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按盧師說的總沒錯
沉默的時間總讓人覺得特別漫長。
露易絲想催促對方回答，但她必須好好斟酌用詞，否則就會露出破綻。
而跟她對面而立的中年男人，額上的汗珠緩緩滴落，不自然的身體前傾，仿佛有著下一秒就要衝過來的意思。
「不說？」露易絲嘗試用最少的詞語，表達最多的含義。
對方的呼吸變得稍微重了一點，但卻依舊沒有動作。
是嗜殺披風給他帶來太大的壓力？還是說他單純的緊張？
一秒過去，依舊沉默。
已經開口的露易絲沒有退路，她不得不向前一步。
這一步是好棋。進一步壓迫對手，取得心理優勢。
但這一步也是壞棋。跑者恩寵帶來的速度並不能違反物理定律，沒有足夠的距離加速，露易絲自然也沒有速度優勢。減少雙方之間的距離，反而會讓她陷入戰鬥的劣勢。
「慢著，我說。」
聽到這話，露易絲心中頓時鬆了一口氣。她差點被嚇得忘記為自己的家人報仇這件事。
自己如果死了，報仇什麼的都談不上，所以肯定是保命優先。這仇都十幾年了，難道還差自己晉升到7級8級這點時間嗎？高級之後再報仇也行。
「這木笛，是我離開黃昏幫的時候順手拿的。當時所有人都以為這不是什麼很厲害的封印物，所以丟失了也沒人管，後來我才發現它的負面效果比正面效果更好用。」
看這人的樣子，並不像是說謊。
最重要的，是他在不知道露易絲身份的情況下還能供出黃昏幫。結合嗜殺披風之前也是在黃昏幫手上，整件事聽起來就十分合理。
「你知道黃昏幫是從哪裡找來的這笛子嗎？」
「不知道。」那人擦了擦額上的汗珠：「我當時在倉庫里找到的，那個倉庫放的都不是什麼貴重的物品。」
序列封印物當中，有一部分只需簡單封印。只要不做出破壞封印的事情，基本可以把這類封印物當做普通物品一樣，隨意擺放。
只不過像弗朗索斯家這種專業人士，他們有專門存放封印物的地方和知識，自然會更重視。
為了不暴露自身，露易絲又找了個無關緊要的問題問道：「你為什麼要脫離黃昏幫？」
「我……因為，我……」
眼前的人支支吾吾，露易絲大喝一聲：「說！」
在場跪下的人身體一震，唯一站著的那個6級的山賊稍微腳一軟，差點跪下，但最終勉強還是穩住了身體。
他緩緩開口說道：「我，我察覺到黃昏幫有些問題。」
一個黑幫當然有問題，沒問題的黑幫還是黑幫嗎？
「什麼問題？」露易絲追問。
「背地裡有人利用組織的資源，在進行一些很可怕的儀式，而且進行儀式的人，都不是黃昏幫的人。」
是黃昏幫背後的黎明階梯吧。盧施恩和露易絲同時想到。
「把話說清楚！」露易絲維持著自己的人設。
那山賊又是一震，馬上補充：「我不知道那儀式有什麼用，不過我看到他們在吃人。」
這下輪到露易絲被嚇到了：「吃人？你是說，他們把人當做豬牛羊一樣，煮了吃掉？」
「不，沒煮，生吃。我記得很清楚，那天組織里的幾個娼婦被帶到存放違禁藥物的倉庫。其中一個是我最喜歡的，所以我也跟了過去，想著至少一飽眼福。結果就看到一個我不認識的人在……那場景我想起來都覺得可怕，所以我馬上就逃出組織了。」
一個娼婦不可能是8級，也就是說不是為了晉升9級。這種情況下吃人？確實像是邪惡的儀式。
「最後一個問題。」露易絲又接著開口：「你認識克羅夫·法爾登和布里特妮·謝爾頓這兩個人嗎？」
「不認識，不過我好像聽過這兩個名字。」
「是黃昏幫的人？」
「不。這兩個傢伙好像是獵人，賞金獵人，如果我沒記錯，他們曾經四處打探我們老大的線索。不過那都已經是二十多年前的事情了，我不太確定。」
這就奇怪了，黃昏幫擁有兩件弗朗索斯家的序列封印物，而那兩個人則是殺死了露易絲的父母，搶走另一件序列封印物的仇人。
難道說弗朗索斯家族真的是運氣不好，一下子被好幾個勢力盯上了？
接下來的時間，露易絲和山賊之間再次陷入了沉默。
理由無他，該問的都問了，但露易絲不知道該怎麼收尾。
盧施恩隱約察覺到這點：「大聲讓他們滾。」
露易絲十分疑惑，這是對方的地盤，讓對方滾？他們的東西還在啊。
不過疑惑歸疑惑，自己不懂的時候，按盧師說的總沒錯。
「滾！別讓我再看到你們。」
一群山賊連滾帶爬的，快速離開。
盧施恩這時才說：「這樣處理顯得更霸氣，保住你的人設。」
露易絲問：「如果他們這裡有值錢的東西，拼死一搏怎麼辦？」
「他們真有值錢的東西，早就被附近幾個國家聯合起來圍剿了。這些傢伙就是小偷小摸，搶一些路人，超過兩個護衛我猜他們都不敢動手。行了，你快找找贓物里有沒有衣服吧。」
「盧師，你都說是贓物了，不太好吧。」
「你都是通緝犯了，你怕什麼。」
露易絲嘟了嘟嘴：「是啊，我成壞人了。」
「你醒醒，搶唯一鍊金物和序列封印物的是露伊，跟你露易絲有什麼關係？」
「盧師，你這理論不太好吧。」
「有什麼不好的，我手牌不夠，被第四座弄死更加不好。還是說四大教會還是哪個大國願意保護我這個邪神？」
「這話也沒錯。」
贓物里沒有女性的衣物，只有一些男女通用的獵人服裝。價錢不貴，質量也不是很高。不過總比露易絲一身破爛的要好。
換好衣服之後，露易絲甚至重新生火，烤了一些食物。吃飽之後便再次趕路，沒有繼續停留。
她越過國境，到達了莫拉維王國的北部。
露易絲想催促對方回答，但她必須好好斟酌用詞，否則就會露出破綻。
而跟她對面而立的中年男人，額上的汗珠緩緩滴落，不自然的身體前傾，仿佛有著下一秒就要衝過來的意思。
「不說？」露易絲嘗試用最少的詞語，表達最多的含義。
對方的呼吸變得稍微重了一點，但卻依舊沒有動作。
是嗜殺披風給他帶來太大的壓力？還是說他單純的緊張？
一秒過去，依舊沉默。
已經開口的露易絲沒有退路，她不得不向前一步。
這一步是好棋。進一步壓迫對手，取得心理優勢。
但這一步也是壞棋。跑者恩寵帶來的速度並不能違反物理定律，沒有足夠的距離加速，露易絲自然也沒有速度優勢。減少雙方之間的距離，反而會讓她陷入戰鬥的劣勢。
「慢著，我說。」
聽到這話，露易絲心中頓時鬆了一口氣。她差點被嚇得忘記為自己的家人報仇這件事。
自己如果死了，報仇什麼的都談不上，所以肯定是保命優先。這仇都十幾年了，難道還差自己晉升到7級8級這點時間嗎？高級之後再報仇也行。
「這木笛，是我離開黃昏幫的時候順手拿的。當時所有人都以為這不是什麼很厲害的封印物，所以丟失了也沒人管，後來我才發現它的負面效果比正面效果更好用。」
看這人的樣子，並不像是說謊。
最重要的，是他在不知道露易絲身份的情況下還能供出黃昏幫。結合嗜殺披風之前也是在黃昏幫手上，整件事聽起來就十分合理。
「你知道黃昏幫是從哪裡找來的這笛子嗎？」
「不知道。」那人擦了擦額上的汗珠：「我當時在倉庫里找到的，那個倉庫放的都不是什麼貴重的物品。」
序列封印物當中，有一部分只需簡單封印。只要不做出破壞封印的事情，基本可以把這類封印物當做普通物品一樣，隨意擺放。
只不過像弗朗索斯家這種專業人士，他們有專門存放封印物的地方和知識，自然會更重視。
為了不暴露自身，露易絲又找了個無關緊要的問題問道：「你為什麼要脫離黃昏幫？」
「我……因為，我……」
眼前的人支支吾吾，露易絲大喝一聲：「說！」
在場跪下的人身體一震，唯一站著的那個6級的山賊稍微腳一軟，差點跪下，但最終勉強還是穩住了身體。
他緩緩開口說道：「我，我察覺到黃昏幫有些問題。」
一個黑幫當然有問題，沒問題的黑幫還是黑幫嗎？
「什麼問題？」露易絲追問。
「背地裡有人利用組織的資源，在進行一些很可怕的儀式，而且進行儀式的人，都不是黃昏幫的人。」
是黃昏幫背後的黎明階梯吧。盧施恩和露易絲同時想到。
「把話說清楚！」露易絲維持著自己的人設。
那山賊又是一震，馬上補充：「我不知道那儀式有什麼用，不過我看到他們在吃人。」
這下輪到露易絲被嚇到了：「吃人？你是說，他們把人當做豬牛羊一樣，煮了吃掉？」
「不，沒煮，生吃。我記得很清楚，那天組織里的幾個娼婦被帶到存放違禁藥物的倉庫。其中一個是我最喜歡的，所以我也跟了過去，想著至少一飽眼福。結果就看到一個我不認識的人在……那場景我想起來都覺得可怕，所以我馬上就逃出組織了。」
一個娼婦不可能是8級，也就是說不是為了晉升9級。這種情況下吃人？確實像是邪惡的儀式。
「最後一個問題。」露易絲又接著開口：「你認識克羅夫·法爾登和布里特妮·謝爾頓這兩個人嗎？」
「不認識，不過我好像聽過這兩個名字。」
「是黃昏幫的人？」
「不。這兩個傢伙好像是獵人，賞金獵人，如果我沒記錯，他們曾經四處打探我們老大的線索。不過那都已經是二十多年前的事情了，我不太確定。」
這就奇怪了，黃昏幫擁有兩件弗朗索斯家的序列封印物，而那兩個人則是殺死了露易絲的父母，搶走另一件序列封印物的仇人。
難道說弗朗索斯家族真的是運氣不好，一下子被好幾個勢力盯上了？
接下來的時間，露易絲和山賊之間再次陷入了沉默。
理由無他，該問的都問了，但露易絲不知道該怎麼收尾。
盧施恩隱約察覺到這點：「大聲讓他們滾。」
露易絲十分疑惑，這是對方的地盤，讓對方滾？他們的東西還在啊。
不過疑惑歸疑惑，自己不懂的時候，按盧師說的總沒錯。
「滾！別讓我再看到你們。」
一群山賊連滾帶爬的，快速離開。
盧施恩這時才說：「這樣處理顯得更霸氣，保住你的人設。」
露易絲問：「如果他們這裡有值錢的東西，拼死一搏怎麼辦？」
「他們真有值錢的東西，早就被附近幾個國家聯合起來圍剿了。這些傢伙就是小偷小摸，搶一些路人，超過兩個護衛我猜他們都不敢動手。行了，你快找找贓物里有沒有衣服吧。」
「盧師，你都說是贓物了，不太好吧。」
「你都是通緝犯了，你怕什麼。」
露易絲嘟了嘟嘴：「是啊，我成壞人了。」
「你醒醒，搶唯一鍊金物和序列封印物的是露伊，跟你露易絲有什麼關係？」
「盧師，你這理論不太好吧。」
「有什麼不好的，我手牌不夠，被第四座弄死更加不好。還是說四大教會還是哪個大國願意保護我這個邪神？」
「這話也沒錯。」
贓物里沒有女性的衣物，只有一些男女通用的獵人服裝。價錢不貴，質量也不是很高。不過總比露易絲一身破爛的要好。
換好衣服之後，露易絲甚至重新生火，烤了一些食物。吃飽之後便再次趕路，沒有繼續停留。
她越過國境，到達了莫拉維王國的北部。