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你沒認出我的頭套來嗎？
城市內的人類基本已經恢復。
至高教會的機樞主教安瑟倫·亞澤里安環視一圈，問道：「怎麼樣？」
蒙著雙眼，雙手快速且熟練的切著一副占卜用卡牌的齊魯格搖了搖頭：「整座城市都是權柄的力量，像是一個整體，無法準確找出正確的位置。」
「是第六座的權柄嗎？」
「這個權柄帶著一股邪異的感覺，可以肯定是邪神的權柄，附近也有篡改的痕跡。但我建議先不要斷定是第六座。」
「齊魯格說的沒錯。」菲奧娜走過來：「第六座邪神上一次在水都出手是跟第七座正神打起來，當時受到影響的主要是獵人和騎士，只有城市的邊緣受害。而這一次整個城市都被影響了，但卻沒有正神的痕跡。」
「你意思是，兩個邪神在這座城市打了起來？」
「有這個可能。對於神靈來說，除了自己對應的那一座，其他都是敵人，不是嗎？」
安瑟倫·亞澤里安點了點頭，又問道：「有聽到些什麼對話嗎？」
菲奧娜臉色一變：「全是怪異的囈語，8級，帶有精神影響的效果，聽了之後……」
見菲奧娜沒有說下去，安瑟倫馬上追問：「說清楚，聽了之後會怎麼樣？」
「運氣好的話，會陷入嚴重的發情狀態，或者患上以為自己懷孕的心理疾病。運氣不好，可能真的會懷上孩子，怪異的孩子。」
安瑟倫·亞澤里安神色一變：「居然有這種怪異？」
「是啊，居然有這種怪異。」
聽到聲音，安瑟倫·亞澤里安這位至高教會的機樞主教馬上回頭。
一個穿著黑色修道服停在他身後不遠處，他腦袋上戴著用觸手系怪異剝下來的頭皮做成的頭套。頭套邊緣一根垂下的觸手偶然抽動。
「哼，怖懼教會就是喜歡把自己打扮成怪異的樣子。你是阿爾曼多吧。」
戴著怪異頭套的男人發出聽起來年紀很大的聲音：「好久不見了，安瑟倫。你沒認出我的頭套來嗎？」
「我沒空記住那些鬼東西。」
被稱作阿爾曼多的男人打了個手勢，他身後的其他人快速散開，開始調查工作。
「安瑟倫啊，你好像偷跑了很久啊。如何，抓住第六座的尾巴了嗎？我們都是負責調查神靈的機樞主教，互相分享一下情報吧。」
安瑟倫沒有馬上拒絕，而是說道：「你先告訴我，有能夠生孩子的怪異嗎？」
阿爾曼多搖頭：「沒有，怪異是如何繁殖一直都是一個謎。最近新出現的植物系怪異當中，確實有孕育者、繁育母樹，這類名稱。但實際上它們的種子種出來的只是一些擁有特殊能力的植物，而不是擁有獨立意識怪異。只要殺掉本體，孕育出來的植物也會枯萎。」
「聽起來像分身。」
「比分身低級很多，那些孕育出來的植物只有極其簡單的行動模式。」阿爾曼多一轉話題：「輪到你了，告訴我一些有用的情報吧。」
「篡改、陰影。我們暫時只掌握了第六座邪神的這兩個權柄。」
「正神呢？」
「誰知道呢。」
阿爾曼多搖頭：「我不是第一天做這個，神靈是成對的存在這個常識我很清楚。你光知道第六座邪神的權柄有什麼用？不追查第六座正神，無論是殺死第六座邪神，還是奪取他的權柄都做不到。」
「阿爾曼多，我沒開玩笑。第六座很狡猾，我們完全找不到第六座正神的痕跡。總不能因為沒有抓住第六座正神的尾巴，就放過第六座邪神吧？」
阿爾曼多思考了一下：「篡改……那就修正；陰影，那就光芒。把邪神的權柄反過來，這起碼有個方向。」
「神靈的權柄也是對應的？」
阿爾曼多笑了笑：「不，沒有這樣的規則，我只是給你一個方向。也給他們一個方向。」
不遠處，恩寵教會和太陽教會負責調查神靈的機樞主教也來到了現場。
「呵。」
安瑟倫冷笑一聲。心中自嘲道：早了半年起步，但最終還是沒能趕在其他三大教會插手之前先一步抓住第六座。自己也算是能力不足了。
·
·
某處的農田裡。
第四座正神克魯茲·里爾特看著手中的紙條陷入了沉思。
「陰影、篡改、需要，根據露易絲的報告，和帕里西的一戰，第六座就是用了這三個權柄。而現在整個城市的人變成了植物，又是誰的權柄？」
「難道不是篡改嗎？」全身被繃帶包裹，被洛淪大帝打成重傷的烏爾問道。
「有可能，但是把人變成植物，那是改掉了世界的法則，改變了常理，需要大量信仰。第六座在那座城市跟誰戰鬥了？為什麼要用掉這麼多信仰？」
「這……」烏爾陷入了沉默。
稍作思考，克魯茲有了初步的答案：「不是篡改，是詛咒。把人變成植物的詛咒。而且還是一個能在一定條件下能擴散的詛咒，這樣就不會消耗太多的信仰。」
「意思是……第五座？！」
克魯茲點頭：「前幾天，在科魯尼亞負責調查第五座的小黑，還有和她成對的邪神從神死了，那個地方也有篡改的痕跡，第六座的痕跡。」
烏爾顯得有些高興：「第五座和第六座結怨了？！」
「有可能。第六座偶然碰到小黑，設計殺死了她。剛好第五座就在那城市，以為自己的藏身之處暴露了，所以決定殺死第六座。這個劇本聽起來不錯吧？」
「但並不是這樣。」克魯茲馬上又否定了自己剛剛說的話：「第五座和第六座不是結怨，而是結盟，聯手了。故意弄這麼一出，讓我以為他們有矛盾。如果我這時候提出跟第五座結盟，關鍵時刻反而會被他們在背後捅一刀。這才是第六座的真正目的。」
克魯茲大笑：「哈哈！第六座，這傢伙真不簡單。或許比當年第三座更加麻煩。」
至高教會的機樞主教安瑟倫·亞澤里安環視一圈，問道：「怎麼樣？」
蒙著雙眼，雙手快速且熟練的切著一副占卜用卡牌的齊魯格搖了搖頭：「整座城市都是權柄的力量，像是一個整體，無法準確找出正確的位置。」
「是第六座的權柄嗎？」
「這個權柄帶著一股邪異的感覺，可以肯定是邪神的權柄，附近也有篡改的痕跡。但我建議先不要斷定是第六座。」
「齊魯格說的沒錯。」菲奧娜走過來：「第六座邪神上一次在水都出手是跟第七座正神打起來，當時受到影響的主要是獵人和騎士，只有城市的邊緣受害。而這一次整個城市都被影響了，但卻沒有正神的痕跡。」
「你意思是，兩個邪神在這座城市打了起來？」
「有這個可能。對於神靈來說，除了自己對應的那一座，其他都是敵人，不是嗎？」
安瑟倫·亞澤里安點了點頭，又問道：「有聽到些什麼對話嗎？」
菲奧娜臉色一變：「全是怪異的囈語，8級，帶有精神影響的效果，聽了之後……」
見菲奧娜沒有說下去，安瑟倫馬上追問：「說清楚，聽了之後會怎麼樣？」
「運氣好的話，會陷入嚴重的發情狀態，或者患上以為自己懷孕的心理疾病。運氣不好，可能真的會懷上孩子，怪異的孩子。」
安瑟倫·亞澤里安神色一變：「居然有這種怪異？」
「是啊，居然有這種怪異。」
聽到聲音，安瑟倫·亞澤里安這位至高教會的機樞主教馬上回頭。
一個穿著黑色修道服停在他身後不遠處，他腦袋上戴著用觸手系怪異剝下來的頭皮做成的頭套。頭套邊緣一根垂下的觸手偶然抽動。
「哼，怖懼教會就是喜歡把自己打扮成怪異的樣子。你是阿爾曼多吧。」
戴著怪異頭套的男人發出聽起來年紀很大的聲音：「好久不見了，安瑟倫。你沒認出我的頭套來嗎？」
「我沒空記住那些鬼東西。」
被稱作阿爾曼多的男人打了個手勢，他身後的其他人快速散開，開始調查工作。
「安瑟倫啊，你好像偷跑了很久啊。如何，抓住第六座的尾巴了嗎？我們都是負責調查神靈的機樞主教，互相分享一下情報吧。」
安瑟倫沒有馬上拒絕，而是說道：「你先告訴我，有能夠生孩子的怪異嗎？」
阿爾曼多搖頭：「沒有，怪異是如何繁殖一直都是一個謎。最近新出現的植物系怪異當中，確實有孕育者、繁育母樹，這類名稱。但實際上它們的種子種出來的只是一些擁有特殊能力的植物，而不是擁有獨立意識怪異。只要殺掉本體，孕育出來的植物也會枯萎。」
「聽起來像分身。」
「比分身低級很多，那些孕育出來的植物只有極其簡單的行動模式。」阿爾曼多一轉話題：「輪到你了，告訴我一些有用的情報吧。」
「篡改、陰影。我們暫時只掌握了第六座邪神的這兩個權柄。」
「正神呢？」
「誰知道呢。」
阿爾曼多搖頭：「我不是第一天做這個，神靈是成對的存在這個常識我很清楚。你光知道第六座邪神的權柄有什麼用？不追查第六座正神，無論是殺死第六座邪神，還是奪取他的權柄都做不到。」
「阿爾曼多，我沒開玩笑。第六座很狡猾，我們完全找不到第六座正神的痕跡。總不能因為沒有抓住第六座正神的尾巴，就放過第六座邪神吧？」
阿爾曼多思考了一下：「篡改……那就修正；陰影，那就光芒。把邪神的權柄反過來，這起碼有個方向。」
「神靈的權柄也是對應的？」
阿爾曼多笑了笑：「不，沒有這樣的規則，我只是給你一個方向。也給他們一個方向。」
不遠處，恩寵教會和太陽教會負責調查神靈的機樞主教也來到了現場。
「呵。」
安瑟倫冷笑一聲。心中自嘲道：早了半年起步，但最終還是沒能趕在其他三大教會插手之前先一步抓住第六座。自己也算是能力不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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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處的農田裡。
第四座正神克魯茲·里爾特看著手中的紙條陷入了沉思。
「陰影、篡改、需要，根據露易絲的報告，和帕里西的一戰，第六座就是用了這三個權柄。而現在整個城市的人變成了植物，又是誰的權柄？」
「難道不是篡改嗎？」全身被繃帶包裹，被洛淪大帝打成重傷的烏爾問道。
「有可能，但是把人變成植物，那是改掉了世界的法則，改變了常理，需要大量信仰。第六座在那座城市跟誰戰鬥了？為什麼要用掉這麼多信仰？」
「這……」烏爾陷入了沉默。
稍作思考，克魯茲有了初步的答案：「不是篡改，是詛咒。把人變成植物的詛咒。而且還是一個能在一定條件下能擴散的詛咒，這樣就不會消耗太多的信仰。」
「意思是……第五座？！」
克魯茲點頭：「前幾天，在科魯尼亞負責調查第五座的小黑，還有和她成對的邪神從神死了，那個地方也有篡改的痕跡，第六座的痕跡。」
烏爾顯得有些高興：「第五座和第六座結怨了？！」
「有可能。第六座偶然碰到小黑，設計殺死了她。剛好第五座就在那城市，以為自己的藏身之處暴露了，所以決定殺死第六座。這個劇本聽起來不錯吧？」
「但並不是這樣。」克魯茲馬上又否定了自己剛剛說的話：「第五座和第六座不是結怨，而是結盟，聯手了。故意弄這麼一出，讓我以為他們有矛盾。如果我這時候提出跟第五座結盟，關鍵時刻反而會被他們在背後捅一刀。這才是第六座的真正目的。」
克魯茲大笑：「哈哈！第六座，這傢伙真不簡單。或許比當年第三座更加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