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哪邊有好處就幫哪邊的中立
露西稍微冷靜下來，決定暫時放過那遠在千里的狐狸精一馬。
畢竟自己也沒有辦法隔那麼遠幹掉對方。
她轉而問道：「第四座的日記在你手上？」
洛淪大帝咽了下口水：「是的，在我手上。那本應該算是日記吧，上面記錄了不同地方，不同年份的農作物豐收情況。」
「利用這本日記，可以讓某個地方的作物豐收。這本日記的本身有著相當於8級的位格，但由於能隨時夠干涉世界上任何一個角落，所以豐收效果大約只有4級。」
露西就好奇了：「怎麼第四座的東西在你手上？」
「當年第四座跟第三座衝突，問了我一些……一些無關緊要的問題，作為報酬，他……祂送給我的。」
露西點了點頭：「懂了，二五仔。」
洛淪大帝慌忙解釋：「不是，二世女士，我真不是，我是中立的！」
「哪邊有好處就幫哪邊的中立對吧？忠誠不絕對，那就是絕對不忠誠。殺狐狸精之前，先殺了你這個禍患吧。」
「別！別殺我！我，我簽不平等條約！有第一座的印章，我無法違反條約！」
「你自己說的。」露西轉而問道：「籤條約之前，你先告訴我，為什麼你有這麼多神靈用過的東西？又是第一座的印章，又是第四座的日記，你到底還有多少東西？」
洛淪大帝心中一驚：「二世女士，我可以簽不平等條約，但是這些都是我珍貴的收藏品，我不能給你啊！」
說著，豆大的眼淚就從洛淪大帝的貓眼當中流出。
「我是問你為什麼有，有多少，不是讓你給我。」
「就跟剛剛說的一樣，都是我收集的。幫各座神靈做事，自然會有獎勵，有報酬。幾百年來不斷收集，就越來越多了。」
感覺這個話題有點長，露西便走進巷子，從巷子進入洛淪大帝那個只有黑貓的奇異國度。
她一邊走一邊問：「跟我說說你都有哪些神靈用過的東西。」
「我平常帶在身上的皇冠、權杖、披風三件，都是第三座邪神用過的。」
露西看了看洛倫大帝的體型：「看起來很小啊。」
「嗯，祂小時候用過。第三座邪神原本是某國的王子，他出生沒多久，國王和王后就去世了，作為嬰兒的他就被人放到了王座上。我手裡的皇冠、權杖、披風就是專門為幼年的他打造物品。」
「聽你這樣說，這三件套只是他用過，頂多是材質比較高貴。並不是本身就有什麼神奇力量？」
「是的。」洛淪大帝點了點貓頭：「神靈用過的東西就是這樣。一些對祂擁有意義的東西，哪怕是在登上神座之前用過的東西，只要花上一段時間，自然會擁有力量。」
「祂曾經想過：如果小時候就能聽懂大臣說的話就好。而這頂皇冠就是被寄託了這股思念，所以擁有了能夠跟任何生靈交流的能力。」
「你上次問我要第二座簽名的恩寵牌，也是這樣。」
「對！第二座的簽名，贈送的意圖，這已經滿足成為封印物的條件了，問題只是這件封印物有什麼作用，大概相當於哪個等級。」
露西細細品味洛淪大帝的話，然後她找到了一個漏洞：「你說這些是封印物。但有什麼需要封印的嗎？在我看來都沒有任何負面效果啊。」
「二世小姐，你看起來沒有負面效果是因為我封印了啊！別的不說，在封印神靈用過的物品這方面，我可是專家！神靈自身說不定也沒有我厲害呢。」
「別廢話，告訴我，負面效果是什麼？」
「負面效果都是根據該神靈相關的權柄，物品自身的效果而定的。例如那張第二座簽名的恩寵牌，卡牌遊戲擁有規則，規則是第二座的權柄，那負面效果肯定就是跟規則有關。」
「而這頂皇冠就有點特別。它是第三座邪神的東西，但負面效果則是跟第三座正神有關。這種情況不用我多說，你也大概明白吧。」
露西點頭：「嗯，成對的正神與邪神之間有著對應的關係，所以第三座邪神的物品擁有第三座正神相關的負面效果確實不奇怪。還有呢？第一座的印章是哪來的？你不可能見過第一座吧。」
洛淪大帝淺笑：「我當然不可能見過第一座，第三座登上神座我都還沒出生呢。這印章是偶然撿到的。正是因為撿到這枚印章，我才有了收集神靈用過的物品這個嗜好。」
「等下。」露西突然想到：「你該不會也收集了第六座用過的東西吧？」
「當然啊！這麼好的機會我怎麼能放過？聽到露西·恩格斯小姐說打算晉升0級，我就馬上幫忙了！」
「你這肥貓……」
「咪咪咪。」洛淪大帝發出難聽的笑聲：「二世女士，依我看，你也打算晉升吧？要不這樣，我們就別簽什麼不平等條約了，簽普通的合約。你把一些用過的，有意義的東西給我，我保證，絕對不會背叛！」
「我能夠簽不平等條約剝削你，為什麼還要給你東西？」
洛淪大帝這下就笑不出來了。
露西想了想：「也好，給你點東西，簽普通合約吧。免得你不夠忠心，鑽規則漏洞跑去幫第四座。」
「噢！二世女士，你簡直是最棒的神靈！你將來必定能夠成為擁有最多信仰的正神！」
露西揶揄一句：「呵，說不定是邪神呢。」
洛淪大帝笑道：「真會開玩笑，除非第二座給你改規則，否則怪異當然是成為正神啊。」
「如果說我是人類呢？我其實是一個9級的人類，故意做一個8級的怪異分身騙人。」
「……」
洛淪大帝說不出一句話來。他知道，露西是一個喜歡惡作劇的人。只不過是剛剛這句話惡作劇，還是人類偽裝怪異的惡作劇，這點就不清楚了。
露西停下腳步，打開旁邊的門：「你列個清單吧，把你擁有的封印物和作用都寫出來。有必要的話我會找你借來用。之後每借一次，我給你一件我用過的東西。」
洛淪大帝頓時眉開眼笑：「好！好啊！」
「別那麼高興，有用的東西和私人的物品肯定不能給你。其他那些我也不知道能不能變成封印物。」
「沒關係，我不介意！」
說完，露西從洛淪大帝的國度回到了水桐街的鍊金工房內。
畢竟自己也沒有辦法隔那麼遠幹掉對方。
她轉而問道：「第四座的日記在你手上？」
洛淪大帝咽了下口水：「是的，在我手上。那本應該算是日記吧，上面記錄了不同地方，不同年份的農作物豐收情況。」
「利用這本日記，可以讓某個地方的作物豐收。這本日記的本身有著相當於8級的位格，但由於能隨時夠干涉世界上任何一個角落，所以豐收效果大約只有4級。」
露西就好奇了：「怎麼第四座的東西在你手上？」
「當年第四座跟第三座衝突，問了我一些……一些無關緊要的問題，作為報酬，他……祂送給我的。」
露西點了點頭：「懂了，二五仔。」
洛淪大帝慌忙解釋：「不是，二世女士，我真不是，我是中立的！」
「哪邊有好處就幫哪邊的中立對吧？忠誠不絕對，那就是絕對不忠誠。殺狐狸精之前，先殺了你這個禍患吧。」
「別！別殺我！我，我簽不平等條約！有第一座的印章，我無法違反條約！」
「你自己說的。」露西轉而問道：「籤條約之前，你先告訴我，為什麼你有這麼多神靈用過的東西？又是第一座的印章，又是第四座的日記，你到底還有多少東西？」
洛淪大帝心中一驚：「二世女士，我可以簽不平等條約，但是這些都是我珍貴的收藏品，我不能給你啊！」
說著，豆大的眼淚就從洛淪大帝的貓眼當中流出。
「我是問你為什麼有，有多少，不是讓你給我。」
「就跟剛剛說的一樣，都是我收集的。幫各座神靈做事，自然會有獎勵，有報酬。幾百年來不斷收集，就越來越多了。」
感覺這個話題有點長，露西便走進巷子，從巷子進入洛淪大帝那個只有黑貓的奇異國度。
她一邊走一邊問：「跟我說說你都有哪些神靈用過的東西。」
「我平常帶在身上的皇冠、權杖、披風三件，都是第三座邪神用過的。」
露西看了看洛倫大帝的體型：「看起來很小啊。」
「嗯，祂小時候用過。第三座邪神原本是某國的王子，他出生沒多久，國王和王后就去世了，作為嬰兒的他就被人放到了王座上。我手裡的皇冠、權杖、披風就是專門為幼年的他打造物品。」
「聽你這樣說，這三件套只是他用過，頂多是材質比較高貴。並不是本身就有什麼神奇力量？」
「是的。」洛淪大帝點了點貓頭：「神靈用過的東西就是這樣。一些對祂擁有意義的東西，哪怕是在登上神座之前用過的東西，只要花上一段時間，自然會擁有力量。」
「祂曾經想過：如果小時候就能聽懂大臣說的話就好。而這頂皇冠就是被寄託了這股思念，所以擁有了能夠跟任何生靈交流的能力。」
「你上次問我要第二座簽名的恩寵牌，也是這樣。」
「對！第二座的簽名，贈送的意圖，這已經滿足成為封印物的條件了，問題只是這件封印物有什麼作用，大概相當於哪個等級。」
露西細細品味洛淪大帝的話，然後她找到了一個漏洞：「你說這些是封印物。但有什麼需要封印的嗎？在我看來都沒有任何負面效果啊。」
「二世小姐，你看起來沒有負面效果是因為我封印了啊！別的不說，在封印神靈用過的物品這方面，我可是專家！神靈自身說不定也沒有我厲害呢。」
「別廢話，告訴我，負面效果是什麼？」
「負面效果都是根據該神靈相關的權柄，物品自身的效果而定的。例如那張第二座簽名的恩寵牌，卡牌遊戲擁有規則，規則是第二座的權柄，那負面效果肯定就是跟規則有關。」
「而這頂皇冠就有點特別。它是第三座邪神的東西，但負面效果則是跟第三座正神有關。這種情況不用我多說，你也大概明白吧。」
露西點頭：「嗯，成對的正神與邪神之間有著對應的關係，所以第三座邪神的物品擁有第三座正神相關的負面效果確實不奇怪。還有呢？第一座的印章是哪來的？你不可能見過第一座吧。」
洛淪大帝淺笑：「我當然不可能見過第一座，第三座登上神座我都還沒出生呢。這印章是偶然撿到的。正是因為撿到這枚印章，我才有了收集神靈用過的物品這個嗜好。」
「等下。」露西突然想到：「你該不會也收集了第六座用過的東西吧？」
「當然啊！這麼好的機會我怎麼能放過？聽到露西·恩格斯小姐說打算晉升0級，我就馬上幫忙了！」
「你這肥貓……」
「咪咪咪。」洛淪大帝發出難聽的笑聲：「二世女士，依我看，你也打算晉升吧？要不這樣，我們就別簽什麼不平等條約了，簽普通的合約。你把一些用過的，有意義的東西給我，我保證，絕對不會背叛！」
「我能夠簽不平等條約剝削你，為什麼還要給你東西？」
洛淪大帝這下就笑不出來了。
露西想了想：「也好，給你點東西，簽普通合約吧。免得你不夠忠心，鑽規則漏洞跑去幫第四座。」
「噢！二世女士，你簡直是最棒的神靈！你將來必定能夠成為擁有最多信仰的正神！」
露西揶揄一句：「呵，說不定是邪神呢。」
洛淪大帝笑道：「真會開玩笑，除非第二座給你改規則，否則怪異當然是成為正神啊。」
「如果說我是人類呢？我其實是一個9級的人類，故意做一個8級的怪異分身騙人。」
「……」
洛淪大帝說不出一句話來。他知道，露西是一個喜歡惡作劇的人。只不過是剛剛這句話惡作劇，還是人類偽裝怪異的惡作劇，這點就不清楚了。
露西停下腳步，打開旁邊的門：「你列個清單吧，把你擁有的封印物和作用都寫出來。有必要的話我會找你借來用。之後每借一次，我給你一件我用過的東西。」
洛淪大帝頓時眉開眼笑：「好！好啊！」
「別那麼高興，有用的東西和私人的物品肯定不能給你。其他那些我也不知道能不能變成封印物。」
「沒關係，我不介意！」
說完，露西從洛淪大帝的國度回到了水桐街的鍊金工房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