兩年的第七座可以比得上的。」
店主晃了晃手上的小瓶子：「這個小瓶只能算作你身份的證據，並不是什麼功勞。」
歌蘭馬上聽懂了對方的意思：「我能夠提供一份名單，這些是第七座派去潛入各個組織的人。而且我也知道第七座聯絡他們的把戲。」
說著，歌蘭拿出了一張紙條。
店主一看：「你說的名單……就這兩個？」
「當年水都沉沒選擇救哪些人，只有第七座自己知道，這兩個都是醒來之後我才認識的人。我的意思是，我可以繼續留在第七座身邊，調查更多。」
店主點了點頭，把這張小紙條疊好，放進口袋。並催促道：「還有呢？」
歌蘭猶豫了半秒，隨後把手放到腰間，解開腰帶，褲子「唰」的一下就掉了下來。
店主剛想說話，但卻看見了一些不尋常的東西。
在歌蘭左邊的大腿內側，一些淡藍色的鱗片正反射著燈光，熠熠生輝，奇幻的光彩讓人目不轉睛。
「這是……」
「是詛咒。」
詛咒兩個字讓店主回過神來，不再看那些鱗片。
「第七座詛咒了我們這些被她救下來的人，詛咒讓我們的身體某處會長出鱗片。把這些鱗片放到鏡子上，就可以跟第七座聯繫。」
「因為鱗片是我們自己的鱗片，鏡子是別人的鏡子，全程不涉及權柄，所以一般的調查只會查到我們頭上，無法以此追蹤第七座。就算調查我們身上的詛咒，首先查到的也只是精靈術。估計沒個8級，很難以此追查第七座。」
店主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這個確實算是大功一件。第四座身邊不缺8級強者，會有人能夠查到第七座的。」
歌蘭重新穿好褲子，他大膽的問：「無論什麼調查我都可以接受，我是真心站在你們這邊。現在可以讓我離開這裡，去一個安全的地方了吧？」
「我要請示上級。」店主想了想，輕嘆一聲說道：「不過我猜，你可能還要繼續作為間諜，幫第七座做事。不到必要時，估計你的工作不會改變。」
「可是……」歌蘭露出困惑的表情：「如果……如果有一天，第四座和第七座真的打起來的話……」
「放心吧，你為第四座辦事，第四座不會虧待你的。」
歌蘭還是不放心：「那至少，至少讓我晉升吧。讓我有能力保護自己，讓我有能力在第七座的背後捅她一刀！」
「晉升？你現在幾級？」
「6級，可以的話，我想要一個暗殺類的恩寵。」
店主看歌蘭只不過是一個普通人，7級要晉升8級肯定要花費不少時間，能不能晉升都是問題。就算他真的背叛了第四座，7級的他在眾多8級強者面前也不是什麼威脅。
不過店主還是說道：「我會請示上級的。」
離開頭套店，回到旅館後。
歌蘭再一次找上了艾莉西亞，並且把自己所做的事情報告了上去。
到頭套店的事情是他自作主張，這點讓艾莉西亞十分不高興。
但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而現在自己也知道，這件事情就是可以利用的。
如果在此之上，歌蘭真的受到第四座的信任，說不定到時候她能發揮超乎想像的作用。
所以最終艾莉西亞同意了歌蘭的做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